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琴乃竟然开始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止水悄悄咳了一声。随即抱着文件挡住了自己的脸,在文件小山后说:“我去去就来。”
“去去就好,不用再来。”
冷不防,一个冷清的声音插了进来。
止水一怔,随即喊道:“拓人大哥。”
拓人正靠在门边,他刚从村外任务归来,身上还披着一袭深棕色的斗篷。细碎的草叶挂在他的肩头,看来他一路穿行了不少丛林。然而,他的高马尾依旧保持着柔顺光洁,仿佛自带结界。
“啊,拓人君。”琴乃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侧头一笑:“你回来了!”
“止水,快去吧,免得小春大人等急了。”拓人不急着回复琴乃,反倒先开始赶人。
止水很配合,立刻埋头向外走。
俊秀的年轻人一走出门,拓人二话不说,立刻合上门。
见到数日未见的恋人,琴乃飞速低下头,背着拓人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短发,也悄悄将领口扣得更整齐一些。她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却忽而听见了拓人的声音:“裙子有点太短了。”
琴乃低头,看看自己腿上的裙摆——膝上三公分,裙内还有打底裤,再正常不过的衣服。她脸上的笑容一凝,额头蹦起一个十字架。
“信不信我出门裸奔哦?”
拓人眉头一挑,他冷硬地说:“不准。”
琴乃拍拍裙子站了起来,颇为好笑地迎向拓人,说道:“真是的,连自己的后辈的醋都要乱吃吗?”说着,她就踮着脚抱住了拓人。
拓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青涩孩子,已经能不慌不乱地面对琴乃的揶揄。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搭上了琴乃的脊背,口中稳稳地说:“怎么可能。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真的吗?”琴乃狐疑地抬起头,然后笑的肩膀都悄悄抖了起来:“……不至于吧?连写轮眼都气出来了啊?!”
拓人登时就像炸了毛的狐狸一样,狠狠地别过了头。
——他的写轮眼才不是因为什么“短裙”才出现的好不好!是习惯性地在警惕四周!
“那么,拓人君。”琴乃蹭了蹭他的肩头,说:“欢迎回来。”
“嗯。”拓人扭回了头,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说道:“很忙吧?我这里也是。……鼬加入了暗部,三代阁下让我盯着他一点儿。啊,一点都不给人放松的时间。”
“鼬?”琴乃从拓人的怀抱里钻了出来,睁大了那双碧绿色的眼:“那个孩子……才十一岁吧?十一岁而已吧?已经进入了暗部吗?”
“恩。”拓人回答。
|||
宇智波鼬今年十一岁,在其父的安排下进入了火影猿飞日斩直属的暗部。
谁也不知道,宇智波一族在想着什么。
也无人会知道,这个孩子从今往后会背负上怎样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嗳,喵刚在英国安顿下来,还在努力倒时差中/(ㄒoㄒ)/~~
每天都在东跑西跑买东西注册身份,草鸡累/(ㄒoㄒ)/~~
顺便,英国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好酸好甜!!甜到齁!!齁!!!
俺想吃咸的,想吃辣子鸡/(ㄒoㄒ)/~~
☆、黑人问号
宇智波鼬加入暗部的消息,在木叶高层内不胫而走。
富岳竟然让自己的长子加入了火影直属的暗部——他想做些什么?
疑问萦绕在无数人的心里。
他们可不能直接去问富岳,因为富岳会用那张高深莫测的严肃面孔把人盯的后背发冷。
除富岳外,最佳的询问人选就是拓人。
于是,一堆大人物在暗地里暗搓搓悄悄地朝拓人打听着关于鼬的消息。就连卡卡西,都多找了拓人两次,以询问这个后辈的情况。
身为拓人的女友,琴乃也被完美地废物利用'误'起来,高层们愈发勤快地朝她打听着宇智波一族的消息,好似她已经是宇智波拓人的妻子了一般。
琴乃的回答颇有几分无奈。
“我和鼬不熟,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当然不是我这样的外人可以清楚的。”
“拓人为三代目工作,直接问拓人比较方便吧?”
仿佛勉强维持着平衡的独木桥终于断裂,在忍村和平繁华的表象下,看不见的波浪在经年的推动后开始翻涌。被和平粉饰已久的村中,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某些野兽们隐隐约约蠢蠢欲动着。空气中逐渐弥散着微妙的气息,就连琴乃都嗅到了这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秋叶辗转,冬雪覆盖,新的一年在诡谲的气氛里慢慢走过。
似乎人人都很忙碌——日斩就不提了,他的面色总是十分凝重,仿佛有一团暴风雨就在眼前酝酿;就连炎,最近也常常忙碌至深夜才回家。
(加班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厚道啊!by琴乃)
拓人和卡卡西时常一同出现,躲在角落里悄声说话,再齐齐消失地无影无踪。止水连温柔拒绝姑娘们告白的时间都没有,总是在匆匆地奔波。琴乃每天都被小春押着伏案誊写文书,从十二年前的卷宗誊至今年的——大家都如此忙碌,像是在为某些即将到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夏日临近末尾之时,庸碌的平衡被戛然打破。一个噩耗传来,在原本死寂的湖心骤然投下一枚石子,掀起一片波澜。
宇智波止水投水自杀了。
他留下一张草草写着遗言的纸张,称自己“已没有未来的路”,就此消失在了忍村之中。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前途大好、性格完美的优秀忍者会如此突然地自杀。在起初的震惊过后,更多的猜测与流言蜚语轰然而起。
琴乃得知这个消息时,怔了许久。
她想起那少年温和翩翩的笑容与谦和有礼的面孔,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受之意。
她用手指压紧了手里的文书,很快又松开了,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她与止水交往不深,但是也深知止水是一个优秀的忍者。骤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多少有几分不忍。尤其想到拓人和止水的关系,她内心便愈发难受。
然而,她毕竟见惯了死亡,明白“终有一日所有人都会告辞离去”,所以她不会让悲伤之意影响自己的工作。
拓人应该比较需要安慰吧?她想。
虽然那家伙的脸总是表现着自己“根本不需要安慰”。
|||
拓人比琴乃还冷静一些,他照常执行着任务。
止水的死讯传来,他也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拓人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出现波澜,就像一早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一般。
他这幅过于冷静的反应,让他的族人忍不住侧目以对,在暗地里揣测着止水之死与拓人的关系。不怀好意的揣测跟随而至,藏匿着恶意四处流动。
“不会就是拓人干的吧?因为妒恨比自己更优秀的新人?”
