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久就顺利登机了。
在头等舱中,看了一会完全没有醒过来的预兆的司徒悦,云雀恭弥伸手摸出川平少年塞进他口袋里的信。完全没有不能私拆他人信件的自觉,很快地里面的信纸拿了出来。
信意外的是用日文写的,云雀恭弥一眼便看出了这并不算川平少年口中所说的情书,内容看起来似乎还听严肃,用词却是含糊不清,他只觉得里面提到的什么复仇者似乎是在透露着什么重要的信息,但并读不出究竟想要表达出什么意思。
云雀恭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想起川平少年说过这是给司徒悦的情书,随即不爽地将信纸连带着信封都撕成了碎片。川平少年并不在意让云雀恭弥看到这信的内容,所以他毫不避讳地用了日语,用词含糊不清,却保证司徒悦能够看明白。但是他想不到的是云雀恭弥居然把信给撕了,害他回组织后很久没等来司徒悦,被上司扣光了奖金。
司徒悦睡了黑甜的一觉,醒来后她发现她躺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是在云雀家的客房,那间她离开日本前住的房间。也就是说……云雀恭弥完全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在她昏睡期间,将她带回了日本。她这算是被云雀恭弥拐带了么?司徒悦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过……没有留在中国也好,她不用面对即将消亡的秦家,也不比面对司徒家的老爷子,她没有必要对着过去和现在的定位做二选一的题目。留在日本,她不需要背负什么,她或许可以开始完全地遵照本心,迎来真正的新生。
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钟,司徒悦终于耐不住饥饿,起来洗漱了一下,就往云雀家的厨房跑。司徒悦在屋子里没看到云雀恭弥,倒是被厨房里的穿着小鸟图案围裙的草壁小小震撼了一下。她有种她看到的不是草壁,而是云雀恭弥他妈的错觉。
“哟!司徒桑,你终于睡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草壁听到动静,转身便看到司徒悦呆愣地看着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比平时更加热情地跟司徒悦打了一个招呼。
草壁见司徒悦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你饿了吧?我熬了粥,马上盛给你。”
司徒悦:“……”
这果然不是什么草壁副委员长,而是云雀伯母吧!还是一位贤惠的“伯母”。
司徒悦坐在餐桌前,一勺一勺地吃着草壁做的粥,别看草壁那个大叔模样,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意外地不错。司徒悦在心底再次默默地确认了草壁是“贤惠的云雀伯母”的事实。
草壁站在一边,看司徒悦吃一口就扫他一眼,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委员长去处理学校的事了,让你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我又不是他的宠物。”司徒悦不满地撇嘴。
“司徒桑当然不是委员长的宠物了,你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怎么能和宠物和主人的关系相比呢?”草壁严肃道。
“……草壁,你脑补过头了。”
“司徒桑,你不要小看我身为并盛副委员长的直觉,我明显觉得这次带你回来,委员长跟你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
直觉是什么?那不是女人该有的东西么?
关系改变什么的……变成了被吻过两次的对象么?想到那两个吻,司徒悦感觉耳朵有些微微发烫,不禁默默地捂脸。看来真的是改变了,即使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承认。
在司徒悦身后的窗外,一个小小的人影蹦跶着翻出围墙,然后利落地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Ciao~我是Reborn。”
“Reborn先生有何指教?”电话那端的司徒老爷子问道。
“司徒悦现在在日本。”
“多想Reborn现在提供线索,老朽现在就派人过去接她回来。”
“司徒家主,司徒悦她不合适继承司徒家的家主之位。”Reborn未等电话那端的老人的激动劲过去,就慢悠悠地泼了一盆冷水。
“胡说!老朽的亲孙女不合适,难道你合适吗?”司徒老爷子明显是怒了,“你不好好帮老朽顺服她乖乖继承司徒家主之位也就算了,竟然好教唆她加入什么彭格列门外顾问。”
“司徒悦不喜欢那个家族之位你不是很清楚么?”
“……”被戳中伤口的司徒老爷子瞬间沉默了。
“呐,让她自由选择如何?看她会选择我们这边,还是你那边。作为亲爷爷,也该尊重亲孙女的想法吧。”
那边沉默很久,才响起不怎么情愿的应答,“……我会尊重阿悦的意愿。先说好,你不许诱拐我孙女!”
“这是当然。”诱拐犯早就有人当了,还他需要出手做什么?
Reborn愉悦地挂了电话,扭头扫了一眼云雀家的家门,嘴角微微扬起。
作者有话要说:BOSS一号六道骸——已刷掉!
BOSS二号X爹——已刷掉!
BOSS三号秦延——已刷掉!
BOSS四号?
大家来猜猜下一个刷的是哪只了?唔,很好猜的哟!【喂!你这完全是在拐骗评论吧~
48那场考试,悲剧
司徒悦被带回日本之后没多久;便接到司徒家主的简讯,告诉她如果喜欢留在日本的话;也可以不用急着回中国。
司徒悦很忧郁,她是否喜欢日本这完全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云雀恭弥不让她回去;出国要用到的个人证件全都被他扣押了。
如果说以前云雀恭弥是把她当做宠物对待;那么现在是完全把她当成私人物品了。
不就是在中国的时候她选择了信任他吗?
