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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包里面翻出了一瓶特效药,云锦倒出了一粒,让罪魁祸首清光送到了云雀的身边。
“为什么是我噢……”
嘀咕着这句话,清光还是走到了云雀的身边,把云锦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云雀恭弥看了下那颗用途不明的药丸,以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不吃吗?”云锦有点小难过,“那可是凤朝姐姐特意准备的,吃下去以后身上的伤都会好,是万金都买不回来的极品伤药。”
清光把云锦说的话翻译了一遍。
“我劝你还是快点把它吃掉。”
让一个小女孩失望,如果这是别人家的孩子,那清光就无所谓了,可是云锦不同,那可是审神者,而审神者的愿望,就算是受伤也要去达成。
他正准备强行给云雀喂药,看透了他行为准则的云雀却主动出手,将那枚来路不清楚的药丸吞了下去。
——然后突然流起了鼻血,止都止不住。
“咦咦咦?”
云锦惊了:“为什么会这样?这药绝对没问题的啊,为什么他吃了会开始流鼻血?”
“虚不受补。”
压切长谷部科普了一番:“那位少年正处于受伤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吃下您给的伤药,身体无法承受药丸中的精华部分,就会变成这样。”
云雀仰着头,把自己脖子上的绷带给拆了下来,那送进医院时可怖的青紫掐痕,现在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很好。”
擦了一把血,云雀恭弥觉得自己的状态无限好,用游戏中的术语来说,他就是红蓝全满,挂了一身的增益buff。
“但是你这个样,别想我和你打。”
清光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打的时候鼻血飞出来了怎么办,太可怕了,不如换上大和守和你打一场怎么样。”
“我们两个的实力相差不大,师出同门,我和他就是一个人。”
为了躲避这惨烈的战斗,清光不惜自贬实力,平时他都是坚定的认为,自己一定是强过大和守安定的。
“你滚。”
大和守安定断然拒绝:“本来就是你的事,为什么要把我牵连进去。”
他可没有帮别人收拾烂摊子的爱好,要知道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开那个头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更可怕的是,围观群众在发现你出手了后,就会下意识的默认你才是处理后续的那人。
为了不步入这样的悲惨未来,大和守安定半点浑水都不愿意沾。
“那压切长谷部?”
加州清光一点点后退:“我说你不要凑过来了好不好,你这个表情太渗人了,招架不住。”
“审神者让我去,我就去。”
压切长谷部不为所动:“她不发话,谁都别想命令我。”
他是坚定的主命党,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的信念,遇上了某些渣渣婶,压切就是跟在魔王身边的手下,而遇上了云锦这样的善良婶,他也就变得善良。
——应该有变的善良。
“加油哦。”
云锦没把清光的拒绝听进去:“自己种的因,自己就要去摘果子,不过这次可不能下手那么狠了,再把人打坏,你就躺在旁边那张床上陪伴。”
“什么?!”
加州清光的心好似在冬日的鹅毛大雪中结块成冰:“审神者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太高难度了吗?”
打死容易,打得适度非常难,清光习惯了下狠手,让他变得温柔又体贴,这不是坑刀吗?
“阿纲哥,我们去阳台上吃西瓜吧。”
宽敞的病房留给了云雀恭弥和加州清光,阳台门一关,里面的打斗声都听不太清了。
毕竟是云雀恭弥住的病房,隔音怎么可能做差呢?让委员长休息不好把隔壁病房的人再给打一遍,草壁哲夫吃了一次亏后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二次。
“云锦,云雀学长他……”
“请放心泽田先生。”
大和守安定打断了泽田的问题:“那位名为云雀恭弥的少年,此时就需要好好的运动一下,来消耗掉体内那过多的力量。”
“不然他就会一直流鼻血,流到死为止。”
压切长谷部面无表情的补充:“你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吧。”
“呵、呵呵……”
泽田纲吉不说话了,云雀学长怎么死他当然不会去想,可是因为流鼻血流到死的,怎么看都是要上网络新闻,十大死因最搞笑的人这种集合里面。
为了让云雀学长那光辉宏伟的一生不出现污点,就,这样吧。
“没有我家的瓜好吃。”
啃了口瓤,云锦撇嘴:“甜度不够,汁水也不丰富,这样的瓜放在我家,都是吃一口就要扔掉的。”
“因为国内西瓜的产量很少啊。”
泽田咔嚓的吃着瓜:“夏天的时候西瓜太贵,我都是让妈妈多买一些冰棍的,一牙西瓜顶上两三根冰棍了。”
说完,他就收到了云锦那同情的目光。
“好吧,连西瓜都这么贵的话,我能想到其他水果是个什么价了。”
“不过冰棍,唔,你提醒我了。”
云锦从包里面掏出自己的薄荷糖,摸出一块,小口小口的吃掉。
“啊,果然是冰冰凉凉的味道。”
第61章 漂洋过海的爷爷
药研藤四郎从本丸不见后; 等候许久的付丧神; 总算是盼来了唯一的救星。
审神者那只存在于台词中的爷爷,传说级别的召唤兽。
“这就是云锦的本丸?”