“我们更怀疑是那个……毕竟止水当初就是被派去监视……”
“可以杀死止水的人太少了,……已经有这样的能力了吗?”
“他们两人都缺席了那天晚上的集会……是的,只有他们两个。”
流言蜚语无法重伤到拓人,被他全部无视。
因为是投水自杀,止水无法入葬英雄墓地,葬礼在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墓地举办。
琴乃跟着拓人一起去凭吊了止水,葬礼上很安静,偶尔有交谈声也是压着嗓子。
“那是鼬吗?”琴乃问拓人。
“是。”拓人淡淡回答。
宇智波鼬跟着他的父亲富岳一起前来,明明身量还是带着青涩的少年之姿,神情却带着一股大人的成熟内敛。他寡言少语,稳重地跟随着父亲的脚步,只有在父亲命令之时才与他人交谈。
他今年只十三岁,放在寻常人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然而,忍者们的十三岁,却是一个见多了故事的年龄。
琴乃用余光瞥见自己身旁的拓人正盯着止水的墓碑发愣,她只能在心下悄然叹了口气。她轻轻拍了拍拓人的脊背,说:“……暗部一定能找出事情的真相。止水不会就这样悄然离开的。”
拓人黑色的眼眸凝如沉墨。他没有侧头,视线专注地盯着止水的墓碑,口中低声说道:“……嗯。会的吧。”
意有所指,却无人能猜透话语中深意。
拓人的思虑远比琴乃深的多。
这大概便是宇智波一族生来便具有的天赋之一吧。
天空渐渐阴沉了起来,一场午后的阵雨正在酝酿。黑压压的云挤在低矮的天上,潮意逼仄。
“琴乃,”拓人忽然说:“你跟我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嗯?”琴乃迟疑地应了一声,说道:“不能在这里说吗?”
拓人扭头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随后扯着琴乃的手将她带到了屋檐下。他盯着琴乃,几度张口又合上。
眼前的姑娘微微侧着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深蓝色的短发曾经缠绕在他的指尖,柔软又俏皮。她正处于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年轻又鲜活,肌肤白如一阵吹落的雪。
“琴乃,我……”拓人开口,一手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一模一样的手链,他有一条,琴乃也有一条,上面刻着他与琴乃的名字,已经陪伴他走过许多岁月和生死。
“嗯?”琴乃又疑问道。
“我们两个人的……”拓人低垂下眼帘,缓缓地说。
他的唇形几度变幻,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来。
一道闷雷滚过,天上开始落雨。哗哗直下的雨水冲淡了夏日的炎热,也隔绝了其他人的身影。屋檐边雨落如注,在地上很快积起了水洼。
“我们……”拓人又试着开口了。
结果相同,最后他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一个“我们”。
他很恼怒地转过身,一拳锤在墙上。
琴乃被这一拳头吓了一跳,捂着嘴低声问道:“拓人君,这是怎么了?”
“不,没事。”拓人收回手,毫无大碍地甩了甩,皱着眉说:“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
一会儿,又说道:“你先回去吧……下雨了。”
宇智波秀幸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这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低低地喊了一声拓人的名字。拓人回头看一眼,便匆匆告别离去。
“喂!拓人君!”琴乃朝前伸出了手。
拓人背后的团扇族纹落在琴乃的眼里,她恍恍惚惚竟然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中忍考试的时候,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啊。
那时候没说出来的,应该是“告白”吧?
这一次没能说出来的,应该是什么呢?
|||
琴乃内心有些不安。
拓人未能说出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是关于他们两人的未来的,还是关于止水之死的?
是好的消息,还是坏的消息呢?
炎不让她插手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她却也察觉到了宇智波与村子中枢愈发背离的趋势。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虽然年少轻狂的时候,拓人也曾保证过“宇智波一族那边就让我搞定好了”,但这毕竟只是少年人意气风发之时的猖獗之语,是否能实现还是一个未知数。
|||
夏末的天仍旧热的可怕。
止水的葬礼过后,拓人愈发忙碌了起来。原本由他和止水共同完成的任务,现在尽数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即使如此忙碌,在百忙之中他仍然想办法抽出了一点时间,匀给了琴乃。
约定的时间是傍晚时分,琴乃家附近的一棵树下。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