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金位的白衣书生尽管只得到火位白衣书生的协防,但威力大增,舞动着金光灿灿的飞锤,与火位红色飞锤交错成小绞杀式,力图在最短时间内将李玄绞杀在地。
但谁也没想到,李玄此次强攻却是将佯攻做到了极致,这也是他对三十六技击武功胜战技击大式中声东击西招式的最新领悟。如要破掉此阵,必须出奇招破掉‘奇’位的秦似我,而若要破掉秦似我,必须先要打掉护佑他的水位与玄位的两个人以此类推,若要攻取水位和玄位,就必须先斩掉护佑他们的左膀右臂。水位的左膀右臂是木位与土位,玄位的左膀右臂是雾位与云位其中木位、雾位又与火位、金位相互关联协防如此环环相扣,互为合纵的阵中关系不断变化。所以,要破掉‘奇’位谈何容易!但李玄心下清楚得很,此番声东击西,正是要像砍倒大树一样,在不使自身受到威胁与伤害的同时,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先去掉其枝枝叶叶。如此打算,他虽然没能吸引到木位、土位前来阻击自己,使水位位置洞门大开,但却让金位、火位两柄飞锤绞向自己时,不自觉地露出了空隙。
当断不断其后必乱,迟疑便意味着机会消失!李玄暗暗道:“如此冒险,两柄飞锤极有可能将我绞杀掉,但若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不但前功尽弃,恐怕再要故技重施,秦似我必会窥破其中奥妙成就成,败就败,若不试,岂知行或不行!”
第一二五章 霹雳神功
李玄深吸一口气,使出宝源秘笈移筋煅骨篇中的缩骨功,‘嗖’的一声,从金、红两柄飞锤交错的间隙闪身而过。金位、火位两个白衣书生眼前一花,做梦也没想李玄能抓住自己身形交错的一瞬间,从飞锤不足尺许的间隙穿过去。二人吃惊之余,手中招式略略迟滞。也就在这时,李玄突然斜身晃动,抄向并肩作战木位、土位的后路。他这一动作出人意表。木位、土位正与其他几星的白衣书生围攻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岂能想到他会杀个回马枪!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后背剧痛,被李玄刺中。
秦似我见李玄突破金、火位两柄飞锤,虽然吃惊,但并不惊慌。就在他要展动手中飞锤与水位一起,再合金、火两柄飞锤之力,重新围剿李玄时,却见他突然斜插向木、土位的后路。
他暗叫不妙,还未来得及发声警示,木、土的二个白衣书生已经被李玄点刺倒地。
李玄一击得手,没有停顿,更不让秦似我再轻易组织起绞杀之势,仰天长啸一声,拼尽所有功力,拔地跃起四五丈,凌空中,全力将鬼泣剑射向玄位的白衣书生。
玄位的白衣书生正拼力与马夫山大叔、蒙面女子恶斗,没料到会有兵刃飞向自己,且是居高临下之势,百忙中根本来不及闪避,只得回扯飞锤,以锤迎击鬼泣剑。
不得不回扯的飞锤,立时打乱了雾、云之位的飞锤攻势。阵势乱起,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压力消减,直如卸去肩头的千斤重担,长啸几声,展开手中兵刃反攻过去。
九星连环飞锤阵本是奇环相扣的阵型,纵使一环断掉,也很难将其打乱。可此次李玄出人意表,先卸掉护佑奇位第一门户水位的左膀右臂,又凌空进击,迫使奇位第二门户的玄位不得不自救。这番声东击西,巧妙得当,已彻底将其阵型搅乱。
