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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先找到人吧,这方面我一向不擅长。除非你把草帽路飞揪到我面前。”我的腿随着骆驼的步伐一颠一颠。
“肉——肉——肉——!”
突然一个人从远处飞速冲过来,背后卷起一道长长的滚沙。
“好多肉!”双手支着膝盖的少年一边忽忽喘气一边垂涎地看着……骆驼。
“……路飞。”
围着头巾的少年愣了愣,抬头。看到骆驼上的我,擦擦可疑的嘴角,大大咧咧的笑容穿透灼热的膨胀的空气,“艾柏!”路飞突然伸长手臂捞住坐在骆驼上的我,我一个前冲滚下鞍部摔在路飞的胸膛上。
“哈哈哈!居然在这里遇见你,太好了。艾柏!”
“怎么,卓落没有跟你说么?”片刻微愣后我缓缓地用全部指尖推开少年颤动起伏的胸膛。
“什么?”
“我现在可奉命来杀你的。”
“艾柏,你怎么突然变成巴洛克社的我是不大明白……”路飞搔搔眉毛,“比比突然就成为公主了,乔巴会也会七段变身。反正只要你是我的伙伴就好了啊,这个不会变吧。”
“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你这个家伙……”腰侧的鱼竿被我的大力握得发抖,我猛地抬头注视路飞简单的纯黑的眼瞳,“我是巴洛克社的特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你来伟大航路而已!”
“对不起呐。”少年突然说,“我已经揍了卓落那家伙了,你不要生气嘛。”
八嘎……什么跟什么……背叛懂不懂啊,你难道不觉得我背叛了你吗?还说什么伙伴之类的话,说什么不要生气的话……不要用这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眼神看我啊混蛋。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啊,我现在是奉克罗克达尔的命令来杀你的——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了,路飞船长。”
“克罗克达尔?正好我要找他,太棒了,你带我……”
路飞的话被我的攻击打断。拳头密集地砸向他,路飞被逼得节节后退。他只是躲闪。我高抬腿狠狠地劈向他,路飞交叉手臂阻挡。肉体的撞击将路飞轰击在地,扑腾起一阵沙烟。
“哇唔,力气突然大了好多。”路飞大字型躺在地上,脸上还是一派轻松。我提起他,过肩摔。膝盖撞击腹部。右钩拳轰击脸颊。路飞飞倒在地。
“不还手么?”我走到呼呼喘气的少年旁边,背对着Double Finger用一边的膝盖跪在他的肚子上。
“没力气了。”黑色刘海黏在额头,清凉的黑瞳——因为过于干净而让人猜不透——凝视着我。我的手摸到腰后的匕首,在燥热的空气里有微凉的金属质感。刀柄的凹槽纹路被手心的汗水模糊。空闲的左手摸上路飞的胸膛,起伏的散发着热的蒸汽的胸膛,微微发汗的味道在鼻尖游走。我的手掌捂上他的心跳——连掌心都被微微地震动。
“你会后悔的,船长。”我握着匕首的右手伸到胸前。
“我后悔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黑色的瞳仁漠视对着他心脏的刀尖,只是一味地注视着我。
“嗯,我会很高兴。”我笑着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按在他胸口的手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因为顺利完成了任务。”
匕首像落下悬崖的飞鸟,带过风的弧度。鲜血崩开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寻找那双黑色的瞳孔。它们安静的一动不动,只是积聚在其中的阳光的温热与光芒在瞬间的破碎后开始褪去。按在他身上的手感到热热的潮湿的黏稠感,像是胶水将我黏在他身上。
“八嘎。”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手。“谁叫你这么……笨……自不量力地要挑战克罗克达尔……不过,我可没欠你。”我把匕首拔离路飞的身体,将留在手掌的骨缝间匕首微微转动,撑开伤口。血液涌出手背,就像是路飞的鲜血穿透我掌心的甬道蔓延而出。我和他的鲜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哈、哈……我、我们……是……”那双黑色的吸尽一切光芒的眼瞳一瞬不动地望着我,鲜血的味道随着吐字挥发出来。少年的表情定格在瞬间,掌下的心脏开始陷入沉睡。
匕首回归刀鞘。我将已经开始愈合的手掌纳入裤兜中,站起来。
“死了?”Double Finger的高跟鞋摩挲着沙面。
“路飞!!”山治的惊呼声传来,“你做了什么?”冲过来的男人拎着我衣领大吼。
“噢,我杀了他。”我将山治的手拍开,将手安置在裤兜内。
“什、什么?”山治难以置信地倒退一步,“怎么可能……难道卓落说你的背叛是真的?”
