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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魂かとぞ
魂かとぞ
萤丸在我帮他手入后; 提出给明石(喵)国行手入; 在我答应后他便直接对我宣誓了效忠; 于是体内的联系又多了一份。我这才想起来,山姥切国广还没有正式对我做过那个仪式,所以早些点的时候; 是山伏国广感受到我心态不对; 告诉山姥切国广的,所以他才知道了我“出事”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出事啦。
那个仪式对于我来说还是蛮重要的; 但其实现在也不是很缺那个一个两个付丧神。山姥切国广一直没有表示,让我觉得怪怪的,不过; 我单方面觉得; 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不需要用那个仪式来证明了。
但还是感觉有点那啥……咳。
心思纠结很正常嘛; 一个想法从始至终贯彻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是一根筋或傻缺,或者真的是小说里所说的那种伟大的人。
在给明石国行完成手入后我便累得不行了; 我都没有多少精神去看这个歪了的霸道总裁(???),直接哈欠连天,眼角都起了生理性的眼泪。我们重新回到卧室后; 烛台切光忠和山伏国广已经离开了; 山姥切国广说了告辞便也打算离开; 我拉住他的衣角——诶嘿我干的越来越顺手了!
“今天谢谢你,切国。”我认认真真地说道。
他略略一点头,然后转身进入雨帘之中。
我看着他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儿呆; 直到萤丸催促我睡觉。
第二天我赖床了,萤丸体谅我昨晚手入消耗灵力,所以也没叫我,烛台切光忠送来早餐时同样没叫我,所以我顺利地睡到了东京时间十点左右。
睡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压扁了……我也不知道为啥,总之就有这么个奇怪的感觉= =。1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自暴自弃地、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推门出去,看到了两个人正在庭院里噼里啪啦地挥刀子。
“额。……早上好?髭切,膝丸?”我愣了一下,冲他们招呼了一声。
髭切轻盈地后退了一步,抬起刀冲我微笑着打招呼,“早上好呦,主上。”
“早上好。主上。”膝丸也收起刀,他注视我的眼神并不友好,或者已经不能用不友好来形容了。完完全全是战斗中杀气未褪的、被炽热烈火烫红的眸子,他的五官同旁边的髭切一般精致,可髭切看起来更柔和一些,他更冷硬一点。
被他直接这样注视着,周围的风似乎都狂热躁动起来,空气凝滞,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冰冷意味令我不自觉僵住了身体,于是我开始下意识调动体内的神力……直到,髭切轻巧地落在了我身后,将手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吓到我们的主上了呢,弟弟。”髭切的手指轻柔地托起我的下颌,他用掌心摩擦着我的脸颊,声音柔和地安抚,“没关系,主上,不用害怕,我在你身边。”
髭切怎么这么好……乍被摸了后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的话和话语中所带的善意却让我非常感动。
我不知道的是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时,那唇角的弧度是多么的冷酷无情,我同样不知道髭切金红色的眸子里仿若有无数时砂沉沦,混沌追逐着浮光,而尽归于无尽的黑暗。
膝丸似乎愣住了,然后他垂下了眸子,用有些压抑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兄长。”
啊,这是因为被髭切说了所以不开心吗?
我连忙摆手道,“没关系啦,髭切你不用因为这种事就训斥你弟弟啊。”
然后我的腰居然就这样被髭切抱住了,我立刻僵硬了身体,然后颈窝侧的温度变得灼热起来,他低下头笑了起来,“……主上,您真是可爱得过分啊。”
刚刚那种冰冷压抑的感觉消失了。
诶??!!!
——
作者有话要说:
源氏兄弟遭受过学姐的荼毒。
膝丸对人类不信任,但他其实没有特别走极端,所以只是放杀气而已。结果髭切直接露出无比叽里咕噜的眼神来,膝丸顿时明白他的阿尼甲要做非法之事了,于是他楞了一下,才说“我知道了,兄长。”
结果弥生以为髭切之前那句话是在训斥膝丸无礼,于是她说了那么一句话,于是髭切想要做什么的yu望都被女主的蠢冲垮了……
可喜可贺。
未来向的小说,比较合适的梗……男女主角因为吃多了转基因食品而不孕不育。……没毛病。此刻应该艾特崔永元。
睡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压扁了……我也不知道为啥,总之就有这么个奇怪的感觉= =。1我一睡多了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压扁了,尤其是中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
第50章 魂かとぞ
魂かとぞ
问题:如果一个老虎吃了你的亲人; 你会只憎恨这只老虎; 还是憎恨所有老虎?
问题:二战时候德国人侵略他国屠杀人民; 如果你是那时候的欧洲人民,你会憎恨所有德国人吗?
问题:如果一个x城的人偷了你的东西骗了你之类,你会连带着对x城印象很差吗?
问题:如果一个驾校的教练对你特别特别恶劣而且还x骚扰; 你会对驾校教练这个职业产生厌恶吗?
