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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一道惨叫给代替,明珠清楚地看到郝明珍的右手手肘处蓦地往后反了,那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让明珠光听着就觉得疼。
“直呼本殿名讳,郝明珍,谁给你的胆子?”男人淡淡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即便是活生生将人的手折断,他也依旧面不改色,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郝明珍没有了一只手撑在地上,致使她的脸重重地蹭到地上,以一种很畸形的姿势趴着。
明珠抬眼往外头的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双手交叠在身前,缓缓走到她面前,然后一把扯下桌布,把桌布的一角挽成一团,再蹲下,在郝明珍的怒目下狠狠地塞进了她嘴里。
“这样外面就不会听到了,”明珠起身转向太子殿下,笑得异常温柔。
太子殿下随时随地都觉得自家心肝儿是最好看的,尤其是她这样使坏的时候。
“过来,”他招手,朝明珠勾唇。
明珠眨了眨眼,听话地走过去,只刚到男人跟前,他便伸手将她拽到了他腿上。
脸上顿时一热,明珠抬眼就往竹青脸上看去,发现竹青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腻歪,自觉地把眼神儿望向了屋顶。
郝明珍又疼又气,浑身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你……你们……你们……”
看她这样,明珠当即明白过来太子殿下此举为何,虽心中些许紧张,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反倒看着郝明珍,将男人搂得更紧了些。
“看到了么?”她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炫耀而挑衅地看着郝明珍,“他是我的,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你就算费尽心机,也改变不了他不喜欢你的事实。”
下药,意图让她失身于一个傻子,让她受尽万人唾弃。
同郝正纲一起,让凛儿小小年纪便饱受伤痛折磨。
五马分尸,口口声声说是圣上旨意,为的却是在东窗事发之时让她成为替罪羊。
她郝明珠不受宠是事实,更甚至,她那些年不受宠地活着,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替了他们的罪,可她郝明珠也不是傻子。
重来一世,她抓住了这如华一样的男子,抓住了她前世可望而不可求的幸福。
从前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温婉善良,她从来就不曾放在心上,那时因为觉着可笑,毕竟那只是人们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说的客套话。
如今她依旧觉得可笑,原因不再如前世那样,而是因为今生的她,实在与那温婉善良扯不上关系。
她要的,已经不再是与人为善了。
郎弘璃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只是那时怀中人没有如此的占有欲,那眉眼间的霸道让那双总是温和的杏眸流露出别样的风情,如同他那带毒的兰花一般。
然就是这样的她,竟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却不是想要她时的悸动。
大掌往那腰肢上狠狠捏了一把,明珠吃痛,蹙眉扭头看他。
郎弘璃微微眯眼凑了过去,鼻间的香味更加浓郁,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竟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与她亲近,然后咬开她的动脉,吸食她这充满香气的鲜血。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明珠瑟缩了肩,在感觉到他的唇齿已经触碰到她的肉时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抬手去推他的头,“殿下,你这是做什么?起来。”
虽说她的确是想给郝明珍添堵,但这可不代表她愿意当着别人的面跟他表演……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郝明珍赤红了双眼,没有郎弘璃操控的束缚,她“腾”地从地上起来,一把扯下嘴里的桌布,趁着竹青没有注意时伸手就往这边冲来。
明珠扭头,竹青刚准备出手阻拦,谁知那将头埋在明珠脖子上的人突然抬起了头,双眸泛着淡淡红光,紧接着手一抬,唇瓣一启:“滚。”
“砰!”
郝明珍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朝床的方向飞去,然后重重落地,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殿下,”明珠微微张嘴,扭头纳闷他的怒气为何突然变得这么重。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猛地一个低头,狠狠地咬上了她脖子上的肉。
“痛……”明珠皱眉,没曾想他会在这个时候咬她咬得这么狠劲儿。
以前他也咬过她,甚至出过血,但只要她喊痛,他便会松口,可这回他不仅没有松口,甚至还在他咬过的地方缓缓吮吸,明珠似乎能感觉到血液从那处流出,然后进入他口中。
“殿下,快……快松口……”
好奇怪的感觉,分明很痛的,可她的身上却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被他吮吸的地方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得她突然间就没了力气。
“宝儿……”
郎弘璃没有松口,甚至咬得更重了,只觉口中的鲜血如一道上好的美食,让他爱不释手,根本舍不得松开。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震惊,殿下吃了明珠?!
雪白尖耳,毛绒的巨大狼尾自身后懒懒地晃动,绕过所坐的藤椅圈住了怀中这娇柔而美味的身子。
明珠愕然了,她呆呆地看着抱着她的人在此时变身,不懂为何会在这个时候。
“妖……妖怪……妖怪……”
郝明珍撞在床沿上,摔断了背脊,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谁知她才一抬眼,就看到那如玉一般的人变成一副她从未见过的奇怪模样。
而……而那双耳朵,那条尾巴,分明就不是人!
