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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准轻咳一声道:“罗胜南,你可是这药师庄的当家人?”罗胜南点头称是。赵准继续道:“本帅是此次伐蜀大军的统帅,身边这位是我大宋的公主殿下。见了我们,还不跪拜?”罗胜南听罢,再深施一礼道:“原来是大帅和殿下亲临寒舍,实在是让罗某受宠若惊了。只是,罗某不习惯给人磕头,还望见谅!”
赵准听罢,心中有些不悦,未想到他会如此说话。赵陌摆摆手道:“罗庄主不习惯,那边不要跪拜了。今日前来是有要紧事相求!”罗胜南看了看门外士兵的阵仗,如何也不像是来“求”自己。点头称谢,随即闪到一旁道:“这里不是说话的所在,里面请吧!”说着,将赵准、赵陌引到正厅。
步入正厅,赵准直接坐在主位上。赵陌见状看了看罗胜南,见他笑笑在客座上坐下,自己则坐在赵准身边。赵准看着罗胜南道:“罗庄主,此番本帅与殿下前来,是有一事。听闻贵宝地有一味草药,名巨山檀。三年前一场虫祸灭绝了此药,普天下就只有罗庄主手中还有那么几株,不知是否有此事?”赵准一早便差人四下打听巨山檀的下落,可谓是做足了功课。
罗胜南听罢,心中先是一惊,而后便平静下来,心中暗想:“先前已经有两拨人前来求药,不知何时这味草药竟变得如此紧俏了?”想到此,罗胜南点头笑道:“此言不假,巨山檀确实就只存在于罗某的庄中。大帅和殿下是为此药而来的吗?”
赵准点点头道:“实不相瞒,我与殿下有一位共同的好友身患重病,需要此药治疗。打听了一番得知,此药只在罗庄主手上,便特地前来求药!”罗胜南点头道:“恕罗某无礼,敢问是何人受了重伤,需要大帅和殿下亲自前来求药?”
赵准一撇嘴道:“怎么,罗庄主信不过我?”罗胜南摆摆手道:“大帅误会了!实不相瞒,平日我药师庄门可罗雀。可今日,我药师庄竟先后来了三拨人,且都是来求巨山檀。”赵准听罢一愣,看了看赵陌。赵陌向前一探身道:“那求药人之中,是否有一个跛脚的女子?”
罗胜南笑道:“确实有一女子不假,可她并不跛脚。另外,枯禅寺方丈明吉大师也亲自登门求药,并送上了喜帖。”罗胜南说着,从怀中取出喜帖放在桌上。赵陌见喜帖与自己的一模一样,便道:“原来,大家来求药,都是为了他!”说着,若有所思自语道:“韩啸月……”
罗胜南听这名字,赶忙点头道:“对对对,就是他!莫非殿下也收到了这个名叫韩啸月的人的喜帖?”赵准脸色一变,凝神看着赵陌道:“殿下,此事我为何不知?难不成昨日龙嫣来找你,其实是为了给你送喜帖?”
赵陌看着赵准道:“不错,我是收了她的喜帖。”赵准哼了一声,拍案而起道:“殿下,难道你要瞒着我去参加他韩啸月的婚礼吗?”赵陌平静的点点头:“昨日大帅情绪不稳,我又如何能有机会告诉你?你若要来,我也不拦着!”
