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正式进入冰帝之前,在法拉格利亚消磨了大量的时光,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的网球流着汗水。
仔细说起来,那时候他还不到十二岁,所以在母亲问他想上哪所学校,上了之后又大概会干些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把网球部排在了第一位。
有那么一瞬间,观察力敏锐的少年,从母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黯淡。
于是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说法似乎太天真了。
其实责任感什么,他一直很清楚,但清楚、和货真价实的体会到,中间还有一个名为【成长】的坎要跨过。
迹部景吾当时是有了那么点意识,但具体该意识到些什么,他也说不明白。
然后有那么一天,正在帮他做发球练习的教练,因为临时有事,需要出去一段时间。
他一边发球,一边听了点影影绰绰的消息,说是另一个由他负责的学生似乎准备放弃训练了,不过她把课程转了出去,所以希望教练现在去一起办个手续,顺便认识一下新的老学生。
于是迹部干脆停了半个小时休息,然后沿着场馆前面那片绿地四处走了走。
事实上法拉格利亚的环境相当不错,隐私性、观赏性、或是舒适度,都十分的上乘,花园里更是移植了不少需要娇养的名贵花种。
迹部景吾就是在那个地方,看到了铃木家的女儿。
他回来的时间不长,铃木家的女儿之前也不常露面,要不是阴差阳错的有同一个教练,基本是不可能认识的。
自家事自家知道,铃木史郎是担心女儿“智障”复发所以才招赘,可这又不能跟外面明说,只能说孩子娇生惯养的,做不来这些事。
所以在不甚明晰的外人看来,铃木园子这个人的处境,大概是挺复杂、也挺困难。
招赘,说明能力并不被自己的长辈认可。
招赘,意味着自己未来的权利可能会受到外姓人的制约。
而招赘不断失败,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大概也确实是个挺大的打击。
放弃了网球训练的铃木园子,让迹部景吾第一次意识到:当现实的斟酌拉扯,影响到了本身的时候,哪怕网球是她坚持了十年的爱好,该放弃,也是要放弃的。
那女孩哭的样子他没太看清楚,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悲伤却死死的把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迹部景吾站在墙角看着她抱着自己的网球包哭了很久,然后抽泣着在地上挖了个坑,把心爱的拍子埋进了土里。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正在旁观一场伟大的告别。
——一个被现实拉扯着跨过了【长大】这道坎的女孩子,在和自己坚持了十年的爱好告别。
下一瞬间,他又觉得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那个女孩子一捧一捧的撒土,不止埋掉了自己的网球拍,还给迹部景吾三年后的未来,提前做了个可以拿来比划的样子。
迹部景吾说自己曾经见识过告别梦想的痛苦,见识过那种成长带来的、不得不放弃的悲凉,也曾经被货真价实的哭喊声狠狠的震撼过一次。
总结成一句话,他曾经看过铃木家的女儿哭了一场。
因为他看着铃木家的女儿哭了一场,自那以后,似乎就完全没有了想要对未来难过、或是迷茫些什么的意思。
他正常的进了冰帝,正常的加入网球部,正常的做了自己设想中会做的,包括挑衅正选和改造校园等一系列的事情。
但他的目的也变得很明确。
在我还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全力以赴的做到最好。
青春年少什么,不就是求个不后悔吗?
后来过了没几天,母亲在外国的同学到家里拜访,意外的看了他许久,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
“在我的家乡,有这么一个说法,”她笑着说道:“想要让一个男孩长大,要么,让世界给他一场战争,要么,就让一个女孩给他一场爱情。”
那位女士轻轻拍了拍年少者的肩膀:“可我看你,似乎不用经历这两样东西,就已经轻易的完成了这个蜕变呢。”
迹部景吾在母亲的注视下,合乎礼仪的做了正式的答谢,却并没有完全当真。
也许,他真的在无形之中跨过了那道坎,但那并不是毫无缘由的。
而对他来说,那也并不轻易。
——他同样得到了一个女孩子,还围观了一场庞大的葬礼。
=====
然而不论迹部想了多少,已经在穴户亮主持下研究完了作战计划的冰帝正选们,正兴致勃勃的安排下午的事情。
等研究的差不多了,也就该吃午饭了。
向日岳人蹲在原地伸了个懒腰:“那下午放假吗?”
芥川迷迷糊糊的回答说:“今天是周末,下午本来就该放假。”
“既然这样,”忍足侑士做出了会议总结:“今天训练结束之后,除了日吉,大家都……”
等等。
忍足侧过头来招了招手,
“迹部,你要去吗?”
好歹是他们家部长,不论最后他去还是不去,该问的还是要问一句的。
向日岳人已经摆好了姿势,等迹部说完了连同嘲讽在内的拒绝之后,他就飞奔去餐厅找吃的呀!
临近中午,阳光正好,冰帝干净整洁的网球场上,响起了部长同学一如既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迹部景吾说:“中午一点半,全都给本大爷在校门口集合,慈郎不准迟到。”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改情节加字数的原因晚了,很抱歉【鞠躬
工藤新一的身高是正常七岁男童的平均数据,毕竟原作是漫画,柯南画的还没毛利小五郎膝盖高。
明天正式开始第六次相亲。
已知:女方会带一个有死亡BUFF的高智商追求者幼生体。
男方会带一个班的超能力网球少年,在死神小学生已经做好豁出去准备的情况下,怎么样才能避免男方队友【迹部景吾】的少年心,不会因为柯南的一句【妈妈】而破碎?
