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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花朵们都在努力的生长,汲取着养分的它们,是多么的可爱与努力。”
戳了戳膝丸,髭切看着鹤丸指着一朵花不断的叨叨,觉得对方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修复池能治疗心理问题吗?”
“我哪里会知道。”
膝丸也不敢放大声音,鹤丸那轻飘飘的语气,把他也给影响到了:“但是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此时的鹤丸,已经从花草说到了人生,他的好口才并没有因为性格的改变而消失,因为心怀变得无私坦荡,反而更添说服力,让人不由得就按照他的逻辑去思考。
“你们觉得呢?”
期待着对方回应自己,鹤丸用上了圣父的鼓励,他看着髭切,就差握住对方的手告诉他不要怕,自己会陪着他一起度过难关。
“鹤丸疯没疯我不知道,只是再这么下去,疯的人会是我。”
髭切携弟弟光速退散。
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鹤丸国永轻声叹气,似乎是怕这气叹得太重,让花瓣落地。
【爷爷!救命啊!】
云锦不敢想药效过去了的鹤丸国永会是个什么心情,她只能期望爷爷能够封住这段残忍的记忆,让鹤丸国永不必一想起来就用头撞墙,试图自杀。
“我们去找爷爷吧。”
拉着对方往青槃所处的位置走,云锦无比庆幸自己还记得往审神者小院的路:“我想你和爷爷一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他很喜欢小动物,也喜欢植物,思考人生的意义的话,没有人能够说得过他。”
“麻烦您了,审神者大人。”
“不麻烦不麻烦。”
大力的摆了摆手,云锦扯着鹤丸几乎要走得飞起来,她不希望这一路上再遇到其他人,而很幸运的,当他们三人——泽田纲吉装成了小透明——到了审神者小院时,也确实谁都没有看到,推开门后,院子里也只有青槃一个,正晒着太阳。
“爷爷——!”
嚎了一嗓子,云锦拖着鹤丸就往过跑:“爷爷!快!把他的记忆封锁掉!或者干脆清除了吧!”
“这是?”
“他吃了这个。”
把那瓶风格明显的药丸掏了出来,云锦心虚的不敢看对方:“我有减少剂量,药效也只有一个小时,但是这一个小时发生的事,就足够鹤丸国永内心崩溃了。”
“所以能不能把他的记忆给抹一下,爷爷,你一定能做到的吧。”
“你以为我是某个蓝胖子,什么都可以的吗。”
青槃看了看瓶子上贴着的标签,刮去了下面那空白上的涂层:“这里还有说明,看完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锦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为了防止大型猛兽失去自己的凶性,在药效过后,使用者会自动失去食药期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这龙飞凤舞又密密麻麻的说明看得云锦头疼,不过最后她还是看懂了,并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
鹤丸国永的清白保住了。
之后只要让髭切和膝丸不要乱说,就万事大吉根本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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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们都想让谁吃这药。
我提名咔酱(笑容极度张狂。jpg
对了,我最近沉迷十字绣。
俗话说得好,十字绣就像烫头,沉迷进去后就出不来了……从我这愈发接近死线的更新时间,你们就能懂得我的沉迷程度了……
会尽量保证更新的喵(试图萌混过关)
没头脑和不高兴
第81章 没头脑和不高兴
泽田纲吉全程都没说话; 默默的跟在云锦旁边走; 在听到吃药间的记忆全部消除后,他动心了。
一个慈爱圣母附身般的云雀学长,谁不想看到呢?
或许有害怕世界观碎掉的人不敢吧; 可泽田他是普通人吗; 他的三观在碎了又粘起来后; 呈现一种刀割火烧都毫发无伤的金刚状态。
“既然没事的话; 就可以放心了。”
他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距离鹤丸先生吃药过去了五十分钟,只要再坚持十分钟,药效就过去了。”
“还是再缩减缩减剂量吧。”
云锦把剩下的药丸称重,接着全部磨成粉末,以五分钟为一份; 用不同的纸包给装好:“一个小时,他本人倒没什么感觉,对我们来说却是酷刑。”
都不知道折磨的是谁了。
“只有五分钟吗?”
泽田有些失望:“不过也好; 时间持续太久的话,容易露出马脚。”
——喵?
