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也很隔阂。
怎么说呢?
可能是她看透了他温和表皮下的冷漠,而他则看穿了她温柔神情下的无情,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人,所以同性相斥。
“敦贺先生会愿意吗?”
社幸一摸摸下巴迟疑了一下,才接着道:“应该没关系的,说起来你可是少有的一眼就看穿莲本质的人,你们两个还真配啊……”
“呵,你可别吓我了。”秋奈重新缩回了沙发上,一脸嫌弃道:“那个不懂爱的家伙,可算了……”
“宝田社长说的话你听见了啊?”
“嗯,还有他说让我们互相补助一下的话,哼——”
社幸一讪讪地笑了一下。
秋奈却自动转了话题,“说起来他本人的形象性格其实都跟冲田总司不相符,可偏偏在电视上看不出一点违和感,大概他的演技确实很厉害吧。”
“莲确实很厉害,不过,秋子你若是进入演艺圈的化也会很厉害的。”
秋奈轻笑一声,她虽然仍旧躺在沙发上,可是周身气势骤然一变,她温柔的笑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与病体缠绵之下的委顿。
“啊,斩不动了……已经斩不动了……”
碎发贴在她面颊边,她手指颤动地想要拂开,却三次都没有成功,她依旧笑着放下了手,可这笑中带上了无奈。
突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转头朝窗口处看去,似乎看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加大,而她的眼中仿佛出现了一棵树,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从树梢断裂,缓缓飘落。
她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虚影,气若游丝——
“身不动,隔着黑暗,花与水……”
宛若浮萍水中花,花落水消逝。
社幸一愣了好久,才从被她代入的氛围中解脱,他一脸复杂地看着秋奈,“你果然很有天赋,怪不得宝田社长一直这样看好你。”
他曾见过莲在现场表演这一段的样子,他原以为那就是最好的冲田总司了,可在秋奈的身上却透着一种天才的灵性,她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社幸一一直认为秋奈有天赋,也相信宝田社长的判断,然而,直到今天真正看到她的表演他才明白为什么,社里教授演技课的老师每次看到秋奈都像是看到了宝山,而当得知秋奈不愿意演戏的时候,会气得暴跳,甚至发誓秋奈一天不演戏他就再也不跟她说话了,然而,即便这样她依旧我行我素。
这次,他终于和那些老师们一样感同身受了——
“你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才华。”
秋奈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面梳理着头发,一面笑道:“那是你没有见到我在别的地方的才华。”
“什么地方?”
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炙热又隐忍,复又低下了头,闷闷道:“算了,你不会相信的。”
真的假的?一定又在捉弄我吧?
社幸一的头脑中两边的小人拼命地拉锯着,一个说这样不可能是表演出来的!一个则说你都被骗了多少次了,不要再信啦!
但是,他确确实实明白了一点——比起演技,她惹人喜欢、扰乱别人心的才华更加出众。
“那这张请柬我就带走了,放心,我会按时到的,如果莲先生不愿意的话就别勉强了。”
秋奈捏着邀请函,朝她晃了晃,转身就朝门口走去,“那我先去看医生了,下次见!”
社幸一将脑袋磕在了桌面上,所以她果然还是捉弄吧?亏我还考虑了这么久……
“敦贺先生?”
他迅速抬起了头,门口处,藤原秋奈正与敦贺莲四目相对,两个人一个要出去,一个欲进来。
倒是敦贺莲露出迷人的温和微笑,退后了一步,“藤原小姐先请。”
秋奈扬起笑脸,“麻烦敦贺先生了。”
两人这样生疏有礼的态度简直让社幸一牙疼。
门关上,敦贺莲坐在了她曾坐过的沙发上。
社幸一看了看他的神色,突然出声道:“你……其实早就过来了吧?”
敦贺莲看了他一眼,社幸一继续道:“被人家的演技震惊到了吧?那就对人家好一些啊。”
第99章
秋奈飞快地跳上后门的一辆白色轿车,上了车之后有些无奈道:“你干嘛一定要过来,要是被拍到怎么办?”
“我已经很小心了,而且我看网上关于你的□□很少。”
是啊,这也是她自己也纳闷的地方,就好像自己的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个真空保护圈。
秋奈摸着下巴,轻哼了一声,“这还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
朝日奈右京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扭头去看她。
“只是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他还想要继续问些什么,秋奈却突然俯身过来,伸出手……他差点一脚油门冲了出去,秋奈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袖扣——那是一对冰蓝色的宝石,就像是她的眼睛,也像是他望着她的双眸。
“你喜欢?”
“嗯,看上去很别致呢。”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放在袖扣处,使劲儿一拽,直接将那枚漂亮的冰蓝色的扣子给拽了下来,昂贵的衬衫袖口处只留下难看的线头。
他捏着那枚精致袖口递到了她的面前。
秋奈眼皮一跳,支着脑袋,盯着他看,偏偏不去接他手中的袖口。
朝日奈右京捏紧了方向盘,猛地踩下了刹车,死死盯着前方,许久才低声道:“下车吧,中午先吃饭。”
秋奈就像没有觉察到他的异常,笑着走下了车,这里是一方雅致的日式园林,小桥、溪水、竹林、芳草构成了这方传统园林的景色,一身着和服的女人躬着身子将两人引到一间房内,里面挂着字画,摆放着朴素陶罐,仔细闻闻屋子里还有一种熏香后留下来的气味。
“这里恐怕需要预约吧?”
