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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传承石上面所记载的武学,我们在后天境界就达不到普通标准了,若是真有后续,那么境界越高,差距越大,为什么?”张志豪说道:“所以我相信,我们一定还有什么忽略了的,如果不知道忽略的是什么,那就找到可以再加强的。”
张志豪语气越来越坚定:“我苦修多年,虽然没有达到无漏武身,但是蛋蛋已经长大了,后天巅峰,继承了家主之位,所以我觉得,是时候了。当我进入先天的一瞬间,应该可以提前达到无漏境界,以此扛过去!”
……
“你以为,你想得到的,我就想不到吗?”沉默良久,张壮年终于开口了:“必然还有可以加强的地方,你以为只有你一人意识到这一点?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未放弃。天地能量狂暴造成了可怕的对冲,凭着身体的提升,就算达到先天,甚至更高水准,只怕也承受不了,那种可怕的对碰,如何置人于死地,我亲眼见过。”
张零蛋再次懵掉,爷爷,你口口声声说了,没有那个境界,不要触碰那个禁忌,要珍惜生命,要热爱生活,结果你自己……偷偷摸摸也在整呢!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认为,强壮身体的路线走不通。”谈起挚爱的武道,张壮年也忘记了八十三代家主的威严:“我在寻求解决之道时,突然想到,既然是狂暴的天地能量,那就可以控制,西方有魔法,中华有道法,皆是以精神力、念力控制天地能量之道。”
“所以这么些年来,我研究收集了所有可以找到的精神力、念力、特异功能、魔法的记录,冥想和修炼典籍。”张壮年背手站直身体,气势半点不输于儿子,那个集天下炼体之大成的变态:“我也集合了这方面所有修炼方法的精华,自创了最极致的精神锻炼法。”
说着,张志豪的眼镜缓缓飘起,飘到张志豪胸前,张志豪轻轻一抬手,就拿到了手里……看着手里的眼镜,张志豪只说了一句:“爸……”然后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张壮年微微一笑:“多年修炼的结果,现在天地能量已经非常少了,就是这样了。”
……一阵沉默,又一阵沉默。
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张壮年与张志豪,张家武者父子二人笑了,笑得天昏地暗,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全然不像父子,全然不知所以。
张零蛋仍然保持最初的姿势——坐在那里,但是心里经历了多少过山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感觉现在的自己,简直把这辈子的惊讶全部用光了,现在,即使看着两人哈哈大笑,自己也只是惊讶。
在自己惊讶的这段时间,张志豪将他手中的传承之石拿过去,在手里摩挲半天:“张家将可以收集到的所有武学典籍全部收录在传承之石里,我们张家武者,如果自创武学,也该收录进来,你爷爷所创的淬炼精神之法,想来已在里面了,我的淬体之法也放进去,小蛋,以后就就交给你了。”
话说完,张志豪已经完成收录,将传承之石交给了张零蛋。
“爸,我先来吧。”张志豪将眼镜随手一扔:“我的淬体之法,刚才已经放入传承之石里了,我准备多年,实在忍不住了,我有感觉,如果是现在的我,说不定真的能突破这个天堑,成为21世纪之后,第一个先天武者。”
张壮年摇头:“让你先来,我如何忍心?”
“那就武者的办法,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志豪看向张零蛋:“蛋蛋,机会难得,你先来吧,自从你开始习武以来,一直跟着你爷爷,我却一直自己练自己的,说起来,我们父子还从来没动过手,来吧,我让你看看我们的差距。”
“我?”张零蛋站起身来:“爸,你可别太自信了,小心阴沟里翻船啊。”
张志豪微微一笑:“不错,果然是张家人,话说得硬气,来吧,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
直到现在,张零蛋还记得,十三年前,父子大战一触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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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张家武者
“是是,大姑说的对。”张零蛋对着电话点头哈腰。
“对对对,我知道是二姑三姑他们说的,其实用着急嘛,我大表姐不也没结婚吗?”张零蛋对着电话强调着自己的思想。
“哎,别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谁知,这样的强调更加点燃了大姑的怒火,大表姐本来就是一个老大难,张零蛋这一提,大姑立马在电话里跟他急了。没办法,张零蛋对着电话无奈妥协:“但是大姑,你是知道的,我都快两百斤了,相亲啥的,人家一看就跑了啊。”
那头传来一个愤怒的女声:“那也要给我去!只要你到了,剩下的我来解决!你也是,你姐也是!一个个的都想干嘛?都要造反吗!”
“是是是,大姑说的都是对的。”张零蛋对着电话瑟瑟抖。
果然,电话里传来一阵抱怨:“蛋蛋,你是张家我们这一脉唯一的独苗了,你真的不能这样,大姑会很难过的,可怜你没了爸爸,我也没了爸爸啊!你还不愿意到你大姑爹的公司来上班,二姑爹三姑爹四姑爹五姑爹和小姑爹那里你也不去,你想干什么啊!你想干什么都行啊,但是你千万不能学爸爸他们,为了练武不要命,其实你放弃习武,还长胖了,我很欣慰,但是你也不能……”
……
一年后,张零蛋终于放下了电话。
好吧,是张零蛋的心里,仿佛过去了一年,其实哪有一年,也就几十分钟罢了……
爷爷一共生了七个孩子,张零蛋的爸爸是老幺,其他的都是姑姑,大姑、二姑、三姑、四姑、五姑、小姑……张零蛋的妈妈是大姐,外公有四个孩子,妈妈的后面还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也就是二姨、三舅、小舅。
这么多的姑姑、舅舅、姨妈还都和他一样,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并且全都是脾气和善的热心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于是,张零蛋就经常需要四处“探亲”,亲人嘛,当然要走动的,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怕的是,当你成为一个没结婚的大龄青年,而你的亲戚又都热心,都喜欢互相走动,都喜欢聚会时……那么结果你懂。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大姑决定把下次聚会弄成一次相亲会!
