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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的是吓到我了。”
结界解除水面时就到达极限消失了。猛然灌入了大口池水的审神者浮出水面,她今天戴的是全脸的面具,不得不把面具揭开一部分,让从缝隙间进入的清水流出,因为呛水咳嗽了一声,用湿漉漉的袖子擦了擦脸。
“主人,你没事吧!?”
“我、我去拿毛巾!”
听见岸边传来的关切声音,时爻抬起头,她刚想回答,却留意到了别开脸捂着唇双肩颤抖的鹤丸国永。
绝对是在偷笑!
由于她的目光太昭然,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去。众矢之的的鹤丸国永假装咳嗽,垂下了手,他眨了下眼,若无其事地道:“主君先上来吧,泡在池水里容易感冒。”
“……”
“鹤丸君可以拉我一把吗?”她稍稍沉默了一下,微笑。
“乐意效劳。”他蹲下身将手伸向她。
游到了岸边的审神者顺手将浸泡了水的牛皮袋放在了岸边。她将手递给了他,鹤丸国永握紧手心刚要将少女带上来,却感到一股相反的力道从少女手中传来。他金色眼眸中溢满惊讶,紧接着就被少女拉入了落满樱花的池塘中。
“唔,咳咳……”
“扑通”一声,洁白无瑕的“鹤”和她一样成了落汤鸡。目睹此事的付丧神们一愣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诶呀呀,这还真是……”鹤丸国永无奈地弯起了唇。
审神者在加州清光的帮助下回到了岸上,她披上了五虎退递来的干毛巾回过了头,面具的遮掩下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然而少女语气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对不起,鹤丸君。手滑了一下。”
……
从勘解由使厅次官那里得到的资料被池水打湿了。
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待在自己房间的审神者将文件从牛皮袋里拿出来,在榻榻米上一字排开晾干。
烛台切光忠听加州清光说了庭园中发生的时候送来了预防感冒的姜汤。
时爻服下后正坐在榻榻米上研究着字迹模糊的纸张。
“这……没关系吗?”狐之助满脸担忧。
“没事没事,我拿到手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里面大部分内容都记得。”时爻乐观地道,“而且,晒干后就能看了吧。”
“审神者大人已经找到治疗一期阁下的方法了吗?”
“嗯。”
审神者轻轻地应了声。
狐之助看不懂审神者此时的表情。为什么主人已经得知了拯救一期阁下的方法,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像是喜悦。
“这个方法还有什么缺陷吗?”
“不,”她否认了,“这个‘阵’很完美,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被创造出来的‘咒’,但是,创造这个‘术’的术士,无疑是人中龙凤。”
“我看见这个‘阵’的瞬间就明白了,这位术士使用‘术’的能力,恐怕在我的师傅之上。”
“那……审神者大人为什么看起来闷闷不乐?”
“我看起来闷闷不乐吗?”她笑了下,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平静地道,“‘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现在的我,没有催动‘阵’的能力而已。”
障子门外,即将敲门的药研藤四郎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期一振:我这是躺了多少万字了()
时之政府:嘿今天我还就不背锅了×
……开玩笑的,锅还是得背一半(等等),识人不清的锅23333
第39章 再也不在晋江后台直接码字了
审神者从政府大楼回来已经三天了。
狐之助将审神者正准备术式的消息传达给了付丧神们。
阵法是为了治疗一期一振身上的恙; 粟田口家的短刀们也想帮上忙。然而; 对于审神者从时之政府带回的、画着各种复杂术式的资料,他们也无能为力。能做的也只有替审神者去万屋买点朱砂和纸笔。
粟田口家向来胆小的五虎退; 这次却频繁跑去审神者的房间; 一待就是大半天。乱藤四郎瞧见了好奇问起;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笑容绵软又明亮:“它们说了……主人给它们吃了美味的糕点。我想,主人不是坏人; 肯定,是个温柔的人。”
糕点……?是上次烛台切先生他们送来的兔丸屋的大福吗?
“退去主人房间做什么了呢?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吗?” 乱藤四郎举起手,他澄澈剔透的你的蓝色眼眸里满溢着兴奋又新奇的亮光。
“帮忙什么的……”五虎退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提议,“总之; 乱来了就知道了。”
乱藤四郎:诶?
审神者的房间在二楼,靠近樱花树冠的地方。最近几天审神者在很少出门; 五虎退敲门问询后,房间里传来了审神者温柔又悠扬的应答声; 隔着障子门听不清晰。
乱藤四郎帮忙拉开了纸门; 视线豁然开朗,审神者闻声回顾。
窗明几净,春樱缭乱。
“啊……乱也来了呀?”跪坐在小桌前的审神者抬起手将被风拂乱的长发捋到了耳后。她戴着遮住了眼睛的狐狸半面; 轻柔和煦的光影中笑颜温暖又模糊。
“是!打扰了; 主人。”
老虎敏捷地跳出了怀里跑进了房间。
五虎退拉着乱藤四郎进来后熟稔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取下了书架上放朱砂的砚台和纸笔,好奇地盯着审神者手里的书卷问:“今天要画的就是这些吗?”
“嗯,一直以来; 辛苦你了,退。”
审神者将画好的符咒递给他看,五虎退接过后趴在榻榻米上照猫画虎。
乱藤四郎看着五虎退拿着毛笔全神贯注的姿态,他也从旁边拿了些纸笔,瞧了半天,最后盯上了审神者,正坐在榻榻米上的少年探身去问:“这个、照着画就可以吗?这就是所谓的符咒吧?用这个就可以救一期哥了吗?”