走在石板路上; 青槃心中的嫌弃就没有消散过:“怪不得她不愿意在这里呆,这少少的一层灵力……”
也就只有这些借用了人为手段才诞生的妖怪能够忍耐下去了。
不过他们不忍耐也没有办法,毕竟; 从出生时就被迫与“人”缔结了联系; 之后想要存活下去,也要靠着这点联系,事事都被限制住; 生存的空间也只有这么半片方圆。
真是丢妖怪的脸。
来到了云锦的小院; 不需要主人的允许; 青槃一推门便走了进去,他看着那主建筑物旁的锻冶室; 深感这才是他们家小锤子的画风。
在家里的时候恨不得把床铺都搬到火炉旁边去; 看来在外面,还是有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心情; 没有做得太过分。
“您好。”
刀匠规规矩矩的揣着小手站在一旁,那六只式神早就趴在了地上; 糊成了一张纸,只有挂着宝石的胸口位置有些许的凸起。
“你好。”
青槃在对方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下,眼神在刀匠的身上一过; 就知道这人的皮下到底藏了些什么。
时之政府啊……
“先说一下这两天的情况。”
作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走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大妖怪; 青槃就算是用了打印出来的躯体,出国也是一件麻烦事。
他只是单纯的过来找回自己的孙女,奈何一群人将他的行为深度解析,总觉得他去海对面的国家,是为了报百年之仇,要将整个小岛弄蹋。
这脑洞开得也是太大。
有着如此想法的人很多,足足浪费了青槃两天的时间才坐上飞机。
当然,青槃也可以选择直接飞过来,只是那样太显眼了,和他一贯的低调作风不同。
现在坐在了走廊边上——也就是云锦的常呆地盘——的男子,有着一头墨绿到近乎纯黑的长发,当阳光照在上面时,会有着一圈绿色的光晕,看了就让人觉得心平气和,所有的烦恼都飞到了另一个世界。
光从这一点来看,青槃的危险性就显而易见。
他的眼睛也有着同样的魔力,五官分开来看都各有出彩的地方,只是与那双同样墨绿的眼珠一比,什么都不是。
大概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青槃带了一副平光眼镜,没有度数,纯粹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和他对视后,灵魂被超度。
“在您到达本丸前不久,第四位付丧神被云锦大人召唤走。”
“早知道就不考虑时政的心情,直接撕破结界过来了。”
想着不能挑起两国的外交问题,青槃特意用了温和的手段,只是这一温和,就浪费了些许的时间,也让他错过了云锦利用召唤制造出的波动。
回溯时间略感夸张,那定时出现的召唤行为,正是云锦在向担忧她的人传信,告诉他们一切都好,不用太过揪心。
“算了,等到明天的同一时间就好。”
他挥挥手,示意刀匠可以从头开始讲:“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心态还没有成熟的云锦,肯定会先去到她最熟悉的地方,除了锻冶室,不会有其他。
而这位刀匠,估计也是凭借着自己的特殊身份,获得了云锦的信任,才能够以自由身出现在本丸之中。
青槃这样的重要来客,过来迎接的只有刀匠一人便可见一斑。
“好的。”
聪明人对话不需要太多的旁白,刀匠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青槃同意后的三秒,以平稳的语调讲述起了在这座本丸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无论大小悉数上报。
连三日月宗近他想要遮去的黑历史,都被刀匠一一点出。
云锦在这其中出现的各种爆笑行为,也成功得让青槃笑出了声。
“这孩子可真是调皮。”
他无奈的摇着头:“在家里的时候大家都配合着她,不太去提醒她的力气过大,结果到了陌生的地方还是如此。”
只是离家多少让云锦感到了紧张,否则三日月宗近哪还有可能等到后面医治,也许在云锦不经意的一弹后就灰飞烟灭了。
“云锦大人很好。”
刀匠恭敬的说:“她是第一个愿意对刀匠展示尊敬的人,还有我身后的式神,没有云锦大人的出手,他们就会在灵力消耗完的瞬间死去。”
这些只懂得执行简单命令的式神,在刀匠眼中也是一条生命。
他甚至不觉得式神和付丧神有太大的差别,同样的受制于人,同样的没有自由,不过是一个有脸,而一个四肢天生粗短罢了。
“灵石也是云锦给的?”
“是。”
“我之前经过的议事厅,立在院子中的石块,也是云锦买回来的吧。”
“确实如此。”
又趁着我不在给自己开零食吃了。
青槃瞬间洞悉了云锦的想法:“吃多了零食可是会不消化的,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懂呢。”
“这点请您放心,云锦大人并没有吃太多。”
刀匠犹如管家,将和小姐有关的事情全部说给了关心女儿的老爷,他这样的态度让青槃稍微满意了一些,饶过了他用这层外皮来欺骗云锦的事。
想也知道,在山上跑了那么多年、不谙世事的小锤子,怎么能够看穿眼前这千年老妖的真实身份。
她是能够感受出点什么东西来,不过那感觉并不明显,否则定会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天就告诉他这件事。
“那就这样吧,明天召唤时间到之前,让这里的所有付丧神都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地方去。”
摘下了眼镜,青槃闭上眼,任由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
从这一刻开始,他便没有了动静,心跳压到了极限,犹如一座雕像似的坐在了廊边。
刀匠不敢迟疑,后退着离开了青槃的视线——即使对方闭着眼没有去看——后,向着刀剑男士所在的议事厅走去。
【呼,真是有够可怕的。】
全程低着头不敢、也不能直视对方的刀匠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他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了多年,也听到了和海那边的大妖怪有关的传闻。
什么看一眼就会石化,什么听到对方名字就会跪倒……这种只会出现在话本中的细节,他都当成了笑话,根本不信。
以他的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