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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老者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中有些动怒:“年轻人,偷袭一次得手也不用太张狂,我要杀你,还是有把握的。”
天狼朗声道:“前辈武功确实在晚辈之上,但晚辈自信,前辈斩下晚辈头颅之时,晚辈至少也能让前辈身上的一样东西永远离开,您可以试试!”
那蒙面老者的眼中光芒忽闪,似乎是在评估着天狼的话,这个年轻人自出道以来给了他太多的惊讶,他也没有料到天狼的体内竟然能蕴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他的终极魔功以各种邪法阴招速成,但对自身的伤害也是巨大,而天狼的武功堂堂正正,虽然天狼战气也颇伤身,但不至于留下巨大后患,加上天狼实在是武学奇才,每次见到他,武功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再这样下去,何时能反超自己,尚未可知。
严世藩悄悄地凑了上来,低语道:“师父,这小子现在功夫邪门得很,这次是好机会,一定要把他除掉,不然日后会是心腹大患。”
蒙面老者一扭头,眼中寒芒闪闪,严世藩似乎是极为忌惮此人 ,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老者缓缓地说道:“我自有计较,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按你的计划行事。”
严世藩点了点头,一直高举着的火把突然放了下来。天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冲上前去,却只听到远处的巫山派大寨那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犹如雷神下凡,又好比山崩地裂,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沉,转头向后看去,却只看到那大寨之中火光冲天,爆炸声此坡彼伏,一如几个月前在双屿岛被万炮齐轰时的那副景象。
一道道的烟柱随着地底炸药的爆炸而腾起,高大的建筑也一幢幢地轰然倒下,石块与木条被高高地震上了天 ,又混合着烟尘重重地砸向了地面,一起在空中飞舞的,除了这些断石残木外,还有各种人体的残片。成千上万具尸体里炸 出来的血,把那本是黑色的烟尘也染得血色一片,而那些巫山派俘虏们临死前的惨叫与哀号。即使隔了这十余里,即使在这巨大的爆炸声中,仍然清晰可闻。
严世藩得意的哈哈大笑,手舞足蹈,那张胖脸上的肥肉已经开始扭曲,而他身后的众多护卫也跟着放声大笑。展慕白和司马鸿咬牙切齿地看着远处的这一切,火光映红了他们扭曲的面部肌肉。而身后的华山派徒众有不少年纪较长,看起来应该参加过当年落月峡大战的人,已经哭着跪在地上。抽泣着叫道:“师父,师兄,你们看到了吗,大仇今天终于得报了!”
智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十几年下来。他的容貌几乎没有变化,除了脸上多了不少沧桑与风尘以外,一如当年那个沉稳镇定的僧人,他和身后的几百名少林僧人全都单手合什,口宣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屈彩凤从地上一下子蹦了起来,双眼血红。几乎眼珠子要迸出眼眶外,双手抄在手上。朱唇早已经给咬出了血,大吼道:“你们,你们这些灭绝人性的魔鬼,老娘,老娘跟你们拼了!”她这下已经急火攻心,体内的天狼战气完全失控地乱蹿,而脸上和眼中也是青气和红气交替闪现,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而她的两眼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天狼的双眼中也熊熊地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这几个月来和巫山派中人朝夕相处,让他早就扭转了以前对巫山派只是一帮绿林土匪,只会打家劫舍的成见,那些淳朴的老人和天真可爱的孩子们,更是山寨中的一道别样风景,可是他刚才眼睁睁地看着不少妇孺和孩子也被绑在那山寨之中,随着大爆炸而灰飞烟灭,惨绝人寰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场浩劫,他的心在滴血,而不可遏制的愤怒在他的心口飞速地成长,将要爆炸!
天狼扭头看向了严世藩等人,怒吼道:“你们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还是人吗?严世藩,谁给了你这权力让你这样乱杀无辜!”
严世藩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巫山派的山寨里,只有聚众作乱的匪类,不问老幼,尽行诛灭,这是皇上下的圣旨,怎么,陆炳没告诉你吗?”
天狼怒极反笑:“哈哈哈哈哈,好个狗皇帝,昏君不去想着治好国家,却只会残害自己的百姓,这样的皇帝,反了也罢!”
严世藩的脸色先是一变,转而大笑道:“哈哈哈哈,天狼,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到了吧,此贼竟然敢公然出此忤逆之言,那就是死有余辜了,来人,给我将此人乱刀分尸!”
严世藩身后的护卫们全都拔出了兵刃,作势欲上,这些人虽然能看出天狼是绝顶高手,但现在的天狼已经伤痕累累,右胸的那个肌肉的内陷怎么看怎么古怪,而他身边的屈彩凤已经因为急怒攻心而昏倒在地,天狼本人又和那蒙面高手缠斗许久,这时候就是铁人,也经不住数百高手的围攻。
司马鸿突然开口道:“小阁老,这天狼毕竟是锦衣卫的副总指挥,一时急怒,有些怨言出口也是情有可缘,就算要杀,也应该把他交给陆炳定夺,现在这里取他性命,只怕不太好吧。”
严世藩回过头,冷冷地说道:“司马大侠,你是不是跟这天狼打过一场,惺惺相惜,想要为他求情保命?或者是你看到巫山派这样完蛋,也有些心生同情?”
司马鸿的脸色一沉:“我等身为侠士,自当斩妖屠魔,只是老人和孩子有什么罪过,也要玉石俱焚?小阁老的做法,恕司马不能理解。”
严世藩沉声道:“这些人聚众谋反,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而这些老头老太和小屁孩子也都是九族之内,放了他们是皇上的仁义,杀了他们也是依国法行事,这回皇上既然有令斩草除根,那我们自当遵循,司马大侠若是有意见,可以向徐阁老他们提。”
司马鸿恨恨地说道:“眼不见为净,小阁老,司马言尽于此,天狼如果死于你手,只怕你在陆总指挥那里也不好交代,既然这里也没什么事,司马就先行告辞了!”
