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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听音乐,边看调酒,打洋前,女孩提出互换电话,鬼使神差的她答应了。
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发展,只是如朋友般的偶尔发个短信聊上几句,有时在酒吧碰上,俩人各做各的,她调酒,女孩在一边看,偶尔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再无更多交流。
有一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收到了一条短信,‘明天会有寒流来袭,出门记得多添件衣,好好照顾自己。’简单的一句,让她全然没有了睡意,鼻子还有些酸。
再后来,每天总会收到那么一两条消息,‘早餐很重要,别忘记了吃’‘雨天路滑,上班时小心。’‘别打游戏打得太晚,记得休息。’诸如此类,慢慢的,时不时看看手机上有没有新消息成了张逸的一种习惯。
从互通短信,到下班后一起吃饭,夜里坐在床上电话聊天,足足过了两个月,关系从暧昧变成了正式。
前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27岁生日,那天气氛很浪漫,在自己的小屋内两人一起庆生,吃完了饭,拥抱亲吻,女孩子说要先洗澡,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张逸说不出的紧张。
正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张逸跑去开门,一个帅气高个的T出现在门口,眼中却带着愤恨与狠绝。
“你找谁?”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没等回过神,小腹一凉,紧接着一阵绞痛,身后传来了尖叫声,震得她脑袋发晕。
“让你抢我女人。”
“贱人,昨晚还和我说爱我,今天和人在这里上床,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
女孩最后的下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张逸不知道,也无心去想,无论是被骗了感情,还是有误会,都与自己无关了。因为再睁眼时,除了这个魂,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抬头望天,眼中透着无奈与自嘲。
这么多天了,她还是无法淡定的接受这个事实,过去的种种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也不知道原本的自己现在是死是活,无论如何,妈妈知道她出事的消息都会伤心吧,好在银行卡的密码她知道,意外险的受益人也是她,最重要如今她有夫有子,当初自己多少有些失落,可现在却觉得幸运。
眼睛有些热,再次长长叹了口气,低下头,余光似乎看到了远处走来妇人们,虽然几日相对,她在另一人的身上已渐渐适应了这古时的装扮,可猛的看到那么多古装的婆子,还是觉得有些碍眼。
不再去看,转了身,回到院中关上大门,有些自欺的觉得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这陌生的世界隔绝,此时的她全然不知,自己在外头,发呆的片刻,已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 3 章
第三章
沐秀儿将采摘好的草药小心翼翼的放到竹篮里,弄完后拍了拍手上的泥,撑膝站了起来,蹲久了,脚有些麻,好一会才挪开了步子。
跟着一块儿出来的阿黄在她身边绕了个圈,卖力的摇了摇尾巴,沐秀儿拍了拍它的头,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际的汗,弯腰提起了篮子,挎在臂上,转过身正要离开,一路向下走,远远的从山岥向下望去,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家那间离这最近却显得有点破败的小院。
不由回想起那日夜里突如其来的一切,在家中忙了一天,晚上才睡了那么一会儿,看门的阿黄就不停的叫唤,她住的院子本来就比较偏,又独自一人,半夜三更的着实有些怕,硬着头皮拿了扁担,将院门打开一条缝往外探去,依着月光,只看到门前倒着一个人,散乱的发挡住了他的脸,身上的白衫早已被山泥污了,放着胆子走出去蹲下查看,在探到了微弱的鼻息时,心头这才松下,再摸了他的脉,却是有了意外的发现,儿时爹爹也曾教过她治人探脉的本事,长大后也没少偷着看父亲遗下的那几本医书,是男是女上手便知,看着那一身男装还有那几乎看不出突起的胸口,手犹犹豫豫的向下摸去……
待坐实了心中的猜测,便犹疑了起来,一个女子为何会一身男子装扮重伤在此,本能的防备被那人昏迷中无意识的一声□打散,不论如何,救人要紧,将那人扶起,伤者身上的重量又让她吃了一惊,没有花多少力气将她扶回了房,安置疗伤。
小心翼翼的将那一身脏得不成样子的衣裳脱了,小衣里面长长的束缚将本就不明显的凸起紧紧勒住,花了一些功夫解开,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释放,那昏沉的人又是一声低哼。
认真做了一番检察,应该没有内伤,身上多是擦破和紫淤,倒是脚踝,肿得老高,好在骨头没断,只是扭伤,待帮她上完了药,全都打理干净了,没想到这人又突然发起了高烧,一夜无眠小心照顾,生怕再有变故,好在第二日这个人总算是醒来了。
想到她清醒后的样子,真真是让人觉得古怪,先是意识到全身□时,发出一声无力的惊叫,随后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那眼满是的诧异,最后象是想通了什么,久久沉没后只留下失落与茫然。
她说她可能是摔伤了脑袋,记不清曾经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何她会女扮男装受伤在此,唯一能说出的只有名字,她叫张逸。
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留与不留,犹豫了很久,沐秀儿终是不忍心让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就这么离去。
小心翼翼的将她藏在家中疗伤,也不知是福是祸。
唉,闷闷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天色尚早,男人们在田中忙碌,村边小河旁传来了女们的说笑声,隐隐还夹杂着孩童的嬉笑。
没有直接回家,沐秀儿绕到村东。
铁匠铺子里的炉子烧得正旺,坐在炉前的汉子正拉着风箱,一双眼儿盯着被烧红了的铁,汗水从紧锁的眉边滚落,滑到被胡渣染成青色的下巴尖,滴到土中。
“二叔”沐秀儿走到铺子跟前,轻轻的叫了一声。
男人没作声,手上加了把力,火苗往上窜了窜,抽出铁往边上的水桶中一插,“嗞~~~”白色的烟气随着声响直往外冒,等红光不见,高大山目光在那变了色的铁条上一扫,浓而粗的眉微微一皱,松了手将成品弃于桶中,抬眼看了看等在一边的沐秀儿,沉默着起身走到一旁,取出补好的小镰刀,踅到柜前:“补好了,给。”声如其人,死硬。
取了串小钱递给高铁匠,沐秀儿把镰刀放到篮子里:“谢谢您了二叔。”知道眼前这位不是个爱多话的,便打了招呼,准备离开,后面响起了稚童叫唤:“秀儿姐,秀儿姐。”
闻声沐秀儿回过头,六七岁大的男娃跑了过来,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上泛着一层青,脏兮兮的小脸挂着一道浅浅的鼻涕,一双眼又圆又亮,正是高铁匠的侄儿,高小六。
一路小跑到跟前,高小六吸了吸鼻子,顺手擦去鼻下的那道痕,嘴一咧露出白花花的牙:“秀儿姐,我听婶子说你家有男人了,你不等锦阳哥了?”
