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悄悄的瞥过一眼,就不再看他的脸,说,“怎么了?”
“阿曼,席老头他又派了杀手去了青山院那边。”
“哦,那怎么了?”说道青山院,虽然青山院和红山院同属宇文门阀,可却是实实在在的死对头,尤其是宇文席和那位断了双腿的宇文灼俩个人,私底下都恨不得对方死透!宇文席更是一直对长房掌控的碟纸天眼,虎视眈眈。所以,我对那位席老头刺杀青山院的人,都不会有任何意外。
“这次,他刺杀的是宇文玥。”怀少年将手里的剑放回架子上,说。
“哦等等,宇文灼的孙子?”
“嗯。”少年结果我手里的手帕,自己擦拭着脸上的汗珠,点头,接着问道。
“不过,阿曼,你说他怎么会突然想杀宇文玥了,他不是一直都把宇文灼当做眼中钉,恨不得杀之后快的吗?”
“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不过,我倒是觉得他这次杀宇文玥,没有一点胜算。”我想起纸人传回来的消息,那个青山院不简单。
“怎么说,宇文玥他不只是个跟我差不多的少年吗?”
“宇文玥此人,虽然年幼,却深藏不露,满腹心机,而且他一直跟在宇文灼手下,却不想你一样有名师教导,剑法,箭术什么的,他一直被当做谍者来培养,不管是武力高强,感知力也非常的敏锐,宇文灼甚至连碟纸天眼都想传给他”
“是那个席老头一直想要的碟纸天眼?”
“嗯”我点头,“碟纸天眼一向被长房掌控,是宇文家族最重要的情报来源,就是因为碟纸天眼的重要,你祖父才会如此眼红那个残疾的宇文灼。”
“也对,”宇文怀点头,“席老头是担心碟纸天眼有了继承人,才会如此心急的想要除掉宇文玥。”
“嗯。”我点头,“不过还好你,没有被席老头激将法激到,去自己对付宇文玥,宇文玥,他不是你能对付的。”
“额”(虽然可能是事实,但是这样说莫名有一种伤心的感觉。)宇文怀悲伤的看着说完就走在前面,回到自己房间的我。
“我说不定会比他强呢。”
第107章 楚乔传5
身为宇文怀的婢女,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合不合格,我不是没看见过宇文府其他的女婢的模样,甚至跟着宇文怀出去看到过,魏家门阀,赵家门阀的府上,那些奴婢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唯恐得罪贵人,被主人随意发落,然后·被打死要说残忍,我之前并不是没见过更残忍的世界,可这变态,冷漠,无情的人情世界,我活了这几个世界,这个是最厉害的。
门阀世子,甚至是皇子,都没有以仁义治天下的信念,这个世界冷漠的简直…让人绝望。
“阿曼,走吧,这次又有贵公子哥们设的宴席了。”宇文怀一边自己穿着衣服,一边对着坐在旁边软榻的我说到。
我懒懒的趴着,说,“一定要去吗,我也没少跟着你出去,虽然我为人冷漠,但也有些无法忍受你们的所谓“风俗”。”
宇文怀一边系着长袍的衣带,一边往我那边走过去,“可你若是不去,我去了受了欺负怎么办?”
“你你怎么可能会受欺负。”我坐起来,看着正一脸装可怜的他。
“你忘了之前的事吗?”
“(⊙o⊙)”
我想起之前我跟着出去的时候,在那些纨绔贵公子歌举行的宴会上,那时,宇文怀永远都是一副贱贱的模样,按照席老头的安排,要多与各位门阀,裕王,公主联系感情,而对那位作为质子留下来的燕北世子不要太客气。
于是他对燕洵就多次招惹,到最后,他一张嘴就是损燕洵“燕世子,我可是听说你们燕北是马上打天下,这弓箭功夫必定是非比寻常的!这样要不这样,你来射一箭,让我们都看看你们这比宫里禁军的箭法还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吗?”燕洵总是装混,一副扮猪吃虎的样子,打着哈哈,就想将事情给混过去。
人没到,声先闻,这样莺莺婉转,带着一丝任性刁蛮的声音,除了大魏公主,元淳,再无其他。
“宇文怀!你这是为难谁呢!”
当然,大度的燕洵是不在乎宇文怀时不时的为难的,可有人在乎,大魏最受宠的公主,元淳公主,对燕洵的在乎,可以说是空前绝后,无人能及。
“淳儿公主,这话我”宇文怀看着这位受宠又刁蛮的公主,也不由得有些头大。(好吧,哪怕是站在他身边的我,都明确感受到了他的郁闷。)
这位公主,衣着一袭鹅黄色轻纱蕾丝长裙,领口,袖口都是层层叠叠的浅色薄纱,发饰华贵精致,明明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女,却已经是长相绝美,倾国倾城。
这样美的姑娘,性格也是天真可爱的,可却因为她实在是太受宠了,到现在都被宠坏了,所以为人行事,总带着一股子刁蛮任性宴会上的所有人在看见这位尊贵的公主到了之后,就立刻都站了起来行礼。
“参见公主。”
“参见公主。”
“参见公主。”
公主却无视这些行礼的人,一脸可爱的冲到燕洵身边喊,“燕洵哥哥。”
“淳儿,你哥哥我还在这里。”裕王一脸无语的朝她说。
“你,”公主跑过来,看着小个子裕王一副鄙视脸的说,“在宫里天天看你,我都看腻了。”
“”
而宇文怀嘴里损燕洵,已经成了习惯,刚说了一句燕北的风凉话,就被公主一口反驳了回来。
公主带着怒气朝宇文怀冲上来,朝着宇文怀吼,“宇文怀!你有什么资格跟燕北的定北侯相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燕洵哥哥相比,你这出身又不高,文不成,武不就的你也就投壶准一点你说你还有什么?”