在这个瞬间,云锦好像看到这绵羊似的阿纲哥突然黑了一秒,只是眨巴了下眼后; 又恢复了正常。
嘛; 中二期的少年动不动黑化很正常,这个国家的各种文学作品不也是这样写的吗?比如高中生拯救世界; 初中生挽回和平; 现在连小学生都要上阵打怪; 这个行业的准入年龄是越来越低了啊。
青槃本想把药给没收,但云锦这主动分好剂量的行为让他犹豫了一下。
算了,反正那药也没什么副作用,吃多了也就是强身健体,从根本上来说,对服药人不会造成任何的负担。
那就让她拿着玩好了。
他想着事情,同时和鹤丸讨论着人生的意义,一心二用完全不显慌乱,鹤丸国永那极具煽动性的言辞在青槃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话没说上两句,他就成了青槃的信徒,满脸的仰望傻子都能看出来。
“时间要到了,三、二、一。”
云锦友情的帮忙倒数,在最后一秒也走过后,鹤丸国永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眼神变成了吃药前的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云锦:“我记得……”
“没事没事,这是给你吃的那东西的副作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会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手入室一趟。”
云锦飞快发问,鹤丸国永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感觉非常好,以一敌一百都不成问题。
“那难道是什么,吃了后会让人境界提升的药物?”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从普通的付丧神,变成了热爱着世人的神,确实是境界提升。
“哈、哈哈……”
尴尬的笑了两声,云锦用沉默代替了回答:“总之没有事就好,谢谢你的配合,这个月的奖金多给你发一点。”
“那就麻烦您了。”
逐客令下得明显,鹤丸国永在谢过云锦后就选择了告退离开,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特别是在遇到了髭切和膝丸后,这两位付丧神投过来的眼神相当的一言难尽。
简而言之,就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可鹤丸也察觉到了好处,那便是动不动就要过来给流言增砖添瓦的髭切,终于放过了他这个小可怜,变成了见到他就掉头跑,让不明所以的鹤丸国永很是欣慰。
再被硬生生的凑成一对,他就要大开杀戒,把髭切吊在议事厅的横梁上抽起来打了。
反正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们是虐恋情深,打得越狠,越是爱得深切的证明。
真可惜,髭切跑得太快,鹤丸国永那设置好的“为爱痴狂”的剧本还没有开演,主人公之一就自动隐退。
怎么溜得这么恰到好处呢?
鹤丸国永笑了。
他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自己计划的人吗?
髭切当初敢拿他鹤丸国永当配角,硬生生的搅起了那么大一波浑水,现在就要有着自己同样被卷进去的心理准备。
于是鹤丸主动的开始堵髭切,感受到了强取豪夺的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髭切你不要跑啊!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啊!”
这让人看了昏厥的“来追我呀”的倒置剧情,让所有的付丧神都不忍直视。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鹤丸国永在忍耐了一段时间后,彻彻底底的羽化而升仙,成了髭切根本无法抵挡的存在。
“我的弟弟啊!我的亲弟弟啊!你要是不帮我哥把鹤丸国永给拦在外面,我们今天就要天人永别了!”
髭切赖在膝丸的小院里不走了。
鹤丸只针对髭切一个,绝不误伤到其他刀剑,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他们两个这一追一跑的日常剧情,说不误伤,其实也在无意识中伤害了付丧神那脆弱的心灵。
不止瞎眼,更是伤心伤肺又伤肝。
“滚出去。”
膝丸那看到自己作死引来了结局的髭切就不想理。
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那搂搂抱抱得不是很顺手吗?还抽掉了人家鹤丸国永的腰带,这是多么厚的脸皮,才敢在审神者面前这么做。
这么做也就算了,还给审神者造成了一种错觉,以为他们付丧神都是内部消化的好手,一旦看到两个付丧神走在一起的画面,她就要双手抱拳来了个告辞,仿佛是担心打扰到谁与谁的约会似的光速后退。
妈的智障啊!
而这一切出现的原因,就是面前的髭切。
“我不滚。”
躺在走廊上,髭切用手撑着脑袋好不快活。膝丸是个嘴硬心软的好孩子,嘴上说着让他滚出去,还是把泡好的茶水与点心送了上来,好好的招待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这是万屋新出的点心吧,比之前那油多又硬得要命的味道好太多。”
“审神者刚给我们发了工资。”
还有奖金。
膝丸在心里补充,那是一笔相当大的钱财,他细心的做好了规划,面前这略显昂贵的高档点心,就是他给自己的奖励。
只是被烦人精给吃到了= =
“咦?我怎么没有。”
髭切可没有收到通知,他翻身而起,目光灼灼的看着弟弟丸:“该不会是统一发到了你的手上吧。”
鉴于自己的不靠谱程度——他还是有点自觉的——两人的钱都发给膝丸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自己去问压切和博多。”
膝丸抓准了机会就要把人往外赶:“工资是他们两个挨个通知的,你没有领到,是因为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去住过吧。”
在自己小院蹭吃蹭喝又蹭睡,膝丸早就想把髭切连带着他的东西打包给扔出去。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的髭切整理了下稍显松垮的浴衣,把自己那白得可以反光的皮肤遮了遮,准备就这样回去。
“等一下,你就这样走了?”
“怎么,你还要让我穿上那身老气的秋衣秋裤吗?”
他们两人的内番服,乍一看挺普通,再一细究,就可以看到那谜一样的高领打底。
付丧神体质都好,大冬天的光脚在雪地里跑都不会生病,既然这样的话,保暖用的秋衣打底也没什么必要,干脆就放在橱柜里面吃灰。
“不,我是说那些。”
屋角里堆的是髭切这些天里时不时带过来的一些小件用品,慢慢的也累积成了一座小山。
膝丸坚持不懈的每天都用大号野餐布把它们打包好,即使刚整理好,髭切就要从里面找东西给拨弄得一团乱,他也不放弃,每天都要继续。
而这份坚持,得到了回报。
“真要这么绝情吗?”
“你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保证明天本丸里就会流传起你表面上爱的是鹤丸国永,其实私下里深爱着三日月宗近,的真相。”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
“够狠。”
“谢谢你的夸奖。”
“……不愧是我弟弟。”
“其实你最爱的是小乌丸。”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髭切被逼到了绝路上,他潇洒的拎起了自己的物品,还差点给闪了腰。
好久没出阵活动筋骨,他这把老骨头,也得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