三个问题; 相辅相成。
第一个问题,大部分人的答案可能是憎恨所有老虎; 毕竟是不同种族。第二个问题涉及到的主体是一个国家的人,第三个问题涉及到的主体是一个城市的人,第四个问题涉及的主体是一个职业群体。
如果同为人类; 同为一个种族; 对于个体来说是可以分辨的清的; 可以认识到; 犯罪的、犯错的是其他人,而不是群体里的所有人。
但迁怒; 其实是免不了的。
但如果不是同一种族的话……即使是人道主义者,人道的主体也仅仅是针对人类这一种族的。这会让迁怒的范围扩大,或者甚至说; 那不是迁怒; 那只是针对这一种群的憎恨。
我明白这一点。
事实上在知道学姐做过什么后; 付丧神们没有直接杀了我或者折磨我,我已经觉得很吃惊了。
……等等,突然发现; 其实是四个问题的说……溜。
今天的近侍是膝丸,髭切解释说担心他的弟弟把我惹生气了,所以就陪着他一起来了,这让我感觉有点开心。既山姥切国广后,髭切还是第一个这样明确对我释放善意的人啊,虽然不知道为何他冲我微笑时我有点后背发凉。
之后批改公文的时间里膝丸一直在角落里坐着,髭切在旁边给我递这递那,在我侧头看向他时他会对我露出个好看的笑容来。
让我该死的忍不住有点心里发飘。
中午的时候烛台切光忠端来的饭菜,他在看到我旁边的髭切后略一挑眉,颇为不客气地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哦呀?烛台切殿是不欢迎我吗?”髭切笑眯眯地说道。
“不欢迎。”烛台切光忠直截了当地说道。
“额那个那个,”我连忙打了个圆汤,“髭切挺好的,帮我了很多忙,光忠你别这么冷淡呀。”
但烛台切光忠却看都没看我,而是皱着眉盯着髭切。
“山姥切国广也就罢了,”浅金色的鬈发下光影锁于瞳孔之中,他舌尖抵于唇间发出慵倦的轻叹,随后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髭切慢悠悠开口,“烛台切光忠,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指责我的呢?”
居然连尊称都省去了吗?
我皱起了眉,好像觉得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等等,这种心理活动已经好多次了吧。突然泪流满面。难道我又犯蠢了吗……
烛台切光忠挑起了眉。
他也有过略微温和的时候,但此刻那冷酷的眼神足以击碎我对他所有温存的回忆,我意识到他在生气,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因髭切对他的指责而感到生气。
“请不要这样说——”我出声道,“光忠,他当然是以我刀剑的身份来说这样的话的。”
“那么,主上。”髭切说道,“他的意思也是您的意思吗?您也是要这样指责我么?”
下意识的,我想继续做和事佬。
可我知道很多时候两边都不得罪,这不是说善良不忍心伤害他人,而只是圆滑的表现。不发表有悖对方意思的意见当然可以,但实际上呢?我更愿意和会直接对我指出,我这件事做的有问题的人来往。
当然……对方情商太低到ky就gg了。
所以,一边是没有多少交集看似随和的髭切,另一边是之前帮了我不少提点了我不少的烛台切光忠,我该选择哪一边?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烛台切了啊!
所谓帮理不帮人,那也是在明确所谓的“理”绝对是正确的,我现在都没弄明白髭切究竟是怎样的人,直接站到他这边去,套用我常挂在嘴边的话,那不是圣母,那是傻逼。
所以我说道,“……是的,虽然我可以解释,我对你本身没有恶感,但是我选择相信光忠。”
“真是不公平的主上啊。”髭切美好的唇线挑开一个弧度但却锋锐如刀,“这样好吗?”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对我宣誓效忠。”我说道,“在说不公平之前,先想想公平的前提是什么。”
说完后我转过身想对烛台切光忠说话,但却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我刚张开嘴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直接丢下源氏兄弟,追了上去。
对髭切道歉的话回头再说吧,现在重要的是烛台切光忠。
作者有话要说: wow这是真的,现在接触的人,大家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圆滑,有些东西你自己把握不好,拿去给别人看,大家总会笑嘻嘻的说真好啊,或者明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但是都不指出来。也不是说看你笑话,就是明哲保身那种。 讲真,我一向觉得真正的朋友是该指出对方不足的,大家一起进步那种。 在这里想提一下我在jj认识的两个朋友,一是miang,当时我发了条微博,配了图,她和我私底下说,配图这种得有出处的,不然侵权啥的,可能会被喷,然后她说她有点ky,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她这是ky,真的挺感激她的。 然后是 cherryuka,她也是那种能够点出我毛病的人,所以就超级喜欢她_(:3∠)_。
第51章 魂かとぞ
魂かとぞ
“光忠; 光忠……等一下我光忠……”
“烛台切光忠你给我站住!”
太刀的机动性有那么好嘛!
直到我语气强硬起来后; 烛台切光忠才停下了脚步。
“你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么?”我气喘嘘嘘地追了上去; 使用了玛丽苏圣母必备的拉衣角大法,然后眨巴眨巴眼睛故意可怜兮兮地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原本没有。”烛台切光忠略一挑眉; 说道; “但是介于审神者你伪装得太傻了,我……”
“对不起当我刚刚什么表情都没做……!”我立刻收敛起可怜兮兮的表情; 露出一双死鱼眼来,“光忠你太没情趣了。”
“情趣?”他颇为不赞同地看向我,“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审神者; 你当真是在说如此粗鄙之语?”
“……对不起你继续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好了。”
经过这一打岔; 他的脸色已经缓和了很多; 所以我借机发问; “髭切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很危险。”烛台切光忠说道。
“比三日月殿还危险?”我都不想称他为“殿”的……?
“他们不一样。”烛台切光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