罗胜南以为,他二人是为寺庙举办婚事是否妥帖之事存在争议,赶忙解劝道:“大帅、殿下,莫要因为此事伤了和气。罗某看来,寺庙中办婚事确实不妥。但明吉大师此举也是有情可原,听说那韩啸月……”赵准摆摆手打断了他道:“罗庄主,并非是……而是我跟公主殿下,我们俩……”话在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与外人解释。接着一拍桌案,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他娘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罗胜南心中多有不快,这毕竟是在自己的庄中。在自己面前连拍两次桌案,此举着实太过分。赵陌见罗胜南面露怒色,站起身道:“罗庄主,失礼了……”罗胜南简单一拱手道:“殿下,这里并非是大帅的军营,而是罗某的药师庄。请殿下告知大帅,休要在罗某这里耀武扬威!不知罗某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大帅不悦?”赵陌深施一礼:“那本宫先替大帅给罗庄主道个歉吧!大帅并非是针对您,此事说来话长……”
罗胜南一拂袖道:“既然说来话长,那殿下就免开尊口吧!”赵陌自知理亏,再次致歉。正在此时,后院中传来明吉的声音道:“少钧?你怎么会在这里?”罗胜南听罢,赶忙站起身向后院走去。
迟海的声音传入明吉耳中,明吉从万香园中出来,果然看到了迟海正与沐雅沁双双对视,这才引得明吉吃惊道。迟海见状,赶忙跪倒在地道:“三位大师,我……”支吾着,不知如何说起。明镜、明德上前道:“好大的胆子!少钧,私自离寺违反寺规,可是要受处罚的!”
迟海再拜一拜道:“弟子知错了!望三位师父开恩啊!”明吉看了看沐雅沁主仆道:“二位女施主,为何与敝寺弟子在一起?”沐雅沁看了一眼迟海。早就想到会有这一日,未想到这一日竟来得如此快,赶忙施礼道:“大师,此番我们带了大量的银两前来求药,便叫上了少钧小师父陪同,不想竟坏了寺规,实在罪过!”
枯禅寺一眼便看出,沐雅沁定是扯了谎,向着迟海大喝一声道:“少钧,难不成你动了情色之心?”迟海赶忙以头抢地:“求三位师傅莫要将我赶走!少钧认罚!少钧认罚。。。。。。”
此刻,罗胜南从正厅赶来,见此情景道:“这是怎么回事?”明吉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让罗庄主见笑了。蔽寺不肖弟子少钧私自离寺,且与女施主举止暧昧,实在有伤体统!”罗胜南听罢,看了看迟海,想起他曾对自己说并非是枯禅寺弟子。只怕事态严重,便未将此事说出,只简单笑笑道:“三位大师不要生气,此事可能还有误会,正事要紧!”说着,向旁一欠身,“诸位,不如我们移步正厅再叙如何?”说着,将几人引入正厅。
罗胜南坐在主位,其他人分坐两旁。几人各自通报名姓,罗胜南道:“看得出来,诸位都是来求巨山檀的,都是为了救一个名叫韩啸月的年轻人。”几人一起点头称是。罗胜南继续道:“来人,取一株巨山檀来!”片刻之功,家丁便取来一个细长形的木匣。罗胜南将木匣盖子打开,一株巨山檀躺在里面。众人围了过来,只听罗胜南道:“我建议将此株巨山檀交由明吉大师,毕竟他才是懂得如何施救之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众人点头称是,赵陌道:“我看便如此吧,劳烦明吉大师了!”迟海心中急躁万分,想不到自己不仅惹得明吉等人的猜忌,还反倒帮了韩啸月的忙。沐雅沁深知明吉此次将更加提防迟海,但眼下也顾不得他了。
罗胜南见众人都不反对,便将木匣盖上,双手交到了明吉手中道:“医者以仁爱为先,此药材珍贵,明吉大师要好生使用啊!”明吉接下巨山檀,向众人深施一礼道:“阿弥陀佛,原来韩施主有这么多人的关心,老衲在此谢过了!”
突然,门外一声巨响,只听赵准惨叫一声:“来人,给我拿下!”众人皆望向门外。
第六十九章毒妇偷袭誓杀夫
众人齐为韩啸月求药,药师庄庄主罗胜南心有所感,准备将巨山檀赠予明吉。见众人都不反对,便将木匣盖上,双手交到了明吉手中道:“医者以仁爱为先,此药材珍贵,明吉大师要好生使用啊!”明吉接下巨山檀,向众人深施一礼道:“阿弥陀佛,原来韩施主有这么多人的关心,老衲在此谢过了!”
