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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燕躲在一堵矮墙下,靠着墙急促的喘息着;脸色通红,手脚酸软;两腿竟然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喘息稍定;口内干燥;胸内如火。
水!
我要凉水!
她想水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水。
一名健壮的妇女跳着两木桶水;正从她前面的经过。
“大婶;给口水喝吧。”叶飞燕跌跌撞撞的拦在她面前。
妇女一脸愤怒;没好气的说:“想喝水;那不是井;自己去打。”
说罢头也不回的跳着水径直而去;嘴里依然喋喋不休的嘟囊着:“没见识;竟然管老娘叫大婶。哼,老娘可是十七八岁的小媳妇。”
叶飞燕顾不得许多,沿着妇人所指;飞身而去。绕过几间茅屋;看到一座高高的井台,水井上架着吊水斗的辘辘。
她跳上井台;将水斗扔进井里。
静候良久;一声沉闷的扑通声;仿佛自地底传来。
好深的井!
叶飞燕一声感叹;急忙双手齐动摇着辘辘。摇了半天;终于将水斗拽出了井口。
她捧起水斗,张开嘴巴连灌几口。
井水透骨的寒冷;叶飞燕打了几个哆索,胸口顿时清爽了许多;脸上还是烫的要命。她将水斗的水举到头顶;从头到脚浇灌下来,全身透骨寒意浸袭;叶飞燕顿时清醒过来。
回想刚才一幕;依然心有余悸,不觉又有些面红耳赤起来。急忙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叶大侠;在洗澡;凉快吗?”沈落石不知何时以笑嘻嘻的站在井台上,一双眼睛突然凝固不动;脸色竟然有些暗红起来。
“你在看什么?”
“我——;哦;什么也没有。”沈落石急忙将头偏在一边。
假装若无其事的大声嚷道:“请让开;本特使也要好好的痛快一下。”
嘴里说着;眼睛却又不由自主的有冲叶飞燕的前胸瞄了一眼,叶飞燕急忙低头;发现自己淋湿的衣衫内的一对峰峦若隐若现。
“无赖。”急忙将双手叉在前面遮住了胸;急速转身跑到一段矮矮的破墙下。坐在墙角对着正午的阳光烤晒起来。
沈落石被看破动机,一脸局促,急忙褪去上衣;一把抓起水斗甩进井内。
听到水斗落水之声;他将手中井绳一振,水斗竟然自井内飞冲而起,沈落石一把抓住水斗;将水劈头浇下来。
一边张开嘴巴接着顺面部滑下的凉水;一边大呼痛快 。随手又将手中的空水斗再次投入深井。
井绳飞舞;水斗上下飞窜。
水声哗哗;沈落石头顶草屑;脸上污垢,身上血渍随水脱落,地上很快就积聚一滩浓黑粘稠的污水。
“好功夫!”云洛飞悄然出现,远远的站在一边;大声赞叹。
沈落石停止手中的动作;将水斗撂在一边;下来迎过去。
“沈兄弟;该吃饭了。”云洛飞招呼他一声,二人一边谈论着;并肩而去。
躲在一边看着沈落石表演飞斗的叶飞燕,半天才回过味;急忙跳起来远远的尾随着二人后面。
破败冷清的骆家大院内,今天显得格外的热闹;院里摆满了破旧的桌凳;众好汉三五成群的围坐着。
一大堆粗手大脚的妇女在厨房内外穿梭忙碌着,骆家三神童与其他几个一样流着鼻涕的脏小孩在人群中穿梭游戏着。
一名大汉一把拽住了乱跑的小阿三;其他几个也停止了玩耍围了过来。
“阿三;今天你老爹有没有打你妈妈?”