听到这话,沐秀儿猛地一愣,脑子顿时轰地一响,空白了大半。
“高小六,你胡说啥,仔细你的皮,给我有多远滚多远。”高铁匠一吼一瞪,吓得那口无遮拦的娃子一溜烟没了影。
沐秀儿被他那一声吼,惊回了魂,脸上满是无奈与尴尬,这村子里的嘴有多杂,她清楚的很,想来是家中那位被人发现了,出门前千叮万嘱别开门别让人瞧见了,怎么就让人知道了呢,这话能从一个小娃子嘴里嘣出来,只怕已是无人不知,心中升起一股懊恼,无暇再顾及其它,忙匆匆赶回家去。
高铁匠看着沐秀儿远去的身影,同情的叹了口气,重回到炉前,拿起小凳边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随后,拉起风箱,拿起铁锤,不再多想。
☆、第 4 章
第四章
沐秀儿几乎是跑着回家的,一路上目不斜视,却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等快到了门口,远远看到了树荫下三三两两的妇婆们,忙收住了脚,闪躲到一侧土墙后头,那些人为何在这里堵着,她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看来这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散,自被休弃之后,村子里闲言碎语没停过,不识抬举,没有自知这类的话,明的暗的虽然不少,可毕竟也算不得什么,日子久了也就没啥了,可如今,她一个单身女人房里走出个大男人,那可就是事关女儿家的名节和清白了,与男子苟且,私通,不知廉耻,这样的名声若是传出去,只怕不止是难容于村,若再严重些可是会要了命的,想到此处,不免对那惹祸之人恨上了几分,咬着牙跺了跺脚,想要一个人清清静静过一辈子怎么就这么难。
日头渐落,三姑六婆等久了也就没了耐性,时辰也不早了,再怎么想要看戏也要顾着家里头,若回去晚了家里头干了一天活的男人,吃不上一口热饭,这可是天大的事,反正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今天抓不到,明儿个继续,妇人们心不甘情不愿的散去了。
沐秀儿,偷着张望了一番,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快速走到家门口,用力的拍了几下,院门从里头栓着,此刻只想快些进去的人又急又恼,真后悔出门时没把这门从外头给锁上。
张逸正坐在院子里头发着呆,听到了拍门声,这才回过了神,细细一听默默数了数,三快两慢,那是沐秀儿离开时说好的暗号,这才撑着木杖走了过去,刚打开门,便迎上一双怒气冲冲的眼,微微一怔。
“挡着门做啥,还不快让开。”沐秀儿没好气地挤了进去,也不理会边上那人的错愕,急急的把门栓上,正欲发作,视线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几乎脱口的责骂瞬时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头,不上不下,只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走向小灶。
张逸有些反应不过来,自从醒来后,她唯一有之接触的人就是沐秀儿,这女子一直以来在印象中,是个十分温柔细心的人,喂送的汤药总是不烫不凉刚刚好,擦伤药时,那动作总是又轻又柔,等意识到自己穿越后,拿着失忆当借口,对方眼中虽有着明显的疑惑,却没有多问,反倒是小声的安慰了几句,多日的相处,虽然对这陌生的世界有着抵触,可对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女子,心中是存着感激的,这会儿,明显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怒火,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自在,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小灶外:“沐姑娘,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沐秀儿放下药篮,没等缓过气,就听到背后这么一句,才压下去的气又升上了来,猛的转过头,直直的盯着那一脸不明所以的人:“我且问你,临走时,我千叮万嘱,莫要开门,莫要出去,为何不听?”
张逸似乎不太适应这有些拉高的声调,愣了愣,好一会儿脑子才慢慢的消化刚才的质问,不过是开门向外张望了一下怎么就惹得这人这么生气,难明就理不免觉得有些委曲,可对方毕竟是救命恩人,略斟酌了一下,这才答道:“这几日一直躺在房里,也不知道外头是怎么样的,我只是有些好奇,开门看了几眼。”
沐秀儿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还未明白其中道理,顿时有了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感情自己气了半天,那人却全然不懂,那话头竟又一次被生生卡在了半道上,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绪,才又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无心,可是,你怎不想想,我知你是女子,可在外人眼中……你是个男人,这孤男寡女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