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龙怎么会有她那个时候的照片啊?
“喂,地龙,你……地龙?”
地龙似乎已经沉默很久了,他的目光直勾勾的,似乎看着宁柠,又似乎看着远处的什么地方,那眼神让宁柠有些不安。
他忽然走了过来,将佐罗留在地上,一把将宁柠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秋千因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叫得格外厉害。
自觉地龙似乎缓过神了,宁柠又指着那一张照片,继续问,“地龙,这张照片……”
手机被粗暴的夺了去。
“我允许你随便看我手机里的图片吗?”
地龙看起来怪怪的,他面上的皮肤绷得很紧,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发愁。但那也不过是一瞬间,地龙很快就笑了,但笑容中渗透着浓浓的痞气。混混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间都重得多。
“那个,说来,之前皇龙和文叔很合得来呢。嗯,只有荣姨帮我们……”宁柠主动开了话题,垂着头,却特意避开地龙的眼神。
地龙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安,
那目光,似乎就要将她彻底吞噬。
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叼在口中,地龙也不点上,抱着宁柠,他轻轻摇晃秋千,沉默不语。许久,才低声问,“你愿意和我的关系更进一步吗?似乎原地踏步很久了,你和我。”
铁质的秋千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给夜色增加了一些古怪的预感。
宁柠张了张嘴,想开口,却不会知道该怎么回答,脸颊有些烧,心跳似乎比以往快了不少,快得她似乎能听清每一声律动。他和她,的确在原地踏步,地龙也不是从未有过失控的时候,但每一次都很好的控制住,他说,他不想伤害她。
但是,如果是他的话……
她……
“你没听见我的问题吗?还是,你担心我不负责任?”地龙又问了一遍,说话的口气中带着质问的意味。环着宁柠的手越来越紧。
是自己的迟疑让他担心了吗?宁柠想,拉住地龙的手,她想要用这种方法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从来不担心这一点。你知道的,我也知道。在阿云妈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那为什么你从来不肯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宁柠狠狠抖了抖。地龙的眼神很可怕,就像窥视着小鹿一举一动,准备时刻扑上前去的狮子。他紧紧掐住宁柠的手腕,略一用力,手腕的力度就让痛楚刺入骨髓。宁柠想要挣脱,但他的手却越来越紧。
“我对你不好吗?”
“你弄痛我了!”宁柠想要挣扎,但看地龙的神情,回想今天发生的林林总总的事,立刻缓了语气,用另一只手轻轻在地龙脸上摸了摸,她有些不安,“你怎么了?不高兴?他最近太欺负你了吗?”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难道我没有在学校里照顾你?”又是同样的问题。但对宁柠的问题,地龙却置若罔闻。
“我说,你被皇龙、痛!你轻点!!呀!——”抗议还未真正发出,宁柠就地龙一把从秋千架上拧起来压在公园的草坪上,秋千附近的草不是很深,细小的石子磕得宁柠的后背一阵接一阵的疼。
天黑了。
宁柠看不清地龙的表情,但地龙施加在她手腕上的压力确是清晰而痛楚的。
很痛,除去手腕,似乎心口的痛楚也慢慢的、一点一点加剧。
他从来不是温柔的人。
他只是对她很好,也只对他一个人很好。
他一直很温柔的对她。即便偶尔发脾气,也拼命的控制着。甚至,在他以为她怀孕了,发脾气想要占有她的那一晚,他都不曾像今晚这般粗暴。亲吻,完全被情】欲和掠夺占据,抚摸被疯狂的蹂】躏替代。
没有爱,只有欲望。
慌忙中,宁柠似乎看见草丛中闪过一抹红色的身影。但地龙的怒吼却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场,“看着我!我对你不好吗?”
同样的话。
地龙的口气很快又变了。笑意中带着玩味,“你不知道吗?老师我的技术很好!”
“咦?”
“撕——”
T恤衫被强有力的手从正中央撕开,露出浅色的内衣,地龙的手轻轻抚摸,很自然滑向她的后背,手指轻轻动,解开搭扣。
宁柠想要呼救,但他的唇很快压了上来,抵死缠绵的舌尖却没有带来任何诱惑感,不过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的侵占而已。
她一直愿意的,愿意给他自己的一切。只是,不要在这种可以被所有人看见的地方……
但抗议却是无效的。
他的手已彻底探入她的裙内的禁区,抚摸动作粗暴而充斥着情】欲气息,用力一扯,撕下她最后的防御。“不、不、地龙,至少,不要在这种地方……会被看见的,还有,痛,背后很痛……”
“待会儿,我进去后,你会更痛……”他的声音就像是从最后一层地狱中传出来的,阴冷,可怖。
宁柠终于怕了。
之前她还拼命告诉自己,他不过是同她闹着玩的,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想要对她做那件事,就在这话地方,在这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居民楼中央的花园里。
强】奸?
不要……
“救……”
嘴唇被捂住。
后背越来越痛,似乎皮肤已经被磕破了。但那点疼痛在这种时候,什么都算不上。
难受,委屈。
恐惧,羞怯。
多种感情混合在一起,融成泪水。
地龙只是看着她,捂着她的嘴,许久,问道,“我对你不好吗?”
他的手伸向裤腰,解开皮带,拉下了裤链。
不要……
我现在不愿意!!
我讨厌你!!
