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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起飞中一个翻跃后的飘落,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厅堂门口,而且是笑容满满。
咿呀!
“你终于回来了!”
楚天梅一声银铃般的轻呼中,大大咧咧却又吃惊满腹地跃身前扑,将整个上身准确地投进了他的怀抱。双臂环抱的瞬间,抬起了久违而又焦灼的脸颊。迷离的眼神里,急闪着千言万语的倾诉,却有颤抖着润唇,一时无法从头说起。
“好了,这么多人你也不讲究一下。”
骆惊风下移着的头颅,却在感知楚天梅气息的瞬间停止了。但环抱着的手臂却非常的有力,大有将她箍进身体的样子。
“真的好了,我后面还有徒弟呢!”
他再一次催促着,却并没有放开双臂。
当楚天梅听到徒弟二字的时候,急急的一滞后,偏着头从骆惊风的肩膀上望了过去。
海天愁身边站着一个颔首弓腰,毕恭毕敬的人,后面又是一个诧异满脸的小女孩。
楚天梅奋力一推中,就跨步站在了骆惊风的身边。
“你这徒弟看起来还不错,有点当徒弟的样子。”
她微笑着上前一步,一手轻轻地拍在了他的肩上。
“你错了,我不是徒弟,我是老大的兄弟,我叫范建。”
呵呵!
楚天梅笑得前俯后仰。
“还有这名字呀!你怎么就不叫个犯二呢!”
“起名字我做不了主,那是我爹的权利。但是我觉得这名字并不可笑呀!听起来好玩,叫着又很顺口。”
范建很不在乎地轻轻摇了摇头,左右一个扫视中,从长须老人身边搬起了一把圈椅。他也不选择地方,直接放在了厅堂的中间,骆惊风的身后,还一伸手拉着他坐了下去。
楚天梅收敛笑容的刹那间,盯住了海天愁身后的女孩身上。
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矮小,但身材却极其的丰满,尤其是前挺后凸的样子,与她的身高和一脸的稚气,简直是无法相提并论。
“难道她就是你的徒弟?”
楚天梅不仅是吃惊,脸上更多的是惊异和疑惑。
在她的拉动中,骆惊风拧着脖子转过了头。因为圈椅的固定,让他朝后的身子非常的艰难。
“你这才说对了,她叫越明月,就是我第一个徒弟。”
骆惊风瞅着越明月微笑着。
但是,越明月在楚天梅惊异的注视中,不得不弯着腰身,躲在了海天愁的身后。
“我滴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徒弟,不会是半路上又逼迫人家的吧!”
楚天梅大惊小怪地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越明月的手腕。
“你躲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硬是将她拉了出来,并拨动了一下挡着的海天愁,
眼神里含着惊喜的羡慕之情,她开始了认真仔细的上下打量。
咿呀!
“长得还真是俊俏,尤其是这身材,更是范儿十足。我真是很羡慕,又很喜欢你哦!”
楚天梅的眼神移到了她的前胸 ,又划过了整个身体。
“天梅,你这样盯着人家,不吓死她才怪呢!”
骆惊风晃动了一下头,转过了歪着的脖子。
一阵酸麻的感觉,他不得不伸手摸着脖子,又左右摇摆着活动了几下,抬头一望中,刚好与长须老人的眼神相撞。
“老伯是不是想我了,都几天没见了。”
哈哈!
骆惊风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我才不想你这个混球小子呢,但想你的人确实有。”
长须老人虽然仰面微笑着,却没有发出笑声,只有笑容一脸。
“现在有个非常严重的事情,需要你这个老大来定夺。”
呃!
“什么事情还这么严重,老伯赶紧说别耽误了。”
骆惊风听到有严重的事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直了起来。
他急速地扫视着整个厅堂,但是没发现有人不在,而且大家都是安然无恙的样子。尤其是姐的脸上更多的是欢乐,而且那种欢乐还是带着些许不易发现的神秘。
“姐,你好像是有事在心里吧!”
他的目光直接停到了谢佳丽的脸上。
思绪中,只要身边的所有人安全健在,再大的事,在他的心里都算不上大事。
“我心里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完成了你走时的交代嘛?难道你没看到我的成绩!”
谢佳丽微笑着四周望了一圈。
骆惊风却皱起了眉头,莫名其妙地跟着谢佳丽的视线,对整个厅堂进行了一次扫视。
他这才发现,整个厅堂里已经是焕然一新,而且正中间还摆放着一块宽大的红色屏风,上面镶切着大大的双喜字。
哦!
“你们还真是做好了准备,太好了,那我们就选个时辰吧!”
露出了惊喜的骆惊风,再一次拧着脖子,向后一望。但看到了楚天梅红着脸,急急低下头的瞬间,他笑得更浓了。
“我还以为你又忘记了呢!”
