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幸好遇到了前世经历了信息大爆炸,见多识广兼且脑路清奇的路羽,献出了许多战略和战术,这才将将魔谷这些年伸进联盟大陆内陆,及东南部的枝枝叶叶几乎一扫而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元气大伤。
一直到路羽元气修为尽失一个雨后,魔谷的掌教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为什么联盟能制定出如此针对我们的这些计策!?”
在北漠域的某处,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脸色阴沉,在晦暗的大堂中,他那狭长的眼睛森然地盯着下方的下属们。
他便是联盟大陆上魔谷的总掌教。
这一个多月来,因为武道联盟这套无比突然的组合拳打击,除了北漠域和北皇域,这些年魔谷布置在联盟内陆及东南部的所有棋子,几乎被一扫而空——
魔谷暗中的经营与发展,在东莱、东嵊两域已经卓有成效,不想这么一摧残,居然彻底失去了对这两域的掌控。不仅如此,就连魔谷掌控力最强的北漠域和北皇域都遭到了严重打击,在整个大陆的发展,魔谷可谓一朝倒退十年,回到了解放前!
“——如此恶毒阴损的辱骂,简直就是对圣主最恶毒的挑衅!我们必须予以反击,杀了陆游,才能给联盟那些家伙最有力的震慑!”
“掌教大人,我们在联盟内部的查探回信说,这些计策的源头是龙虎卫上卫陆游……”
“我觉得这肯定不是陆游的手笔,我和他打过很多次交道,这个人想不出这种计策,这件事背后一定还另有其人!”
这个灯火羸弱的大堂里,顿时热闹起来,说话声此起彼伏好一番讨论,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观点。唯有三人一声不吭地坐着,其中一个脸色苍白,气息隐隐有些起伏不稳,赫然就是之前对路羽下手的亚特兰凯。
——他能安全的回到北漠,还是掌教大人亲自下令,派遣除了谷中的真人境绝世高手,才将他从遥远的东嵊域接了回来。
下面的人吵杂地讨论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平息,说无可说了。
说来说去,这帮人目前对武道联盟的反击要么太泛,要么太假,前者扯什么要从敌人内部着手啊,要引起地方势力与武道联盟的矛盾啊云云,而后者就如第一个发言的那位兄台了,杀了陆游,要是龙虎卫上卫那么好杀的话,陆游早死不止一百遍了!
这一次,武道联盟这一套组合拳,可谓阴的阳的暗的明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他们都揍懵了,在座的魔谷领导核心人物除了在北漠域和北皇域的那几个,其他人几乎都成了光杆司令,个个心里都憋着气,都只想着怎么反击——
而对于魔谷接下来要如何做,如何着手未来的发展,他们几乎都一筹莫展。
看堂下众人没话说后,最上方的老者这才目光转向了自己左手边的第一位,他也是刚刚包括亚特兰凯一声不吭的三个人的其中一个。他看起来很不起眼,略显清瘦,颌下留出一小节山羊胡,看起来面容俊朗平淡尔雅,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特林左使,你怎么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 魔谷总堂的会议(下)
听见上方掌教大人的亲自点名,这位靠在椅背上的胡须中年,这才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对老者恭敬的行礼道:“不知掌教大人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嗯哼!”老者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之色,漠然道:“你说呢?”
特林挺身而立,不卑不亢,平静地说道:“就目前武道联盟所有实施的策略战术,还有我们目前的处境来看,很显然鲸吞计划——
可以提前结束了!”
一句话既出,整个大堂哄然,其他人都被这句话震到了,其中几个脾气被魔功练坏了的家伙甚至跳起来,当场对这个特林左使破口大骂起来,但他就那么平静地站着,目光低垂连看他们几个人一眼都欠奉。
“所以呢?”
这位魔谷掌教倒是沉得住气,伸手一挥,整个大堂顿时重回平静。
“一个字,撤!”
特林左使躬身行礼,继续说道:“将我们散布在内陆的零星力量撤回来,撤到我们掌控力比较强的北皇、北漠两域,如果可以的话,也撤回北皇一域元气大伤的魔谷组织,将魔谷所有有生力量集中到北漠……”
“放你的狗屁!”
离他不远处一个足有两米三四身高的大汉猛然而起,眼看着就要冲过来直接动手的时候,最上方的老者一挥手,这个彪悍至极的大汉直接横飞出去,直接贴到了大门一侧的墙壁上,落下来一连吐了好几口血,可他却翻身起来跪倒在地,嘶哑道:“属下知罪!”
掌教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又看向特林左使,冷然道:“继续,说说你的想法……”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特林捋了捋颌下寸长的胡须,“既然无法再在暗中发展,就明着来,先全力拿下联盟大陆最大的北漠域再说!我相信以我们目前在北漠的实力,攻占这一域不需要太费力,这么一来,我们维京之地也算有了占领这片大陆,撒播圣主信仰的桥头堡。”
听到这里,老者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闭目不言,整个大堂也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好一会儿,特林左使的声音又悠悠地响起来,“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凯大人已经愿意将移魂分身秘法贡献给魔谷……”
哄……
顿时正大堂一片吵杂,所有人都立身站了起来,纷纷看向一脸苍白却不动声色的亚特兰凯。要知道,因为这个秘法亚特兰凯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获得一些机密级的情报,数次立下大功,甚至惊动了教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位凯大人居然同意了将秘法交了出来。
……
随着武道研究院的不断研发与发展,武道联盟的电磁传信阵传信速度还是很快的,两地之间只要相隔不是非常的遥远,几乎可以实现即时收发,只是非武道联盟的人在传信收信间,还需要联盟里的理事员传送,所以,中间还是隔了一点时间。
当然了,一些较大的家族势力,或者是宗门中,也有一些迷你型的电磁传信阵,这么一来就不需要中间二次传递了。而随着电磁传信阵的普及,许许多多的武者切身地体会到,如今的时代似乎在发生着一些不一样的变革——
例如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方便,也更快捷了。
例如慕容嫣就在天剑门,心意剑宫中,收到了遥远的东莱域发过来的信。信的内容如下:“羽哥我后天就要到青州了,要不嫣儿你过来青州三日游,我做东?”