“嗯,我早在一个月前就预约了这里。”
他捡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双腿盘起,手掌压在腿上。
一个月前,恰恰是她离婚的时候。
“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他将公文包里一个档案袋放到了桌子上,缓缓推给了她,“□□、房产证以及你所分到基金证明、股票证明都在里面。”
“这么快啊,”秋奈随手捏起拎了拎,连封口都没有打开就放在了一旁。
“你不打开看看吗?”
“我相信朝日奈律师。”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下一刻就立即抿平了,“你可以不叫我朝日奈律师的。”
秋奈低下头,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翻,将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叫右京先生。”
“秋奈……”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被生生扯下来的袖扣,低声道:“虽然我选的时间不够好,可是,我想让你知道……”
话说了半截,上菜的人来了。
怀石料理又有“静心料理”的称谓,起菜品种类多,过程时间长,需要客人一直怀着一颗平静的心,否则会破坏食物的美味。
然而,朝日奈右京用的这一餐才是真正的食不知味,他时不时就用眼角余光偷看秋奈一眼,他吃了几口饭菜就看了她几眼。
“你看饱了吗?”
朝日奈右京微微一笑,伸手抬了一下眼镜,低声道:“一辈子也看不厌呢。”
“你是认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又掏出另外一个文件袋从桌面上推了过去,“这里是我的财产证明。”
这样子的话可真就过于认真了。
秋奈的目光掠过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抬了抬下巴,伸手抹过自己的唇下,狡黠道:“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八,在今天过完之前,用你的行动打动我。”
她手中握着玫瑰金色的手机,目光灼灼,就像是一个正在挑选后妃的皇帝。
可这已经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右京的手掌攥成了拳,袖扣甚至在他的掌心里勒出了红印。
秋奈的视线从他衬衫领口、袖口和腰上皮带处扫过,眼睛里雾煞煞的恍如雨季时花草摇曳的风情,红唇微启——
“或者……用你的身体打动我也可以。”
朝日奈右京下颌一收,脸上现出窘迫,可是,他内里却有一股邪火在烧,烧的他脸颊飞霞。
“嗯?你是不同意吗?”
他连忙摇头,却像是被自己的急切吓到了,手掌捂住自己的额头,胳膊遮住了自己半边脸。
秋奈直接朝他伸出了手,“那就给我吧。”
“什么?”
她眼波柔柔软软地荡开,“定情信物啊,你手里的。”
朝日奈右京愣愣地盯着自己掌心里的那枚袖扣,想笑又死死地抑制住了,他手掌挡住了嘴,将那枚袖扣奉送上去。
她的指尖轻轻一啄,残留的感觉灼烧着他的掌心,他收回手将掌心往膝盖上蹭了蹭,那种灼烧感依旧没有消失,他将手掌直接压在了腿下。
秋奈盯着那枚蓝宝石袖扣,眼中的颜色更深了,与袖扣的颜色交相辉映,就像海面倒映着天空,天空翻转了海洋。
“你不觉得它的颜色很像你的眼眸吗?”
他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询问。
她则将那枚袖扣放到他眼睛边比了比,“我倒是觉得更像是你的眼睛……”
他一下子攥住了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艰难喘息的声音这些全都掩藏在正经禁欲的西装下,他的渴望隐藏在金丝眼镜之后。
藏不住了……藏不住了……那就不要藏好了!
他手指发颤,拉着她的手到唇边,他抬眸看着她,吻着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透出一股粉嫩可爱的颜色,他喉结上下移动,舌头绕着她的指尖滑过一圈。
原来男人的舌也能如此的巧,又柔又软,他穿着一身庄重严谨的西装,扣子扣到最后一颗,领带也笔挺板正,头发一丝不乱,眼镜一点不歪,这个浑身上下写满了禁欲、精英的男人如今却跪在地上,捧着她的手,如此认真地取悦她,这种让男人臣服于脚下的感觉,简直让她的灵魂都在发飘,更被他舔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听到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她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若说方才吃饭时,他的眼神是充满了渴望,那么现在就更是过火了,柔情百转,缠绵如蛛网,甚至他也不吃饭了,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秋奈往他的下~身看了一眼,笑道:“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我一会儿可还跟心理医生约好了,就不陪你了。”
“秋奈……”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你总要给我时间……”
她目光一闪,“嗯,等我和医生聊完之后。”
朝日奈右京伸手摸了摸领口,又松了松领带,无奈笑道:“我一向说不过你,只是今天晚上你就不回去了吧?”
秋奈浅浅一笑,眉眼间浮动着惊人的艳色,“都说了,是今天一天,凌晨之前都可以听你的。”
她像是高台上的女王,只要勾勾手指,男人便会乖乖而来,又像是熟悉鱼性的钓者,慢悠悠地洒下鱼饵,掉起一条条大鱼,可怜那些鱼儿以为是自己花纹漂亮引来的钓者,以为是自己的胜利者,却不知道,自己的命~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