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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什么哦啊!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男人的长鼻子几乎戳到我脸上。
我扑到船头:“嘛,这是小太阳号吗?”
(乌索普:“居然无视我……”)
福兰奇:“八嘎!是萨乌森…桑尼号啊!那个可不是太阳,是狮子头啊!”
“长着太阳毛小熊脸的狮子?”
福兰奇:“……”
我虚弱的从船头滑下来。
“喂,小哥?”福兰奇拎起我,“怎么了?”
乔巴:“艾柏!没事吧?”
“眼前一阵发黑,大概饿太久了。”我乖乖地配合福兰奇被拎到椅子上。
“我去看山治做好饭没有。”乔巴噔噔噔地跑走了。
娜美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活该。”冷酷无情的大姐头……
我扯过桌上的一打纸,随意地翻阅起来。
“嗯?草帽小子蒙奇…D…路飞,悬赏金3亿。唉?为什么?最近物价涨了吗?”
“八嘎,毁了世界政府直隶的司法岛,挑了cp9你说为什么涨啊!”娜美敲我头。
“司法岛怎么毁了?”
“屠魔令被那个白痴长官发动,司法岛被海军的军舰轰炸掉了,这笔账被算在了我们头上。”娜美咬牙切齿。
“这样啊……”我转头看罗宾,“我们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以后请多关照。”
“嗨。”罗宾的眼睛浅笑。
“你能不能稍微有一点危机感……”娜美黑着脸扯我脸颊。
“痛痛痛……”我就着娜美的手歪着脸,“我可是虚弱的病人唉!”
“既然是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啊。”
“不要拉了啦,口水都要跳(掉)下来了!”我不满。
娜美松开手坐回座位,一脸不爽地喝着茶。
我继续翻赏单:“海贼猎人罗诺亚…卓洛,一亿2000万。”
“狙击之王乌索普,3000万。”下一张。
“小贼猫娜美,1600万。”这外号是怎么回事……
“人造人福兰奇,4400万。”下一张。
“恶魔之子妮可…罗宾,8000万。”所以说这外号都怎么搞的……
“鬼速艾柏,一亿贝利。一亿?!”我惊讶地瞪大眼。
“哇哈!”我抓着悬赏单蹭了蹭,“老子终于变成有钱人了!”
“开心个p啊!”被娜美拍头,“悬赏金是给别人又不是给你的!”
“嘛嘛,都一样嘛,羊毛出在羊身上。”
“滥用什么俗语……”娜美无力地托着额头,“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幸好有罗宾帮我。”娜美深情地望着罗宾,罗宾回以温柔浅笑。
我转脸看看娜美,再转脸看看罗宾……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
继续翻阅:最喜欢棉花糖的宠物托尼托尼•;乔巴,悬赏金……
“50贝利?!”我没有看错吧?揉揉眼睛,确实是萌系的吐着舌头的小乔巴。50贝利是多少?十块钱(RMB)?五块钱?不是吧,好歹也算是神奇生物啊!你以为这年头驯鹿肉很便宜嘛?!海军怎么算的啊?该不会故意用这种恶毒的招数打击乔巴的自信心吧?我严重不满地撇嘴。
“艾柏桑,美味又营养的汤驾到!”山治一个华丽地侧身将手中托着的瓷盘平稳地放置在我面前,随后是方巾和汤匙。然后男人摆着汤匙的手指僵硬了。“黑足”山治【悬赏金7700万贝利】——我指着唯一一张手绘的悬赏单,抬头看向男人,“山治你的脸怎么了?肿了么?”该不会是当时打架被打到脸了?为嘛被画成大饼脸香肠嘴啊……
“啊啊啊啊啊——!”山治抱头、蹲地、惨叫一气呵成。
“……”我怎么看到男人的金色头发上飘着鬼火,明明是白天不是吗?转头看看两个依旧淡定地喝茶的女人,我默,低头舀汤喝。
桑尼号实在是没话说的,高处的瞭望台由原来简陋的木盆造型被大面积玻璃构造的封闭式小房间代替,还有配备广播装置。乔巴有了专用的医务室。船舱的客厅里有着水族馆,路飞一整天都忙活着抓鱼投放到水箱里,不过最后只剩一条鲨鱼了。
“啊啊啊!我的鱼呢?!我的鱼啊!”
