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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傻不成?”仇丁媚嘴唇高翘,“两个女人怎么共入洞房?”
金夕与程杰同时发出叹息。
仇丁媚已经危在旦夕,当下毫无抵御,姚珧一旦无法控制,她最后一丝真念就会被吞噬,立刻会永远消逝。
冰婉儿安抚一番仇丁媚,即刻取出四方尊,双手却在颤抖:
“谁也不知道眼下是否延误了藏龙之机,它在别人囊中绝不会触发感念,若是若是”
她不敢再说下去。
金夕刚要去接,也是下意识地抽回手,一旦出现异状,将意味着御龙半废,凡间必将生灵涂炭,就像化仙大师口中那般,无论是何灾难,迟早要将人们吞噬殆尽。
程杰早已瞧不过眼,噌一声冲将过来,一把接过四方尊,猛地塞入金夕手中,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他怕出现状况,猛地俯下身子蹲住,嘴中发出嚎叫掩饰着:
“啊”
金夕发现四方尊仍然安静如初,什么反应也没有,长长吁出一口气,冰婉儿也是释然而笑。
半晌,程杰侧耳没有听到异常,起身却见身边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着,根本没有在乎他的恐怕,大嘴一撇嘟囔一句:好个目中无人!
金夕刚刚将四方尊纳入囊中,突然精神一振脱口而出:
金行四层开启!
顷刻之间,大夏传至而来的四方尊与九鼎之一产生共联,无数帝王之念与七龙神气息息相关,天鼎之金与藏龙之金融合而成,震撼开启金夕的金行修为大门,最高层别的修为脉关再度打开,浓厚而纯正的金行根气滚滚而来。
通往满层至体境界的通道赫然通畅,他的最后一行也是最为艰难的金行修为向四层一级提升。
冰婉儿的到来,解除了金夕的后顾之忧。
她发现仇丁媚已经岌岌可危,立即依偎着她施展九莲阵,莲阵清明无尚,护气凝思,比金夕的全阴阵法更胜一筹,同时冰婉儿利用意念与姚珧相通,不断强化着他的克制之态,因此仇丁媚的症状得以控制,恶化的速度得以延缓。
为了让金夕更好的提升修为,冰婉儿与金夕同发阵法,第一次将九莲阵与八宫阵相合,外有九莲,内有八宫,蕴含四象,包罗两仪,中央至尊太极,纯尚无比的阵气中土息甚浓,金息浩瀚广大,金夕的修为一日中天,疾速提升。
程杰眼巴巴瞧着,什么也帮不上,大多时间扬脖瞧天,似乎等待着天上再掉下来一个宁甜甜。
冰婉儿进入冀鼎的消息立即传到宁甜甜的耳朵中!
她最后一次离开泗河后,便开始了对这里的监视,因为时间已去一百八十年,距离开穴只剩下二十载,唯恐穴气突然消逝,便日日不离派人盯着河岸。
“什么?!”宁甜甜的脸色大变,身体骤然之间颤抖不止,随着跌坐在秘殿床榻上,抬手指着禀告的女弟子,“你可是瞧的无误?”
弟子见掌门突变,也是吓得颤颤巍巍,“不错,确是冰婉儿”
“混账东西!”宁甜甜狂躁冲起,抬起手掌就要劈打门下,忽又在半空停住,“为什么不拦下她?!”
弟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答道:“叔父饶命,徒儿不知,不知掌门有此命啊!”
三界以上,修为开始出现差异,一旦达到顶峰,修行者的资质便暴露出来,莲结和五行草的品质、个人的心体值强弱左右了修为,有的人开始不能胜任抵达第四境,所以出现了各派掌门,也就掌握了生杀大权,强者为尊,弱者为仆。
宁甜甜再次惶然坐下。
智莹闻讯连忙冲入内殿,示意跪地弟子赶紧出去,奔过来搀住宁甜甜,连声安慰道:“冰婉儿入内,修为降低不了几分,日后留在三界便是”
穴阵之内,真界之气隔离,所降修为永远无法弥补。
宁甜甜突然镇定下来,脸上逐渐暴露出恼怒,一字一句道:
“都是金夕害了程杰和冰婉儿!”
