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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就目前的本丸来说,能被牵手和抱抱的目前也只有小夜、五虎退和秋田三柄短刀而已。
时雨很自然地放开了乱藤四郎的手,入座后拢袖温柔一笑:“诸君,这些天以来辛苦了。”
“今天的会议是为了重新部署一下队伍以及关于地图推进程度的总结哦。”
“政府发来布告,希望我们能加快推进的速度,一图一虽然安全,但是诸君的等级在一图里提升得非常缓慢,何况当诸君实力到达一定境界,涵馆便会排斥。”
“但是从一图二开始,往上的所有地图都可能被检非违使所标记,不管是溯行军还是我们,都在检非违使所要消灭的名单之上。”
检非违使,乃是历史的保护者,一切不应该存在于历史之上的事物与人,都会被他们所消灭。
“为了诸君的安全,政府也提议我尽快锻造出大太刀以及太刀,这样在战场推进才不会太过于吃力。”
时雨翻看着政府发来的资料,里面巨细无靡地记录着所有刀剑男士的资料战力甚至是生平,显然,面对一个不爱赌刀的审神者,政府也是有些无奈了。
“就资源来看,赌刀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么一会儿就去尝试一下锻刀好了。”
付丧神们全部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安静地听她讲话,到了这里,加州清光也快速地举起了手,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可是主人,锻刀不一定会出太刀或大太刀啊,ALL999也可能出打刀呢,但是我们现在继续开荒也不能不去,该如何是好呢?”
他隐晦而又委婉地,想要提醒自家主人不要再偏心那柄坑爹又中二,至今还没出过阵的江雪左文字。
“清光不用担心,我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
时雨老奶奶合上了资料,温和地为接下来的部署做了总结:
“那么,第一梯队就由山姥切国广君作为队长,配置为两柄打刀、一柄胁差、一柄大太刀亦或者是太刀,然后是一柄短刀。”
“第二梯队由江雪君作为队长,刀种上,打刀改为一,太刀改为二,不出阵的时候负责远征,每隔两天便和第一梯队更换刀种。”
“第三梯队主要负责内番,层层递增,同样是每隔两天就和第二梯队更换一次,同时第一梯队换到第三梯队来。”
“那么诸君,对这个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药研藤四郎想,如果自家审神者要去为新任审神者授课并教导他们如何当一个不偏不倚的审神者,一定会相当成功的。
面对这么多性格各异的刀剑男士,她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特殊的关注亦或者是喜爱,哪怕是在队长的选择上,更多也是有另一层自我的顾虑。
选择山姥切国广是因为他是初始刀,选择江雪左文字是因为他是唯一也是第一把四花太刀。
不可否认,对于刀剑来说,这样的不偏不倚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让他们很安心。
不必担忧哪一天便可能失去主君的信任与宠爱,更不必担忧失去特殊对待的时候心理瞬间失衡带来了落差。
保持着一个对彼此,都很安全的距离。
但是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想要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刀剑,怎样的男子,才能得到她些许的眷顾与流连。
这个问题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药研被挪为近侍,随着时雨一同去锻刀,当他看到幻化成型的刀剑男子出现的瞬间,忍不住去观察审神者的表情。
只是她的神色温淡如故,眉眼柔和,就如同当初面对他们的诞生时一模一样。
点无波澜,静如止水。
“我是一期一振。是粟田口吉光的作品中唯一的太刀。吉光是短刀的名人,因此弟弟们大体上都是短刀,藤四郎都是我的弟弟。”
“作为吉光的最高杰作,我被称为一期一振,也便是一生一刀的意思。”
有着水色短发的男子身穿笔挺华丽的军装,风姿秀逸,挺拔如松,仿佛将高雅刻进了骨子里。
“原本的主人丰臣秀吉,为了符合自己而把我磨短了,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时的回忆,已经和大坂城一起烧毁了。”
介绍完自己,他又露出温柔而又优雅的笑靥,轻声道:“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主君。”
而另一名刀剑男子则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狩衣,优雅的马乘袴,墨蓝色的短发上还缀着金色的流苏发饰,从头发丝到手指尖都精致优雅到了极点。
他微微偏首,露出宛如暗夜幽昙一般昳丽而又端美的容颜,那一双眼睛宛如暗夜至黎明的天空,缀着一轮弯弯的弦月。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为天下五剑的其中一把,被说是最美的呢。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就是说是个老爷爷了呢,哈哈哈。”
一期一振,四花太刀,皇室御物,吉光一生最高的杰作。
三日月宗近,五花太刀,天下五剑之一,被誉为最美。
面对这两柄寻常人或许都求而不得的稀有刀,时雨老奶奶的第一反应却是——
时雨:(淡定jpg)=v=为血统干杯。
第十章 本丸敬老院落日夕阳红
自家审神者锻刀一次性锻出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莺丸和太郎太刀之后,整个本丸就陷入了一种亚历山大的状态里。
还有什么比审神者是个欧皇,而自己却不是稀有刀更让人悲伤的事情呢?
没有了,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也很绝望啊。
然后更加让人感觉到绝望的是,刀剑男士们再次发现,向来矜持有礼到近似于冷淡的审神者,居然跟三日月宗近和莺丸都很能谈得来。
天知道,一个正当花季少女到底为什么会和被人称为“爷爷”和“太爷爷”的两位老人家谈得来的?