答对有奖。
我把迹部的出场方式改了,加了老长一段,新网王连载之后,确实出现了迹部需要在网球和家业之间做选择的情节,讲道理他跪在网球场上那一格还稍微有点帅……
不过你们可以意思意思心疼他一下了:…D
看在更一万的份上,请不要大意的留言表扬我吧!
改了错字
第26章 死神之间的对决 'VIP'
这是一个晴朗的下午。
名为法拉格利亚的网球俱乐部; 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安静的活力。
安静,是因为拥有的范围足够大,又创造性的以居住区的规划方式来建造; 将提供不同服务的场地或是场馆; 用庭院隔断一般的造景方式分隔开来。
因此; 哪怕是相邻的两片球场; 也会有或是树丛或是回廊一类的建筑隔在中间; 完全保证了打球的安静和自在。
——保证了就算新手的你连球都接不着; 能直接左脚拌右脚平地摔在地上,也不会收到任何来自其他场地的、似有似无还满含轻蔑的观望眼神。
而活力; 指的是就算隔着这些影影绰绰的建筑或是树木,有节奏的击球声依旧此起彼伏的出现在俱乐部的各个角落; 完美诠释了这个盖的和花园一样的地方最本质的属性——打球。
但是在东北角的某片场地上,弥漫着一股和网球俱乐部日常氛围截然不同的尴尬气息。
准确的说,只有忍足谦也在尴尬。
铃木园子小姐兴致挺好的坐在原地; 甚至因为无所事事,还不自觉的哼起了歌来。
其实刚见面的时候情况还挺不错。
就像之前西门总二郎说的那样,铃木园子这个人; 除了对待放在心上的人会特别注意; 和其他人相处主要靠认标签。
忍足谦也虽然被她当成了个小孩; 但怎么说; 他现在也是拥有未婚夫这个头衔的男人。
园子一连相了六次亲,对于如何和未婚夫相处,已经形成了一套十分固定的模式,在见忍足谦也的时候; 这个模式它就自动运转了起来。
首先,作为相看人; 也就是【面试官】,铃木园子是不会有任何羞涩的意思的,加上她会直接把拥有未婚夫这个称号的男人,划进了某个比较亲密的范围内,所以最起码在初见时,那种落落大方的亲热捻熟,是绝对不会引人反感的。
忍足谦也上刑场一般的背着网球包走进法拉格利亚的大门时,觉得东京真是个阴暗的地方,下一秒,在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遵从叔叔的嘱咐,给自己调整个合适点的表情的情况下,不远处猝不及防的就传来了女孩子阳光灿烂的声音。
她甚至都没叫他的名字,只是大声招呼说:“这里!”
因为他们之间还是有点距离的,忍足谦也之前看照片的时候光顾着心疼自己了,也没怎么记住具体长相,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
他茫然的站在门口,冲着不远处的女孩子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这个茫然的表情明显比上刑场的表情更好看点,因为园子对他的除了【未婚夫】之外的第二个标签就是【孩儿】,所以看到这个茫然的神情后,反而有种期待值被满足了的奇异感觉。
于是她高兴的跟他点了点头。
忍足谦也肯定是不会无缘无故跟女孩子发脾气的,但不想相亲就是不想相亲,那种不高兴还硬憋着的感觉无时无刻不环绕在他周围。
园子注意倒是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鉴于那个【孩儿】的标签明晃晃的顶在忍足谦也头上,铃木园子觉得小男孩嘛,不会闹别扭乱生气的,那还算什么小孩?
这是第一个年纪比园子小、还小了不少的应聘者,她从头到尾都很有些资深者的自觉,代入的是早前和她相处时,西门总二郎和凤镜夜这两个人的大概状态。
忍足谦也越往里面走,越找到些平常进入网球场时的感觉,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击球声,只觉得包里的网球拍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与之相对应,那种被强迫的不情不愿,自然的也就下去了点。
就在这个气场出现了变化的微妙界点,一阵冰凉的触感轻轻袭上了他的脸颊又离开,等忍足谦也惊讶的从热血状态回神时,铃木园子小姐已经把一罐蔬菜汁放在了他的手里。
大了他三岁的女孩子只比他矮差不多半掌的高度,身材形体都已经无限接近于成年女性,但长相却明显偏稚气,身上有种很神奇的幼生感,两者合在一起时,有种棉花糖裹着高纯巧克力的怪异感觉。
——不过应该挺好吃的就对了。
讲道理忍足谦也也是个社交性人格,这个小姐姐身上的天真感还蛮戳他的,毕竟十四五岁的青少年,这两相加持之下,他接过饮料时,居然微妙的有点脸热。
铃木园子觉得她可能要成功了。
然后她一边带着青少年往前走,一边在脑内点铆着劲的回忆:凤镜夜除了爱给她买吃的,还干过些啥?
可惜她虽然有勃勃的雄心的想要模仿一下前任的套路,无奈这种冲动来的太突然,她根本没做前任那么多的准备工作。
——除了蔬菜汁这个翻资料时无意识看到的点,忍足谦也的其他具体情况她根本就没记住。
于是,在从大厅走到私人场馆的这短短一段路的时间里,铃木园子小姐原本盎然的兴致逐渐熄灭,最后干脆的因为“太麻烦了”这种理由,飞快的放弃了照顾自己年少未婚夫的临时计划。
再简单点说,因为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