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跑呗。”
“会被追上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应该已经看不到了吧。”拜托对我有点信心嘛。
“怎么可能看不……呃,真的不见了!僵尸没有了!”
我停了下来:“前面是铁门,好像是谁的宅院呐。”住在僵尸和幽灵的岛屿上,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勇气。
“宅院?”娜美从怀里探出头,“莫非是霍古巴克医生的住所?”
“总算到了吗?”乌索普在一边松了口气。
“霍古巴克是……?”
“是天才医生啊!”乔巴充满向往地看着森森的铁门,“是一位很伟大的医生,没想到还是能见到他,好期待!”
娜美:“这种岛上会住着什么正常人吗?”
我颔首:“确实,大概是那种喜欢把人变成怪物,制造蜘蛛人、章鱼触角人的变态科学狂人吧。”
“赌赌看吧。”娜美叹了口气。
第51章 第四八章
打开铁门,我和三人组走进高大森穆的宅院里。
“苏里马塞,这里是霍古巴克医生的别墅吗?我们是冒险的海……船员,在这里迷了路,请让我们进去休息一下,有人吗?”面前是高大的像是中世纪教堂的建筑物。我们跟着娜美走上宽大的台阶,正中间是隧道一般穿透建筑的走廊。可以看见对面的中庭。“这里可真大啊,这么多房子都是霍古巴克一个人住吗?”我环顾死寂的四周,“没有人吗?”
“咔噔——”隧道中间的一处亮起了灯。我和娜美三人走向那口聚集光线的古井。搭在井上的滑轮突然滚动起来,绳子抖动之后,一个女人从井里冒出来。“欢迎光临。”说着欢饮的话却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很奇怪的女人,脸上有着触目的缝补的痕迹,即使在幽暗和黄色的灯光渲染下也掩盖不掉的不自然的青紫色的皮肤。
“一个、两个、三个……”那个奇怪的女人开始向乌索普……和我丢盘子。身边是丁玲哐啷的碎盘子的声音。我一边伸手接住连续不断飞向脑门的盘子,一边继续审视那个女人——连胸都像是缝补起来地,一边的大腿上黏腻着蜘蛛网般密集的缝合痕迹。
乌索普:“好疼啊!这个女人为什么向我丢盘子!”
我眨了眨因为聚光灯而有些酸涩的眼:“确切地说,是砸我和你。”
“没错,这个院子不欢迎你们两个,另外两个可以进来。”
“……”为什么我会和乌索普处于同一种待遇,不可能吧。
“你们给我滚到一边去。”更加密集的盘子飞过来砸向我和乌索普。身边继续丁玲哐啷,而我左手收集的盘子开始越叠越高……
“好痛!”一边的乌索普倒地。
我扭头看着地上的男人(仍旧接盘子):“乌索普你干嘛用脸接盘子。”
“开什么玩笑!”乌索普坐在地上捂脸,“痛死了!”
“这种毫无杀伤性的攻击都躲不开,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啊。”等那个女人盘子扔完,我手上的盘子已经有半米高了。镶嵌在石壁上的木门在此时打开,黄色的灯光一路铺出台阶。“多一两个人也没有关系的,新德莉酱。”一个男人走出来,“让你们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女人以前为了考验身为大富豪的未婚夫对自己的爱,把主人当做宝物的盘子全部打碎了,因此被解除婚约赶了出来,从此就非常痛恨盘子。”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我甩手把一打盘子丢到身后。
“忘了自我介绍,”男人的胖胖的身形具现在光亮中,“我就是举世闻名的霍古巴克医生,人称的天才就是在下。”
霍古巴克宅院的客厅。
黄铜色的吊灯上点着白色的蜡烛,长长的方桌摆在壁炉边。
“请稍等片刻,餐点马上就来。”霍古巴克在简单询问我们的遭遇后邀请我们共度晚餐。端着盘子的新德莉走过来,手里抓着一坨滑滑的东西然后丢在桌上。“新德莉酱!你不能把布丁放在盘子里端上来吗!?这个愿望我有生之年能够实现吗?”