“背叛?”我抬头看了山治一眼,“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了,嗯?噢,除了现在杀了你们的船长。”我轻轻地笑了一声。
“够么呀路(混蛋)!那个家伙……路飞那个家伙一直相信你,把你当作伙伴。还因此和卓落打了一架,你居然……不可原谅!”山治腿从他愤怒的声音里劈出来。
“所以说他愚蠢呐。”我抬腿隔开山治的攻击,紧接着一个旋转腿横劈向他的腹部。
“呃!”山治重重落地,带起迷沙,“咳咳,好大的力量。原来连实力都隐藏了吗。”山治跳起来踹向我。我伸出右手抓住山治的脚踝。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尖锐。对持片刻,我的手用力猛地将对方甩出去。山治瘦长的身体在地上横扫起一阵轻烟,飞扬的尘沙里响起断气般的剧烈而短促的咳嗽声。
“走吧。”我对Double Finger说,“不是要做任务吗。”
“不杀他?”
“够么呀路(混蛋)!咳咳!我一定要杀了你!”我闻声微微侧脸,看到狼狈趴在地上的山治朝这边呲牙咧嘴,拳头狠狠砸在沙面,激起云雾一样的沙烟。
“噢。”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怎么,他说要杀了你呢。你不解决他?”
“你会去做任务以外的事吗?”我偏脸瞥了Double Finger一眼,“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随便他叫好了。”
“哼哼。”Double Finger妖娆地笑着骑着骆驼远去。
“……我一定……要杀了……你……”鲜血阻隔在男人的字里行间。
我抬头望向远空,天空被沙漠映得暖黄。皮肤袒露在沙漠白日的阳光下。肌肤产生灼伤和自我复原交错的感觉,是两种不同的灼热与疼痛。
“噢。”我的手拢在裤兜里,双腿擦着骆驼的两侧皮毛,“我知道了。”
向着阳光奔跑的无知无畏的热邪少年,来自阴暗角落的封闭的我。从一开始,我就是和他们两个世界内的背道而驰的人吧。无论再怎么向着光明处生长,也掩盖不了我阴暗的潮湿气味了。拍打骆驼,我把背影留给太阳和曾经的男人们。
镜头切换:
山治:“喂!喂!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
路飞:“呼——呼——呼……”
山治:“……”呼噜……?
路飞(可疑的液体挂在嘴角):“……肉……好多肉……”
山治(扒着路飞的衣服):“……那个家伙……笑得真难看……”
第22章 第十九章
空旷的灰蓝色的房间。一张床。地上是薄薄的一层沙子。床脚踩在沙子里,空气里有沙子的味道。我倒在床上,头发隔空在床沿垂落,脚在另一边无力地垂到地上。光/裸的脚板磨擦过粗糙的沙面。
“如果是火,可以用水,可以用灭火器。如果是烟,也许可以试着用风。蜡烛用火……沙子呢?沙子可以用什么?”我缓缓直起身子,伛偻着背坐在床沿。弯下身捞起一把沙子。金色的沙子像是流水般滑落我的指间。
“到底是什么!?”我狠狠地踹向地面的沙子。所有力量像是落在棉花上的无力。那些沙子温顺地凹进去一块,它们顺着力量闪到一边,没有任何破碎。
“到底要怎么样?!”我滑落在地上,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向地面的沙子,砸到底下的大理石地板。一下一下,重重的锤音,像是沉闷的窒息的心跳声。鲜血从指骨间奔流,被流沙吸收。要怎么样才能打败克罗克达尔……我埋下头,将手指插入发间搅动拉扯……那个家伙,可以随时变成一堆沙子,要怎么样才能伤害到他?
