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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连借了马车将东西,拖到销赃的地方还钱。跟师父混了几年,接触过不少这样的地方,甚至还有贵宾的身份。可一回来被马萨塞了新账单,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啊啊——师父、你是魔鬼!】
“铃铃铃——唔,情况如何?”库洛斯拿起电话,倚在窗户上看着外头的星空。
“尼乌死了。”
“…家人呢?”
“没事,那家伙老谋深算,早就孩子送别人养着了。库洛斯,我也要死了吧?”
“蠢话,你没那么容易暴露。”
“我是无所谓,都这把年纪了。”
“别担心,我们还能再见呢。”
挂上电话,库洛斯又拨了一通:“我是库洛斯。”
“库洛斯大人!您舍得打电话给我啦?”
“教团最近怎么样?”
“又是要情报!”
“呵~改天请你吃饭。”
“曳伽元帅被杀了,伯爵开始狩猎元帅了,您小心点。”
“嗯、多谢。”
夜风吹进来,库洛斯点了根烟,一口一口抽着。思绪太飘渺,甚至没有注意近在眼前的人。回神看着老婆担忧的眼神,掐掉香烟退开距离。
“怎么起来了?”
“我没事,喉咙早就好了。”
“笨、你现在有身孕,吸二手烟不好。饿吗?我去弄个水果派给你。”
“嗯。”
蕾雅在厨房门口一直看着他,吃下大半个派赖在他怀里蹭着。库洛斯怔怔抱住她,晓得她想要安慰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没事,只是从前同伴死了。”
“Crimson Tide?”
“除了我们,只剩下三个人了。他们年纪大了,一转眼就过去这么多年了。”
“人都是死的,我们也是,所以会繁衍。”蕾雅将他的手放在腹部,四个月大的肚子显怀了。库洛斯抚着软软的肚皮,亲亲可口的脸蛋勾唇。“老婆,亲亲我。”
被妻子热吻的男人放下惆怅,告诉她诺亚又出现了。他多想让蕾雅在安全的地方,过着最安宁的生活。若千年伯爵胜利,这个世界也没有安宁地方。能给蕾雅的,只是…让她藏起来而已!
【幸福的生活,依旧那么的遥远…我…还是、不能保护你!】
“蕾雅、我相信你能保护好宝宝。”
“嗯,这当然。”蕾雅牵强扯出一个笑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这委屈的小摸样,让库洛斯心塞塞的。
“唔…我没事!你别急,慢慢来,我多久都等你回来。”
“傻瓜。我明日就走,会早去早回…平安路顺!完全不用担心,我狡猾着呢!”
“什么狡猾?我的夫君是睿智!”
“哈哈哈哈…那是!这叫睿智!”
家里只请了一个烧饭的仆妇,平常的清扫都是天青楼的人过来弄的。库洛斯四处看看没有发现什么遗漏,结界布置好后开始整理行装。
“老婆…”看到妻子一件件叠衣服,他就有种更难过的感觉。
“四季衣服三套,手套、鞋袜、帽子、围巾…家常药丸、伤药、醒酒药、医疗绷带。唔…还有一些干粮、水,睡袋、枕头、毛毯…饭盒、茶杯、茶叶…”蕾雅一边数,一边思考要用得到什么。
“不用这样麻烦。”库洛斯额头滑落冷汗,这根本是搬家啊。“房奴给我,去将房子收了。”
“在这里呢!啊~还有手帕、毛巾和脸盆!呀~我真健忘,居然忘了牙刷!夫君要烧烤架吗?对了,我给你做了很多点心,用魔法封存了一下,大概能放两个月。过期就不要吃了噢~”
库洛斯:…_…|||老婆,你悠着点!你不在,我才不会动手做饭!
“哎…罗赞路呢?”