楚天梅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能忘记,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也不会轻易忘记。”
骆惊风幸福满满地又盯住了长须老人。
“老伯,刚才你不是说有大事嘛!赶紧说说,如果不耽误正事的话,咱们就先拜堂成亲。”
长须老人却沉起了脸色。
他停止了拂动银须的手,移动着温和的眼神瞅了一眼楚天梅。
“刘将军被严尤围困,现在已是危在旦夕。我们刚才正在讨论如何去救人的事。”
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骆惊风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窜起的瞬间,一步跨到了长须老人的面前。脸上绷紧的肌肉都开始了抽动,尤其是眼角的那些细细的鱼尾纹,更是有规律地拉长,缩短中不停地变换着。
第二百一十一章 拜堂成亲又无期
长须老人的一句话,直接让骆惊风的脸变成了酱紫色。
这不是一般的紧张,而是紧张到了极限。
刘将军被严尤围困,那肯定是凶多吉少。能断定,刘将军身边没有多少人马,更能猜到严尤的凶恶紧逼。
“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的,据消息声称,刘将军可能支撑不住了。”
长须老人跟着骆惊风的脸色,也变得焦急不安了。他微微转动着头,盯住了年少丰毫无表情的脸。
“少丰你说说具体的吧!”
“我知道的也就是你说过的那些。”
年少丰被长须老人的一盯,一注视下,不得不变化着脸色。
“既然这样,那我们必须要即可出发。不能给严尤老贼留下任何机会。如果能抓住战机的情况下,这次就送严尤直接上西天。”
骆惊风转动着严肃的脸面,扫视着大家的表情。
这一刻。
因为他激烈的言行和顿挫有力的语气,让整个厅堂刹那间变得寂静了起来。
“不嘛!我不同意。”
楚天梅轻声说完后,很忧伤地望着骆惊风,眼里已经闪动着泪光。
她的担心确真出现了,而且出现得如此的巧合,出现得没有一点可以改变的余地。
“天梅,别闹了,这可是大事中的正事。”
骆惊风虽然放缓了语气,但紧绷着的脸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却显得越加的严肃了。
他很明白楚天梅所谓的不同意,但刘将军的生死不容他多想,更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改变。
“你总是这样,忽左忽右的让我。。。。。。”
因为忧伤,还是因为气愤。楚天梅抿嘴抬头中,停止了说话。
她虽然是很平静地看了一眼骆惊风,但眼神中含满了幽怨,更多的是无助的怨恨。一滴泪水滚落的瞬间,她转身快速的迈动着步子。
双手捂住了脸的时候,身影已跨出了厅堂的门槛。
“天梅,你等等我。”
谢佳丽温声急喊中,疾步跟了出去。
骆惊风带着失望的眼神,看了看她们消失的背影,重新瞅着长须老人的面容。
“老伯,据你分析,如果我们现在就出发,能不能救出刘将军。”
长须老人抚着银须,微闭起了双眼。
“严尤虽然对刘将军恨之入骨,即是围攻抓获了,也不会着急着动手。而且,据我分析,此时的严尤并没有多少兵马,要擒拿刘将军可能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举。因此,我感觉,就是明日清早出发,也无大碍,肯定也能给刘将军解围。”
他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其实这个想法不是他的心里话。
“问题是,战争中总是没有定数的,万一有个闪失,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骆惊风挠着头皮,陷入了两难境地。
如果按照长须老人的说法,那完全可以有时间先拜堂成亲,满足楚天梅的愿望,过个夜,一大早再出发是来得急的。但是,很多事情都不一定能按照想象着来,总会出现很多变数,甚至一个简短的迟疑,就会有很多人送了性命。
“惊风,我的意见是,你还是先成亲后再去救人。这样做,可以让天梅好受一些,毕竟她是女孩子。”
长须老人改变了语气,而且脸上也是陈色中的迟疑。
“老伯,我就知道你没有说真话,就是想替天梅打抱不平。刘将军已经深陷危难,我们能安心的拜堂成亲嘛!”
骆惊风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嗯!
“其实,我是不想让天梅失望。她为了准备这些,都好几个晚上没有早睡了,而且是亲手去做。”
长须老人叹了口气,指了指厅堂的四周。
“这个我明白,也很想给天梅一个满意的交代。问题是战争中会有很多人因为不经意的迟疑,而断送了性命。”
骆惊风深有感触,却又非常的激动地说着。
“拜堂成亲推迟几天,只会给天梅带来心情不好,甚至有些怨言,但不至于严重影响到人的生命。而严尤围困着刘将军,就不是怨言了,直接关系着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惊风,我明白了,我们听你的安排。”
长须老人抓住了骆惊风的胳膊,微笑着的同时轻轻地晃动着手臂。他为刚才自己的自私,感到无地自容。
“谢谢老伯,那我们就即可出发吧!免得夜长梦多。”
骆惊风很恭敬地弓腰点头后,一回头盯住了年少丰。
“林致君怎么没有看到,她恢复得怎么样了?”
“刘将军被围困的事情,就是她打听到的,这会儿可能已经在赶去救人的路上了。”
年少丰偏着头看了一眼海天愁。
“她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快说?”
骆惊风焦急地催促着。
“不是给你带的,是给海天愁带的。”
年少丰一边说着,一边张望着寻找海天愁的视线。
“别看了,你尽管说话!”
海天愁站了起来,也着急地大喊着。
“她说天梅的事情办完了,让你做好准备,下一个就是你了。”
当海天愁站起来时,年少丰便开始了快速的说话。
他的说话已经越来越显得自然流利了起来,而且说话时,还能带着不太清晰的表情。
虽然话是说顺利了,但让在座的根本就想不清楚话的意思。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