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宣顿感厌烦,说道:
“什么妹夫啊,我这不还没成亲么。”
张晓瞧张宣一脸的反感,兴中又是生出一股气来,喝道:
“以后不许你再胡说,这门亲事我是与你吕叔父亲当年口定下的,改变不了的,如果背信弃义,弃当年的约定不顾,那我张家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蒲州城立足。书成只在蒲州逗留两日,后天便就要启程回咸阳了,这两天你哪都不准去,我已经命人备下了聘礼,后天你就与书成一起上咸阳提亲去。”
“提亲?”张宣愕然道。
“没错,正好书成今日过来了,你就随他一同上咸阳。”
“我不去!”张宣撇着个头,丢下一句话。
这事张晓对儿子一再忍让,如今人家都找到门来了,叫他一张老脸往哪搁,张晓就从座上起身来,说道:
“由不得你,这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罢从外面唤来两个仆人,说道:
“你们把门锁起来,在这把少爷给我看好了,不许离开半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擅自把门打开,听见没有。”
张晓一向待人平易近人,就算是家中仆人下人都和颜悦色,修养极好,今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叫主人家一反常态,两个仆人的心都各自悬着。张晓出了房门,二人就将门从外面锁了起来,二人分立大门两旁,看样子是要将张宣看的死死的。
张宣平常虽叛逆任性,但见父亲貌似真的动了怒气,心里面也是悬着的,见自己被锁在门里,又被人看的死死的,好生焦急。
他焦急的不是自己的自由,而是这样一来,自己若真被强制送到咸阳提亲,那么恐怕就再也见到那位姑娘了,心里面好生可惜,总需想个法子逃出去再说。
现在房门被锁着,出是出不去了,张宣索性先睡了再说,今天一整天下来,早就困乏了,走到床榻边,倒下就睡。待到清晨时候,鸡鸣之声将张宣唤醒了,他起床出去瞧了瞧外面,见门外依然有人把守,眼咕噜直转,想来使个什么计,叫他们将门打开。
门外那二人,一人叫朱全,一人叫朱同,是兄弟两个,此刻正蹲靠着房门打瞌睡,忽地,听见从房间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二人猛的就醒过来了,跟着就听见一个喊道:
“你是什么人?”声音正是张宣所发出来的。另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回答说:
“要你命的人。”说完大叫一声,似是扑向张宣那边去,张宣大叫“救命”,跟着房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杯瓷桌椅摔碎的声音,张宣兀自不停的叫着救命。朱全朱同二人一听情况不妙,吓的不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朱同拽了拽朱全,叫他把房门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只听见里面声音越来越大,张宣的求救声也更大了,那朱全一时不知所措,便听了朱同的话,取出钥匙,将房门打开了。
二人同时跨入房内,刚踏进去一步,脚下便就被一根绳索给绊住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张宣趁机又在两人后脑重重敲了一记闷棍,两人当即晕了过去,他收拾了一些细软和碎银子,偷偷出了府门,心想这亲事是决计不能去提的,索性偷跑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会天刚亮,张宣小心翼翼的出了门,便一路往城外走去,他昨日在中条山上遇见了那位姑娘,心想今日会不会能在那儿遇到她呢,便满怀欣喜的往中条山赶去。还是在昨天那个地方,张宣从上午一直等到午牌时分,都不见有人来,又一直等到了下午,见天色不早了,那位姑娘定是不会出现了,心中好生失望。
眼见天色将馄阎菔遣荒芑厝チ耍胂牖鼓苡惺裁慈丝梢匀ネ侗嫉摹B承氖伦畔铝松剑热徊荒鼙鄙希蔷湍舷拢谏较赂浇囊桓鲂≌蛲端抟凰蕖A偎埃判运伎甲鸥萌ネ蔚兀磕谟兄ㄖǖ氖蠼猩鋈幌肫鹨蝗死矗匝宰杂锏溃�
“诶!我怎地将叔父忘了,叔父待我如师如父,教我读书,授我武艺,他现在正在谯郡辖内的真源县当县令,不如就去找他老人家。”
张宣幼时,最怕鼠耗,经常被老鼠吓的一病不起,他的叔父为了让他克服这个弱点,便下田捉了几只老鼠,将其扒皮洗干净,掏了内脏,当着他的面将老鼠烤来吃,至那以后,张宣看见老鼠便就不再害怕了,这一切的功劳,自然都是归他叔父所有。是以张宣一看到老鼠,便就想起了这位叔父大人,决定明日一早,就启程去真源县,去看望许久未见的叔父。
第七回 不辞而别(一)
第七回 不辞而别
李倓也不明所以,自己胡乱砍的一招,怎地就将对方的剑砍断了,还道是棠溪剑锋利,自己占了宝剑的便宜呢。高凤麟将断了的长剑随手扔到了地上,停手罢斗,说道:
“建宁王武功着实了得,在下佩服,佩服的紧啊。”说完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李倓认为是占了兵器的便宜,自己于武功之上,并没有赢的一招半式,他本是为人正直,心胸宽阔之人,经此一役,自己对高凤麟的武功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见对方折了兵刃,看似是自己胜了,实则却是自己输了,却听对方这么一说,心中却有点不大高兴,说道:
“高兄弟的武功才是高,这把棠溪宝剑乃是皇上所赐,削铁如泥,适才若不是我占了兵刃的优势,只怕早就输给凤麟兄弟了。”随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真是痛快,想不到凤麟兄弟剑法如此之精妙,今日真是大开了眼界,这一阵是我输了,来来来,我们里面吃酒。”说着将棠溪剑还了鞘,挽着高凤麟的手往厅中走去。
旁观众人更是一饱眼福,目睹了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场斗剑,见双方罢斗,都鼓掌叫好,李俶上前一步,将高凤麟迎了进去,众人又各自回了席位。李倓举起着重酒杯,想高凤麟敬道:
“今日得见凤麟兄弟精妙剑法,足慰平生,不知这剑法有个什么名堂?”
