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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狗血一把,先虐女主,在虐男主。蒙对剧情,奖励番外哦。
信仰倒塌
他站在广场上,看着夏琳飘忽着脚步离开。不断抓握的手掌最后只能反握在匕首的刀刃上;任鲜血从指缝中滴落。只有疼痛能够提醒他不能唤回越走越远的爱人。
“现在追上去说清楚还不晚。”在暴风城里极少出现的地精从银行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几乎要消失的人类背影;然后说道:“你其实没必要瞒着她。”
略带哀伤的眼眸从她越来越小的身体轮廓收回来,对上地精已经化为坚毅:“公司协议都销毁了;之前的金币交易记录呢?”
“我办事;你放心。不过真有必要这样?公司就这么结束太可惜了。”地精扬了扬手中的金属皮箱。
修泽尔整个人像是陷入情绪的低落中,他吃力的辩解道:“你知道信仰倒塌的滋味吗?就像无休止的噩梦……那间公司时时刻刻提醒我,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大概没资格……”
“好吧;你别让我梦见所有攒积的金币都化为石块。我还想每天睡觉前听听金币弹跳的声音。”地精耸耸肩;“我会做完后面的事情。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祝你好运。”
她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博物馆;然后摸黑进入二楼宿舍。双眼没有任何焦距地投向前方黑暗,脑袋硬生生撞到了卧室紧闭的木门上。
摸了摸鼻子;除了说不出的酸痛,还一滴滴留下了温热的液体。偶尔一点顺着滑落到唇瓣上,舌头一舔还是咸的。咦,为什么梦里还能尝到咸味,要去洗洗鼻血。
沿着墙摸索着点亮了盥洗室的魔法油灯,她恍惚地站在椭圆形镜子前。昏暗的灯光下,面色惨白的少女正面无表情地清洗鼻腔。对着镜子呲牙露出一个笑脸,真够难看。到底是谁让自己这么狼狈,为什么不当场给他一个奥术炸弹。
当想到那个名字,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哽住了,每个字母在舌尖萦绕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在心里想着:别走,修泽尔,请你千万别走。可是幻像中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越来越朦胧的脚步声和回声,在她痛苦的耳朵里,慢慢消失了。
双手捧着水,又一次浇在鼻子上。深秋冰凉的水让她头脑清醒过来。原来她没有做梦,原来她是一个胆小鬼,原来她已经提前逃跑,原来她这么害怕他说出他已经不爱她。
柔弱的心脏被锋利的匕首刺入然后血淋淋地拔出,那样的疼痛正在她的胸口翻搅。她用力捣住着胸口对着镜子一字一句:“为什么?我得弄明白!明天我就去找他。”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清楚必须快些睡着,明天务必以最佳状态出现在他面前。可是脑海里全是之前他们相处的片段,她没法相信他这种性格的人会采用当时的手段来结束这段感情。就这么折腾了大半夜迷糊睡着了。
刚一睡着,人就拉入了虚无空间。系统化为水元素,欢腾地在她前面扭动:“主人,人家有个非常重大的消息,但是又不太想告诉你。”
“打扰我睡觉的人,决不饶恕。”她毫不犹豫握紧拳头朝水元素的眼睛挥去。
系统显然被她的行为吓到,硬挨了两下之后结结巴巴说道:“你知道它的严重后果吗!”
“世界要毁灭了吗,没有请早!”失恋的人正愁没地方迁怒,逮着机会便肆意发泄。
系统一时气得没话说,只能嚷嚷:“你会后悔的!”然后把她踢出了虚无空间。
意外感到心情舒畅不少的夏琳,开始思考是不是明天再找个靶子试试。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补眠。
天已大亮,宿舍的门被快速地敲击着,咚咚咚的声音将她重新唤醒。披着一件外套,她面色难看地冲到门口,正欲发作,却看见对面的墙壁。
“好久不见,琼斯小姐。我是来和您结算药水合约解约金。”地精将手中的皮箱向前一推,向后小跳两步,“那么,下次见。”
牙龈痒痒看着一路飞快消失的地精,她充斥全身的起床气一时发不出来。实在很想把箱子丢进博物馆门口的垃圾桶里,但是在夏琳反复提放箱子的过程中忍了下来。
竟然连分手费都送上门了!不管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如果不把箱子直接拍精灵脸上,她就立刻辞了考古学的工作改做盗贼。从房间取出存了已久的开往暴风城的地铁票,匆忙换洗了衣物,便朝地铁站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还早,一路上行人冷冷清清。到了地铁站,竟然只有她一位乘客。不过她也没心情想太多,满心思任何进入军情七处,如何找到修泽尔。隧道两侧罕见的海底风光,看都不看一眼。
离开暴风城的地铁站,她已经站在暴风城的矮人区,叮叮当当的铁锤敲击声不绝于耳。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皮箱,她开始回忆曾经的游戏记忆:矮人区对面就是旧城区,军情七处就坐落在里头。
疾步穿过架在两城区的石桥,她被堵在了旧城区的大门之外的三叉口上。
马夫,裁缝,铁匠,屠夫,穿着暴露的□,脚上还带着泥的农民全聚在一起。他们挤来挤去,踮着脚,探着头,抚弄着手中的传单,偶尔听一下围拢在最中央人的宣传,就像菜市场一般热闹。
她皱着眉,停在原地一时不知走哪边。
突然一阵哨声,排着整齐队列的暴风城卫兵举着长剑冲过来。顿时现场炸了锅,众人互相推搡,只想在第一时刻逃离现场。
“士兵们,不用管那些市民,逮住中间穿黑袍子的家伙。”后边尾随而来的骑士立在马上,他不慌不忙摘下头盔,露出里边卷曲的红头发。
他眼见要追捕的犯人借着混乱场景越逃越远,于是立刻反手抽出身后的锤子随手一抛。圣光加持后的锤子像是有了轨道引导,直接飞向正在跑路中的黑袍人。