“有!我还听到妈妈喊饶命。”
“你妈妈是咋喊的;给叔叔学学。”
“大大;饶命啊;我快要死了;啊;啊;啊……”阿三扯开稚气的嗓子大声的模仿着,惹的院内众人哄堂大笑。
看到云洛飞领着沈;叶二人来了,大家立刻恢复了平静;一个个挺直腰板;正襟危坐;一脸肃然。
云洛飞简单的说了些欢迎特使大人的场面话,大家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对付桌上的牛羊马肉大餐。
连不擅肉食的叶飞燕都禁不起诱惑;蘸着盐末连啃几大块白水煮肉。
“酒来了!”随着一声吆喝,一辆载着几只巨大木桶的马车停在院门口;几个大汉将木桶抬进来;四处摆放了。
沈落石旁边的一名汉子撬开放在他们桌旁的一个木桶,取了一个破瓢过来一舀;准备给沈落石面前的碗里斟酒。
沈落石推开破瓢;拿起大碗自己伸进酒桶;舀了一碗鲜红欲滴的葡萄酒,咕碌咕碌几下,一饮而进;皱眉叫道:“他娘的,什么鸟酒,太淡了,不够味。”
其他人见特使大人如此,便放开手脚,纷纷拿碗直接入桶一通乱舀,搞的满地酒水四溢,满地流淌。
等叶飞燕拿碗准备去舀时,地上已只剩个空桶不停的晃荡着。
她无意间发现胡嫂正和几个妇女在指点着自己,她们在窃窃的笑着,脸上挂满了惋惜同情,想起早间的事,叶飞燕不觉脸红了。
一边豪饮的沈落石也感觉有些不自在,周围的好汉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屑的味道,纷纷摇头叹息,窃窃私语。
沈落石忙回头低声询问神采飞扬的云洛飞,云洛飞严肃的叫一个部下过来讯问,脸上也不禁现出尴尬的笑容。
回头诡秘一笑,对沈落石说:“这事你还是宴会后,去问胡嫂比较好。”
说罢起身,朗声宣布道:“今晚大家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古堡内全体男丁护送特使大人归队。”
“我们要去多久?”老骆驼红肿着眼皮小心翼翼问道,其他人也露出了同样疑虑。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护送特使回到商队,我们就回来。”云洛飞大声回复,众人脸上现出释然的表情。
异口同声,情绪激昂的大声应道:“尊令!”
纷纷散去的好汉们,一脸同情怜悯的回首超沈落石张望着,沈落石已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隐藏的轻慢和不屑。
第七十九章 好汉风采
酒尽人散;骆家小院一片狼籍,胡嫂跟几十名妇女忙着收拾残局。
骆十七将沈;叶二人让进房间;放了一壶飘着浓烈香味的奶茶,在桌上丢下两只肮脏的破大碗;便躬身退出。
在出门的那一刻;留下一个诡秘;轻蔑的嘲笑。
沈落石郁闷的拿起茶壶倒了两大碗;淡然的说:“喝一碗吧;明天之后;我们恐怕再也无法喝到这么浓厚的东西了。”
“哦;是么;你说什么?”心不在焉叶飞燕;红着脸嘴里支支吾吾。
自从进屋后;便有意将视线避开地上的毛毯,但早上看到的那精彩一幕总是浮现在她眼前。她脸色绯红;手脚发烫;体内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
“一点红酒便醉成这样;真是没用;喝口茶吧。”沈落石递了一碗茶过来;便起身踱出去了。
他满腹疑虑;必须要找胡嫂问个清楚。
叶飞燕望着他宽厚的背影;陷入了无限遐思:这家伙又粗又壮;虎背熊腰;人模狗样;跟他一起……
早上的那一幕又浮现眼前,不过躺在地上的变成了沈落石;骑在上面的变成了自己。
叶飞燕急忙端起面前的奶茶一饮而进,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仰身躺在毛毯上懊恼的抓了几下自己的乱发。
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无耻;肮脏;恶心。
她可是南宫世家未来的儿媳,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潇洒飘逸;举止风雅的南宫公子;已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
他在江南还好吗?
