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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她稍稍顿了顿,似乎是酝酿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从你小时候开始一直不喜欢活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想要去外面的世界,想脱离我独自闯荡,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理解。你的事情,有时我想要阻止,但是最后都没能阻止。”
“我有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生活在你的庇护下,你明白吗?”
如果换在过去,这些话语在母上看来都是在顶撞她,然而今天,她却平静地开口,“我都可以理解。”
“母上大人……?”
“但是唯独一件事……”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话语没有再继续下去。
沉默之间,我不禁起了她刚才那句的关于忍界开场白。心里隐隐地可以预料到她想要说什么了。
“如果有战争爆发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参与。”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我突然开口说,“不,我会去。”
——一定会去。
母上大人会这么说我一点也不意外。
没有比父亲在第四次大战时的死对她的打击更重的事情了。不想我卷入战争,这样的话她在之前也不知说过一次。
“那么,你打算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我。”
意料之外的,母上没有生气,语气却是稍稍认真了一点。
我顿了顿,说道,“父上大人应该说过吧……那是忍者的责任啊。”
“责任?”她皱起眉头,发出一声轻笑,“还真是个万能的词汇……责任么?因为这样两个字,连会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就要变得非做不可吗?”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不会死的,母上大人。”
她默了默,似乎是想要再次反驳我,我却抢着在她之前更早的开了口。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母上大人。或许你觉得我的行为是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但我不是。这三年多的时间里里,我也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强,我也有了保护好自己的能力……我相信我自己。”
“所以……”
“母上大人,你也应该相信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母亲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是对我突然间说出来这么一番话相当意外。沉默之中,不知是过了多久,她微微低头,垂了垂眼睑。
“相信么?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不见,竟然就变得说不过你了,真不像是我……三年的时间,真是是变化不小,七海。”
“还好吧……”只是和周围能说的人相处久了之后就进步了而已。
我把目光瞥向别处。
“这么说,就算我怎么劝说你也不会改变主意了对吧。”她的声音又提高了,似乎是在做着非常重要的决定一样。
“没错。”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
“这样么……”
她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脸上的严肃和沉静仿佛在一瞬间都褪去了,威严的面具底下,我看见她绿色的双眸中带着倦意。她侧过身去微微后倾靠在了床上。
“……我也是时候休息下了。”
“母上大人?”对于这样像是默许似地行为,我稍稍有些惊诧。
她背过身去没有看我,而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让外面的那些人都不要进来,我要休息了。”
“——你走吧。”
这就是她应答的方式么。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就像是心中一个沉重的负担落了地一样,我终于是松了口气,慢慢地、慢慢地转回身去。然而我才刚迈开一步就停了下来,轻声说道,“我走了……再见了,母上大人……我还会回来的。”
没有回音。
我想她大概是睡着了,等了许久都没有声音,我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光亮从竹门的的缝隙中倾斜而入,一瞬间,身后若有若无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早点回来。”
——“要记得早点回家啊,七海。”
——“我知道了啦,每次都那么啰嗦,母上大人真是烦死了。”
距离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有多久了呢?……大概是好几年吧,但是那个场景却还是那样的清晰,从未被遗忘在角落。
“……啰嗦,我当然知道。”我带着些许的笑意用柔和的声音回应道。
“……”
从母亲的主卧里出来后,我和上矢吩咐了几句正要离开,却突然想起之前那个侍女提到花坊被人砸场,于是又找到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问了一边。
“放心好了,那个可恶野蛮商家不会来了,虽然那天护卫队正好保护一批外送的装饰去大名府,那个帮助我们的忍者好好地教训了他们一顿,多亏了他呢。”
“忍者……谁?”我并不记得有什么忍者和母亲有来往。
侍女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的帽子把脸都遮住了,问他是谁他也不回答。”
“戴着帽子?”我脑海中蓦地就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是啊,还穿着黑色的长袍呢……”
我皱起了眉头。
——黑衣人……又是那个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麻麻很唠叨,但是麻麻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啦……
过渡章佐助寂寞打酱油哈哈哈哈【喂
说起黑衣人其实我一直没想通为什么刚出现就被人猜出身份了,你们绝对是不科学的存在!
