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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的观察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忍足美纱好笑的问道,“是柳生家的丫头吧,需要我帮忙么?”看着兴致盎然的母上大人,忍足侑士淡定点头,“不用了,您要的儿媳妇我会自己带回来给您的。”
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少女,浅灰发色的少年眼里满满的笑意:“由希好像每一次见到我都很惊讶”。白石藏之介清朗的笑声让苏黎再次确定,这人真的是白石藏之介。
她今天在一楼待了一小会儿,就被正好进来找书的白石藏之介看见。要知道,她几乎整天整天的窝在二楼,不得说不巧。
白石藏之介温和的回答,“这段时间陪母亲在东京暂住,只是没想到今天一出门就会在这里遇见由希”,笑看着少女,“我们还真的是很有缘啊。”
如果换一个男生说这句话,苏黎一定会觉得轻浮。但是白石藏之介稳重的气质,明朗的声音完全不会让人产生之中想法。被白石藏之介这样一说,苏黎想着从第一次碰面到现在,每一次都是偶然的相遇。然后,从陌生极其自然的变得熟悉。
紫色的大眼睛随着回想笑得弯弯的,“好像真的是这样啊,白石君要看哪一类的书,我可以帮忙找一下。”苏黎问身边的男生。
白石藏之介稍稍的想了一下,“如果有《孙子兵法》这一类的书,倒是挺不错的。”
飞快的扫了白石藏之介一眼,苏黎眼底是一闪而过的讶异。“白石君是要原版的还是翻译版的?”脚步已经带着白石藏之介往二楼走去了。
“译本吧,我的中文不大好”,白石藏之介跟着少女熟悉的步伐上到二楼。
苏黎请他在沙发上坐下,泡上一杯茶,“稍微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书”。
看着熟悉的绕到角落,在众多的书中直接抽下一本书的苏黎,白石藏之介为眯着眼,这家店大概是柳生家族旗下的吧。
明亮的落地窗前,沙发上对坐着的两张年轻人都在静静的看手中的书,没有人言语,周围的空气静谧而柔和。
半晌,少女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长沙发上。
少年的手边有一个羊皮本子,上面娟秀字迹的主人正是沙发上那个脸庞稚嫩的女孩子。白石藏之介藏之介发现,自己看不懂的地方,这个本子上基本都能找到详尽的解说。白石藏之介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掀起了巨浪,有些批注,看得他真想拍掌叫好。当然,更加不像一个14岁的孩子应该掌握的。只是少女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时不时蹭蹭的动作告诉他,眼前的人真的只是一个还很稚气的孩子而已。
抬头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少女,小小的脸似乎他一只手掌就可以完全挡住;白皙无暇的肌肤,形状极好的紫色眸子,眼角微微上翘,侧面看人的时候便会凭空添一份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妩媚;一抹黛眉下是芊巧的鼻子,鼻端小小的翘起;微薄的唇,潋滟的红润。当真是眉目如画。
白石藏之介不由得感叹,上帝真够偏心的。
发现少女慢慢地由坐着到半倚,似乎有些不大舒服的样子,白石藏之介轻轻的起身,拿起手边的两个抱枕,替少女垫在支撑在沙发一侧的手肘下。
苏黎感觉到手被抬起,从书本里抬头看看垫上的软枕,感激的朝白石藏之介笑笑,真是一个体贴的人。
白石藏之介坐下继续看手中的书,两人依旧没有什么交流,却自然得让人觉得,似乎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傍晚,苏黎带着白石藏之介逛进了附近的公园里。
看着眼前背着书包走过的小孩子,白石藏之介忍不住好奇问苏黎,“冒昧问一下,由希怎么没去学校上课?”
苏黎神情一瞬间的停顿,随即无所谓的笑着说,“功课比较简单,我觉得无聊就请了一段时间的假。”
“这样啊”,白石藏之介若有所思。
“那白石君为什么也没有在学校上课呢?”苏黎歪歪头看着白石藏之介问道。
“嗯,功课简单,我也觉得无聊了”,白石藏之介笑眯眯的回答道。
苏黎:“……”
两人相互大眼瞪小眼,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少年的笑声清朗,少女的声音则清冽甜美,笑声中含着一份隐隐的默契。
“四天宝寺的校规比较灵活,只要期末考能过关,基本上采取放养政策”;白石藏之介笑着解释,”当然了,不能不上课干坏事就是了。”
放养?苏黎脑中灵光一闪,大眼眨了眨,“这么自由?”