“盘子这种东西要是能从世界上消失就好了。”好大的执念……
“哈、哈、哈哈,拼命洗干净桌布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的,放心吃吧。”
怎么可能放心吃,太恶心了吧……
“那么,我们不客气了。”by乌索普and乔巴。
看着趴在桌上用舌头一边舔布丁一边发出“嘻嘻哗——”声音的三个男人,我默默地捂上眼睛。
“浴室已经准备好了,脏兮兮的人都快给我去洗了。”新德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艾柏,你陪我去吧。”娜美起身拉起我。
“他们两个……”我扭身看看还在那里【哗哗——】布丁的两只。
“不用管他们了,比起来我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才应该好好保护。”
我坐在地上,靠着浴室的门。背后的玻璃被蒸汽模糊成柔和的白色。
“艾柏,你真的不一起洗吗?被僵尸碰过不觉得恶心吗?”娜美的声音隔着落地门和喷水声传来。
“随便,反正很快又会弄脏了吧。”
“你也注意到了吧,”浴室里传来娜美踏入浴池的水溅声,“这座房子的古怪。”
“确实,有死人的味道。”挂在墙上的画乍一看是蒙娜丽莎,仔细一看居然是满脸的缝补痕迹,跟遇到的僵尸和地狱犬一个风格。不知道是不是从哥特式延伸出来的与众不同的画风。
“so,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这个房间不管是走廊还是房间早就都是僵尸了。最可疑的还是霍古巴克本人,如果他和僵尸没有关系是不可能在这个满是僵尸的岛上生存的。”
“是吗,”我有些无奈地侧了侧头,“乔巴对那个医生很期待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等深夜没人注意的时候我们就逃走,到时候你来解决乌索普和乔巴的问题……啊!”娜美突然尖叫。
“!?”我直起身,“怎么娜美?”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一个男人的压低的声音微弱传来。
“!”我一把踹开门,靠在墙上的娜美的裸/体透过朦胧的蒸汽浮现在眼前,环视整个空间却没有发现第三者。“娜美,怎么了?”我微微走近。“唔……”娜美突然偏开脸。“?”我疑惑地注视娜美,蒸汽充溢着灰石块砌就的空间。视线定住,我凝神看着在娜美身前排斥蒸汽隐约出人形的明净的空气。“透明人?”闪身到娜美身前。
“kuso,被发现了吗。”对方猛地挣脱我,潮湿的地上响起水溅声,片刻浴室的窗户被打开。我急速闪身扑向透明人,缠住对方的身体,摸索上对方的脖子。“唔,失去平衡了啊混蛋!”在透明人的嚎叫下,我和对方一起没入窗外的夜色,摔向黑乎乎的地面。
强健的肉体撞击石板的声音,地面凹进去一个人形的坑。在空中几经变换姿势的我在最后一刻成功的将对方当肉垫坐在屁股下。“轰——”爆破的空气突然朝着脸射来,我瞬间仰身后空翻。透明人趁机一跃而起,飞速逃遁。凝神细听,我瞬移扑倒对方,匕首尖对准其脖颈。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对方显得有些吃惊。
“如果你死了还能保持透明,我大概就找不到你了。”
“是吗?”手腕被抓住。我皱了皱眉,手臂用力,然而却像是定住般纹丝不动。天翻地覆,转瞬我被压在下方。微讶,我动了动被石子磕到的手肘。身上的透明人慢慢显现出来。
“老虎?”
“八嘎,是狮子的下颚啊!”