李玄飒来忽去,除了熟知阵型,将其弱强变化点看的真切外,更重要的是他此时已有极为深厚的内息作为支撑。倘若之前他没有将寒热毒息转化成温热的内息,仅凭以前内力,亦是无法做到。这便是若要成事,必须积聚天时地利人和之缘故。
滚流沸腾,浊浪滔天,前进必有一丝希望,但若后退,则舟毁人亡。尽管他对自己浑厚却有些捉摸不定的内力爆发出的巨大能量略感讶异,可身在阵中,如逆水行舟,不容思虑过多。李玄见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束缚去了大半,秦似我短时内无法起组织有效的进攻,因而跃落时,连连挥动,‘嚓嚓’声中,已有两柄飞锤的锁链被削铁如泥的神舞兵刃斩断。雾位、水位两名白衣书生见手中的飞锤锁链被李玄削断,低喝一声,运掌猱身上前,试图封住李玄的进路。李玄见二人挡在身前,反手荡开秦似我击来的飞锤,提气运掌,‘呼呼’劈出。雾位、水位二人自觉内力不弱,举掌迎上。‘砰砰’两声响过,二人虽然勉强支撑着,只后退三四步便稳住身形,但微一运气,突觉脑昏眼花,忍不住惊叫道:“这小子掌上有毒。”
金位白衣书生本打算上前协防,听见他们惊惧呼喝,不由停步跃到二人身侧看了看,喝道:“好卑鄙,果然有毒。”李玄闻言,提起左掌看了看了,见双掌掌心两个铜钱大小的圆印,不知何时已满布手掌。他低头一闻,淡淡香甜的味道混着刺鼻的气息直冲向鼻端,心下不由暗道:“这阴阳铁头蜈蚣残留的毒息好不厉害幸好我已将大部分的毒息化成了温热内息,否则否则这后果可真不敢想象。”
秦似我见李玄虽未完全大破九星连环飞锤阵,但此时阵型出现的颓势已很难挽回。他仰天长啸数声,指挥着四名白衣书生拖着木、土、雾、水位四人,交错掩护,退到了自己的身侧。他看了看李玄三人,一张惨白的脸更加惨白,沉吟片时,才抱了抱拳道:“这位小兄弟是大罗金刚下凡么?嘿嘿能在瞬间将九星连环飞锤阵分解的七零八落,倒真让我开眼了。”马夫山大叔也没想到,从开始便将自己与蒙面女子压迫的毫无喘息机会的阵型,竟会被早先还病怏怏,甚至奄奄一息的李玄破掉。他见秦似我言语虽含佩服,却仍流露出不甘之神色。他微微一笑,背负双手上前道:“这李小哥哪里是将你的阵型拆得七零八落,简直是撕的粉碎。”秦似我闻言阴沉着脸,恨恨道:“他撕碎了么?哼,老子在,敢妄称撕得粉碎?”
马夫山大叔听他不再以读书人自居,却自称老子,哈哈大笑道:“读书人不可粗鲁。既然你不承认败了,看来还有些能力,来来,正巧咱赶马人心下也有些憋屈,可否单独请教?”李玄与蒙面女子听了,知道马夫山大叔从开始被对方压着打,心有憋屈。秦似我听马夫山大叔叫战,深吸一口气道:“正如我愿。看我能不能不将你拍成肉饼。”说着,将折扇插在后衣领,足下发力,如鬼如魅似地扑了上去。
李玄见秦似我攻势凌厉,大赞道:“好轻功,好犀利!”
马夫山大叔见秦似我说动手便动手,大喝道:“且慢!”秦似我闻言,收住招式道:“怎的!难道你怕了么?”马夫山大叔哈哈大笑,道:“不怕不怕。打斗前若不立下规矩,胡乱纠缠,岂不如莽夫互殴!”秦似我点点头道:“好。既要立规矩,那咱就按最直接的规矩来。”马夫山大叔问道:“最直接的规矩?”秦似我点点头道:“败者死,胜者活,如何?”马夫山大叔得意笑道:“就是要你这句话嘿嘿咱们比拼,必须按道上规矩来。若有他人相帮助拳,便也算输了。”
秦似我大声道:“正是如此。”说着,身形已然掠起,人在空中,以折扇护住胸口要害之地,同时,左掌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向马夫山大叔。马夫山大叔先前见过秦似我相斗贺雁雕诸人,知其武功不弱,但他在江湖闯荡多年,无论内力武功还是格斗经验,丝毫不输于对方。此时见他合身扑来,攻防手段均为上乘,岂敢大意!
