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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的是时之政府的那两个人,为何能准确地在我落单时找上门来的事。这意味着他们在虚夜宫绝对有眼线,所以,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关于那件事,我也不说‘我非常抱歉’这种话了,想必观月小姐你也不愿意听。”蓝染说道。
“是啊。”我说道,“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完成了,可你呢?”
“浦原喜助还没有死。”蓝染说道。
“我还以为我捅了他的心脏。”我说道。
蓝染和我对视了几秒,我眨了眨眼说道,“所以需要我现在过去补刀吗?”
“……不必了,他现在对我已经没用了。”蓝染说道。
“所以我们把话题转到刚刚那个问题上,你和时之政府的人联手了,为什么?”我问道。
“政治资本。”他回答。
我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是我理解错了啊,我以为你是想做虚圈之王,这样看来,你认为你的根基还在瀞灵庭啊。话说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爬到总队长位置,然后自上而下改革啊。”
“那得等当代总队长退位才可以。”蓝染若有所指地说道。
“和另个世界的人合作,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我挑了下眉问道。
“不过关门打狗而已。”他平静地回答。
我凑,这个b装得简直了。
这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某点文,男主是特种兵神医等一系列身份重合在一起的完美型人物。主角进入女主的班级,第一堂课老师让大家背圆周率,女主背了几百位,反派一比女主背得多了一些。这时主角淡淡一笑也开始背,反派一说你背的根本不是圆周率,女主直接让反派一闭嘴,说主角是在倒着背……此等装b让我对我所学的数学产生了怀疑。
此时蓝染仅仅这么一句话,气度胸襟自信溢于言表,尽管对于他没有多少好感,但我仍忍不住感慨一句,真的是大boss啊。
“只可惜他们现在已经被我关起来了。”我耸了耸肩说道,“你们的合作大概会破裂。”
“是吗?那么他们就没用了。”蓝染说道。
“说好的合作对象呢……”
“弱者没有和我合作的资格。”蓝染说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这次我输给了时之政府那两个人,表明我没有和他合作的资格,反过来,他们也一样。
“好吧好吧。”我耸了耸肩,说道,“我要你上次说的那个,用实验手段快速提升我的灵力的方法。”
“好的,那我们合作愉快,观月小姐。”
半个小时后。
……
“……崩玉呢?”
“咳咳咳,蓝染大大,给条活路成吗?”
蓝染拔刀,观月弥生卒。
hhhhhh。
——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在吃了浦原喜助的崩玉后把蓝染的崩玉也吃掉了。喜闻乐见。gif。
第119章 交予
【烛台切支线…接上次本丸约定】
虽然烛台切光忠之前说了一个月以后的事; 我也明确知道他那时会满足我一时冲动所提出来的要求; 或者那也不是一时冲动吧; 将身体交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感觉这没什么错,况且我明确知道他不会背叛我; 也不存在背叛的可能性。
我知道他并不是人类; 但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他拥有人类的体型和人类的相貌; 我口口声声说着我知道他不是人类,可在心里却还是把他当做同类来看待的。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漫长,我几经犹豫; 最后还是没有舍弃一开始的想法。
但令我咄咄不安的那一天到来后; 整天居然过得非常平静。山姥切国广去远征了; 那一天的近侍是宗三左文字; 每当我试图和他搭话时,他都幽幽地看着我; 让我一阵发憷,于是咽口水批改文件,或者一个人在庭院里练剑。
早餐和午餐都是宗三左文字给我端来的; 烛台切光忠一整个白天都没有露面; 这也是蛮平常的事; 偶尔他也会这样,将一日三餐都交给近侍让他们端给我。黄昏时分我一笔一划地练着字,心里却在想着; 光忠会不会一整天都不露面啊,他后悔做了那样的许诺吗?他的确也说了喜欢我的话,但是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带丝毫说服力啊。
光这样想一想就感觉胸中发闷发痛,我低头看着自己染了墨汁的手指,想到,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或者,这就是单恋的感觉吗?我对光忠的喜欢明显还带了些敬畏的,也许并不纯粹,还稍微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意思。不过也不是啦,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正这样想着敲门声响起,门其实是开着的,我好奇地抬起头看了过去,烛台切光忠正一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礼节性地叩门。
“请进。”我这样说道。
我有点紧张,这还是今天我第一次见他,不过我怀疑他把一个月前的事忘掉了。
没想到,烛台切光忠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宗三,你先回去吧,今天由我在这里就行。”
“好的。”宗三左文字不禁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然后起身翩然而离。
我顿时更紧张了,我意识到他并没有忘记他说过的话。这种紧张感让我大脑有点空白,于是我想要活跃一下气氛,说道,“今天的是蔬菜粥啊光忠,我最喜……”
“先去洗手。”他打断我的话,说道。
我打了个哆嗦,乖乖地去一旁洗掉手上的墨汁。
他的严厉程度倒是和往常一样,这莫名的让我放下心来,真是的,我果然是m吗?
