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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听说过那种训练方法!”Iris头疼地捏捏眉头:“算了,总之你还是要先开精孔,靠修炼开念的话需要的时间过长。不过我先说好了,开精孔是有很大危险的,掌控不好就会死人。”
Iris严肃地盯着我:“所以,你现在还有胆量接受我的‘发’吗。”
“……”没有,我实在怕死。我捂着脸查看了一下功德点数,然后闭上眼慷慨赴死:“来吧!没道理现在放弃!”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Iris的念,很温暖,他像是怕我承受不住,指尖的一团气从额头窜入我的身体,顺着皮下到达内脏。我猛然睁大眼,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Iris注入的气牵引着,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
“啊……啊啊啊!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我抱住手臂慢慢跪倒在地上,身体里的气流流动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抠住地板尖叫:“会被撑破吗?!我会被撑破吗?!哇啊啊好痛啊比在腋下贴了脱毛贴然后连着所有腋毛用力拔下来还要痛一百倍!”
“镇定!镇定下来!”Iris蹲下按住我的肩膀:“深呼吸!放松放松,来跟随我的呼吸节奏——哈哈呼——哈哈呼——”
“哈哈呼——哈哈呼——”我躺在地上抱着肚子跟他一起哈哈呼,身体里的气流突然破体而出,浑身的毛孔都跟被扎破了似的不断往外涌出来气体,我瞬间摊平无力地翻白眼:“生出来了……我成功了吗。”
“没有!!!!!!喂!不要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继续!留住那些气让它们缠在你身上!”
Iris握着我的手用力拍我脸蛋,疼得我想爬起来抽他。但是没办法抽他,我现在正凄美地躺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知道是血液还是细胞液,总之那种有什么玩意儿顺着毛孔不断往外涌的滋味简直太奇怪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离我远去的节奏。
是实体化的节操吗?!莫非那些流失掉的都是我的节操吗?!呀白啊,那种东西失去一次就很难再得到了啊……想到这里我着急起来,挣扎着握住Iris的手昂起头,嘴唇抖啊抖,他意会地赶紧把耳朵贴过来靠在我的唇边。
“我想……”
“你想?!别想了!快点把气留住!”Iris握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我:“糟糕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可是会死的,碧娜!引导那些气缠绕在你身上,别睡过去!”
我知道啊,必须留住他们,不管是气还是节操,都不能让它们再离开我了。
我费力地朝他点点头:“所以,我想吃个煎饼果子……”说完这句话我就有气无力地重新摊回地上了——这人懂不懂啊到底,生孩子都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的,不然可是很容易就嗝屁的!
“现在不是吃的时候吧!!!!”这回咆哮的变成了坂田银时,两只小爪子扯着我的脸用力拽:“都说不要跟坏男人鬼混了啊!动不动就会发生生命危险啊,草莓!草莓!一护!清醒点啊喂——!”
“我觉得我现在就跟被扎破的塑料袋似的,有什么对少女极其重要的东西都顺着那些小口流走了……”
我已经无力吐槽他的称呼了,视野开始模糊,坂田银时银白色的脑袋在我视线里扭曲变形,我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着他脑袋上方:“阿勒?奶奶,我好像看到奶奶站在河对岸对我招手了,船家,等等我……”
“喂她已经看到三途川了喂——她还要过河啊喂——!”坂田银时抓着我的衣领朝我脸上噼里啪啦打:“醒过来!醒过来把跑掉的气叫回来!青春期的孩子是调皮了一点,离家出走也好独立宣言也好都只是一时冲动而已!等它们不知天高地厚地脱离妈妈身边就会很快明白社会的险恶啊!这个时候只要宽宏大量地原谅它们就会很变得很温顺了,很容易哄的只要同意打耳洞就会乖乖回来的!不要放弃它们啊!Never give up!!!”
然后我眼一闭头一歪就看到上帝了。
“……”
“……”
“哟,这样见面,还是第一次啊。”面前整个身体都是半透明,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帅哥瞅着我抽抽嘴角:“不过你也太废柴了一点吧,正常剧情不应该是学会了念然后混得风生水起吗,你怎么就嗝屁了?你运气还算不错啊,遇到的那个家伙是很棒的念能力者,你说你怎么能开个精孔就嗝屁了呢?我再也没见过比你还没用的人了,这么几天你说你特么都死了几次了,就不觉得丢人吗?”
我木着脸听他啰嗦完,疑惑地歪头:“你谁。”
“老子是系统!!!!”
“我可不认识长得跟军少似的系统,你那制服怎么回事?那不是禁欲系的绝对领域吗,系统的世界可是一片漆黑冷得像停尸间一样哪有这种绝景给我看!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想骗我了,说起来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生孩子……呸,开精孔吗。你到底是谁,绑架犯?”
“以为我想让你回来吗,是你自己在那边世界死掉所以回来了……”穿制服的帅哥歪在椅子扶手上无奈地扶住额头:“算了,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就当你在夸奖我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晚了来不及了。”
然后他一挥手,我就“呼~”一下飘远了,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坂田银时焦急的脸,还有脑海中系统扣分的提示——
“哔——修复身体,扣除功德值一千点。”
……
……
卧槽,我还真又死了一次啊!
“动了动了!刚刚只是闭过气去了吧。”坂田银时很不温柔地用小手把我的眼睛扒开,脑袋探过来盯着我:“喂,意识清醒了吗,还认识我吗?”
“唔……银时嘛。”我把他从眼睛上摘掉撑着身体坐起来,深深吐出一口气:“开念果然还是真危险啊,话说我成功了吗?”
