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他们熟门熟路的直接转过街道来到了活动集中地,迎面就遇见了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的三井。对方见到茗以后眼睛闪闪发亮,连脚步都轻快起来:“茗姬!今天运气真好能在这里见到你,一起走吧?”
茗下意识向腰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今天是带着本体出来打算找茬的。
双方付丧神都因为她这个危险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不想她的手换了个方向转而从袖子里掏出一盒点心递了过来:“能在这里遇见你也是缘分,请你吃点心。”微微侧头一笑,霎时间神情慵懒,风情无限,黑色的长发如丝般随风轻轻扬起,就这样束住了人心。
被忽悠得五迷三道的男子扬着傻兮兮的笑容走在前面领路,他的付丧神纷纷表情莫测的偷偷瞄了几眼茗,却被她身后的六位刀剑男士恶狠狠瞪了回去。
他们并排站在队首等待工作人员打开通道。黑色的入口一张开,三井偷偷将一个纽扣似的东西攥在手里,另一只爪子状似无意的伸去牵茗的手却恰好落空只能勉强拉住她的袖子。
压切长谷部:回去就和歌仙打招呼,一定要把主公这件衣服彻底销毁掉!
他们走进活动传送通道内,茗选了最近的一条分支转身过去,拉着她袖子的三井却突然惊讶喊道:“这是什么?!”
他话音刚落,通道内壁像鱼鳞状斑驳的脱落,脚下的地板首先消失,两个审神者并两支付丧神的队伍一起跌落进时空间的夹缝。
茗正打算连人带刀全部拉近自己的剑冢神域,不想对方抛出一件刻有阵法的龟甲,竟然能够在这样危险的地方造出一片稳定的空间。直到他们被涌动的黑腔“吐”了出去,三井才满头大汗的收起那块毫不起眼的东西。
失策了,他没想到伯父给的东西危险性这样大,明显是为杀人灭口而准备。。。。。。
一阵天旋地转后,众人总算安全落地,不同于茗端端正正毫无异状的站在那里,三井几乎是被他自己的付丧神抬起来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此时他们站在一片山间谷地,猩红的枫叶飘飘洒洒,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红色雾气盖住了脚下嶙峋的白骨,女子清浅的娇笑不时从林中传来,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歌声与清脆的铃铛声,在这似血残阳般的枫树林中令人毛骨悚然。
茗侧耳听了一会那若有似无的歌声,感叹一句:“痴儿!”转头便带着自己的队伍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还没走出多远,三井派来的极化不动行光立刻追了上来:“茗姬大人,我家主公非常担心您,请您不要擅自乱闯,这里可能会有妖怪。。。。。。”他话只说了一半,茗突然伸出素白手指戳向他的眼睛,少年吓得眯了眯眼,然后就见那苍白纤细的手指上捏了一条翠绿的小蛇。蛇在茗的手上挣扎一阵,不死心的一口咬了过去。不等它咬实,茗手中微微用力,这条蛇便化作一股黑雾凄厉尖叫几声后彻底消失。
“这个林子对于普通人类有几分危险,叫你主人把花花肠子收起来小心点,不然丢了命可别哭着回家找妈妈。”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短刀,少年立刻红着脸跑回去报信。
主人!您看走眼了!套路已经被打算撩的妹子发现,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接下来没办法办。
茗带着队伍渐渐走远,三井则无视付丧神们的催促站在原地犹豫。审神者茗姬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回到正常坐标后还可以继续往来,枫树林中那个唱着哀婉歌曲的姑娘似乎更需要有人安慰。这个。。。。。。这个。。。。。。只要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三井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对方的邀请的。
于是,在付丧神的苦心劝谏下,审神者三井执意走进了那片红得快要燃烧起来的枫林。
。。。。。。
已经走下山腰的茗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山上的枫林,金色游丝一闪,那片饱含怨气和血腥的林子就被一劈两半,女子的笑声被尖叫取代,紧跟其后的是男子怒吼的声音。她摇摇头道:“这时之政府选人的时候脑袋是被门夹了吗?怎么什么样的奇葩都要!”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靠近城市的近郊,小心观察了一番,三日月宗近笑开了:“哈哈哈,哎呀哎呀,好久没有回来了,这正是平安时期平安京城外之处呢。”
其他刀看着他身上繁琐的狩衣皱起眉来,除了鹤丸国永,别人都活跃在几百年之后,对这个时代不熟啊!
审神者也伸头去看了看青年蓝色的宽大狩衣:“我觉得,你们还是先找地方换身衣服吧,不然等会还没进城就得被围观。”
药研藤四郎带着主公塞过来的钱袋偷偷潜进城中,仔细辨别清楚各种衣服后动作轻巧迅速的包起一大摞扛着就走。幸亏他是短刀,隐蔽性和机动性极佳,直到第二天早晨成衣店老板才发现自家丢失了大量衣物,柜台上却多出了一锭黄金。
“淑子,淑子!快去阴阳寮请一位阴阳师来,咱们家里闹獭狸了!”
