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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爱情……他统统知道,因此他才下了这个决心。
紫萱听到这个话,忽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了,她一张不解地看着对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虽然他长得很英俊,但是她并不是看到帅哥就会完全昏掉的小女孩呀……这个男人在表达神马意思?
“两百年以来,我负你良多,此生我必不负你。于道于你,我现在已经做出了选择。”徐长卿一把扳过紫萱的肩膀郑重道。
紫萱被他的郑重其事给吓住了,直到他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时,她才意识到。刚才这个男人是在表白,现在呢……她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嘴唇上就一热。
徐长卿的吻与重楼不一样,他是温柔的,略带感染力了。他轻轻吮吸着她丰润的嘴唇,双手紧紧拢住她的肩,动作里带着无比的怜惜,仿佛紫萱是一件易碎品。
“唔……走……”紫萱用力往外推徐长卿。传说中的出家人不都是要守戒律的吗?他是怎么了,魔鬼附身?还是突然间撞了邪了?
徐长卿贪婪地品尝着唇下的感觉,这个感觉他很熟悉,已经多少年没有吻到过她了。每一世她苦苦地寻找自己,小心地接近自己,用尽一切办法想让自己记起前世的那些情。可是,自己偏是个呆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于她。她的挣扎与不愿在徐长卿看来,是一种因爱生恨的挣扎,他不放心,他决不放心。
紫萱奋力地挣扎着,不管体力的灵力有多充沛,她现在也是重伤初愈,而且是伤及灵魂的重伤。外界的灵力用人为的方式灌到体内后,需要用一些法术进行炼化,使这些灵力为自己所用。紫萱并不知道这些,青云长老不知道紫萱不懂这些。此时一挣扎,体力的灵力乱蹿,刀子的身体更虚弱了。
徐长卿不肯停止那个吻,修长的手撑在她身后的忘忧树干上,她的人被她紧紧拢到怀里,被迫接受他的吻。空气里,可以清晰地传来他品尝她的味道,一种暧昧的气氛在如画的背景下散开来。紫萱体内的灵力越来越乱,挣扎得越来越没力气。她像是不能呼吸一样,迫不得已张开了口,但是徐长卿的舌头却借着这个机会钻进她的嘴里。
魔灵殿里的重楼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受伤前已经在她的身上打下了属于魔尊的印记。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她离开魔界前往南诏时,他没有阻止,是因为他知道她非回去不可。更因为他知道魔界现在已经不安全了,他要等到自己的实力恢复到足以保护她,足以保护魔界时才会把她重新圈到自己身边。但是她竟然与徐长卿接吻,这是魔尊所接受不了的。重楼的异样惊动了守在一旁护法的溪风,溪风忙召唤来了四位长老。几位长老一眼就看出魔尊不对劲儿了。他身子剧烈地抖动着,但是因为无力不能有更大的动作。他闭着眼睛不甘地挣扎着,像是遇到了多么痛苦的事情一样。
“为主上输灵力。”青云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灵力也刚受到了巨大的损伤,与其他三位长老分别在阵眼上坐定,开始向阵中输送灵力。
一柱香的时间,魔尊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子变成了深紫色,闪着一种怕人的寒光。他现在不管徐长卿到底是个多么重要棋子,都一定要灭了他。他魔尊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旁的人染指了?!
51 你竟然替他求情
“主上。”青云看到魔尊睁开了眼睛;心头一喜忙收住了法力。
“四大长老听令。”重楼声音严厉道;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青云等人一怔;马上单膝跪在地道:“我等谨尊尊主之命。”
“四大长老与我魔界众人听令。”魔尊运起法力;通过咒语将他的话传到魔界所愿魔众心里;“自今日起,凡擅闯魔界者,杀无赫!魔界魔众;不得擅离魔界;死守魔湖,若魔湖中再有异动;无论是什么东西,众魔必杀之。”
“我等谨尊尊主之命!”四位长老并魔界所有魔众都齐声应道;声势骇人。
“溪风、暮云、拘光;你们到人界打探三界情况,一有异动马上传信于我。”魔尊环顾四周,声音威严道。
“溪风(暮云、拘光)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魔尊说罢此话,也不再多说一字,转身飞出魔界。青云长老看到他的背影,担心地对紫风道:“主上这次是真怒了,一一吩咐下去,这次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为何不见女娲后人?”溪风多嘴地问了一句。
“坏了。”青云听到他的话,马上去灵识去探了一下自己给紫萱的那块令牌,一探竟然发现已经在魔界之外了。
“怎么了?”紫风看到青云脸色难看得要死,马上追问。
“神族何时学得跟人类的那些肖小一样了,竟然这般不守信。”青云心里对紫萱自此没了好印象,觉得她简直就是神族中的败类。
“难道刚才是女娲后人出事了?可她身体灵力修力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应该不会出危险的。”紫风还是不解。
“徐长卿和景天几人被女娲后人带出魔界了,而且用的是本长老给的令牌。”青云怒气冲冲地说道。
七电用一种“你惨了”的眼神看着青云长老道:“主上已经下令了,你即使想去把女娲后人抓进来也不是不能的。”
青云没有说话,镇静地安排着众人守卫魔界。虽然他不知道主上出去办什么事,但十之八九和女娲后人有关。那么魔界还有那么一个大麻烦,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谁也不知道湖底那东西经与主上一战,现在还有多少实力。若是他在湖底这几千年一直修炼的话,恐怕实力不容小窥。
重楼带着滔天的怒气往南诏而去,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夏紫萱,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不是曾经说过你根本不记得与徐长卿之间的感情了吗?你不是说你来自于陌生的时空,根本不是原来的女娲后人吗?那你为何还要和徐长卿有这种牵扯。想到她丰润娇美的嘴唇竟然被别的男性亲吻,他眼睛里冒出火来。
一界尊主之怒,可以撼天动地。帝王之怒,伏尸千里;冥王之怒,炼魂千万;天帝之怒,生灵涂炭;魔尊之怒,乾坤逆转。人界的天空因为魔尊的怒气而乌云密布,他身侧方圆千里之内皆是黑压压的乌云,狂风卷着云翻滚着。
“老天呀,难道是灾星出世?”
