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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她女儿不是更快吗?!
铃木园子的生日一般过两次,真生日和家里人过,假生日就是社交集会,女怪盗几乎打听好了所有的行程,成功的在假生日那天,把铃木家的二小姐从自己的屋里,骗去了东北角的小花园。
她分秒必争的蹲在铃木园子的三个保险箱前撬锁。
锁一开,一柜子的牛皮纸。
知名侦探小说家柯南·道尔先生的手稿和他曾经得到作战勋章,被整齐的码在一起。
怪盗小姐仔细的翻了翻,还翻出了一张某小姑娘空手道比赛获胜的照片。
背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小兰世界第一可爱】,还用红笔在奖杯附近画了个爱心。
怪盗小姐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等她强行压着行动失败的火气从后门离开时,恰好看到LOSER开着接应的车辆在路口处抽烟,车里还坐了几个演奏家打扮的男人。
铃木家的二小姐被装在放竖琴的大盒子里,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被运出了主宅。
=====
铃木园子醒过来的时候待遇还算不错,她被不轻不重的绑了起来,独自坐在车厢的最后面,嘴巴里还被塞了条干净的毛巾。
她靠着晃动的车窗眨了眨眼睛,看一群绑匪内讧。
那几个演奏家打扮的同伙之所以当同伙,主要目的是想拿赎金分钱,绑架他们敢,杀人是没胆子的。
作为主谋的LOSER虽然嘴上是这么答应他们的,但他的主要目的是报复社会,所以在他的设想中,拿了钱,那就该撕票了。
女怪盗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最后捞到的东西,还没有常陆院家那对双胞胎的十分之一之前,此时重点,明显是想个辙好捞一笔止损。
于是,演奏家三人组想要钱,女怪盗想要等价宝贝,LOSER想要撕票好报社。
这个临时组成的绑架团伙,从行动目标到利益划分,都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内讧刚开始的时候,演奏家三人组就合力把LOSER压下了车——这货手上有把抢,他们怕一不小心刺激到这个神经病,一枪把摇钱树打死了。
女怪盗拿走了车钥匙,锁上了所有的车门车窗,打开自己的那些个高科技装备,把从园子身上搜出来的定位器扔到了附近的山谷里,顺便通过系统,研究着铃木家和警察现在的反应。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很玄幻了。
演奏家三人组和LOSER因为争执开始厮打,最后失手把LOSER推下了山道,他们寻思着:既然已经杀了一个人了,那干脆把女怪盗也杀了好了。
能多拿一份钱呢!
结果演奏家一号在埋伏过程中,被扔定位器归来的女怪盗反杀。
演奏家二号在勒住女怪盗脖子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
演奏家三号虽然成功弄死了女怪盗,却被从山道下面爬上来的LOSER,一石头砸在了脑袋上。
眼见最丧心病狂的家伙取得了最终的胜利,LOSER顶着满头的血,兴高采烈的就准备往车前走。
一开始准备射杀女怪盗的演奏家一号,此时已经死的没了气,但那把唯一的凶器,还握在他手上。
LOSER气急败坏的想要砸车玻璃时,不远处那尸体好巧不巧神经性的轻轻一抽,扭曲的指节正好卡住了扳机。
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园子面前张牙舞爪准备砸玻璃的癫狂罪犯,无声无息的变成了车玻璃上的一朵血花。
铃木园子小姐清醒过来不过十分钟,耳畔传来可分辨的声响也不过几下,因为捆绑的缘故,连能看到的画面都有限。
——也就是说,在一连串的“碰”啪“哒哒”“咚”和“轰隆”之后,虽然还没有等到警察叔叔英明神武的身影,她已经成功弄死了所有想要伤害她的犯罪分子。
铃木园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努力研究着该如何把自己嘴里的毛巾吐出来。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山道的尽头走来了两道晃晃悠悠的身影。
虽然车内是密闭的,但就从那走路姿态上看,园子都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酒味。
这是两个喝醉了的流浪汉。
他们看到一地死人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大叫一声跑开,也不是原地报警,而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原地蹲下,开始扒尸体。
这个过程比较繁琐,他俩成功的在女怪盗的尸体上找到了这辆车的车钥匙,心说卖一辆车的钱,怎么的都比扒出来这几个钱包里的多吧?
谁知走到近前一看,车里还捆了个小姑娘。
月光皎洁,树影绰绰,人迹罕至的山道上一半天都见不到一辆车路过。
十步之内躺了五个死人,一个穿着睡裙的12岁女孩,动都不能动的被绑在狭窄的车后座上,隔着染血的玻璃看向车内,她散着头发,皮肤白皙光滑到了异样的地步,脸上的神色明显是懵懂多余惊惶。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撞鬼了!
但这俩醉汉不觉得。
正常人看到这场景还有空联想一下鬼片,两个喝懵了的人渣满脑子里的,就剩下了蜷在后座上的小女孩。
想着她肌肤柔软,想着她惶恐不安,想着她手腕上被胶条捆出的、淡淡的红痕。
两个精虫上脑的人两手发抖的开始研究着开车门,无奈醉的脑子都糊涂了,这会儿满腔的热血有一个劲的往下三路冲,对了半天,死活没把钥匙插进门里。
说时迟那时快,行道台另一边的树林子里,传来了一阵似有似无沙沙声。
这莫不是有狼?