插入书签
45
坑深四十五米
铜驼大街上慢悠悠行来一辆朱轮华盖车; 拉车的青牛毛色均匀体型健硕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精细养着的。车辕上坐了一个身穿直衣的短发童子; 另有五位形态各异的成年男子随行护卫在侧。
这一行人; 非常惹人注意。无论是身高、相貌还是他们腰间佩着的刀,都足以成为人们的谈资。过路人纷纷交头接耳猜测车中之人的身份,上至天皇家族,下至武家姬君,凡家中有适龄女子的贵族都被猜了个遍。这牛车顺着大街不紧不慢前行; 直到行至一条归桥畔的私宅前才停下。那黑发紫眸的童子跳下车来,手执一封书信上前敲响了黑漆木门。
不久便有女子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色无地的朴素妇人打开门,收下书信后匆匆消失,没过一会宅邸的主人便立刻迎了出来。
那是一个风华不输任何人的白发男子; 细细的眉眼似嗔非嗔似笑非笑,浅蓝色的狩衣显得人气质高华。他紧紧的攥着蝙蝠扇; 力道之大甚至有些将扇骨捏得微微有些变形。待看到朱轮华盖车后; 他立刻弯腰鞠躬行礼:“不知前辈从何而来,竟有伯道上人手书为凭; 大人驻留此地期间,请放心将事情交予晴明吧。”
一个身穿蓝色狩衣的俊俏男子张开一柄竹骨黑绸伞,黑色绸缎的伞面上疏疏浅浅勾勒出几支白梅。那男子张着伞站在牛车旁; 立刻又有一个绀色短发的男子走上前来轻轻敲了敲车门并将车门打开。这时,立在一旁的童子走过去伸出胳膊; 恰好让车中出来的人可以扶着他安全妥当的慢慢走下来。
黑绸伞遮住了她的大部分面容,只有淡樱色的唇一闪而逝被黑衣女子手中的素白纨扇遮住:“不必行大礼; 我与你口中的伯道上人相识,得他一封手书非为难事。此番前来最多旬日便会离开,麻烦你了。”
寒暄过后,宅子的主人立刻让人大开中门,连人带车全部请了进去,也将旁人打量的目光关在外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白狐的儿子何时认得这样的贵女!似乎没有在平安京见过她呀?”
“看他行如此大的礼,难道是同妖狐葛叶一般惹不得的存在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气度确实不像凡女所有,还有她的侍从也那般俊俏,真可惜未能一睹真颜。。。。。。啊!吾遗憾得心口痛!不行不行,等下回去随便找点什么由头去请安倍晴明来家里,占卜也好,驱邪也好,你们看着办!”
骄纵的公侯子弟恰巧路过看到这一幕,当下便不知天高地厚的闹起来,仆人无奈,只得连哄带劝先将小公子骗回去,待禀报主母后再说。
进入安倍晴明的庭院,那些来往侍奉的仆役很快没入草丛消失不见,茗一点也不奇怪的跟着主人走进待客的茶室。宾主还礼落座后,她才再次开口:“你应当知道我这些随从的身份,停留此地时我会束缚他们的行为,尽管放心。”
阴阳师抚掌大笑:“您真是善解人意!这样一来我就不必头疼该如何向人介绍前辈了,只说您是伯道上人同门可好?”
茗歪头想了想,勉为其难点头应下:“算来我们同属道门中人。。。。。。说我是那小子的长辈吧,你跟着他一起唤我姑姑就好。”
他又笑了几声,击掌唤出两个童子对他们道:“你们先去安排好客舍,然后同博雅说一声明日我应不了他的约了。”两个总角童子立刻躬身行礼后退下,他又对茗笑了笑:“那我便厚着脸皮喊您姑姑了,不知您此来为何?”
审神者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无妄之灾罢了,过上几日我便会自行离去,作为回礼你若有什么棘手的麻烦大可来寻我帮忙。”
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安倍晴明非常聪明的不再多话,只是让式神殷勤的照顾客人,自己则挑拣些有趣的故事慢慢讲来。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非常会察言观色并且很会照顾他人情绪的人,原本余怒未消的茗在谈话中也逐渐平缓下来,笑着说了一些唐时旧闻。
付丧神们坐在主人身后面面相觑,压切长谷部甚至恨铁不成钢的瞪向三日月宗近:你的脸是白长了吗?就这么看着主公被别人哄得乐呵呵的?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番畅谈宾主尽欢后,茗便带着付丧神告辞:“我先带着家臣去休息了,有事可遣式神来。”
安倍晴明目送女子领着一众随从跟着莹草走去客舍,自己则皱眉拖出一份白纸慢慢思索着书写起来。今日这位前辈这样大动静的上门来,只怕消息已经传入内廷,与其让那些愚蠢的贵族惹怒这位大人,还不如自己早些上言好叫一条天皇心里有所准备。
那边安倍晴明正头疼如何糊弄好奇心过剩的贵族,这边茗带着付丧神来到休息的客舍。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漂亮的透明小瓶交给领路的小姑娘:“这个谢你辛苦,拿去当零嘴吧。”绿衣服的小姑娘笑起来可爱极了,她高高兴兴举着大蒲公英的毛球鞠了一躬,接过小瓶子跑向庭院,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茗领着众人进屋,挥手让大家坐下:“咱们先在这里住着,明天我去把三井那个蠢货从山里拎出来,随便教训教训就回家。这个时代灵气厚重,妖鬼神魔之属不在少数,且人心纷杂更易滋生黑暗,对于你们这些刀剑付丧神来说有些危险,就不在这里多做停留了。”
知晓厉害的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穿惯西服却猛然间不得不换上狩衣的烛台切光忠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快要熬出来了!”他非常不适应那些过于宽大的袖摆和极似裙子的下裳,但是对着装非常讲究又不允许自己随意敷衍了事,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端着架子撑起这种广袖飘飘的装束。
只有宗三左文字仍旧一脸不高兴,他其实是有点心塞的,明知审神者也许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可惜又无从解释。明明之前不是使用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