张零蛋放下电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众多姑舅面前相亲,众目睽睽之中,光天化日之下,七大姑八大姨的视线注视中……恐怕那位相亲的妹子会先被吓死吧,啊哈哈哈。
话说回来,搞这种相亲,还真不如再和爸爸大战三百合。
不过,哪有三百合啊,想当年,自己和父亲张志豪惊天一战……
张零蛋左手乾坤掌,右手八卦拳,双手各使出一种拳法,合成起来正是乾坤八卦拳!
张家拳法包罗万象,特别讲究一个“全”字,全就代表杂,所以,习练一心二用,一人使出两人合击手段的拳法是必修和基础。
这一套乾坤八卦拳原本就是一套合击技,当年乾坤八卦门曾经震慑一方,但因为是两套拳法,乾坤八卦门后来分家了,分成了一个乾坤宗和一个八卦门,互相之间还看不顺眼,原本最亲密的战友见面就打成一锅粥。
当两人使出这套合击技时,一攻一守,攻守可以互换,一阴一阳,阴阳十分协调。当一人心分二用使出这两套拳法时,攻击上略逊,防守上更强,同样阴阳协调,攻守兼备。
张零蛋被爷爷称为百年内拳感最好的传人,虽然修炼天赋一般,用了十多年才达到后天巅峰,但是不管什么拳法、兵器、武功,他都是一上手就会。而且他对习武还有特殊的爱好,即使上手就会,他也至少要练习百遍,以至于每一种拳法武技由他使出来都比别人强几分。
这就是练拳百遍,其义自见。
张志豪微微一笑:“果然不错,有才能,有努力,拳头被你打磨得无比扎实,只可惜,你进入后天太快了,在通窍期欠缺磨炼。”事实上,张零蛋已经够慢的了,因为拳感天赋也浪费了很多时间打磨了,但是在父亲眼里,依然是欠缺磨炼。
说着,张志豪双臂轻舒,摆了个太极拳的姿势,待张零蛋拳来,就着拳风轻轻一领,正中张零蛋拳峰之上。张零蛋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太极拳以柔克刚,乾坤八卦拳进攻性虽然高一些,却也算内家拳的一种,这两种拳法碰上,除非实力胜过许多,否则不可能克制。
果然,双方很快进入了胶着之中。
后天巅峰几乎是人体可以达到的极限,皮、骨、髓、血、经脉、窍穴都已经全面练到极致,通了任督二脉,可以说,人体能练到的,都已经练到了,要再提升,从物理科学的角度,似乎已经不再可能。
所以,两个后天巅峰的对决,按道理就该是非常胶着,无论双方使用什么拳法,都很难在短时间内决出胜负才对。
张零蛋和张志豪之战,一开始也是这个节奏,直到张零蛋先抢攻,柔劲之战告一段落。
直到双拳相遇之前,张零蛋也没觉得自己会输,谁知这一硬碰,张零蛋大吃一惊,张志豪单拳随手一击,其中所蕴含的沛然巨力让张零蛋倒吸一口冷气,张零蛋感到自己仿佛撞到一块巨石之上,递上去的拳头直接被弹开了!
随后,就听张志豪轻轻吐出三个字:“八卦拳。”便将拳力一拔!
张零蛋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海浪卷起,“哗”地倒飞而回。天哪,这是什么力量!
张零蛋最大的自信就是拳法和拳意,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拳感和努力,远旁人的拳意足以支撑他越级挑战!也就是说,即使对手真的是一个先天强者,短时间内,张零蛋也有自信用拳法周旋一番。
谁知父亲根本不跟你玩拳意,也不跟你玩拳法,只要你想进攻,我只是纯力量就让你感受绝望。
调整重心,轻轻落地,张零蛋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大家都是后天巅峰,身体力量开到近乎人体极限程度的武者,这样的境界,已经不存在“天生神力”一类天赋的差距了,可是,为什么差距可以那么大?
张志豪仍是老样子,轻松站在原地,双脚不丁不八,轻轻摆了一个太极起手式:“乾坤八卦拳比太极拳进攻性更强,你的抢攻做得不错,而且反应也很快,平衡也不失,单论拳法,不说登峰造极,也差不多了,若是你进先天,恐怕很快就能达到‘破法生意’,‘化繁为简’的境界。”
“但是现在,一力降十会,你不是我的对手。”张志豪冷漠地宣布了结果。
张零蛋满脸不信,都是后天巅峰,自己怎么会如此简单就被掀飞?不可能,一定是被借力了,或者用力不足!总之不服!
“再来!”张零蛋拳势一变,左手开碑铁砂掌,右手大势金刚拳!合并,金刚开碑拳!
怒目金刚携莫可阻挡的大势凶猛而上,怒目金刚携大势威压万物,大势滚滚而来,看你太极怎么克制!大势金刚拳最讲究全身全力,出拳时全身保持一个姿势不变,力量便可完美聚焦于一个点。因此,即使拳势被引开,力量也不会分散,身体平衡也会完美保持不失。
刚拳看似抢攻硬马,简单无脑,其实细节和窍门也不会比柔拳的少,仅这一拳,由于没有破绽,所以其实很克制光靠巧劲的拳法。
然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