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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忍者学校的同窗相处说起,然后是放学后的同路相伴。
抽屉里不经意藏着的糖果,毕业考试的互相加油
第一次见到悠一老师的场景,叫做青木辉的大胆男孩。
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吊车尾少年,水门班与悠一班的青葱往事。
忍界大战夺走的生命,举办不完的阴郁葬礼。
夺走了老师与火影的妖狐之乱,从中忍至上忍的艰难一路。
绮丽夜晚的告白之语,黄昏时分的恸哭与安慰。
日渐安定、向往未来的心,约定好了的婚期。
最后是……
如果第一个孩子是男孩的话,就叫做“阳向”。
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做“枫”。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了。”琴乃淡淡地说:“那天之后,所有人都告诉我,‘宇智波拓人’已经死了。每一天每一天,我都要面对别人怜悯又安慰的眼光,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我很好’这样的话。那之后的人生,我竟然就这样走了过来,转眼已是十年,真是不可思议。”
拓人扣在她肩膀处的手越收越紧。
最后,拓人说:“我确实是一个混蛋。”
“不。”琴乃忽然说:“你不是。……你之所以消除自己的记忆,肯定是要做一件很可怕又必须做的事情。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即使是跟‘晓’混在一起,也一定是……一定是那样。”
“你相信我。”拓人说着,语气是确信的陈述句:“……就像,我在第一时间就觉得,你所说的往事确实属于我,那确实是我的‘人生’没错了。”
“无论如何,你都一直是我……是我内心的英雄。”琴乃拽紧了拓人的衣领,眉目一敛:“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着……即使你选择了村子,放弃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感到痛苦。我所深爱的拓人君,正是这样一个愿意献出自己、愿意舍弃一切的英雄。”
拓人轻笑一声,说:“我和佐助那个只知道复仇的小鬼可不一样……”
琴乃秒打断他:“你吹自己就吹自己,不准踩佐助。佐助是个好孩子!”
拓人:……
拓人终于将琴乃放了下来。
两人站在水面上,四目相对。桥顶上传来一阵战斗的响声,不一会儿又传来颇为诡异的对话。
“佐助!把你的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来吧!”
“鸣人!等我向木叶复仇的时候,第一个就找你!”
琴乃尴尬地咳了咳,说:“小孩子还不太懂说话的艺术,不要放在心上,佐助君他从前……”
拓人摇摇头,说:“两个小鬼。”
两个人互相看着看着,气氛就有些变了。
琴乃又假装咳了一声,撇过头去,拓人却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浅浅地吻了一下。
“……!!”琴乃干脆地转过身背对他:“拓人,你已经是大叔的年纪了,这样真的好吗?”
“抱歉。”拓人直起身说:“你能理解我,我很幸运。现在,我大概可以确定了,即使我们分处天涯海角,很久没有同彼此说话,但是我们会一直为了同一件事努力,无论以何种的形式。”
琴乃低下头,说:“是的。”
拓人拍拍她的肩膀,说:“转过来吧。”
琴乃回过头,又和拓人互相望着。
拓人的脸上透着沉静,他缓缓的眨一下眼,说道:“你的名字是‘琴乃’,对吧?”
琴乃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正经地、清晰地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是的呢。Ko…to…no。”末了,她睁大眼睛,轻声说:“我是琴乃。”
拓人的眸光微微一闪,像是一道光落在他的眼里。忽然而起的风卷来几片淡绿色的叶子,恰好在他眨眼的一瞬,带着水意擦过他的面前,仿佛悄悄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窝。
“是的。”他的声音沙沙哑哑,仿佛沁着散不去的水气。他颔首,用自己的额头抵住琴乃的,肌肤与肌肤相擦,呼吸与呼吸相缠。他喃喃说道:“是的,你是水户门琴乃。”
琴乃微笑着眨眨眼,却恰好看见他眼眸之中浮现出的红色,于是琴乃赶紧把头扭回去。一边扭,一边问道:“你这家伙,是打算让我把遇见你的事情再次忘掉吗?”
“……抱歉。”拓人的嗓音很低:“原本的我本不该出现在你面前的,但是我根本无法控制。”
“我不要。”琴乃固执地拒绝了:“我不想再一次忘记遇见你的事情了。”
“忘掉不好吗?”拓人说:“这样子,痛苦的事情就只由我一人来承担了。”
“一点都不好啊。”琴乃恼怒:“凭什么由你一个人来负担啊?你要偷偷摸摸地去为村子做事,放弃一切名誉,连自己的存在都干脆地抹去了,然后让我安心地待在村子里吗?!”
就在两人争吵之间,一道扭曲的漩涡在空中出现。宇智波斑从其中踏了出来,沉声询问道:“卓也,处理完你的事情了吗?”