马夫山大叔斜身一闪,手中长剑抖起霍霍剑花,牢牢封住秦似我左掌来势的同时,抬起右足踢向他手中的折扇。秦似我这柄折扇看似普通,其实却是精钢制成,不但扇缘锋利如刀,就连扇骨也有机簧控制,紧要时可作暗器使用。马夫山大叔虽然相貌儒雅,但性格却极其坚韧,他明明知道折扇含有古怪,却在动手起始,仍想将其破掉。所以二人此番相斗,仅出手一招便全力以赴。霎时间,平地如起风雷。
转瞬之间,二人已斗过七十余招,一时难分胜负。
李玄已领教过秦似我的身手,知他武功堪称一流。他之前因与马夫山大叔并肩相抗九星连环飞锤阵,所以并没仔细观其身手。此时见他所使步法、招式虽然缺少辛辣霸气,但却极为沉稳凝练。再细细看去,突感讶异,暗道:“山大叔这招斜挑中微带横斩的剑招,怎的与败战技击大式中的反间计招式极为相似?奇怪难道他也去过往死生洞哎呀不对,他紧随其后的招式似乎又不一样他这一招的剑尖低了三寸,左足不该斜转半步奇怪,当真奇怪至极。”
蒙面女子见马夫山大叔与秦似我呼喝声中,越斗越快,不禁看得入神。而她凝神之余,丝毫没发现李玄也在观察自己。李玄见蒙面女子看得入神,偶尔还情不自禁的轻声喝彩,甚至看到精妙绝佳之处,还微抬手臂,模仿几下,心道:“那天在不老洞天峰顶,我被阴阳铁头蜈蚣伤了,迷迷糊糊中恍惚看到她与风行雨相斗所使的招式甚是熟悉对啦她将我救出颠倒阴阳八卦阵时所使的布带招式与败战技击大式中的连环计招式异曲同工难道他们与往死生洞中那位腐化的骷髅前辈有渊源么嗯早先他们已决定带我去见什么柔姑娘,如今我已痊愈,心中谜团却更多了!好吧好吧!我跟着他们去看个究竟又有何妨!”
他正胡思乱想,却被‘嘭’的一声巨响惊的回过神来。
李玄看去,只见秦似我摇摇晃晃退后三步,勉强稳住身形,脸色苍白的盯着马夫山大叔片时,一字一句道:“是我走了眼嘿嘿你是韩子山,你若不露出这手‘霹雳神功’的内力,我还真的以为你不过是一个剑法诡异的马夫而已”秦似我又长叹一声道:“罢了老子虽是读书人,但也要遵守江湖规矩。此番交手,你胜我一筹,来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着,突然痛苦异常,哇哇吐出几口鲜血,坐倒在地。马夫山大叔见秦似我倒地不起,其余白衣书生惊慌之余,纷纷擎锤上前,护佑在秦似我身侧,害怕自己乘势上前,将其杀之。他不禁微微一笑道:“当年薄名,早已烟消云散,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当真是惭愧。”
马夫山大叔顿了顿,才又缓缓道:“你虽然不是真正的读书人,与我也是道不同,谋不合,但却有一股不怕死的精气神儿哈哈我敬重你是条铮铮汉子你走吧,走吧!不过我要提醒你,王世充虽然实力不弱,但却是个心怀虎狼蛇毒之人,似你们这些粗鲁的草莽汉子在他身侧,若能自保平安,将是万幸。”说着,大手一摆,转头沉声对蒙面女子和李玄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秦似我被马夫山大叔以虚、实、重、空的霹雳神功震伤了心脉,吐出几口鲜血,虽略感轻松,但双足绵软无力,被几名白衣弟子们扶起,望着马夫山大叔三人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语。要知从先前情势来看,他本该稳操胜卷。但让他没想的是李玄不但具有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而且还能读懂九星连环飞锤阵。还让他也想不到的是,自己误打误撞,竟然遭遇到了早年名动江湖的韩子山。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白衣弟子们见他神色恍惚,良久无语,不禁问道:“师父,这个韩子山是何方神圣啊?”
秦似我闻言缓缓道:“此人少年成名,三十几岁前便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