“被鲨鱼吃掉了,这是显而易见的吧。”
“纳尼!?八嘎亚路!山治!今天我们吃红烧鲨鱼!”
桑尼继承梅利带着我们继续伟大航路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
肿了有木有
第48章 第四五章
海岸边,桑尼抛锚停驻。
娜美:“我们可是全员被悬赏了,一有情况都给我马上回桑尼集合。卓洛留下来守船,路飞和艾柏不准单独行动。了解吗?”
草帽众:“了解。”
“艾柏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买菜?”
“好啊。”我跟着山治出发,路飞则被娜美牵走了。
我和山治一左一右走在平整干净的街道上,Water seven是水之都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河之都了吧。虽然没有夸张到以水代路,不过小河密布,很是幽静娴雅。
“艾柏桑,我去一下厕所,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好。”我从男人的背上滑下来。
站在人员来往的街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划拉着木屐的我看着对面的暖棕色格调的商店的透明的橱窗。“臭小子!给我站住!”右手边的街道开始从远及近地喧哗起来。我想了想,退了一步,站得更靠近街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从人群的细缝钻出来,神色慌乱地扫视一番,窜到我面前把他怀里的两坨东西往我怀里一塞,跑了。我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满满的怀里——一个小娃娃抬起头对我吹了一个鼻涕泡泡,另一个缩在襁褓里安静地睡着。软绵绵的可怕的触感通过肌肤的接触传递过来,像是没有骨头的一团面粉。我僵硬了。一阵凉风吹过。
“喂!有没有看到一个小鬼跑过去?!”粗粝的男声。
“那个小鬼抱着两个小孩肯定跑不快的大哥。”
“那两团东西好眼熟啊,不是那个小鬼带着跑的累赘吗?”
“喂,有没有看到一个逃跑的小鬼?”
“啊……?”我茫然地抬头看着面前挡住光线的高大的男人。
“老大,绝对没有错。那个小鬼抱的小孩也是包着这样破破烂烂的布。”
“你跟那小鬼是一伙的?”面前的男人提下头,背着光的正面阴沉沉的。
“啊……”仍旧陷在“怎么这么软啊好可怕的感觉……”的打击中不可自拔。
“这种敷衍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老子是悬赏金5000万贝利的阿拉撒贝牡丹吗?!”男人伸出手,“找死啊,小屁孩!啊啊——!”我的视野随着飞出去的男人抬向天空,再被高楼的边缘遮挡。收回视线,面前的山治单手插兜,收回高抬腿的姿势低头:“艾柏桑,你没事吧?”
“山治啊,”我皱了皱脸,“能不能帮我把身上的两团生物捏开……”
“纳尼?为什么我只是走开一会艾柏桑就有小孩了?!”
“看来只有等那个小鬼自己回来找了,艾柏桑,我们先去买些菜再回来等等看吧。”
“嗯。”最后大一点的孩子骑在山治的脖子上,小宝宝被挂在山治的脖子上。
我和奶爸山治走到卖蔬菜的摊位,卖菜大叔热情的招呼:“哟,爸爸带着孩子们来买菜吗?大儿子长得可真俊啊,哈哈哈。”大叔豪爽地拍我的头。
大儿子……我扭头看向山治:“山治爸爸。”
苍老了苍老了,男人一脸憔悴地转过身用手指头戳着大白菜。
“菜大叔,我是女孩子呐。”为什么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中我都是个男的呢……
“唉?哇利哇利,”大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大叔,这些菜多少?”