不就是那个时候她朝着他伸出了手吗?
不就是被强吻了两次吗?
不就是在秦家祖宅被扑倒了一次吗?
不就是……
司徒悦拿着笔戳书本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书本上凌乱的黑点;抿了抿嘴。
在最无助的时候她选择了信任云雀恭弥……
在最茫然的时候她朝着他伸出了求救的手……
在被吻的时候她也没有真正地反抗……
甚至在被扑倒的时候;她也跟着意乱情迷了……
司徒悦阖上双眼;思绪有些紊乱,复杂的情绪理不出一个头。她对云雀恭弥或许真的抱有那种可以称之为“喜欢”的情绪,只是,她不知道这种感情到达了什么程度。
“司徒悦,现在是闭着眼睛睡觉的时候吗?你不知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么?”站在讲台后的数学老师推了推无边框眼睛,用硬邦邦的声音说道。
司徒悦一惊,倏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脸面色不善的数学老师,以及数学老师身后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黑板。
是了,现在不是纠结和云雀恭弥之间的关系的时候,而是应该纠结期末考试啊!她还是秦岚的时候一直是请家庭教师回来教的,成为司徒悦之后,在中国的那三年时间,不知原主人做了什么,她一直被变相地软禁在家里,面对的依旧只是家庭教师,对于这种集体性的期末考试她完全没有经验,即使对这种国中生的题目完全手到擒来,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
司徒悦敲了敲脑袋,将关于云雀恭弥的事全部扔出脑海,开始认真地上这堂数学复习课。
三天后,让司徒悦紧张的期末考试很快来临了。
但是——
“Ciao~我是你们的监考老师Reborn老师,下面我开始发试卷了。”
司徒悦:“……”
Reborn老师?这货哪里来的?学校有大头娃娃的老师吗?
司徒悦默然无语。这个家伙连一直喜欢玩的伪装都没有装备,就这么穿着平时的黑色小礼服,用大家熟悉的形象直接上场了,还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自称是监考老师。而且,直到Reborn发完了试卷,居然还没有提出质疑。
司徒悦抽了抽嘴角,低头看自己桌子上的试卷。
标题——彭格列期末测试卷
1、你了解彭格列吗?你知道彭格列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吗?
2、彭格列有一个特别的部门,叫做彭格列门外顾问,你想要加入吗?
3、很好,我知道你很了解彭格列,也很想加入彭格列门外顾问,下面请在右下角签字。
看着几行自以为是的语句之后,除了右下角的一个签字处便是一片空白。
Reborn站在讲台上,用他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签上你的名字,这门课你就满分了。”
司徒低头瞪着那个空白的签名处,她觉得自己天天真了,来到日本之后她就没有遇到过正常的事,居然还期待这次的考试会正常?首次参加集体性学校考试的紧张感,就在眼前这张诡异的试卷面前瞬间龟裂,然后碎成了渣。
但是——你们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到底有多缺人啊?居然缺到了要用这样的方式挖人了!
司徒悦拿着笔,无规律地敲击着放着试卷的桌子,她在思考将这张见鬼的试卷碎尸万段,以报她的浪费了感情的仇恨。
正这么想着,教室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然后一个抱着一叠试卷的矮瘦中年男子被推了进来,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讲台前,即使扶住了桌子边,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倒。司徒悦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个明显是正牌监考老师的中年男子,她深深地觉得这场考试越来越不靠谱了。
目光一转,落在毫不温柔地地将这个监考老师推进来的,站在门口,穿着并盛校服,戴着风纪委员长臂章的云雀恭弥身上。云雀恭弥冲着那靠着讲台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的监考老师冷哼一声,冷声道:“下次上课时间再被绑在厕所里……咬杀!”
监考老师……被绑在了厕所里……
不用想,那铁定是Reborn杰作。司徒悦目光很自然地寻找起那个罪魁祸首的身影,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教室里早就不见了Reborn的踪影。
啧!跑得真快!
再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正直直地看着她的云雀恭弥的目光,司徒悦心头一跳,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睑,避开与云雀恭弥的对视。
云雀恭弥不满地蹙眉,这个家伙自从回到日本后就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他。心里很不爽,但云雀恭弥还是有智商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刺激司徒悦,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接下去的考试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期末考试很顺利地结束。
直到三天后成绩公布——
司徒悦感觉自己考得很好,这种国中生的题目,对她来说是十分简单的,就算不能拿到全校第一,对于占领全校前十名的位置,司徒悦觉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她是这么想的,但是事情却不像她所预料的。
成绩排名被贴在年级公告栏里,司徒悦不紧不慢地挤到公告栏前,目光从第一面开始扫。
第一名:狱寺隼人
第二名:吉原柳
第三名:本田季诺
……
一直扫到20余名,司徒悦依旧没看到她的名字。
难道日本学生的成绩都是那么好的吗?好得能把她估计着基本全对的成绩压下去?
司徒悦撇嘴,目光转到最后一名,从下往上看……等再看到第一名的狱寺隼人,她依旧没看到自己的名字。司徒悦怀疑这个排名表一定写漏人了。
嗯,一定写错了,因为她比较熟悉的,和她一个年段的沢田纲吉也没在榜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