“在院子里。有它在,蚊子都少了。”
库洛斯知道老婆拿食人花当捕虫草了。“听说克劳利死了,我去看看他,随便将这个还给他。”
蕾雅有点舍不得,可听是圣洁就抽搐。“难怪比别的花儿有灵性…可为什么对我没反应?”
“噢、你玩的时候,我特地加过封印了。”比起养蠢马和宠物,一朵不会撒娇的花好多了。
“原来如此。”我怎么没看见!
库洛斯踏上征途的道路,穿着显眼的团服,周围的恶魔都发现他了。而另一边教团正处于巨大哀伤中,刚失去一位元帅、六名驱魔师和一百多位探索员。
作者有话要说: 【亚连的房间】
师娘送的床随身带,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像相框、闹钟、日历、音乐盒、杯子什么的,都是一些日用品。枕头旁边摆着自己的肖像玩偶,照片是他和师父的合照。(→_→虽然想摆师娘的,可在教团不行……)
背面的书桌也满当当的!请不要误会,那上面并不是书,而是装订好,分年份、月份的账单。
梳洗台钉在墙上,窗户显然小了点,墙上是一副小丑的画。小矮桌和椅子,角落还有个贴入直角的多宝阁,扇形的款式,摆着杂书、医书和各种捣药工具,他虽然只学了皮毛,也足够应付异常的小伤。
至于衣服、鞋子那些?都在多功能的床柜子里。
你问为什么亚连能带那么多东西?蕾雅将三姨母给的小个,存储戒指魔器给他了。虽然只有10来立方大小,让他怨念不能带很多食物,只塞家具和日用品还嫌太挤。
(→_→光师娘做的衣服,就能塞满三个衣柜!还不包括鞋子、帽子、手套、围巾那些东西!)
☆、一面水深、一面火热
被诺亚追击、封杀、欺骗,一路从欧洲到亚洲。遇到新的合适者,却被破坏圣洁空欢喜一场。进入中国后,诸事不顺老遇到问题。这不、刚踏入江广流域,几个人就被围起来带走。
“你们到底要干嘛?”
“闭嘴,白色头发的小鬼,这次你跑不了了。”
“……呃?”亚连茫然一下,瞅见那人胸口的刺青惊呆了。【摔!是漕帮!】
“亚连君。”
“嘘~不要在这里闹,找人少的时候。”
众人见他一副沉重的样子,也乖乖的被带走没有说过。亚连此刻被铁链捆着,几把刀夹着脖子上面,明显一副‘高级囚犯’的模样。
为首的人穿着大褂,一副梁山好汉的模样。“臭小鬼,你还敢过来啊!太小看我们漕帮了吧?”
“呵呵…没那种事。”
“你师父呢?”
“不知道噢。”亚连用一口蹩脚的汉语笑道,瞅瞅那人的‘品级’,圣洁发动挣破铁链。
——黑亚连上线!
李娜丽惊呆看着亚连动手,寻常温柔、善良的人,竟然变了一副表情。他揍飞一个个帮众,卸下他们的武器,表情阴森森带着邪气。最后一跃而起,双腿将分舵主勾着脖子撂倒。匕首抵着他的喉咙,森冷的露出微笑。“不要动!轻举妄动、别怪我刀滑。”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是没听过我的事迹吧?”
“…你想干嘛?”
“起来,带我们出去!”亚连提着人质往外走,外面的帮众不敢上前,李娜丽等人跟着出去。
“亚连君!”
“抱歉、大家,连累你们了。”
“没事。”李娜丽看到恢复温润笑容的少年松口气,看一眼那分舵主问道。“这个人……”
亚连脸色平常敲晕,一声惨叫引来人。他带着伙伴上又潜入宅院,走后面上了货船。船很大、很稳,吃水线很高,明显还在装货物,这显然是要南下的船。
“好厉害啊!亚连,一下子就摆平了20多个人。”库洛利眼眸亮晶晶的,他从来不知道亚连的武技这么厉害。亚连浅浅的笑,抓抓头发有些羞涩。“其实、我平常没那么厉害。”
【被那么多人围着,就会爆发那种‘状态’!这是被师父操练的结果之一!】
“亚连,你怎么会被漕帮追杀?”拉比自然晓得漕运,得罪这么个巨头,根本别想在中国待。
“你看。”亚连指指贴在墙上的通缉令,师父的画像上还戳了一把刀。
“库洛斯元帅?”