#老年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时雨捧着茶杯,笑颜温柔地看着山姥切和江雪左文字各自领着几个不甘不愿一步三回头的付丧神离开了本丸,才宛如叹息般地道:“还是太年轻啊。”
一边同样捧着茶杯的三日月宗近顿时笑弯了那一双明月般的眼眸,道:“哈哈哈,虽然作为刀已经活过了足够漫长的岁月,但是看待事物还不如姬君透彻呢。”
莺丸给自己的茶杯沏了八分满的茶水,在氤氲的雾气中微微享受地闭起了眼睛,轻声道:“真是惬意啊,如果大包平也在就好了。”
三人有志一同地将目光移到庭院前的樱花树上,动作一致地捧起茶杯,举止优雅缓慢地轻抿了一口茶水,气氛分外和谐。
#退休老人共同赏花的落日夕阳红组合。#
#本丸敬老院诚邀您的加入。#
时雨在锻刀时并没有多想,对于刀剑的珍惜度也没有什么要求,但是等到真正接触过后,才发现这一次锻刀还真的没锻错。
比起那些爱撩婶的小不点,面前的两个小伙伴真的太可靠了。
三位老人家普一相遇,就(划掉)臭味相投(划掉)一拍即合,彼此都觉得对方分外顺眼。
于是三人的日常相处基本上是这样的:
“姬君谈吐风雅,博学真知,真是让我自惭形愧啊。”
“哪里哪里,三日月殿下无需妄自菲薄,时间和阅历就是最宝贵的财富,您对事物的看法和见解才是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大包平若也能像主殿一样看得开些就好了,他啊,就是太过于在意天下五剑的名号了。”
“人生在世,总是有不同的追求和执念的,虽然有些残酷,但也算是鲜活的象征吧。来,两位的茶。”
“哈哈哈,多谢姬君,姬君的话倒是也颇有道理呢。”
“多谢,确实如此,大包平无需在意他人的看法,只要做好自己就够了。”
“庭院的樱花真是漂亮,这些花草树木之美,倒是年年不变。”
“世事变迁,再美再相似或许也不是曾经的那一棵樱花树了,所以说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啊。”
“哈哈哈姬君怎么跟我个老头子似的,你还年轻,应该去看更多美丽的风景,看更多美好的事物,对年轻人来说,看得太开可不是好事。”
“我想您是对的,但行于路上亦是观,端坐庭院亦是观,不管如何,总是能从中发现美的。”
“不错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茶是好东西,大包平却总不能静下心来喝杯茶,有点可惜呢。”
“少时爱喝甜汤,壮年爱喝酒,老来爱喝茶,最后,反倒是还是要喝水的。”
“咦,此话倒是有趣,姬君的意思是最终一切都是要归于平淡吗?”
“确实如此呢,三日月殿下。”
等等等等。
本丸的其他付丧神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审神者越来越朝着老年人进化,委屈得差点哭出声。
完全不思考审神者原形毕露可能性的他们愤怒地道:都是这两个老年人带坏了主殿啊啊啊!!!
对着审神者敢怒不敢言的付丧神们私下里一合计,于是三日月宗近就被拖去出阵了,而莺丸也被拖去远征了。
失去两个小伙伴的时雨老奶奶捧着茶杯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刚刚狰狞着脸风一般刮过并且迅速拐走小伙伴的是自家的熊孩子。
哦豁……把小伙伴还回来!手里这壶茶还是上好的碧潭飘雪呢!
只是青木时雨怎么也没料到,三日月宗近第一次出阵,居然就那么好运地撞上了检非违使。
虽然带队的山姥切国广很迅速地判断出我方不敌立刻撤退,但是等级低机动值又慢的太刀还是跟检非违使正面杠上了。
为了救这一柄天下五剑,所有刀剑都被爆掉了刀装,并且纷纷挂彩,最轻的都是中伤。
时雨看着一个个跪坐在自己面前低头认错的熊孩子,还有伤痕累累重伤而归还朝着自己哈哈爽朗微笑的三日月宗近,只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她取出手入的工具,却分外认真地对几个熊孩子说道:
“诸君,你们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熊孩子的头低的更低了。
“哈哈哈没事,姬君不必在意,当时这些孩子都有很努力地要救我这个老人家呢。”
面对那张绝美却又格外痴呆的俊颜,时雨的回答是将沾满打刀粉的打粉棒往他脸上一戳。
“哈哈哈哈哈姬君真调皮呢……”三日月宗近微微一怔,半晌,却是笑意微淡,语气温柔地道,“……哎,这种时候不该笑呢。”
'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虽然我没有这柄刀,但是对于这柄刀,危险度我觉得能排第一。'
'包容度极高,对新生的事物能很快掌握,比如英语。精神强度高得可怕,极其难以被人影响。'
'性格爽朗爱笑,看似宽宏大量对很多事情都不计较,但实际上是究极的自我主义者,有自我的步调而不在意其他的一切人与事物,甚至包括自己。受伤也好,碎刀也好,全然都没有放在心上,宛如高悬的明月俯瞰人间,是所有刀剑男士中最具有“神性”的一位付丧神。'
'简而言之,对于所有审神者来说,这位付丧神不容易黑化,但是一旦黑化,谁都拦不住他。'
时雨一边思考着浅川奈绪的评价,一边按着伤重程度的不同给几名刀剑手入。
三日月宗近伤得最重,其次是山姥切和乱,加州清光、五虎退和骨喰身上也带了不少的伤。
然而走神的婶婶直到手入完毕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是六名赤裸上身的男子。
手入就是通过打粉棒为媒介,将灵力传输到对方的体内并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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