郎弘璃正沉浸在美味之中,突然插入的声音让他的怒意陡然再升,凤眸一抬,如修罗般看向因受到惊吓而不再镇定的郝明珍。
“本殿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冷冽的声音让方才恍惚的明珠回神,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恍惚地朝眼前这张妖孽的脸上才看了一眼,那边的郝明珍就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明珠闻到这股血腥味彻底清醒了,猛地朝郝明珍在的地方看过去。
“这!”反射性地捂住嘴,不曾想他竟然让竹青将郝明珍的下巴给卸了,而此时的郝明珍下颌掉着,随着她的动作甚至在来回摇晃,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大股鲜血从郝明珍的嘴里涌出来,痛得满地打滚。
然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指尖一指,郝明珍那大张的嘴里舌头就像被什么给牵扯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珠皱紧眉看了会儿,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正是不适,那神情如霜的男人却突然将她紧紧一抱,眼见着又要低头,明珠心里一慌,伸手使劲抵在他胸前。
“殿下,你怎么了?没事吧?”她往他脸上摸了摸,终究是发现了异常。
然男人的视线却端端盯着她还在流血的脖子,那里的鲜红跟香气让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带人回去,”郎弘璃头也没抬就对竹青发起了命令。
但他的不寻常竹青亦是看在眼里,方才还未做思考便见他发怒,这会儿没有了郝明珍,她自然也担心起他的情况来。
可惜的是她担心的话还没说出口,那双目微红的人就已经抬眼看了过来。
“何时本殿的话也要说两遍了?”
竹青被他眼中的冷色所惊,清楚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出的冷气,眼一瞥,桌上杯中的茶水已然结冰。
“属下遵命!”拱手,快速地将地上的秽物清理,然后一把拎起已经痛得昏厥的人。
“竹青,这是……”明珠实在不明白眼下的情况是为何。
竹青神情凝重地看了看她,但见那尊贵之人还冷眼瞧着她,自是不敢多说什么,一咬牙,带着人就从窗户走了。
明珠茫然地看着被关上的窗户,下一刻就被人将脸给掰了过去。
“殿下?唔!”他又咬上来了,就着方才的伤口。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明珠有些恍惚地想,不是说狼族人对人类不会有嗜血的欲望……
……
“你说什么?他……他……”
安红豆听竹青说完事情后“腾”地站了起来,吓白了脸,如何都想不到平时把人捧在手心里宠的人竟然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来。
竹青表情凝重,她看着安红豆,说:“娘娘,我跟了竹夜这么多年也没发现他会像殿下这样,我实在担心,必须得赶紧想个办法,您说万一太子妃被……”
说着说着,竹青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太子殿下真的把太子妃怎么着了,那可就惨了!
安红豆也被她的话和自己的想象吓得冷汗直冒,想也没想就往外走,“快,带我过去!”
竹青闻言自然赶紧跟上。
“娘娘,等等!”紫鸢想得不同,她上前拦在安红豆面前,“现在时辰已晚,皇上马上就从勤政殿过来了,若是发现娘娘这个时候出去,定是会生气的。”
何况皇后娘娘现在还怀着龙嗣,依皇上的脾气,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出去一定会大发雷霆。
安红豆自然也清楚皇帝陛下的脾气,刚才太急,所以才把这一茬给忘了,现在听紫鸢一提却是想了起来。
但现在她哪里管得了这么多,那小子从小说懂事,他是最懂事的,可论闯祸,一百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她都不知道给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眼下还做起了这吸食人血的事来,皇帝陛下如果知道了,这事估计没完,在情况没弄清楚前可不能让皇帝晓得。
想着,安红豆心里便有了想法,她看着紫鸢说:“皇上一会儿来了就说我今晚歇在惜珠宫了,明日一早在他上朝前回来。”
儿子跟皇帝一个德性,都是不让别人伺候穿衣的,没成亲前觉得他是个勤快的,后来成亲了每天就非得让她伺候,不然就说是不爱他了,所以她怎么着明儿一早也得回来。
紫鸢一听,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于是就没做阻拦,毕竟这婆婆和媳妇在一起也在情理之中。
出了永安宫,竹青带着安红豆从屋顶走,约莫半柱香时间两人抵达客栈。
“这间?”
此时,一楼的小二正在打扫,安红豆跟竹青站在天字一号房门口,惊讶于屋内的平静。
竹青眯了眯眸子,颔首上前推了推门,果然没有从里面串门。
安红豆朝走廊那边看了一眼,随即屏住呼吸跟了竹青一道进屋,她还想着屋里会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是竹青把情况给误会了。
毕竟她那儿子整日都心肝儿心肝儿地叫,对明珠那丫头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宠妻的疯狂程度比起皇帝陛下和那个小的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他家心肝儿的事来,更别说圣雪狼族的人向来就对鲜血没有渴望,更别说对人的鲜血生出歹念来。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当真是她想错了。
“弘璃!”她顾及着会被外面听到,所以喊得很小声,但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竹青也完全没想到她不过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事情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屋内,地上散落着属于女子的衣裙和兜衣,加之屋中浓郁的兰花香味,安红豆一闻就知方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然令她大惊失色的是床上正躺着的一小只白色小团跟那衣不蔽体面无血色的人。
“明……明珠……”安红豆差点一个不慎被桌边的凳子绊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