她本来是想去江南武林去闯荡;说不定还可以与他江湖路上意外相逢,可哥哥偏偏不放心;将她带在了身边,带到了塞北。
中途却又丢下她一个人;独自匆匆回去,害的她流落到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被人家欺负。
她越想越伤心;竟然有声有色的哭泣起来。
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叶飞燕的思绪,窗外的胡嫂在大声说话:“特使大人;看你外表如此强壮;功夫太差;太差。”
“功夫太差?我的刀法?”沈落石疑惑的问。
“呵呵;是男人的功夫;你最好去问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
“就是屋里的那位姑娘;嫁给你这样没用的男人;真是可怜。”胡嫂叹息着朝厨房旁的小屋走去。
“胡嫂;你误会了;我们……”
“不用再解释了;你赶路虽然辛苦;虽然累;但不是一个好借口;我们家老骆天天值夜;功夫照样很厉害。”
沈落石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看不起自己,原来他们以为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是个可怜的太监。
可是又该如何证明该他们看呢?
他信步走出小院;茫然的四处溜达。
“特使大人;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一刻值千金啊。”一名壮汉正跟家人聚坐门前,见沈落石低头不语走过来;故意提高嗓门招呼着,临近的几家的妇女们探出头看过来。
“嗯。”沈落石从沉思中惊醒;急忙转身快步往回走。
“哎;年纪轻轻就失去了功夫;实在是太可怜了。”
“是啊;可惜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守了活寡。”……
背后的妇女们纷纷走出家门;聚在一起满脸同情的议论起来。
狼狈不堪的沈落石一边逃避,一边狠狠的暗自发狠:“他娘的;管不了那么多;老子今晚就证明给你们看;老子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不是他娘的死太监。”
叶飞燕听到胡嫂与沈落石的谈话,也有些明白为什么今天大家的眼神那么古怪,她紧张的握住了剑柄;受了侮辱;误解的沈落石今晚会不会……
当听到沈落石远去的脚步;她才放下剑长的舒一口气,靠在墙角疲惫的闭上了眼。
当她警觉的再次睁开眼睛;看到沈落石一脸阴郁进入了房间,眼里透着灼热的光芒。
她已意识到;今晚一定会有暴风雨。
既然已经无法躲避;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她平静的闭上了眼;今早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啊——;你干什么?”
“疼死我了;啊——,哎呦——”……
凄厉;惨烈的呼叫从小屋内透出来;打破了寂静的夜空。周围的几家院落里;被惊扰的女人们爬在墙头朝这边兴奋的张望着。
“你娘的;贱货;看个球。”背后暴怒的男人们跑过来拽着头发;恶狠狠的将她们拖回去;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胡嫂扒在自己小屋的门缝;朝正屋这边兴奋的张望着。
“想不到特使大人功夫这么厉害;太……太厉害了……”一边赞叹一边流着口水。
“妈妈;你在干什么?叔叔也在打姐姐吗?姐姐一定很疼;好可怜。”熟睡的阿三钻出被窝;天真的问。
“小孩子;懂什么?快睡觉。”胡嫂狠狠的拍了她一巴掌;小家伙急忙将头缩了回去。
正屋那边的呼叫声渐渐的转成了哀求:“不要这样;求求你;啊——”
“求求你;慢点;啊——,呜呜呜——”哀求声伴着哭泣声;渐渐安静下去。
胡嫂摇摇头;准惫睡觉。
突然间;又是尖利的一声惨呼,接着惨叫不断;反反复复的折腾着……
胡嫂终于忍无可忍。将棉被蒙了头;将一只手深处两腿之间,抽搐蜷缩成一团恍恍惚惚的睡去了。
暖暖的阳光照进来;沈落石伸个懒腰坐起来,旁边的叶飞燕依然熟睡着;眼角挂着两棵晶莹的泪珠,一脸委曲的蜷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