夏日祭什么的,高…潮将至……
明天大概还有一更……
☆、Sword62。不安感
之后侍女说的所有话我都恍恍惚惚地没能听进去;我所捕捉到的信息,只有那句“还穿着黑色的长袍呢……”
我没有比此刻更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也没有比此刻更想要确认他的模样。
——“我想,我大概知道黑衣人是谁了。”
我在给宇智波佐助的信里面这么写道;但是我却还是不敢将我全部的猜想完全地写下来。因为这个猜想连我自己都觉得太过荒唐和可怕。以至于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在回来的路上我完全忘记了要去标记地点查看的事情。
在我回来的同时;木叶也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转寝小春病危入院。
至于原因;我在接到通知的时候;对方也并没有告诉我。
“这次又是要玩什么花样?”
约好了在木叶医院门口集会,天鸟像是刚从暗部赶过来,还是一身黑色行动装,语气之中的情绪意味不明。
火影大人并没有表态。
良久;我开口说道;“我想大概不是。”
“……?”天鸟稍稍有些吃惊的看向了我,似乎是对我会说这样的话相当意外。
如果我那天没有躲在警务部的办公室里偷听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对话,我一定也会不屑的说长老团又想出什么新招数来妨碍我们了。但是那日转寝小春咳嗽时脸色煞白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总之还是先进去看看吧,问过水户门炎之后大概就可以知道了吧,”火影大人说道。
“嗯。”天鸟点了点头,侧头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充足的证据,他们再想用什么方法也不可能掩盖事实了。”
“你说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中巨大的信息量,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册子。
“长老团和大蛇丸来往的证据。”天鸟摇了摇手里的东西,“昨天晚上从你给的那些符号里破出了一个地点,本来是想先去看看会不会有危险的,结果却有了意外地发现。”
“……”只是探究一个地点就得到了证据,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吗?
……终于是要得到真相了吗?
我皱了皱眉,双眸还是没有从那本册子上移开。本子里写的到底是什么?
不,这说不定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是一如既往的难闻。我跟着天鸟还有火影大人走到三楼的病房,老远地就看见了重症监护室外面坐着的水户门炎。他就像是魂魄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长凳上,脸掩藏在一片阴霾之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走廊上一片寂静,甚至没有护士来往的脚步声,就像是预料到了我们的到来一样。
“你们来了。”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简短的四个字,我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好像已经预料到我们出现很久,也等了我们很久。
“久违了,水户门炎。”我停下了脚步。
听见我的声音,对方似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许久许久,发出了一声令人发颤的轻笑,天鸟皱了皱眉,正要迈开步子往前走过去,却被火影大人抬手拦了下来。
“你现在的态度,是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吗。”火影大人问道。
“解释?”他再次发出了发颤的笑声,突然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整张脸上挂着空洞的神情,“哼哼哼……没有必要了吧,反正你们都已经从那本册子里知道了吧。”
“哼哼……啊哈哈哈哈。”他突然爆发出一连串地笑声,笑的疯狂,疯狂到撕心裂肺,仿佛是要将他所剩下的力气全部都用尽。
火影大人没有发话,我和天鸟也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远远地看着那个头发发白的人摇摇晃晃地转过身,面向重症监护室的茶色玻璃窗户,蹒跚地走过去,双手微颤着支撑在上面,倒映出他发白的脸。
“已经是最后了吗……”疯狂褪去之后,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发出像是无奈似的笑声,“最后都没能改变……”
后面的话他说的太轻太轻,我没能够挺清楚。
“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医院会尽力救治的。至于行政部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就请你们放手了。”
“直说吧……接下来你是要带我去哪里?审讯部还是地牢?”水户门炎露出了嘲讽似的笑容。
“你……”
“哼哼哼……你在心软么,火影。”他依旧发出讽刺地笑意,目光扫向了天鸟,“要抓我进去还是趁早吧……趁我现在的身体还是自己在控制。”
我感觉到天鸟动作稍稍一僵,转头低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知道……因为……。”他几乎是用完全肯定地口吻陈述道,“那本册子上没有记载。”
“……”
天鸟沉默了,我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也少有地皱起了眉头,抿着嘴不说话。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水户门炎被送去了审讯部,长老团的事情也已经转达给了大名府。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把所有的思路都理清楚,似乎是了结了一桩事,却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更何况,对我来说还有一件不能忘记的,更重要的事情。
——黑衣人,他的真实面目,一定要亲眼看到!
当晚我和火影大人就去了天鸟的家里,将那本册子从头到尾都研究了一边。
上面记录了水户门炎和大蛇丸的来往,一直到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