铃声。
地龙手机响了。
地龙立刻终止了手上的动作,快速拉好衣裤,拿过电话,虽只是一瞬间,但宁柠依旧看清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卡娅。
“喂,是我,小美女。”
都懒得理她,地龙站起身,拾起之前落在地上的那支烟,放在手中把玩,“你想约我,约我去什么地方?……好啊,我来了……小美女。”收好手机,地龙看了宁柠一眼,皱起眉,“快把衣服穿上!说出去,我就宰了你!!”
骑上摩托车,地龙绝尘而去,走前似乎都没有看她一眼。
地龙摩托车的尾灯已经看不见了。连卷起的烟尘都散得一干二净。片刻前,她才知道他随身的手机使用自己的生日,当时的那种幸福感还在心头盘旋。片刻前,她被他压在地上,被他夺走一切。但现在,他却又那样离开,头也不回,
三种情绪搅合在一起,化为针刺一般的痛。
浑身都在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宁柠想要回家,至少换一身衣服。但是,望着楼上的灯光,脚却像灌了铅,一动也动不了。
不行……
如果这副模样回去,被皇龙知道了,皇龙一定会杀了他的!
宁柠抱紧身子,凉意却依旧一点一点渗透,冷进了骨子里。
怎么办?
怎么办……
又是摩托车的声音,宁柠以为地龙回来了。仔细一看,是留依。
丢下摩托车头盔,留依看着宁柠,呆滞了半响,“我,之前看见他从这边骑摩托车出来……”结结巴巴解释着,他红着脸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将小小的她抱起来,笨手笨脚裹好外衣,又伸出手,替她擦去眼角泪光,“那个八嘎呢?”
宁柠摇摇头,委屈和之前的恐惧掺和在一起,捂着嘴,只是发着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好可怕……
那一刻的地龙真的好可怕……
那是他始终隐藏的性格吗?
好可怕……
“我去找他!把他揍进阿鼻地狱里去!”
“鹿一你很多中文说得乱七八糟的,但是‘阿鼻地狱’说得很清楚呢……经常这样骂人吗?呵、呵……”宁柠挤出笑意,但挤出的笑容,终究像是雨后的彩虹,用看似的美丽掩盖了天空的泪水。
彩虹也不过是天空痛苦后挤出的笑颜。
“鹿一!”宁柠轻轻唤了一声,“我想回家。”
留依没带她回家,留依带她去海边,陪她坐在沙滩上看夜空, “我爷爷说,心情不好,看星星。”可是今晚,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这群八嘎星星!你现在回家,一定会有很多人缠着问你各种各样的事情,我,让老田中给你买了一些衣服。”
好贴心。
裹着留依的衣服,宁柠一言不发,她精神还是不太好,以至于留依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因而,她不会注意到,留依的表情很可怕。
“需要我杀了他吗?”
宁柠愣了愣,看见留依铁青着脸,手紧紧握成拳。
轻轻的,她拉住留依的手,笑着,“没事,鹿一,我没事。”
“所以,那个八嘎暴露本性了?”
“……他,应该有什么理由的,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宁柠的口气,就像在不断告诉自己,地龙的做法是正当的。
但是,真的有什么理由吗?
一定!
她要相信他!
只是,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对她对这种事?
“少主,我回来啦~~~”听声音,就知道是字幕君。他带回了给宁柠的衣服。装衣服的纸袋子,包装,标签,品牌什么的,都很高端大气上档次!
只是……
衣服是昨年的款式。
发票写的是全额。
衣服是时代广场的。而包装却是路边摊的。可宁柠记得这个品牌只有时代广场才有。
即是说……
瞅瞅字幕君,他老脸上飞着一朵红云,似乎正在为今日的好运兴奋。
是谁说大和民族严谨老实一板一眼的?
宁柠也没告发他,去洗手间换好衣服,将被撕坏的外套塞进口袋里。深呼吸,看着镜子里眼眶红得厉害的自己,回想之前的事情,鼻子有些发酸,还是有些想哭。
即便,地龙真有什么理由。
后背还有些痛,之前被压在草坪上的时候,身下磕着不少小石子。宁柠撩起衣服背对着镜子看了眼,后背上满是一大块一大块的乌青,其中一块已经破了,轻轻摸了摸,明显能感到一些小碎石扎进了肉里。
回家再去医院好了。
洗手间的门却开了。
鬼龙院留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着宁柠,撩开她的后背,沉默不言,许久,提着那装着破烂衣服的袋子,“医院。”
不找医生看看是不行了。
但宁柠没有想到,留依将她带去了水龙的医院。
☆、二二二
宁柠本不打算找水龙,因为她担心水龙会将这件事告诉皇龙,但留依却听不进去,“水龙,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大人吧。让父亲大人帮忙弄死那个笨蛋!”
无视宁柠的抗议,留依开着车径直带她去了水龙的医院。
水龙才做完一个手术,正准备离开。看见宁柠和送宁柠来的留依,有些意外。却还是笑着将两人迎进医院。“哪里不舒服了?”
“你,不要告诉他。”轻声说了一句,宁柠撩起衣服。
水龙面上的笑容彻底收敛,“是那家伙弄的?”
宁柠一个劲摇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水龙明白了。
将留依从病房里赶出去后,水龙给手消了毒,带上口罩,用镊子小心翼翼拔出宁柠背上的小石子后,轻声说,“他不会欺负你的……一定有什么原因。”
宁柠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水龙似乎叹了一口气,他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