突然,门外一声巨响,只听赵准惨叫一声:“来人,给我拿下!”众人皆望向门外。赵陌心中大惊,冲将出去,只见赵准单手捂住左臂,指缝中流出鲜血,表情痛苦。再见重兵将三人围在中央,定睛一看,正是司徒生、灵源泉师和李延亮三人。
司徒生手持折扇,一副悠然之色道:“赵准,怪不得我们在皇宫中翻了个底儿朝天,却根本找不出来,原来早就被你给拿去了!”赵准并未理会,冲着身边士兵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拿下!”随他大喊了三声,却无一名士兵敢上前。赵陌见他手臂仍在流血,赶忙上前扯下一块布包扎了起来道:“大帅,你的伤不要紧吧!”赵准拍了拍她的手点头道:“区区皮外伤,并不碍事。这司徒生偷袭本帅,这才占了便宜!”说着,心中暗想,若偷袭时打的是他的脑袋,恐怕早已经尸首分离了,不禁暗自生惧。
司徒生见状,哈哈笑道:“赵准,这些虾兵蟹将根本奈何不了我们三人,你应该清楚!识相的,就赶紧把《剑华本纪》交出来!”赵准大喝一声道:“混账话!《剑华本纪》是陛下暗中吩咐本帅要亲自带回,岂能交给尔等?果然你们这几人心怀叵测!”
罗胜南见状,上前两步道:“司徒生,你竟闹到了我药师庄来!”司徒生上下打量他两眼未作理会,心中还在埋怨着他当初冷面拒绝自己与其联合的请求。灵源泉师见此,赶忙抱拳道:“罗庄主,别来无恙啊!老朽此番并非是要在贵庄闹事,只是这厮……”说着,指了指赵准,“只是这厮拿了我们的东西,只好叫他还给在下罢了。”
罗胜南见他们此番并非是冲着自己,心中便释然笑道:“既然如此,就请诸位离我药师庄远一些,莫要让别人以为我这里是个是非之地。请吧!”说着,伸出手示意众人散去。明吉、明镜、明德三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代韩施主谢过罗庄主赠药,告辞!”说罢,转身要走。沐雅沁主仆二人和迟海也纷纷深施一礼:“多谢罗庄主赠药,他日必当涌泉相报,告辞!”
赵陌见他几人都要离开,心中不禁有些慌张:“若这些人都离开,我和大帅将陷入万难之地……”想罢,赶忙招手拦下道:“诸位请留步!”众人停下回头看她,见她上前深施一礼:“诸位好汉,我们虽只一面之缘,但毕竟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前来。眼下我们被歹人算计,请诸位好汉一定要帮帮我们吧!”
灵源泉师听罢,哈哈大笑道:“公主殿下说笑了,现在被包围的恰恰是我等,又何来算计之说?”说着,向明吉等人深施一礼:“三位高僧想必就是明吉、明镜、明德三位大师吧!”明吉等人点头回礼,灵源泉师继续道:“出家之人以修身养性为本,还是莫要过问江湖恩怨了。我们三人与枯禅寺并无瓜葛,将来也不会对贵寺有任何企图,还请三位高僧暂且回避吧!”
明吉等人听罢,看了看赵陌,点头道:“公主殿下,韩施主伤势未愈,此时灵药在手,万万不能错过了最佳医治时机啊!”赵陌听罢,深觉有理,点头道:“好吧,救命要紧。那烦请三位大师速速回去吧!”明吉等人点头转身离开。迟海看看沐雅沁,小声嘀咕道:“雅沁,我先回去了……”说罢,随同一起离开。
灵源泉师转而看着沐雅沁等人道:“这二位姑娘看着眼生,不知是哪里来的高人啊?”沐雅沁抱拳道:“好说好说,我们是芳草卉的人。”灵源泉师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不知老太太身体是否硬朗?”
沐雅沁点头道:“老太太硬朗的很,多谢您挂念。”灵源泉师继续道:“那就烦请二位转告老太太,清水门灵源泉师恭祝她老人家万寿无疆!”
“原来是清水门的前辈,失敬失敬!”沐雅沁深施一礼道,“晚辈初涉江湖,不谙世事。临行之前老太太嘱咐过,教我们莫要管太多江湖恩怨。今日不知诸位到底是何原委,也不便过多参与……”说着,向赵陌抱抱拳道,“公主殿下,请千万不要怪罪!”
赵陌心中有些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