“天难道要蹋了?”
“是不是天河要流下来了?”
……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一眼望不到边的乌云黑压压地往南方而去,纷纷议论起来。
长安城一个四合小院里,一个神态安详温和的中年女人看到天空那片乌云,转头向屋子里喊道:“相公,快出来看看,这天是怎么了?”
挂在门上的竹帘子一掀,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俊朗男人走了出来。他皮肤微微有些黑,一对眼睛带着遮掩不住的霸气,身姿硕长,穿着一袭青衫。他来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脸色一变道:“这几天不要出门,在家呆着。”
“嗯。”中年女人很温柔地点了点头。
重楼看到南诏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顿时豆大的雨点就掉了下来。他的身形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飞进了女娲宫,紫萱还在徐长卿的怀里,她还没有搞清状况就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脱离了徐长卿的钳制,又被甩上半空,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她不由尖叫了一声。
“重楼,你要对她做什么?!”徐长卿已经看到了重楼,马上拨出长剑厉声呵问。
“问本尊?”重楼冷冷一笑道,“本尊还没有问你,你竟然敢动我的女人,命尽于今日吧。”
“我与紫萱两情相悦,你不要多管闲事。”徐长卿怒道。重楼三番五次把紫萱从自己身边带走,他也憋了一肚子的气。
“你若是不想给蜀山惹祸,自行了断,我饶了你这一回。若是你不肯,等着蜀山与为你陪葬吧。”重楼脸色阴沉可怕,语气更是阴森冷峻吓人。
“我纵然是死,也要与你一斗,放开紫萱。”徐长卿怒道。
重楼一垂眼睑看到被自己按到怀里的紫萱正紧张地看着徐长卿,心里的怒火更大了,不再说话凭空一掌就劈了过去。徐长卿看到他的动作,身体先做了反应,凌空拨高几丈浮到了半空中,躲开了这一击。这一躲之下,重楼一挑眉,接连几掌不间断地劈到了徐长卿的身上。只见这次,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往下坠去。
“住手住手。”紫萱忙喊着。
刚才二人交手只是电闪一瞬间的功夫,她在二人动手时开口,徐长卿都倒下了,她才说完这句话。
“你……竟然替他求情!”重楼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徐长卿生死不明而消,听到紫萱的话,眼眸一眯冷气逼人。
“你这样子是草菅人命,你知道吗?”紫萱一冲动,竟然拿人界的首先标准来劝说重楼。重楼就这样冷冷看着她,他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要为徐长卿说些什么好话。她自己被侵犯她都不知道,她难道是自愿的?
“你喜欢他?”重楼问。
“胡扯什么,这和我喜欢不喜欢他有关系吗?”紫萱怒问。
此时大雨已然如注,那些水注直直砸到在地面上,砸到人的身上,疼痛无比。紫萱没有注意到的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重楼都为她撑出一片没有雨的天空。
雨异常,犹如天河倒灌,圣姑和景天也觉察到天气的异常,顺着路竟然找到了此处。花楹灵识最灵敏,她第一个看到了徐长卿,马上用手一指喊道:“快看长卿大侠,被谁打伤了?”
众人跑了过来,看到徐长卿在雨水的泥地里躺着,像是一点生命都没有的样子。
“徐长卿,你可不能死。”景天抱起徐长卿就往屋子里去。
“哥哥,看天上。”龙葵觉得天上有什么东西气势压人,抬头就看到了重楼抱着紫萱站到雨幕里,马上指给景天看。
“怎么又是这个红毛?”景天嘀咕一句。他一直觉得重楼对于紫萱是没有恶意的,比如说现在徐长卿被打得生死不明,紫萱却连衣服都没湿。心知紫萱也不会有事,马上招呼众人往屋子里跑。
“魔尊,放开女娲后人。”圣姑捏了一个避雨诀,飞到与重楼同样的高度,直视着二人怒道。
“本尊的事,谁都能管么!”重楼说话虽然难听,却仍然给圣姑留有面子。抱起紫萱身子拨高,圣姑想追已经来不及了,二人这一眨眼的时间连小黑点都看不到了。
“紫萱,你若了此人,恐怕不太安宁了。”圣姑默念了一句,想到女娲宫里的青儿,只得落下云头回去了。在青儿的守护人未找到之前,她不能让青儿出任何的差池。
“你究竟要干什么?你现在很清楚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不是因为我非女娲后人的灵魂而几乎把我弄死吗?”紫萱一边在重楼怀里挣扎,一边怒气冲冲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你有说过你来自异时空吗?”重楼听完她的话,反问。
“你有问过吗?”
“夏紫萱,我对你做过什么你最清楚,你利用本尊对你的信任救走私闯魔界之人,这帐如何算?你竟然不相信我,连你来自何处都不与我说……”重楼说到最后,第一次在紫萱的面前自称为“我”,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