“”
裕王正了正脸色,“淳儿,过了!”
“哥哥!”元淳公主看着裕王反驳她,不开心的凑过去,撒娇道。
我站在宇文怀身后,其实这种话以前有很多人说过,可自从宇文昊死了,宇文怀的地位急速上升,这种话也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我看着宇文怀,好吧,他现在那副贱贱的表情做久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不过在听到有人侮辱他后,我想我有些生气了就算是为了他体内的应津,我也不能忍这口气!
我想了想,身子往宇文怀后面靠了靠,偷偷单手结印,心里默念着,“纸人傀儡,指令滑倒!”
从我手中发出之后,就立即隐形后的小纸人,慢慢飘向那位正缠着燕洵世子的元淳,然后猛地贴在那位尊贵的公主身后。元淳公主的身形猛地一顿,而本来走的正稳重又不失优雅的她,突然就摔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
“”
“公主!”
“公主,您没事吧?公主”
公主猛地推开冲上去扶她的人,从地上爬起来,不开心的朝周围人喊,“你,你们!你们都给我把刚才那一幕忘了!”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跑开了。
宇文怀在我退回他的身后,就看到了我的小动作,在那位公主跑开之后,就扭过头看着我,然后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好吧,看来宇文怀也不爽那位淳儿公主挺久了啊。
第108章 楚乔传6
赵府,这些京城贵族的公子哥们,虽然看着都一脸人模人样的,却都是一群性格恶掠的纨绔子弟,尤其是那位赵西风。
我只是宇文怀从不离身的一个小小女婢,出行更是习惯使用降存咒,按说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但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宴会上,莺歌燕舞,美人成群,几乎每个公子哥的身边,或是怀里都有好几个美人伺候着,当然也包括了宇文怀…舞池中央,那些绝色舞女们,穿着华丽又轻薄的衣衫,随着一旁传来的靡靡之声,尽情的舞动她们的妙曼身姿,或妩媚,或妖艳,或轻快…随手捞起一个舞动的舞女,搂着舞女肆意挑逗的赵西风一脸狂傲,喝下美人递过的一盏酒,看着怀里的美人说。
“不过就是酒…看我们赵府的美酒,名酒…多的可以建一座酒池肉林了…”
“……呵呵。”众公子哥们。
“是吗,”宇文怀端起手中的酒盏,放在鼻下,嗅了嗅说,“可…我闻着这酒,可并没有那些琼玉酒香啊?”
“哦…宇文怀,”赵西风放开怀里的美人,朝着他身后的我缓缓靠过来,盯着我对宇文怀说,“是吗,我看是你身侧美人在怀,闻不见这美酒的香气了吧?”
宇文怀不经意的侧身,将自己身边的美人推给他,美人手里的酒盏往赵西风那边推了推,正巧错开了他伸向我的爪子。
宇文怀开口,“赵兄,既然你不信,就先自己尝尝……”
“…宇文怀你,”赵西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隐在宇文怀身后的我,说“宇文兄,不过…就是一个女婢,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赵公子,你身边的美人正等着你呢。”宇文怀不动声色的移开话题,指向被他一手推到身后的美人。
美人看势也慢慢靠了过来,一幅风情万种的模样,对着赵西风说,“公子,您不想喝点美酒吗,巧儿喂你。”
“滚!”赵西风呵斥推美人,盯住了我,对宇文怀说,“宇文怀,你身后这奴婢跟了你这么久,你就不想换一个…这东西用久了,就该换个新的才对。”
“我不换。”
宇文怀推开正往前来的赵西风,拉着我就走出了宴会,边走边说,“赵西风,你要知道,我的东西,不管怎样都用不着…你来管。”
“…你!”
回宇文府的路上,我坐在马车里,看着闷葫芦似的,坐在一边喝茶水的宇文怀,忍不住开口。
“宇文怀,”我看着一边生闷气的宇文怀开口问,“你怎么了?”
“阿曼,那个赵西风,他今天竟然敢…”
“你是第一天认识他吗,还有,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你忘了,他要是敢碰我,他的下场,就不只是跟你祖父,还有刁蛮小公主的那样轻的小恶作剧了。”
“…也对,”宇文怀一脸放松的表情看着我,说,“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了,我要是不阻止的话,你会给赵西风什么样的下场?”
“那要再来一遍吗?”我看着好奇宝宝宇文怀,说。
“不要。”好奇宝宝宇文怀摇头,说,“干嘛让你再受一次这个委屈,算了,我不猜也能知道他的下场。”
“…知道就好,都说你出去不用担心我。”
“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受欺负。”宇文怀一脸我要保护你的模样,说。
宇文府里,这几年里,因为长房宇文灼当年的荒唐,导致青山院人员越来越稀少,而三房红山院的地位在宇文府里是越来越高。
而朱顺便是府中最会审时多日的一个,他自愿成为宇文怀的一条狗,获得了宇文府里至高的权力和地位。在他成了宇文府的大管家之后,有宇文怀做靠山,在宇文府里几乎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肆无忌惮。
可这么可谓是在宇文府一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奴婢都得拼命讨好的人,在面对我时,却永远是一副恭敬到不行的模样。
朱顺赶在我和宇文怀进入红山院之前,急忙打开了门,谄媚的亲自迎了出来,对着我们行礼,“怀公子,俞曼小姐好。”
“下去吧。”宇文怀瞥了他一眼说。
“……”无言的我。
“是,公子。”
虽说我不用讨好任何人,但每次听到能在宇文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朱大管家这么喊我,我都感到阵阵别扭。
我扭过头问宇文怀说,“宇文怀,我…不是奴婢吗,我头上不是还带着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