那个时候,铃木园子还没意识到:开了半天车门不成功的这两个人,到底是想对她干点啥。
所以在满脑子【马上就会被好心人救出来】的这种认识下,她毫无危机感的转而看向了不远处的林子。
面前的窗户上糊了一层血,隐隐绰绰的看不太清楚,园子只是在某个瞬间,看到了一双像是反光一样阴森森的眼睛。
她后颈下意识的一阵发凉,心说可能真的碰上狼了!
不过……
她艰难的转了个身,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引起那两个还在研究钥匙的“好心人”的注意,一边制造着提醒的声音,一边不自觉的想说:按电视里演的纪录片看,狼……不应该都是绿莹莹的眼睛吗?
她看到的那双……
怎么好像是血红色的呢?
——难不成看错了?
下一秒,她就确定自己没看错了。
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瞬移了一样,嗖的一下闪到了她的眼前!
在铃木园子应激空白的几秒钟内,那个长着人类的外表,动作却野蛮的如同兽类的家伙,以一种癫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动作,趴在车玻璃上呵呵呵呵的开始低笑,伸出长的已经变了形的舌头,急切的舔过了她面前这块染了血的玻璃。
托他的福,铃木园子的视觉好歹变清晰了点。
所以她就保持着这个木愣的姿态,透过那块被舔干净了血迹的车玻璃,眼睁睁的看着林子里接二连三的走出一堆红眼睛的怪物,三三两两的趴在由五具尸体汇聚而成的血泊里。
最后走出来的那个家伙看样子特别像人,甚至在对上园子眼睛的时候,慢条斯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因为实在有点可怕,园子死活没敢移开眼睛。
于是那个神经病就这么一边死死的盯着车厢内气味芬芳的少女,一边拗着那两个醉汉的脖子,一口一口的咬出了多半升的鲜血。
淅淅沥沥落了一地。
铃木园子小姐此时有些懵逼。
所幸两个流浪汉到底是喝醉了,直到变成别人的饮品为止,都没能把车门打开。
铃木园子心说这些怪物都能趴在地上舔血了,应该是不具备开锁这种高智商技能的吧?
最后面出来的那个家伙发出了类似于冷笑的声音,在铃木园子小姐放弃治疗的眼神下,用僵硬的小拇指勾起了落在地上的车钥匙。
糟糕。
铃木园子不咸不淡(毕竟转折太快没有真实感)的想:这回我怕是真要死了。
然而那个拿着车钥匙的东西却没有动,他深色恹恹的靠在树上,晃动着银质的钥匙圈,任由周围那些嗷嗷叫唤的怪物往车上冲。
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麻的脆响,那些怪物以超乎常理的运动能力蹦上了车顶,以这种中型巴士的坚固程度,顶部居然还经不起他们全力的一撞!
铃木园子看着脑袋顶上那两个陷下来的脚印,第一反应是庆幸这帮二百五不知道砸玻璃。
不对!
想到这里,她猛地回头去,使劲的去看远处那个仿佛是有点脑子的怪物,生怕他除了玩钥匙链,还有些能判断软硬的智商,然后指挥这些怪物砸她的玻璃。
因肉体破碎暂时附在LEVEL E身上的玖兰家前任当家,在猎物惊慌失措撞进他的视线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这具身体等级实在太低,他的意识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含混,所幸终于找到了几个活人,好歹能压抑一下这让人烦恼的本性。
比起肮脏的男人,年少的女孩明显更符合美餐的定义。
然而惊恐的美餐在撞击下小心翼翼的瑟缩了起来,接着,用一种不知道是探究、还是烦恼的神情,开始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月光下,年幼少女的眼睛透亮的像两颗玻璃珠。
少女再三观察,觉得首领八成也是个智障。
遂不由自主的原地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时,那个怪物正神色莫名的盯着她看。
铃木园子那单线的脑回路此时还沉浸在【智障不知道砸玻璃】的庆幸中,她又一贯是被人盯着就一定会下意识盯回去的性子,所以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铃木园子对着玖兰李土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了句“你好”。
话音一落,她自己先愣住了。
二十米之外,看清楚了口型的玖兰李土同样一愣。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之前那俩醉汉走过来的路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铃木园子:妈呀警察来了!
下一秒,两个白发的帅比从天而降。
随着唰唰唰几道寒光,铃木园子面前这块好不容易被舔干净了的玻璃,又一次糊上了厚厚的血色。
在那个场景下,她很神奇愣了愣,接着不由自主的开始感叹:这怪物的血明显比人的粘稠度高啊,你看糊到玻璃上都不往下流了……
因为视觉再次遭到了阻挡,等铃木园子再次听到确切的人声时,地上的尸体已经由五具增加到了十五具,她被女性帅比牵下车时,还曾经仔细的辨认了半天。
可惜没找着那个转钥匙的智障。
然后她就被这两个帅比带回家了。
铃木园子披着锥生夫人脱给她的外袍,苦大仇深的在脑子里把今天晚上的事整个过了一遍。
临下车时,她小心翼翼的揪了揪这位夫人的袖子,问:“那些人是得了狂犬病吗?”
锥生夫妇一愣。
“不是?”
她在脑内搜罗了一通,除了狂犬病,她实在也不知道什么别的病了:“难不成是丧尸?从某个机密实验室里跑出来的,一咬就感染的那种?”
锥生夫人下意识回想了下刚才战斗时的情境,猛地意识到:这个女孩,也许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呢?
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她悄悄的竖起拇指,给自己的丈夫打了个手势。
锥生先生若有所觉的眨了眨眼睛,下车前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那些猎杀吸血鬼时所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