“一共1350贝利。”大叔帮忙把菜装好。
“阿里嘎多,零钱不用找了。”山治接过大叔递过的七八个大纸袋。
我的视线跟着纸币从山治的手里转到大叔的手里再转到大叔的口袋里……
大叔用一个小袋子装了几个苹果给我:“这算是赠品好了。”
“阿里嘎多。”
“艾柏桑,我来拿吧。”山治侧转过身。我看看山治拎着所有袋子的右手,最外围的袋子被挤得翘起来。摇头:“要不我帮你拿一点吧。”
“怎么能让女孩子做这种事呢。”山治拿过我手中的小袋子挂在右手的小指上。
低头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再看看脖子上挂小孩,左手挂满菜的山治,吾有点小不安……
山治侧着身向我伸出空着的左手:“要是走丢了就伤脑筋了,艾柏桑要牵着我吗?”我愣了一秒,继而伸出兜里的右手抓上男人干净温热的手。沿着街边向前走,山治酷酷地走在外侧。“山治你的手出汗了,”我抬起脸看着身侧的男人,男人红红的耳廓清晰在视野,“不舒服吗?”
“我没事,艾柏桑。”山治的声音闷闷的。
“喂!你们!等等啊,前面带着孩子的两位!”
我顿住,拉住山治侧身看向身后。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呼……”男孩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终于追上你们了,我来接我的两个弟弟了,谢谢两位帮忙照看了这么久。”男孩有些紧张地看着山治身上的两个小孩。
“艾柏桑,他就是把孩子塞给你的那个小鬼吗?”
我捏着下巴扫视那个小男孩良久,点头:“是他。”
山治把脖子上的小孩拎下:“喂,小鬼。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弟弟随便交托给陌生人,还给人家带来麻烦。”
“共没那赛,我也是没办法,本来以为那些家伙会追着我去的……”男孩朝我们鞠躬。
“你一个小孩子怎么惹上悬那种人的?”
“我、我偷了他的钱。”男孩的头越来越低。
“你还真行啊,”山治眯着眼看对方,“小小年纪不学好……”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家的孩子!”一声暴喝。
我眨眨眼看着从山治身后的台阶跳下来的挥舞着平底锅的大婶。
“喂!欧巴桑!”护着脖子上的小孩和手中的菜的山治险险闪过。
“居然还敢抢我家的孩子!”大婶抡着粗壮的胳膊再次挥动平底锅。
“这个大婶怎么回事?!”山治踹开劈脸的平底锅。
“哦,还蛮有两下子的吗小鬼,那么就看我的必杀技!”大婶又从身后拿出锅铲。
“……”我。
“妈妈是误会啦!”小男孩拦住大婶,“不是大哥哥的错!”
“嗯?”大婶停止了对山治的敌对,锅铲一把敲在面前的小男孩头上,“你又干什么坏事了吗吉姆?真是对不住了,这位卷眉毛的小哥。”
“不客气。”
“出来打招呼吧。”大婶向身后招呼。
躲在台阶上的转角的孩子走下来一排排开。
“我叫巧音。”一个有些羞涩的女孩怀里抱着咬着奶嘴的婴儿。
“罗拉。”一个黑皮肤的有些酷酷的女孩怀里抱着咬着奶嘴的婴儿。
“你好,我是辉辉。”胖胖的男孩怀里抱着咬着奶嘴的婴儿。
“我是宏光。”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手里抱着咬着奶嘴的婴儿。
“……”这一家是怎么回事,“我是艾柏,”指指身边的男人,“这位是山治。”
“误会你们真不好意思,请到我家来做客,让我表示一下歉意吧。”
“不用了,我们还要回去……”
“连接受别人的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吗?!”大婶打断山治,“不用说了,跟我来吧。”
“……”好专制的大婶。
“呵呵,走吧。”吉姆对我们有些羞涩的笑笑。
我和山治跟着大婶和一堆孩子进了一栋小楼。先是镂空的木板楼梯咿呀咿呀,然后转了弯来到一扇裸/色的木门前。木门显得对高大的大婶和山治有些小了,两人都是擦着头顶进去的。房间里杂货店似的堆着杂物。
“好了,吉姆招呼一下客人。”大婶拍拍手,一手拿过山治手上的所有袋子。
我和山治坐在木凳上,木板架起的桌子上被搁上热腾腾的茶水。
“那些是什么?”山治转脸看向楼梯旁的一堆杂物。
“是从邻居那里捡来的废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