看得少女当场翻了一个白眼,而边上许多行注目礼的少年们都看呆了眼,而慕容嫣边上一个身材较为娇小、唇红齿白的美丽女孩笑嘻嘻地凑过来,想看看信上说了什么,不料脸颊微红的慕容嫣手上动作也不慢,手掌一翻,信纸就不见了踪影。
“哟哟,这就脸红了呀?”
娇小女孩一脸的狡黠,眨眨眼睛,“看来我们宫中浪得飞起的那几个只怕是要失望了,咱心意剑宫最美丽的月澜花,居然有主了!?”
“泥垢了!”
慕容嫣没好气地推开这个几乎要挂到自己身上的女孩,一脸嫌弃。
“嘿嘿嘿……”看起来比慕容嫣小了几岁的女孩一脸的贼笑,配上她依旧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蛮可爱,“看来被我猜中了,果然名花有主了,谁谁谁,那个人是谁?老实交代,否则——”
咔哒咔哒!慕容嫣拳头一攥,发出清脆的声响,不怀好意的盯着眼前的女孩,“否则你想咋滴?”
“单挑!”
“来来来……”
纳兰于凤,就是这个女孩的名字。这个名字起得有一股子优雅贵气,与北皇域皇极府一流世家纳兰家很配,只可惜和这个名字的主人似乎不怎么搭。
慕容嫣在天剑门新弟子入门考核中,无惊无险地过了前两道考核,而在第三道终极考核时,遇到了纳兰于凤,这一届表现的很突出的弟子相较于往届,并不多,也就十来人。这十来人其中,慕容嫣和纳兰于凤这两位风姿夺目的女孩子,吸引到了所有人新老弟子们的注意力,特别是当第三道考核两人对上的时候,几乎整个现场的弟子们都在观战!
结果两人的较量中,纳兰于凤技高一筹,略胜过了她半招。
两人之间的较量并不影响进入天剑门,争的只是一个新弟子排名而已,所以慕容嫣有意藏拙了,并没有特别显露出自己元气修行者的一些特殊招式,否则两人胜负还是两说。
一战过后,纳兰于凤就凑了过来,不一会儿就亲热地挽上了她的胳膊,慕容嫣也对这个大大咧咧、爱玩爱闹的女孩有些好感,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天剑门上有六宫下设一十八院,整个宗门以六宫为首,每一宫分别统率着三院。心意剑宫整体实力很强,在六宫中排名可进前三,而慕容嫣进入心意剑宫并不看重它的实力,而是因为心意剑宫对新弟子的管理相对来说比较宽松,只要完成半年一度的弟子考核便可。
翌日。
“你要跟我一起过去?”
“对吖!”纳兰于凤嘟着嘴,一脸宝宝不开心的样子说道:“我得帮你看看,那个男人可不可靠,实力怎么样啊,否则——”
慕容嫣摸摸额头,一脸无语——
这两个多月接触下来,这妮子的口头禅就是“否则”,有时候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否则什么。
不过这次不同,纳兰于凤忽地凑过来,笑嘻嘻地在慕容嫣的耳旁低声道:“否则,你的小情郎只怕是顶不住咱们宫里,那些浪的飞起的那几个人围剿哦——请回头看!”
刚踏上悬磁列车候车台,两位少女身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都是一些准备前往中阳域的武者或者一些商人,慕容嫣还没回头看一眼,身后右侧便传来一道温和好听的声音。
“慕容师妹!?好巧,你也是要前往中阳域青州吗?”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重逢
一听到这个满是惊喜的声音,慕容嫣心下一阵无奈,这个人是她刚踏入心意剑宫中,遇到的狂蜂浪蝶中最黏的那个,没有之一。
“哟哟,这不是咱心意剑宫的九师兄吗?这,么,巧啊……”纳兰于凤手肘戳了戳身边的少女,朝她挤挤眼——
你看,“否则”来了。
心意剑宫每半年一次的考核与弟子大比中,只有排名前十位的,才能被其他弟子称呼为九师兄七师姐之类的称呼。
这是宫内默认的一种规则,至于排名再往后的,其他人能称呼一声师兄或者师姐,算是给你脸,如果直接叫了名字,那多半这两者之间是竞争对手,或者有什么矛盾摩擦。
北斗英杰是上一届的入门弟子,大半年前的弟子大比中,排到了第九位,实力在宫中众多弟子中算是比较靠前拔尖。出众的实力再加上他俊逸不凡的面容身姿,宫内有许多女弟子对他芳心暗许,只可惜,出身北斗域北斗家的北斗英杰眼界很高,一直没有哪位女弟子能走得进他的眼里——
直到两个多月前,慕容嫣出现并狠狠击中了他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魂灵……
“九师兄好!”
少女很客套地点点头,并没有多说话,但北斗英杰眼底却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右手捏了捏手上的柳扇,“慕容师妹这是要去青州哪里?”
尽管很不想理会这个膏药式的九师兄,但慕容嫣还是不得不虚与委蛇,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话。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