“符咒只是辅助的手法,最后解咒的是我,所以没问题。”时爻说完又研究书上的阵法去了。
审神者的语气肯定又自信,朝晖满地里,她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专心致志地看着书。
乱藤四郎疑惑地看了半晌,却没再打扰审神者,他缩回五虎退的身旁和他一起画符咒。
虽然审神者说“没关系”,但毕竟是为了给一期哥除恙而制作的符咒,乱藤四郎聚精会神地照葫芦画瓢,因为太过专注,回过神来的时候,乱藤四郎只觉得眼睛干涩得要掉眼泪了。
他“唔”了一声,活络着酸疼的手臂,伸了个懒腰。
“乱酱和退先去吃饭吧。”
“诶?”
乱藤四郎稍稍抬起视线对上了审神者温软的微笑。
“不用我们继续帮忙了吗?”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等到明天开启阵法就可以了。”
在和室追逐打闹的几只小老虎,其中一只跑到了她的跟前。时爻伸手揉了揉老虎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它走了下神,小老虎困惑地歪了歪头,她微微张了下口又将安抚的话语咽回。
短刀们却没能察觉审神者的异样,五虎退搁下纸笔爬起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仰头注视着审神者,期待又小心地道:“请、主人请和我们一起去吧!”
“哎?!”时爻惊讶了一下,她平时都在房间里用餐,和付丧神们是分开的。
倒不是他们刻意在隔开她,或者她在躲避——或许一开始彼此的确有其他的、略显微妙和疏离的想法,但更多是因为“主君”这个名词与地位带来的距离感。
所以,像这样被邀请,她稍感意外。
“走吧!主人!” 乱藤四郎也来劝说,他拉着审神者的胳膊将她牵了起来。
时爻就这样被动地跟他们一起到了厨房。她迎面撞上的是端着食盘的烛台切光忠。
衣着笔挺的付丧神看着被粟田口家的短刀们拉来的审神者,他怔了一下温和笑道:“主人今天在食堂用餐吗?”
“……嗯。”
五虎退和乱藤四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审神者,眼中溢满期许、兴奋,和一丝隐秘的小心翼翼。
“吃饭时热闹点也不错呀。”
惴惴不安的五虎退悄悄松了口气,烛台切光忠看见这幕扬唇不语。乱藤四郎眸光明亮如星光熠熠,他拉住主人的衣袖,语气轻快地说着“快走吧!主人,肚子饿了”催促着她去了与厨房相距不远的食堂。
他们来的比较早,再加上付丧神也不全是都在食堂里用餐,大多会带回房间,所以食堂里人并不多。
对于审神者突然换地方吃饭这件事,药研藤四郎很快觉察到其中原因并道:“抱歉,大将。我家的弟弟给你添麻烦了。”
“不,我才是,谢谢你们邀请我。”她立即说。不然,她一个人的话,是不会主动来这里给人添麻烦的吧?
“……”
“药研君?”注意到对方突然地沉默和视线的专注,时爻不由得提醒。
“啊?”
“你……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不,没什么。”药研藤四郎很快却否认了她的猜想。
时爻疑惑。
狐之助是在午饭后回到的本丸,与它一同回来的还有刚从万屋买回的油豆腐。
“你这是公款吃喝吧?”
“哼唧是零花钱啦!”
狐之助反驳着一口咽下了最后一块软绵好吃的油豆腐,它咀嚼着口齿不清地道:“@#*+&(审神者大人,符咒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贴好了,这样审神者大人就能使用‘阵’解除一期阁下身上的咒了吗?)”
“嗯。”
她轻声,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明天,能顺利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可能。
咦她难道立了个flag。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各种原因,主要是突然断网再加上手臂疼抬不起来,所以这章是手机写的。
最后差几百字时,我复制黏贴到了晋江后台直接写。我知道晋江后台渣,容易崩,但就是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们要对服务器有信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重写了一遍()
再也不存侥幸心理了QAQ
这周隔日更,主要是有点累啦,想休息下,还有隔壁坑好久没动了,是时候填填土了。见谅啦~
第40章 MP清零
“……乾罗答那; 洞罡太玄; 斩妖缚邪,杀鬼万千。”
符咒焚于盛放着净水的瓷器中; 灰烬打着旋儿沉入了碗底; 摇摇曳曳; 与窗外枝垂樱的树影交织在一起。
将咒语的最后一字完整念出的少女松了口气,她看着榻榻米上依旧昏睡的蓝发青年;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薄汗轻衣,紧皱的眉宇却渐渐舒展,神情不复痛苦。
接下来; 再用净水——
撑着榻榻米起身的审神者突然头晕目眩,她跪坐在了地面上缓了缓; 才重新站起,转身出门。
她心不在焉中; 没能注意; 男子似是被她惊醒,疲乏地抬起了眼睑,露出了一双黯然的金眸。
他看见审神者拉开了障子门;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音量; 他似乎听见了弟弟们的声音,接着少女的背影变得模糊,音色也重新远离,一期一振再次阖眸。
“主人; 一期哥已经没事了吗!?”
“我们可不可以进去看看一期哥?”
“喂,你们一个个问,不然大将都不知道该先回答谁了。”药研藤四郎看着被弟弟们缠上问个不停的审神者,冷静地解围。尽管他也很想知道一期哥现在的情况。
“一期君已经没事了,”审神者弯起了唇轻声,“我已经替一期君解开了他被施于的‘咒’。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