对方一张兽嘴缝合在人脸上,一双人类的狭长的眼像猛兽般擒住我。然后野兽先生忽然愣了愣,片刻的呆滞之后——
“仔细一看,你原来是个可爱的女人。”
“……”仔细一看,你做整容手术之前应该长着一张不错的脸吧。
“小鸟依人的娇弱女人虽然是我的理想,但是稚嫩又淘气的小野猫也很迷人。”野兽先生似乎有点苦恼。
“……”请问还打吗?脊椎用力,狠狠出拳。拳头在到达对方脸颊前被劫住,手臂被顺势按上头顶,石质地面的坚硬透过掌骨传来。
“细腻的皮肤,纤细的四肢,脆弱易折的脖颈……”野兽男俯下身,颈侧传来温热的潮湿气息,对方湿漉漉的舌头从颈窝顺着颈线抵上耳根。我缩着脖子侧脸试图避开这种让人竖毛地感觉,神经不自禁抖了抖。难道野兽先生野性大发要把我舔干净然后吃掉?!先从咬断脖子开始?!颈椎用力,我抬头撞在野兽男的鼻子上。“嗷!”对方吃痛后仰,随即一只手扣住我的脖子,愤怒地瞪视我。全身肌肉紧绷,我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不行,瞪眼生气的表情也很迷人……”野兽男又开始忽视我兀自纠结。
“……”到底打不打?
野兽男喷出的热气敷在脸上:“呆呆的表情也很可爱……”
“……”被山治附身了么?
“我决定了,就让你当我的新娘吧!”
“虽然你长得很酷,但是我拒绝。”挣脱的手捡回落在脸侧的匕首急速刺向身上的人。野兽男瞬间跃出去,身影消融在幽暗的空气里。“等我办完事情就来迎娶你,等着我新娘!”一边的树林里传来紊乱的气流声。我站起来拍拍衣服,看了看野兽男遁走的方向,低头沉思片刻,觉得还是回去找三人组比较重要。
转身环顾四周,三面高大的灰色建筑包围成凹型包围。我是从那幢楼那间房间掉出来……完全搞不清方位啊。走近建筑,我仰着脸试探着呼唤娜美,不过四围一片寂静。没办法,从中庭再进一次看看好了。不过入口好像点不一样呢……哪里不一样呢……但是感觉好像哪里都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骷髅桑
Mr。野兽
第52章 第四九章
走在幽暗狭长不知通向何方的走廊里,透过镂空的石壁可以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像是永久的逢魔时刻。拐一个弯依旧是长长的走廊,只是两边都连上了封闭的房间。地面宽阔了很多。
“呵呵呵,是卡哇伊的小姑娘呢。”女人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顿住脚步,偏过脑袋,只见空荡荡的走廊。“猜猜我在哪里呢?”故作深沉的女声再次响起。穿堂风从身边掠过。
“在这里哟。”声音在耳侧响起。我微微侧目,一个面目凹陷的女人弓着手指漂浮在身边,连着头颅的身子像拉面一样细长的连在墙壁上的画框内。近在咫尺的青灰色的脸上可见清晰的缝补痕迹。“嘻嘻,嘻嘻。”一双手探出来抓出画框边缘。越来越多的僵尸从两边的画框里钻出来,无一例外与墙壁连在一起的却可以随意拉长的身体向我包笼过来。
“soga!”右拳敲在左掌上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鬼屋啊!是为了弥补我的童年缺憾特意安排的嘛?”
“开什么玩笑!不要小瞧我们壁画僵尸啊小鬼!”背后的女人狠扑过来掐向我的脖颈,我俯身后踢同时拔出腰间的鱼竿戳在对面的僵尸的脸上。【冲击】,墙壁崩塌一块。甩出钓线缠绕再狠狠一拉,【极品拉面】,壁画里的僵尸被长长的拉出来。【冲击】【拉面】【回旋踢】……
走廊里最后一个壁画僵尸匍匐在地上,我拿着鱼竿戳着脚下的脑袋:“知不知道一个橘色头发的……”
“轰——”“轰——”墙裂声淹没了我的话语。灰色石砖四溅,我的额角被流弹砸中。“鬼速艾柏!你个小贱人!给我出来!”伴随着粗犷的呐喊,一个庞大的身影淹没在被夜色染深的墙壁之后。“罗拉!等等!罗拉!”眼熟的身影紧跟其后跑过破洞。
摸摸额头上的被碎石块擦出血的伤口,我看看面前被开出拱形大门的墙壁,再看看另一边同样破裂的墙壁。发现可以透过眼前的裂口看见下一面、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