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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剑接触过审神者阿唯。等他的实力达到要求,我会亲自带他去时之政府想办法潜入那个地下室看看。”
她顿了顿,翻出时之政府召唤狐之助的方法操作,很快那只披着狐狸皮的黄铜鹤就出现在本丸中:“姑姑,我来了。”
茗先是确认了被塞进玩偶的原版狐之助还老老实实呆在本丸里,然后才转头对它说道:“你最近在时之政府得到了什么新消息吗?”
黄铜鹤裹着毛茸茸的狐狸皮蹲在桌子上:“最近只隐约听说有一个本丸的付丧神出了点问题,连带审神者一起失去消息。具体内容我正在努力打听,也许不久之后就会有官方消息放出来,但真正的内情一定不会同时之政府公布的一致。对了姑姑,听说狐之助也有暗堕的,我正在努力追查这个。这种量产型式神是时之政府联系审神者的唯一渠道,如果一只这样的狐之助故意误导审神者或是付丧神,那么它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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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回去以后小心点,不要让自己落入危险的境地中,顺便帮我注意一下通向时之政府大楼地下室的道路。不需要你潜进去,只要弄清楚安防情况就成。”
狐之助立刻领命而去,茗再次看向坐在面前的三日月:“你和髭切可以试着继续同小枝本丸的付丧神接触,我觉着那姑娘迟早要出事儿,也许顺着这条藤能发现点什么。至于你们想做些什么。。。。。。我不多问,只要别蠢得把自己陷进去就行了。”
三日月宗近立刻领命,起身而去。
。。。。。。
安田咲跟着黑衣男子离开了本丸,原本志得意满的情绪在进入一层电梯时突然变得惴惴不安。这段时间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忽然清醒起来,她看着那不断向下跳动的数字,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带付丧神同行。哪怕是带着一直让她生气觉得无法掌控的三日月宗近也比自己一个人面对接下来的未知要强。
哦,那振刀被自己用灵力击伤扔在修复池里了。。。。。。还有一期一振和粟田口家的短刀们也都受伤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赏罚无道之人呢?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怕,怕那些英雄们手中的利刃不服管教。后来呢?后来他们太驯服了,驯服到让她忘记了他们是纵横战场的凶器,不是小女孩玩过家家时手里的道具。。。。。。再后来她就变成了暴君,蛮横无理残暴无度,连早就隐居的石切丸都看不下去跪在面前求情。。。。。。回去的时候,还是向他们道歉吧。。。。。。
可惜她没机会了。
走出电梯,深邃的通道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迷雾重重,安田咲没走几步就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不再发出响动,黑衣男子示意跟随的式神抬起她继续前进。
“羽衣大人,这位大小姐消失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他嗤笑一声:“出什么乱子?她被安田家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颗弃子,现在本丸里也已经众叛亲离。那压切长谷部已经被我塞回去,过不了多久就能发挥作用。要不是那些废物始终想不到削弱茗姬的办法,眼下还暂且用不上她。前面那一个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加上这个哪怕能多撑一天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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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田咲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黑色木门后星河般的一片幽蓝,和悬浮在空中的褐色长发少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只毛绒绒黑白夹杂的狐狸不经意间走过那个不显眼的电梯门,它抬起后脚挠了挠肚皮,一大块白色皮毛就这样脱落下来被小风带到了电梯旁的墙角里。失去一部分皮毛的这只狐之助痛苦得哆嗦了一下,身上逐渐长出的绒毛居然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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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购物车清空了没?
难得的小剧场:
茗:难得本丸里的刀剑有信佛的有信耶稣的,可惜那个信真主的折了,不然还能凑一桌斗地主呢。。。。。。
近侍:您是想再掉落一个数珠丸恒次引领佛教狂信徒疯狂屠戮,还是想压切长谷部来一场十字军东征?
长谷部:请您下令,无论是火烧寺庙还是手刃家臣都。。。。。。
众“家臣”:同僚之间的友谊呢!
62
坑深六十二米
时之政府要求每个审神者都必须定期前往驻地进行述职; 为了便于管理索性发展成了会议的形式。茗的本丸成立时间不长; 满打满算不到一年; 还不算她浪费在行政环节中的时间,所以就连之前的半年期会议也错过了。为了能赶上下次会议带今剑去搜索那个神秘的地下室,这段日子审神者每天照三餐的带着一群短刀反复扫荡幕末时代的各个历史节点。她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看着一群少年摸爬滚打从最初的重伤熬到中伤最后一路轻伤甚至无伤的走过每一个战场。
这不仅仅是练度的提升,更是实力和心智的打磨。短刀的平均历史要比作为实战刀的打刀悠久许多; 可是作为护身刀和嫁妆刀很少有谁同药研藤四郎一般活跃于战场,茗担心他们在内宅呆的太久; 失了武器的锐利与锋芒,这才狠下心命令压切长谷部按住奋力扑腾向弟弟们的一期一振,自己天天带着他们辗转前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知道你心疼弟弟; 难道我就不心疼这么一群可爱的小家伙?但你能护住他们一时,不能护住他们一世; 反倒是护得自己一身短。我去查了旧年的档案; 大凡出事的本丸都是你们粟田口一家先步入险境,难道是短刀天生就比其他刀种弱吗?哪有这种事!不过是因为这些小孩子外表太过天真可欺; 可是看看年纪他们哪个是真的小?还不是你给宠的!若真是论起后宅的手段,你们一本丸的爷们儿捆起来也不是这几个小东西的对手,少给我操那份闲心!”