在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在注视着我,这样的目光让我对眼前的粥感觉难以下咽,我潦草地吃了几口就把碗推到一边了。接着我喝了一大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光忠,关于一个月前的那件事……”
他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嗯”了一声。
我又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忘了一个月前究竟说过啥了,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坚持。”
“我知道了。”他仅仅是这样说道。
他这个反应让我开始忍不住思考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在我低着头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碗筷并把它们放在托盘上了。然后他说道,“我先去洗碗了,主上,大概一个小时后过来找您,您可以事先准备一下。”
他说这话时还是平时的那个语气,但我却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准备一下……准备什么?准备和他……发生关系吗?
我的脑海里迷迷糊糊的,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后才想起来也许我应该去洗澡,现在时间很紧,所以我立刻就跑去了温泉那里。在洗澡时我一直在胡思乱想,我甚至想要抱怨如果要发生关系就立刻发生好了,为什么还给我这么长等待的时间。结果等我从温泉里出来后我才发现好像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我近乎匆匆忙忙地穿着木屐往我的房间赶。拉开门后看到烛台切光忠正坐在我的房间里,看起来我果然迟到了。
“那个,一不小心就迟了,对不起。”我道歉道。
“没有关系,比起这个来说我更想确认一些其他事。”烛台切光忠起身把门关上,然后示意我坐到桌子那边去。我和他的这时氛围就好像国际谈判一样,我脑子里兀得升出这个想法来。
“我会对您有很多要求,审神者。”烛台切光忠率先说道。
我知道他在劝说我放弃那个想法,老实讲被他一再这样强调我自己也有点动摇,于是我说道:“那你说说吧。”
“除却您身上的刀纹以外,我不会允许您和其他男性——包括付丧神在内有拥抱以上的亲密动作,而且像这样穿着暴露的单衣在本丸里奔跑的行为,是决不能出现的。”烛台切光忠说道。
“啊……如果只是这些的话我可以接受。”我说道,其实这是正常的要求吧。
“还有就是,您必须做好一生被我纠缠的准备。”烛台切光忠继续说道,“如果您中途像前任审神者一样的话,我可能要比压切长谷部做的还要过分。”
我其实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心的,至少现在是这么觉着的,可被他这么一说还是稍微有些不爽,于是我说道,“那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为您战斗和流血,为您献上我的一切。”他说道。
他说的献上一切真的是献上一切。
我意识到我的这点小情绪真的是太低劣了,于是我迅速低下了头,说道:“我喜欢你,光忠……我希望你能回馈我这份感情,我……”说到这里时我大着胆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看他没有反应后我便坐在了他的腿上,光是做这样简单的动作已经让我心惊胆战了,我看着小说里的女主都很自然而然的这样做出来了,直到自己去做时才发现居然会这么紧张。他也顺势搂住了我的腰,我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了一下。
“您爱我吗?”他打断了我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那个,我不太清楚。”我说道。
我已经开始后悔往他怀里坐了。
“您确定让一把刀进入您的身体,夺去你的贞洁,吸取您的处女之血吗?”他继续问道,他的声音很平稳,也没有冷冽,也不像平日里那种毒舌的语气,而仅仅是平静,但正是这种极端的平静,却给我带来了近乎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我……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发生关系,确定关系。”我说道。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他依旧很平静地问道。
我想起上次萤丸寝当番时他暴怒的样子了,他直接用拳头在墙上开了个大洞,而现在他虽然是压抑着情绪,但我明确感受到他的情感比那夜还要可怕。
“那个,我觉得,你、你不会伤害我的。”我只好这样说道,我也只能这样希望着了。
他突兀地站了起来并将我抱起,我下意识地咿呀了一声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他很稳当地抱着我穿过房间把我放在了床上,这时我还是搂着他脖子的,但他却毫不留情地把我的手从他脖子上拽了下来。“我当然不想伤害您,但是您这是在邀请我伤害您。刀尖刺入身体的感觉,您不会想知道的。”
“可是,那又不一样。”,
虽然烛台切光忠之前说了一个月以后的事,我也明确知道他那时会满足我一时冲动所提出来的要求,或者那也不是一时冲动吧,将身体交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感觉这没什么错,况且我明确知道他不会背叛我,也不存在背叛的可能性。
我知道他并不是人类,但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他拥有人类的体型和人类的相貌,我口口声声说着我知道他不是人类,可在心里却还是把他当做同类来看待的。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漫长,我几经犹豫,最后还是没有舍弃一开始的想法。
但令我咄咄不安的那一天到来后,整天居然过得非常平静。山姥切国广去远征了,那一天的近侍是宗三左文字,每当我试图和他搭话时,他都幽幽地看着我,让我一阵发憷,于是咽口水批改文件,或者一个人在庭院里练剑。
我开始不安了,其实我已经有些后悔了。
“会痛吗?”我问道。
“会痛。很痛。”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全文zou qun…… “可是……”
他放开了我,我想要挣扎,可我又觉得没有必要,这不就是我所期待的吗?尽管他说了很可怕的话,但依旧是……
我的乖巧似乎让他感觉很满意,他……,“闭上眼,感受我给您的这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