拓人不再和琴乃多话,直截了当地对她施以写轮眼的幻术。
他接住软趴趴倒下的琴乃,冷然抬起面孔:“我这里解决完了,你先把佐助带走吧。那家伙的眼睛不太好了,要尽快给他移植鼬的眼睛才是。”
“这我当然知道。”斑慢悠悠地说:“说起来,你的眼睛也很不好了吧?你也只不过是‘晓’的一个战力而已,如果你死了,就由佐助来顶替吧。希望你可以如蝼蚁一般,多苟延残喘一会儿。……宇智波卓也。”
“你可真是不客气啊。”拓人面色未变,眉目带着冷冽之色:“我们是‘合作者’的关系,如果说我是‘战力’的话,那你也只是差不多的存在吧,彼此彼此。”
“别误会,我一早就说过吧?”斑半合眼睛,说道:“如果不是白绝碍事的话,当初累累如丧家之犬一般、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早就死了。如果对我满心感激的话,就在最后的战争中多出一份力吧。”
“比较碍事的是你吧。”拓人语气冰冷:“到现在都没能把九尾捉到手的废物,连一个十六岁的小鬼都搞不定的话,还是早点从月之眼计划中滚出去吧。”
斑的眼神越趋危险,看着拓人的目光里透着杀气,半晌之后,才慢吞吞地敛去那股肃杀之意。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在这里动手把这个碍事的家伙解决掉。
……只是晓组织的战力不足,眼下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他还不能对这个人动手。
而且贸贸然把他杀掉的话,恐怕也瞒不过真正的斑。
于是,他忽然眼神一变,动作跳脱夸张地向后退了三步,竖着双掌说:“嘛嘛嘛,不要那么严肃嘛,卓也君,人家只是开玩笑的啦,开玩笑而已。我先去和佐助君玩了哟!”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
卓也:Takuya
拓人:Takuto
玩了个音近梗
☆、故事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旁人并不知晓。
斑忽然出现在桥面上,将已近虚弱的佐助从第七班面前带走。还未来得及追击,处于昏沉状态的琴乃又忽然从天而降,笔直地朝樱的手里落去。
还好樱身有怪力,临危不乱,立刻接住了这份从天而降的大礼。
接住琴乃的同时,她内心也很疑惑——不扔给卡卡西不扔给鸣人,只往她的怀里扔是什么情况……
鸣人有些炸毛,慌张地说:“卡卡西老师,不是说那个家伙绝对不会伤害琴乃大姐的吗?!这、这该怎么办啊……先回木叶村吧?”
樱低下头,细细查看了琴乃的状况后,安慰道:“没事的,只是睡着了,身体没有大碍。”
鸣人一愣:“嗯?睡着了?琴乃大姐在这种时候都可以睡着的吗?”
没能达到此行的目的,卡卡西思考一会儿,决定先让第七班返回木叶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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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发不久,琴乃就苏醒了。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如推测那样,将这次遇见拓人的事情一并忘记。
是拓人改变了想法,愿意让她记着这些事情了吗?
还是因为别的理由?比如他的眼睛已经不足以……
怀着重重心思,她返回了木叶忍村。
宇智波斑在五影大会上宣告了忍界大战的开始,这个消息已经在五大国的高层间悄然传开。在这关键时刻,木叶忍村的首领,临时火影团藏却死于佐助之手。大名们本欲再选出一位新火影,好在纲手及时醒了过来,可以继续主持木叶忍村的事务。
宇智波斑发动这场战争的目标是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为了使得九尾不落入晓的手中,火之国借口以S级任务,将鸣人送至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在确定了鸣人的安全后,五大国开始为战争做起准备。
多年之后,战争重新降临忍界。
而在这场战争的阴云席卷时间之前,夕日红的孩子猿飞未来出生了,勉强给这阴云密布的世界带来一线闲暇与希望——至少,新的生命还会降临,火之意志也会不停延续下去。
尽管宇智波一族的牺牲换来了一时的和平,战争却在多年后以另一个理由爆发。
如此众多的牺牲,却只是将战争的脚步延迟。
谁都无法抵挡人心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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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影各有司职,纲手身边的静音则负责医疗部队。别无他选,琴乃留在了纲手身边,担任协助者。虽不如奈良一族的头脑聪明,但琴乃胜在为纲手工作多年,与火影的默契无人能比。
五大国的忍者被分派前往各个战场,与晓组织的敌人作战——敌方由约十万的“白绝”兵力和令人头疼无比的秽土转生忍者构成。
听闻对方熟悉各忍村情况,特意挑选了对五大国忍者有着感情掣肘的秽土人选,用以拖延忍者联军的脚步。鹿丸甚至于战场上见到了战死的昔日老师猿飞阿斯玛,听闻此事,琴乃不由庆幸夕日红因为必须照顾年幼的孩子而留在了后方。
开战后两天,原本呈现大好的局势就因为一件意外之事打破。据说风影所在的战场上,出现了一名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秽土转生者。其实力之强劲,令土影和风影都难以抵挡,他们身后的部队更是惨遭碾压。
无奈之下,雷影与火影决定亲自前往战场。
对方实力莫测,纲手虽然毫不露怯、态度坚决,但却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返。因此,她不让琴乃随同,反而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去支援其他人。
“如果我死了。”纲手说:“火影就由你或者卡卡西来接替吧,两者之中的谁都可以。”
留下这一句话,她和雷影借由天送之术前往战场。
纲手走的太快,琴乃没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请务必保证自身安全”。
她对成为火影毫无兴趣,这个带走了太多生命的位置,还是让纲手继续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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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转为文职工作后,琴乃已经很久没穿木叶的绿色马甲了。
旁人见她时,总是轻飘飘的一袭长裙,温温婉婉像个普通家庭的女人。
卡卡西看见她重新穿起绿色马甲、作一袭利索打扮之时,竟然在脸上露出了一份怀念之色。
西瓜头的凯也学着卡卡西的模样,开始追忆起往事:“真怀念你脚踢敬老院拳打幼儿园的时候啊,琴乃。”
琴乃:……
根本就不存在那样的时候!!
不过,现在可不是适合内杠的场合。
琴乃转身,面对站在对面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