看着一脸好奇的柳生由希,白石藏之介笑笑,随即耐心的给少女讲起自己学校的好玩事情。
“居然还有搞笑比赛?”苏黎嘴张成“O”型了。
“嗯”,白石藏之介揉揉坐在一旁的女孩的长发,眼神柔和,“勇次和春经常拿第一名。”
苏黎想到那个活宝二人组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定很有趣吧,可惜欣赏不到。”
“要是由希也在四天宝寺上学的话就可以看到了,而且大阪的美食也很多的”,白石藏之介的声音有些循循善诱的味道了^_^
脑海中想象着四天宝寺校园生活的苏黎,笑得小白牙都露出来了。嗯,真的是个挺不错的地方。
白石藏之介眼中精光闪过,前段时间的立海大网球部事件,可是在各大中学闹得沸沸腾腾。刚才苏黎脸上的神情,可不是无聊所以不上课那么简单。他倒是很希望能够经常见到她,如果在一个学校那也不错。
于是,苏黎错过了白石藏之介脸上那一抹狡黠的笑容。
于是,圣书大人拐骗少女计划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15岁的生日宴
立海大
离交卷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苏黎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拿着卷子交给笑眯眯的老师。忽略掉老师看她跟看熊猫一样的眼神,苏黎抚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走出了教室。
考试终于结束了,苏黎快步向着校门口走去。临到门口时,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加快。坐进车子,“田中叔叔,可以走了。”倚着柔软的真皮座椅,苏黎揉揉太阳穴,就知道会这样。
车窗外,白发的精致少年正大步向这里跑来,而摇上的车窗隔绝了少年嘴中的话语。转头不在看,期间车子已经开出了一大段距离。
苏黎静默的闭上眼睛假寐,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仁王雅治失落的站在原地,握紧拳头。由希,这才是真正的你吧?骄傲、冷漠。
身后跟来的幸村精市看着仁王雅治颇为无奈,两个倔强的人,一个倔强的不肯原谅,另一个则刚好相反。
回到家,苏黎换上家居服,推开了音乐练习室的门。细心的擦拭着手中精致的长笛,手上的动作反反复复。长长一段时间过后,依旧没有笛声响起。
不见仁王雅治是有理由的。现在见到他,便会勾起过往的记忆,因为那份不可忽视的重合。少女静静的握着长笛,怔怔地静立在窗前,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角带着点点湿润。
她怎么会忘记,那条教室走廊上此起彼伏不怀好意的口哨声、那个她最爱的声音故意的轻蔑语气:“别把那种装模作样的女人和我扯在一起。”
“哎哟喂,谁上周还说喜欢她的?”
“哼,说着玩玩当什么真。就这种装清高的,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
年少时的女孩儿,腼腆而青涩,怕生的厉害。只是不知道和自己暗自爱恋的人怎么相处而已。盛夏的傍晚,总是温柔而怯怯的女生,抱着所有的书,一个人蹲在那从每一年都开得很美的幽蓝似紫的牵牛篱笆前,哭得双眼红肿。此后,便求着家里转学了,消失在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
几年的时光从及腰的发丝间溜走,她以为自己已经全部忘记。完全长大的女生,在某次回家的公交上再次听到了那个永远那么好听的声音。偏头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听着刻意偏向她这个方向的话语。心底顿时大雨滂沱。
原来,你还记得我。
原来,我也还记得你。
心尖隐匿的痛,让她从此开始学着心疼自己。
柳生比吕士训练完回到家已经比较晚了,走到二楼隔音效果良好的乐室门外,听到一丝丝漏出的笛声,和以往的悠然轻松完全不一样——满满的哀泣。眉头蹙成一团,仁王雅治,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去打扰由希了!
一去接着一曲,从最初凄凉哀怨的《烟花三月》,痛蕴其中的《乱红》,直至哀婉雅致的《荷塘月色》。苏黎闭上眼睛,任曲音跟着心境游走。只是,不知是人心的凄凉带着曲子变得伤恸,还是曲子带着人心越发深入的浸入悲凉里?
纤长的十指在长笛上灵活的翻飞,眼里的泪水随着眼睫大颗大颗的下落,砸在房间的地毯上,无声的破碎、消失。
乐室里笛声渐渐的缓了下来,最终回归到平日里的悠扬。门外站立良久的柳生香织和柳生凌部,相视无言。女儿好像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由希这孩子。。。。。。”柳生香织忧心忡忡的望向柳生凌部,后者皱眉:“先找比吕士问问吧,看发生了什么事。”
书房,柳生比吕士被父母大人齐齐瞪眼睛的盯着,脑门上忍不住挂上了黑线。。。。。。母上一向在家咋咋呼呼的他理解,可是老爸你能不如此神同步么╮(╯_╰)╭
柳生比吕士理一下思绪,一点一滴的慢慢讲起来。苏黎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柳生夫妻也略有耳闻,但是在苏黎的有意忽略下,知道的并不详细。听完儿子的陈述,夫妻两既担心又欣慰,女儿被人欺负了——担心,但是那些欺负的人都被女儿反过来收拾了——完全欣慰啊!
明白苏黎心情不好的原因后,夫妻两愤怒了:
“阿娜达,那些臭小子居然敢怀疑我们由希宝贝,太可恶了!”
“嗯,比吕士,以后你网球部的队友最好不要出现在我们家,由希会不高兴的。”
柳生比吕士:“。。。。。。”他什么时候带网球部的人来过家里了?
“阿娜达,女儿真的长大了呀,都有人追求了^_^”
“咳咳,作为一个合格的母亲,你应该多和女儿聊聊这方面的事情。”
“嗨嗨~~由希的生日快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办一场宴会?到时候来的各家孩子中,说不定会有由希喜欢的呢~~”
“这个一定得办,那就开始筹备吧。”
柳生比吕士看着讨论得兴高采烈的父母,扶额。
于是,苏黎于晚餐时间被告知,从明天开始准备迎接她的15岁生日宴会。听到柳生香织嘴里冒出来的各种需要准备的事项,顿时无语。
真的是各种准备。由着母亲大人把各种各样的裙子往她身上套,苏黎只觉得头晕,这是第多少套了?
又是良久。
“呀!宝贝穿这身好漂亮!”昏头昏脑的苏黎听着柳生香织高分贝的尖叫,心里冒出来的是——终于解脱了。
镜子里的女孩身上是一条长至脚踝的淡蓝色丝质长裙。盘起的深紫长发,衬着少女的小脸更加精致,纤长的颈项线条优美。极白的肤色,在蓝色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干净。这般清新柔和的颜色,配着苏黎一贯的淡然,高贵而雅致。脚踝处不规则垂下的流纱,又适当的体现出少女应有的活泼。
柳生香织看着自始至终神情淡淡的女儿,微笑着抱住自己这个单薄的孩子,“这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