我试着握握拳头,跟平常没啥两样,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传说中“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
Iris在一边疑惑地摸着下巴看我:“奇怪,如果没有死的话,按理说应该是成功了,但是你身上的气也没了,怎么回事……精孔好像又闭合了。”
那是,都见过一次上帝了,能不闭合么。不过那也意味着失败吧。
“大概是我体质特殊吧……再开一次试试。”
我默默计算了一下剩余的功德点数——哟西,还够我死十次八次的,暂时safe!
于是在Iris一边惊恐一边给我开了八次精孔之后,我终于学会了缠。缠嘛,就是把这些不断想逃开我的气体缠在身上,我把手举起来放在面前,看着手指周围散发出月华般的光晕,一没忍住两行泪水就这么流下来了。
Iris颇为理解地拍拍我的肩膀:“虽然你挺蠢的,但是坚持不懈的精神值得鼓励,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能力感动地哭起来了吗。”
不是感动好吗,不,也不是被自己蠢哭的,我是心疼!八千点积分,这特么的我得洗多少尿布才能换回来。
※、第十八章 念贝能力和贝吉塔
Iris其实挺想当坂田银时的老师的,他这种活了大半辈子,快成人精的老头显然知道谁更有潜力。是啊是啊,比起我这种开精孔都要死八次的废柴来说,坂田银时肯定更厉害嘛,他可是主角。
只不过不管怎么折腾,坂田银时都是一副拒绝觉醒的懈怠样,以至于后来Iris暴怒地对他强行用了“发”。测试结果是被注入念能力的坂田银时依旧毫无反应,应该说他甚至感受不到“念”的存在,Iris终于放弃了。
“你们俩真是神奇,一个开精孔开八次才成功,一个明明看起来很强却没有学习念的天赋……或者说根本就对念没有反应!不能用念伤害也不能开精孔。”Iris痛苦地抱住头:“这是多懒惰的身体,都懒得对攻击做出反应了吗。”
我默默站在Iris身后幽幽道:“什么,你刚刚试图用念伤害他了吗,你找死吗那是。”
“……不,我只是试了一下。”
“谁让你做这么危险的实验啊?!真伤到了怎么办你怎么赔我?!”我抓住Iris两边的耳朵用力摇晃:“对那么小的豆丁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
“痛痛痛要掉下来了!要掉下来了!”Iris捂着耳朵惨叫:“只是用了发而已!最多就疼一下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那是对你那种皮糙肉厚的人来说吧!去毛贴超痛的!”
“跟去毛贴有什么关系!”
一旦涉及到坂田银时的事情我就容易暴躁,这是人力无法改变的,我自己都觉得越来越像护崽儿的老猫了。
“好了我下次会注意的……”Iris揉揉被拧通红的耳朵递给我一杯水:“先测试一下你是什么系别,对着这杯水用发。”
“还用测吗,我这么具有领导才能肯定是特质系的。”
“……为什么只有那种东西记得这么清楚,你记住的根本是最没用的部分吧。”
“女孩子对星座对应的性格都是记得很清楚的。”
Iris忍无可忍地对我咆哮:“快点用发!”
于是我用了发,水变成老干妈的味道。
“变化系……性格反复无常,喜欢骗人而且还是习惯性就骗人跟性格单纯的强化系能够相处融洽因为性格互补来但是个人主义的特质系却是我的天敌!”我沉痛地跪在地上:“天啊我注定只适合跟蠢蛋做朋友吗。”
“你的重点是这里吗?!好好反思下自己糟糕的性格!”Iris一把捏烂了水杯:“而且就算擅长记星座也没必要记这么清楚吧,你好像说出了许多我都没说过的话,对我讲的正经内容就完全记不到好吗。”
“上天对你还是挺好的了,我以为会是强化系呢,”坂田银时伸出一根手指像爆豆一样说道:“一味地单纯换个简单的词理解起来就是蠢,相合的念能力者是变化系因为性格相反能够彼此互补不合的念能力者是操作系因为他们爱讲理又我行我素跟靠行动为主的强化系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敌。”
“为什么你也记得这么清楚?!”
“说谁蠢啊,我改主意了,我就是适合变化系没错哦,你肯定是废柴系!”
“阿银我是治愈系啊混蛋!”坂田银时话没说完就被我按在石头上挠痒痒,之前还嚣张得不行现在只能甩着胳膊腿儿在我手心奋力挣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你是睿智系好了吧!啊哈哈!”
“别闹了你们!”Iris悲愤地握拳捶地,顿时捶得飞沙走石:“我好后悔啊,为什么要答应教你念,爸爸宁愿出流星街去赚奶粉钱混蛋!我决定了,一定要对你严格点,不对,是严苛!”
“今天之内你就要给我练会四大行!不然不给晚饭吃!”他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自己变吃的也不行!”
我默默凝视Iris良久,把缠绝炼发挨个做了一遍,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抱起坂田银时往寝室走去:“啊啊,忙了一天了,回去吃点下午茶吧。”
“对了,接下来好像是开发个什么绝招之类的吧。要什么好呢,龟派气功波还是能量波呢,好像都很不错啊,我从小就想能在发大招的时候能大声喊出来,咆哮声就先把敌人吓得嘴歪眼斜。”
“当然是龟派气功波啊笨蛋,练了能量波只能开发出不得了的傲娇性格而已,最后还不是一直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以别人的背影为奋斗目标。”
坂田银时坐在我肩膀上悠闲地挖鼻孔:“‘追求梦想的人比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