高凤麟同样举起酒杯,客人道:
“这套剑法名为‘六阳剑法’,乃是三清观绝学,承蒙师尊错爱,得以传授,今日献丑了。”
李倓道:
“如此精妙剑法怎地能说是献丑,凤麟兄弟真的说笑了,这可另我大开眼界了,来,我敬你一杯。”说完将杯中水酒一饮而尽,高凤麟也将酒水一口饮完。见对方干了水酒,李倓大笑:“痛快痛快!”
高凤麟刚刚斗剑之时观李倓招式手法,似曾眼熟,一时见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斗胆问道:
“在下有一疑问,还请建宁王赐教。”
李倓瞧他似有疑惑,问道:
“凤麟兄弟有何问题啊?”
高凤麟道:
“适才比剑时,我瞧王爷剑招手法颇为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传自于哪位武学大家?”
听此一问,李倓不禁一愣,憨笑起来,说道:
“这事嘛,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高凤麟与平青云两人还道他是有意隐藏师承来历,不肯透露,却听一旁的李俶笑道:
“凤麟小弟,其实我倓弟师承何处,你恐怕已经猜到一二了吧。”
高凤麟是瞧他剑招手法十分眼熟,确实是想不起哪里见过,听李俶这么一说,却有了那么两分着落,兀自猜测道:
“王爷如此好武,想必拜的定是名师,我大唐名师千万,却数以我师尊为首的七大宗师为最,莫非王爷师承其中一人?”
李倓见高凤麟已猜中十之五六,却显得不自在了,高凤麟望见李俶一脸得意的笑容,已然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心中将那七大宗师默数了一遍,他自己师尊袁成子定不会是他师傅,那么药王里理应排除在外,他出身皇室,除了自己师尊之外,那么就只有一人了,心下明了,一拍大腿:
“哦!我知道了,王爷的师傅是郭老令公!”
见高凤麟所猜不差,李俶拍案称是:
“没错,正是郭老令公,不过他并非倓弟的师傅。”
高凤麟奇道:
“怎地又不是王爷的师傅?”
李俶待要解释,刚说出一个字,却被李倓打断道:
“大哥休要在外人面前取笑于我,凤麟兄弟,此事与其大哥说出来笑话于我,倒不如我自己说了。”李俶见他自己要说将出来,也就没有继续说了下去,闭口附耳,李倓继续道:
“凤麟兄弟,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自小好武,拜遍名师,每个师傅都学了些皮毛,就不想再学了,以至于武功杂而不精。后来听说郭老令公位列天下七大宗师,便想拜他为师,但是郭老令公闭门已久,早就不收徒了,于是我心有不甘,不远千里远赴单于都护府,想要拜老令公为师。谁知道令公却始终不肯收我,我一气之下回到长安,向皇上求了一道圣旨,虽然圣旨在手,可令公却依然不肯收我为徒,只是说传我一些时日武学,不能以师徒相称。我就想了,能教我武功总比不教的强,索性就依了令公。嘿嘿,我这人资质比较愚鲁,只空有一身的蛮力,跟郭令公学了两年,但是始终领悟不到令公武学中的精奥。令公就说我不适合练武,于是就将我扫地出门,赶回长安了。所以刚才凤麟兄弟问我师承哪位大家,我这才不好意思说出口。”
李倓虽为皇子,但为人憨厚淳朴,心直口快,常人面前,从没有皇子皇孙的架子,在长安颇有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众人听完,都是哈哈一笑,不再追问了。
本是一场寻常酒宴,却让在座的几位都能欣赏到如此精彩的一场比试,又听得建宁王往日趣事引得几人大笑,当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一饮而尽千万言。
这一席酒宴,从晌午时分,一直到天色将黑才结束,众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府中管事将李建宁王和陈文远安排送回府邸,李俶与高凤麟、平青云三人径直回了各自的房间。
待到午夜时分,高凤麟醉意渐退,醒了过来逐渐醒转过来,觉得口中干燥,便要找水喝,奈何房中无水,只得出去找水,只是已是深夜,府中各人都各自歇息了,哪还有茶水,想起正堂之东的灶房外有一口水井,就去了灶房处。打了一桶井水上来,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一直将瓢中井水喝完了,才解了这口渴之急。
夜色静谧,月光柔和,一轮月牙弯儿悬挂在空中,周围一切显得如此的优美。高凤麟抱着水桶在井边呆坐了一会,酒醉之意始终未完全消退,过了一会神情就有点恍惚了,若不是手不小心掉到了木桶里,惊醒了他,他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顿了顿,还是觉得回房睡的比较安逸,便又喝了一口水,将瓢放回桶中,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一路摇晃到自己房门之外,正准备进去,却发现不远处平青云房间灯火还自亮着,他心中奇怪,难道平小将军还没有睡么?便走过去瞧瞧,只见平青云屋子里一扇门开着,一扇门掩着,门外瞧去,里面没人,便走了进去,见平青云兀自躺在床上正睡着,可他床边却趴着一个人,不是赵文心却又是谁?
见此情景,高凤麟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他身上,心里想是一块巨石着了地,又像是一把在心口绞动着。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人似乎麻木了一般,脑中不断浮现他与赵文心往昔种种,此刻她是离自己如此之近,但却又那么的遥远,越想越心痛,越痛还要越想,如此循环往返,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