茗看着一脸纠结的一期一振气得直拍桌子; 她又不是真的要眼看短刀们去送死,可是不经历生死之间的大危机; 这些稚气未脱的少年什么时候真把自己玩儿死了都不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就想乖乖呆在本丸里当个宠物,那当然怎样都无所谓; 可是即便最胆小的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也有一颗输出的心,哪能真的把他们拘在庭院里闲养着。
一期一振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自己也曾是征战天下的豪杰的佩刀,当然清楚只有战场才是最能磨练刀剑战斗意识的地方。可是看着弟弟们一个个累到饭都吃不下又实在忍不住想要替审神者带他们出阵——那个。。。。。。自己下手总是比主君要轻一些的。。。。。。
他的担忧被带着小夜左文字一起前来的宗三左文字看在眼里,粉红色的打刀浅笑了一声:“能允许我们有实力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就是主公最大的仁慈了。一个队伍最多只能有六个付丧神,我倒是想求您收下小夜。这孩子总是执着于复仇,也许多出去见见世面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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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出阵的短刀们除了今剑外全部都是粟田口的成员,倒不是茗偏心,而是本丸里的小夜左文字实在是太安静了。要他做什么就老老实实做,做完了就规规矩矩守在那里等着检查,转个身又安安静静的躲进房间里不和其他短刀一起闹腾。一时之间,做为审神者的茗都快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个小孩子。
反倒是镇守厨房的烛台切光忠和初始刀歌仙兼定更在意这个忧郁的小少年,但是作为成年人的他们也不好意思专门找主人讨论这种颇有争宠嫌疑的话题,所以最后只有同出一派的兄长宗三左文字才会这样毫不在意脸面的替弟弟出头。
茗招手让蓝发少年走到她的书案前仔细看了看,因为某些说不明白的原因他无法换下□□和绷带,但至少干净整洁。大大的眼睛有些三角般的凶相,衬着小孩圆圆的脸却有些让人想笑——努力摆出“超凶”表情的团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对谁复仇。。。。。。?”
她顿时拍手大笑:“你兄弟几个真有意思,一个两个的,哈哈哈哈哈哈。。。。。。我想要揍的人,要么早就千八百年前化成飞灰了,要么就是连我也打不过的,你要到哪里去替我报仇雪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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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里迷茫起来:“连主公大人也打不过吗?”
“打不过呢,最多平手。何况我还带着伤,哪能就和人死磕!你说,这可怎么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审神者是在逗这蓝发少年。没想到他却当真了似的抬头看向面前的黑衣女子:“没关系的,我还算值点钱,您带我去万屋卖了的话,总能找到更厉害的人替您出气。。。。。。”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你主人我呀,什么都不缺,更不缺钱,刚才不过逗你玩罢了。这世上能让我窝火的人早就都没了,根本轮不着你这个小东西担心。”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摸出一颗奶糖塞进他手里温声说道:“我记得你的,复仇这个事儿要是必须得由一个孩子去做,那还留着大人做什么?明天跟着我出阵吧?很辛苦的哦,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少年的眼睛就亮起来了,乖乖的点了下头就走去哥哥身边安静坐下。宗三左文字几乎是用慈爱的眼神低头看了看即使心情很好也仍旧一脸“不高兴”的幼弟欠身向茗道谢:“多谢主公。”
她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坐在边上欲言又止的一期一振:“看到了吗?父母爱其子,则为之计深远,长兄如父,也是一样的。正巧明天今剑就要出门极化修行,空出来的位置就留给小夜左文字了。很快粟田口的短刀们也会出去闯荡历练,你与其担心弟弟们受伤,还不如担心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到时候万一被这些小家伙护在身后丢了面子,可别说我今天没有提醒过你!”
这会儿想通了许多的一期一振也低头握拳笑了一下,守在审神者身后的压切长谷部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喜欢完成主人的任务并以此为荣,但是天天对着一个愁眉苦脸磨磨唧唧的太刀也挺烦人,能就此解脱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一期一振和宗三左文字一起离开书房,茗回头招呼压切长谷部坐在空出来的垫子上:“辛苦了,要你做了回恶人,将来一期一振会感激你现在拦住他的。”
“不过是为了完成主命,您无需如此。”青年恭敬的欠了欠身,四周看看没什么能帮得上的便起来告辞:“我先下去了,如果您还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压切长谷部。”茗微微颔首,打刀就起身退了出去。
她想了想,吩咐坐在边上没跟兄长离开的小夜左文字道:“你去药研藤四郎那里,就说是我交代的,明天开始你同他们一起进战场,然后顺便帮我把源氏兄弟找来。”少年点头表示了解,随后安静的也离开了房间。
没过一会,髭切和膝丸就敲响了大书房的幛子门,同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喜欢占刀剑们便宜的小乌丸。
“你们怎么凑一块去了?”茗假装自己没看见髭切少了条袖子的外套、膝丸脸上的血道子以及小乌丸脑袋上被拽掉了半边的乌鸦翅膀。
三个付丧神也若无其事的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知道审神者唤自己前来到底为了什么,髭切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