严世藩冷冷地回道:“慢走不送!”华山派和少林派的数百人全都跟着司马鸿和智嗔等人返身下岗,山上只剩下了严世藩身后的三百多名护卫,还有严世藩师徒二人。
天狼刚才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一直在暗地调息,现在他能用的功力不到八成,光是面前这两大绝顶高手中的任何一个,自己都无法对付,更不用说还有那数百护卫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眼角挂着泪,嘴角淌着血的屈彩凤,心中暗道:“彩凤,对不起,都是我做事不密,导致你巫山派遭此大祸,我李沧行只有用命来谢罪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回 天狼啸月斩
那蒙面老者似乎看出了天狼的想法,双目中精光闪闪,而两道浓眉也纠结在了一起,沉声道:“天狼,你现在是锦衣卫,是朝廷命官,犯不着跟朝廷的钦犯搅在一起,现在我们跟陆炳陆总指挥的关系是合作,并不想跟锦衣卫撕破脸,所以这次你暗助叛匪的事情,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现在把屈彩凤交出来,或者你离开此地,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严世藩一听,脸色一变,上前欲说话,而那老者回头瞪了他一眼,目光如闪电般犀利,严世藩似乎颇为忌惮这位师父,给瞪得低下了头,完全不复平时的嚣张与狂妄。
天狼哈哈一笑,神情坚毅如铁:“我再说一遍,从我离开浙江的那一刻起,我已经不再是锦衣卫,现在,我只是一个和屈姑娘站在一边,忠于自己本心的人而已,你们要想动屈姑娘,先从我的尸体上过来!”
蒙面老者的眼中精光一闪:“天狼,别一意孤行了,现在的情况很清楚,你这回赢不了,何苦赔上自己的一条性命呢?”
天狼的耳边不停地传来巫山派大寨中的爆炸声和惨叫声,心痛如刀绞,他的双眼痛红,泪光盈盈,怒道:“就算你们不动手,我还要为巫山派死于你们手上的这几万生灵讨还公道,拿命来!”
天狼的浑身猛地腾起一阵红气,眼珠子红得象要滴出血来,斩龙刀横于胸前。卷起如雪般的刀花,虎吼一声,就向着岗下的严世藩冲去。
严世藩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给我上!”他的肥手一挥。身边的护卫们个个两眼放光,各执兵刃,冲向前去,而那蒙面老者冷冷地说道:“要活的!”
严府的护卫们都是以重金收买的各派高手,甚至锦衣卫中的一些龙组高手,也被高于锦衣卫十倍俸银的重金所吸引,转投了严府。每个人的武功都在一流高手之上,远非寻常山寨的绿林可比,天狼只一接手。就能试出这些人的武功极高,而且身经百战,个个奸滑似鬼,绝不与自己死打硬拼。往往只是相交一两招之后便卸力而退。由同伴在侧面攻击掩护自己的后撤,只等自己的内力消耗怠尽,再上前攻击。
天狼心中焦急,几十招下来,尽管接连打退了数十人,但也只伤到了六七人,而且都是轻伤,那几人退下后裹伤后还能再战。而严世藩和那蒙面老者则冷冷地站在远处,抱着臂看着自己与这些护卫们缠斗。神情轻松自若,似乎已经料定自己此战再难得以幸免。
天狼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今天晚上自己连番恶战,两仪修罗杀对内力有巨大的消耗,本来自己连用两次,加上跑了半夜,又有脱力之感,与那蒙面老者一战,整个人裹在那邪恶冰冷的黑气之中,邪门的是自己的战气与内力竟然被那黑气吸走了不少,刚才和这些人交手了几十招后,就感觉头晕脑涨,气力不济,竟然象是有了些中毒脱力的迹象,而内力的运行,也渐渐地凝滞下来。
天狼这一惊非同小可,自从喝过屈彩凤的血液之后,自己已是百毒不侵之身,可居然仍然着了那老者的道儿,此人的武功之高,那神秘的黑气之狠厉,实在是匪夷所思,居然可以以气逼人中毒,也难怪现在两人如此淡定,在那里谈笑风生,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天狼一咬牙,两眼中红光一闪,斩龙刀幻出一阵光圈,变天狼刀法为两仪剑法,刚才还凌厉霸道的刀气一下子变得绵长悠久,与之正对面的两名护卫,一人使锯齿刀,另一人则使一把亮银长枪,本来使刀那人眼见天狼的双眼红光一闪,以为他又要暴发,身形急退,而使枪之人则按常例进行掩护,抖出七朵枪花,分袭天狼的胸前与大腿处的要害,只盼将天狼生生逼退。
可是天狼用上了两仪剑法的粘字诀,这光圈之奥义就在于可以变内劲的吐为吸,如果功力高过对手,可以将对方的兵刃生生带过来,当年沐兰湘在黄山之时,功力不及当时的李沧行,可是也靠了这剑法的奥义而将李沧行制住,时过境迁,天狼现在使的两仪剑法虽然不如沐兰湘那样正宗,但胜在其高绝的武功,给了自己足够的内力支持,而从小浸淫的武当剑法也让他的玄门内功有了极深厚的底子,这一下变招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使枪的汉子只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力量把自己向那个光圈里拉,而自己的身形完全无法稳定住,他见势大骇,饶是他一流高手,身经百战,也没有见过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极刚极猛的刀法变成这样柔劲十足的剑法,事先没有半点征兆,再想撤招后退已经是来不及,情急之下连忙弃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