她似乎是要为程杰和冰婉儿复仇的样子,猛地抬头冲着智莹发出严令:
一旦金夕与仇丁媚出鼎,立即斩杀!
冰婉儿与程杰,不可伤害
智莹一愣,还是低头答道:“是,掌门!”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娶我为妻
金夕开始贪婪的修炼,此时四方尊与夏鼎合息,恐怕再也没有此等天赐之机,自立五行八宫阵,浑然不顾身外事宜。{随}{梦} щ{suimеng''lā}
一荡荡金行根气扑入金系三脉,滋润着行根增长,行根成修为升,被唐伶废去金气根的金夕终于迈向满层的巅峰。
他对程杰的话深信不疑,如果不能成就高层的金行修为,便不可能创出尚品八宫阵,这几人也就无法迈出冀鼎,随着冰婉儿的到来,他更是加剧了修行的**。
绝不能让她葬身鼎底!
另一侧,仇丁媚在九莲阵得以暂时平和,发现冰婉儿流下微汗,镇定心神为她擦去,侧脸看一眼远处的金夕,略带狡黠地问道:
“你是为救金夕才跳进来的吗?”
程杰始终无聊,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搭话的机会,劈头盖脸一句:“废话!难道还为了救你?”
冰婉儿示意程杰不要乱说,以免刺激到她。
仇丁媚毫不理会,似乎是怕过一会儿再度痴迷,迫不及待地问道:
“婉儿姐姐,你是不是与金夕已经有了夫妻之事?”
腾!
冰婉儿脸色涨红如丹,赤色及耳,已是忘记回答所以……
那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昆仑虚内,金夕因为突生五行草,她因服用启心仙丹,两人将第一次交给了对方。
“婉儿姐姐……”仇丁媚见冰婉儿失神,轻嘤出声。
程杰张着大嘴发现了这巨大的端倪,情急之下忘却了自己身份,冲着仇丁媚喝道:“你眼睛瞎啊,这还瞧不出来么!”
刚说完,忽一下没了影子,跑到远处呼呼喘几口粗气,猛地抬起巴掌扣在腹前,就在那一刻,程杰发誓誓死捍卫金夕与冰婉儿的情分,因为一个是他的先祖,一个是他的祖师。
冰婉儿急忙回神,忙不迭答道:
“哪有……哪有的事,胡说!”
仇丁媚刚刚调笑一声,身体却是再次惊颤,张着嘴半晌没有出音!
又是一段时光过去,金夕的修为终于抵达二级,就在他兴奋得忘乎所以之后,很快萎靡下来,因为二级之修再度停止。
冰婉儿问及缘由。
他将一道道梗阻如数道出,因为金气根是吞用丹药形成,每一层修炼,升入真界以后每一级提升,都会遇到异常强烈的屏障。
冰婉儿细细思考一阵,没有说明因由,便与金夕靠在一起,坐开九莲阵,内布五行八宫,两人身处太极,万象之气攀升而至,阵内祥和无比。
“你有没有思念我?”冰婉儿面对金夕,毫不避讳问道。
金夕一愣,微微一笑。
他不回答没有,就是想了。
“你有没有想过娶我为妻?”
金夕再一愣,没有回答。
他不回答没有,就是想过。
冰婉儿却是毫不诧异,接着问道:“你已有姬慕菲,万一以后再娶其他女子,我当如何?”姬慕菲临死前被金夕允为妻子,此时仍在凡界昆仑虚冰封,当时冰婉儿甚是悲怆,后来有姚珧之语,现在又存仇丁媚之身。
金夕又是一愣,脸色难看。冰婉儿却是莞尔一笑,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惬意道:“我真的好想你,也真的想嫁给你……”
一笑败天仙!
金夕心潮怒扑,狂涌不止,再也把持不住,空令体脉发动真气,嘴却扑向冰婉儿,双唇相遇香泽生,两人的舌头就像在昆仑虚内一样搅在一起,甚至发出啧啧声响。
阵外的两人突然被这状况惊呆!