“两年前,漕帮一个分舵主对俏寡妇(师娘)一见钟情,想要迎娶她,可那女子不同意。师父救下了人,听说女子的遭遇(竟然有人窥视老婆),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拉比X学者X李娜丽X库洛利:好像,很微妙!
“师父正好有点缺钱,就和分舵主赌一把色子。拿走一万银元,带着俏寡妇走了。”亚连说起这件事,就忍不住泪流满面。“丢了钱款、失了面子的分舵主,自然被帮规处分。可后来接任的人是他的堂兄,报仇也理所当然!师父那时正心情不好,狠狠坑了一次漕帮,把我踹到敌营。”
“你干了什么吗?”拉比觉得这简直是戏剧化的转变,太好玩了。
“我也不太记得了,好像不断的逃跑,最后沉了几艘船?反正、那之后,师父和我就被通缉。”
拉比:亚连,你一点都不冤啊!
学者:让运送的严重失误,肯定出了篓子。
李娜丽:俏寡妇……
库洛利:为了爱情啊!
亚连:真单纯!
好不容易混下船,亚连决定走水路,大家也将团服换下来。亚连拿出魔幻粉底,扑扑额头掩藏掉印记,还戴上一顶黑色假发。
“亚连君,你随身带这种东西吗?”李娜丽有些不能接受,这未免太那个了!
“不聪明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亚连斜眼长叹,想着消息应该没那么快。
“肚子饿呢。”库洛利捂着肚子,在船上潜伏一夜,都没吃多少东西。
“我也是。”
拉比一边撑着船,一边蹙眉思考:这侧脸挺熟悉,那温润的气场,笑着的弧线都似曾相识。他第一次见到亚连,就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啊啊啊啊——小、莲?”拉比惊呆了,指尖不住的颤抖。
“啊?你在说什么啊!”亚连反应过来,视线飘忽干笑。
“我不会认错的!这辈子就见过那么能吃的少女!亚连、你骗我!”拉比脸色十分难看,他不能接受有好感的少女,竟然是个难得。“那时库洛斯元帅也在,你在那就不奇怪!”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连死不承认,露出很‘温和’的笑容。
“哇…拉比,别晃,会掉到水里的。怎么了?”
“……没什么。”拉比不会说,自己曾被女装亚连‘欺骗感情’!
学者:不成熟的家伙!等等、有点不对劲,那时…那个女人…难道是…
库洛利:到底是什么事?
拉比和亚连开始闹变扭,亚连才不会承认那件事。万一问起‘姐姐’什么的,那就糟了。捂脸觉得太大意,竟然习惯性的化妆躲避危险。【师娘,都是你啦!】
“亚连君,你在画什么?”
“排除师父所在的地方,迪姆所示方向是南方,那么江西就不可能。”
“为什么?”
“很多债主!会有生命危险。”
李娜丽:……
被很多人惦记的库洛斯时常打喷嚏,他忙着收集各种补品、美食,躲避诺亚双子的追杀,联络旧友一路带着诺亚兜圈圈。今天的住宿费、明天是酒水、后天是陪酒‘消费’。一路观察诺亚双子,觉得他们鱼唇、单纯又好笑——他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
在接近中国南方时,库洛斯没有再逗弄诺亚,而是迅速消失了踪迹。买了一堆小孩子的玩具,才反应过来该先哄孩子妈,这么久不在她身边肯定会哭的!
进入被结界笼罩的宅子,库洛斯跳窗而入。床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