现场的人群被全部驱散,只余地上被踩得七零八落的宣传单。其中一张还飘到她的眼前,‘一切的终结对我们来说是什么’这样的大标题不想注意都难。
“琼斯小姐,没想到在这见到你。”从马上下来的罗杰发现夏琳站在石桥上,于是走了过来:“你们先将他关进监狱,然后对安东队长说,我遇见老朋友,晚点回去。”
夏琳没想到在这里遇见骑士先生,作为初入艾泽拉斯帮助过她的人,她一直很感激他。如果不是急着寻找修泽尔,她一定留下来好好和骑士叙叙旧。
“到处乱糟糟的,这些该死的暮光教徒,每天都在叫嚷世界末日到了,弄得整个城市人心惶惶。”他抱怨着,一边踢飞了脚边的宣传单,上面明晃晃印着‘在末日世界中找寻安居之所’。
她突然联想到早晨系统那别扭的炫耀方式,难道他说会让她后悔的消息就是世界末日是真的?算了吧,世界的末日还未来到,她已经身处末日之间。出于人的孽根性,她一个人承受太痛苦,不如大家一起分担。
她正打算敷衍两句然后离开, “真是太巧了,如果下次机会……”
罗杰失望地说道:“原来你有急事,我还想和你说说修泽尔的事。”
停下跨出半步的脚,她扭过头微笑:“其实,我也不是很急。”她也不能确定精灵就一定呆在军情七处大楼,不如先听听骑士的消息。
“我听说修泽尔失踪了。因为家庭缘故,我不能在军情七处升值。”他舔了舔嘴唇,一手锤在了石桥的护栏上,“有人向我隐约透露,他被联盟通缉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被这个消息砸了个昏头转向:“失踪?通缉!什么时候,什么原因?”
“昨天被确认失踪,通缉令不确定,原因不确定。他们这些混蛋全都不告诉我。”
昨晚他们还见了面,然后就被认为失踪!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你听说过暗夜精灵为了子嗣而结婚吗?”
“这怎么可能,他们向来都是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谁让他们命长呀。喂,难道你想说他失踪是为了生孩子。这可真是个笑话!”
怒火从心底慢慢燃烧起来,还真是个笑话呢!竟然想用这样的笑话来唬弄她,以前那些什么搭档啊,什么信任她呀,相信她呀全是谎言。到了紧要关头就把她扔一边,独自去承担。他,到底把她看成什么了。
“喂喂,你怎么哭了。”罗杰看到她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下来顿时吓了一跳,摸摸浑身的银色盔甲,实在找不到可以使用的手帕。
夏琳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说道:“你听说过凯莉吗?法师。她曾经是修泽尔的属下。也许她会知道点什么?”
罗杰酸溜溜地瘪嘴:“你搞错了,她可是有史以来升职最快的情报人员。全局通知昨天才出来。”
“这之间?”她望着他。
“或许有某种关系也说不定!”他突然肯定地下了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比较老套,狗血没有撒到爱情方面。作为西方人最明显和我们不同的是,西方人一般都有自己的信仰。我在构思男主角时,他信仰的坍塌和重建是必须的过程,不然他永远走不出父辈的阴影。
父亲
旧城区的房屋相对其他城区显得格外破旧,而军情七处的石堡位于旧城区的最深处。当他们进入城堡里的大厅;发现一反常态的忙碌;很多人一路小跑进出。
罗杰和几个相熟的盗贼亲热地打着招呼;避开了守卫的质询,带着夏琳顺利地摸进了二楼。他让夏琳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处;自己进了凯莉的办公室。
好一会;他便怒气冲冲地甩上门,对着夏琳抱怨:“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女人。”
以她认识罗杰的历史来说,他一直对女人都是保持极大的包容心态。不知道凯莉说了什么让他如此生气。
哐当一声;门被重重打开;带着方框眼镜的凯莉探出头:“抱怨我的时候可以离我大门远点吗?”
她随即看到和骑士站在一起的夏琳。迟疑了片刻;她露出一个刻薄的笑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军情七处也可以让平民随意出入。你们还是不懂!有些东西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从走廊另一头走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位身材短小精悍;他深棕色的眼眸像鹰隼般锐利;另一位穿着正装系着领结,小巧的单边眼睛架在他的右眼上。他们边走边交谈,听到这边的争执立刻停下来看向这边。
夏琳感到气氛凝固起来,除了身旁的骑士表情一下严肃起来之外,她自己同样承受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注视。身体莫名浮起的熟悉感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
凯莉恭敬地欠了欠身,对着那个矮个男人说道:“肖尔先生,我去工作了。”
“罗杰,马上到我的办公室。”被称为肖尔的男人歉意地向旁边的琼斯教授示意:“下次,我会派人拿取相关历史资料。”
琼斯教授感慨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儿,然后指着夏琳对军情七处的领导者解释:“我的女儿,竟然都跑这里来找我。”
于是各自领着各自后辈回家。
罗杰拖着步子慢慢跟在马迪亚斯肖尔的身后,满脸都是不情愿。在军情七处他最头疼的就是这位如同他父亲般的人物。
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定,马迪亚斯定定看着自己老朋友的孩子,叹了口气:“当初你要求进入军情七处时,答应了我几个要求,都忘记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