程杰一把扳过仇丁媚的身子,拒绝她继续观看,自己却是不时地偷偷欣赏一下,极力向前伸直脖子,以保证不发出声音,将大大的一口唾液吞入肚内……
血液奔动,穴脉狂开!
金夕在一瞬间击溃金行修为四层二级初底的堤坝,赫然冲破阻碍,打开升级之路!
程杰得知之后,喃喃自语:要是我的金气根也被人废了该多好!随后再次瞥向上空,情不自禁道出一句:“你到底去哪了?”
只是他不知道将这一干人弄入冀鼎的,就是他时常思挂的宁甜甜!
金夕再次进入修行之态……
仇丁媚一边是略有不满却感激冰婉儿,那边却是阴晴不定更加忧郁。
九界1573年末冬,就在冰婉儿进入冀鼎十年后,一喜一忧接踵而来。
金夕经过日复一日的修炼,吞服着冰婉儿从柔夫人带入的修行丹,金行修为再升一级,完成四层二级之末,仍然是如期而止停步不前,任凭二人如何摆布也不再提升,冀鼎内的修行彻底终结不过,距离升阶之巅只差一级,这也令金夕感慨不已。
很多年前,金夕无数次的心惊胆战,皆是因为惧怕日后金行修为的修炼,没想到天帝的四方尊、创世之帝夏禹铸造的九鼎、历代无数帝王将公的膜拜之息成就了金行之修。
同时,一件可怕的事情降临,四方尊突然发出颤鸣之音!
此时的金夕愕然发狂,猛地探出凿齿神剑怒飞上空,挥剑刺斩,可那一望无垠的水纹丝毫不予触动。
冰婉儿也是花容陡震,身处穴阵之内,焉能谈及御龙?
“怎么办?”金夕震颤不止,急促问向冰婉儿。
从冰婉儿入鼎可以得知,此阵并非正虚或者逆虚,时间与外界分毫不差,因此要在三年内将龙藏山,否则将是龙梗于尊内。
“眼下,只有你的五行八宫阵也许能够脱离出去……”冰婉儿也无了信心。
尽管金夕的修为再不断提升,可是多次施用八宫阵的变换仍然没有成功。
“我们一起去寻找尽头吧,”程杰发出想法,“一同将冀鼎击碎!”
“不可!”冰婉儿阻拦,“冀鼎无法容纳四人,可我们在这里却是阔海一粟般,所以此虚阵绝无尽头,不可能寻到天鼎边缘。”
程杰挠挠头,做出最后的决定:
“那就罢了,还藏什么龙,你们,”她指指金夕和冰婉儿,“就在这里成亲吧,免得再出什么变故,来不及……”
“混账!”金夕呵斥一声。
仇丁媚不断点头,赞赏着金夕的英明。
“再布阵,”他转向冰婉儿,“我的金行修为未满,水行之气不佳,可以用你的九莲阵弥补水泽之柔,我试试扭转全阴阵,看看有无变化……”
金夕、冰婉儿与仇丁媚盘坐一起。
“没用,”程杰那边连声劝慰,“试探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有什么变化,不还是原地未动吗?”
“你进不进?”金夕吼了一嗓子。
程杰滋溜一声奔过来,“万一这次成功了呢……”嘴里嘟囔着,若是成功,眼前三人就会消逝,他定然是孤零零一人留守冀鼎。
“起阵!”
金夕低声道。
冰婉儿入定,扣右手挽住莲结之处,左手却抓住金夕的手似是惧怕突然两人身分各处,甜甜一笑集气而发!
瞬间,莲气铺散开去,应八位而成莲,八道莲气各震一方拜向莲母,中间静气飘忽,通畅豁达。
布阵并非袭人,金夕无需用手,便暗暗捏住冰婉儿的玉腕,由脉关不断发动出三十四道水火真气成就五行八宫,一切稳定之后突然将其中全部阴卦象仪收缩向内移动……
“嗯?”金夕失望发声。
程杰随着睁开眼睛,几近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