地面上吮吸了鲜血的沙子抱成小小的一团与其它流质般的金色的沙子区分开。我看着那些猩红点滴的斑点,眼眶一点一点撑大。
是水!沙子遇到水就没办法随意地飞散开,那么克罗克达尔的身体也就不能沙化。让沙子在他身上凝固不再如水一般流动就可以让他承受伤害。最好是用强力胶水,等胶水干后沙子还是黏在一块,效果可以更加持久……是这样的吧?可是瞬间吸干一切水分的能力呢?如果路飞被他吸干变成像是Mr。3一样的干尸怎么办?……不管怎么样要想办法先把这个发现告诉路飞。
“咯哒”,门打开的声音响起,“Mr。0请你去一趟。”
“不知道要先敲门吗,Miss All Sunday。”我瞟了一眼门口靠站的修长的女人。
“抱歉。请你看戏,你会喜欢的。”
细长的台阶在密集地向下伸出空旷辽远。灰色的光滑的壁面在幽暗的空间里发黑发蓝。
宽阔的地下客厅,地面随着角度的降低滑过一阵水流般的明亮。披上长长的白色桌布的西式餐桌上摆满珍馐,克罗克达尔就坐在旁边的红色靠背椅内。他的面部模糊,只有那条缝补痕迹的贯穿他的脸部的疤痕清晰可辨。比比就坐在她对面。如果不是她的手被绳子交叉绑住,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场高雅的晚宴——当然,高雅的氛围主要源于比比。
“你来了。”克罗克达尔的双手交叠搁在下巴下,他的微笑优雅又狰狞。我顺着他的声音走下全部台阶。对面——大厅的角落里落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眼睛扫过困在其中的路飞、卓落、娜美、乌索普还有一个抽着雪茄的海军打扮的男人几人,我走到Mr。0——克罗克达尔的身边,垂下眼眸。山治不在。
“你来了,Mr。2。”刻意被拉长的句子终于被吐露出,克罗克达尔式的微笑正式宣告了我的背叛。
“艾柏?Mr。2?”眼角的余光撇到比比挣扎扭动着望着我。
“12点快到了,宴会也要开始了。”克罗克达尔笑起来,成功地吸引了比比的注意。然后,这个狂妄的自信的男人开始残忍地讲述他的“理想乡”计划正在怎样被实施。阿拉巴斯坦将陷入怎样的混乱中。这个国家正怎样的无可避免地陷入灭亡的深渊……
12点过了,“理想乡”的作战计划已经实施了吧?国王会被捕捉,而克罗克达尔手下也会特地给缺少物资的反叛军‘送’去充分的武器。最后的叛乱会集聚全部力量席卷王城。国家和人民的战斗,将会以巴洛克社的坐收渔利告终……
“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这个国家的悲鸣,而所有人却在喊‘保护阿拉巴斯坦’‘保护阿拉巴斯坦’……”克罗克达尔的声音陷入沙哑的迷醉中,“真是令人伤心,替国家着想的心意正会毁灭这个国家。”
比比绝望地哭泣声像是针刺在我的胸口。
“啊啊——!”笼子里的路飞突然狂喊起来。铁笼发出碰撞声,肉体挤压声。最后以失败的低迷的尾音告终。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克罗克达尔的东西,从宠物到铁笼,都不是一般的东西。
“碰!”木椅倒在地上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Miss Wednesday?”
“我要去阻止他们……一定还来得及……”摔倒在地的比比挣扎地往外爬去。
“真巧,我们也正打算去阿尔巴那(王都)呢。如果你想一起去就去好了。”克罗克达尔转过脸对着笼里的几人勾唇,提起手里捏着的一把钥匙,“还是说你要救他们呢?”
克罗克达尔所热衷的游戏就是两难的抉择。他热爱欣赏弱者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