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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你在磨磨唧唧什么啊?快点打败她找到方法把我们弄出去啊。”卓落聒噪的粗嘎的声音。
“艾柏?!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猛地抬起头,手中的匕首对着娜美的心脏!
“喂!你在干吗!?”卓落的吼叫和比比的惊呼同时响起。
“……我,好像被控制了。身体……自己在动……”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那种细微的高频率的颤动蔓延全身。肌肉因为绷紧而酸痛。汗水顺着我的鬓发流下来,流过脖子。
“艾、艾柏?!”娜美惊恐的眼神就在眼前。
“咦?能撑这么久吗?不过撑得越久,积累的杀意就会越多哟。”特属于小女孩的天真而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紧咬的牙齿带得脸颊抽紧,一滴汗流过我的眼睑,迫使我眨了一下眼。
“喂!小子!”卓落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叫着,然而却像是蒸汽迷漫过我的耳际,我的世界被黑色侵袭,只有眼前的娜美……和刺穿刀尖下的心脏的欲望!
“娜美……对……不起……”我看到娜美因惊恐而扩大的瞳孔,绝望而僵硬犹如尸体。
这种恶心的感觉。又是这种恶心的感觉。无力,苍白,无法控制命运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小人物的悲哀感,弱者的恶心感……我轻轻地笑了,带着微弱的汗水的潮湿的笑。手上的匕首被双手握紧,然后拉向高空,瞬间的停顿,猛然落下如断翼的飞鸟的坠落……
“娜美!!!”歇斯底里的男人的吼声和女人绝望的尖叫。
鲜血崩落开,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红色。像河流漫过大地一样漫过纯白的蜡烛,在光滑的表面上滚动、漫溢,腥甜潜入挥发的蜡烛的呛人味。匕首还留在身体里,将它刺成红色瀑布的源头。湿湿的软软的刘海贴上我的额头擦过我的眼皮。鲜血的味道如玫瑰花的盛开。
“艾柏!你……”娜美惊恐的泪水还含在眼眶中。她震惊的神情在我眼里被嫣红一层层晕染成黑色,如无数个猩红岁月中的黑夜的叠加。
最后一刻的清醒,我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倒在血泊中。湿热的粘稠的液体深入布料浸润皮肤,一如往日的熟悉的触感,噩梦汹涌而至。
无边无际的黑色的梦,至少,疼痛可以变得不那么清晰。
我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白。撑起身子,有一种白纸般轻飘飘的不踏实感。把手摊在眼前——纤细的苍白的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无力亦或是恐惧?
我静静的坐在白得刺眼的床上,盖着一样的白得刺眼的床单。垂下头,捂住眼睛。是梦吧……怎么可能突然就……路飞就在附近对不对?还有娜美他们……
“你醒了。”妖里妖气的男人的声音,与噩梦重叠。恐惧的波纹在全身散开,引起不可抑止的颤栗。反胃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好久不见了,艾柏。”
“……Mr。Doctor。”我压抑着心脏瞬间失律的狂跳,从牙缝里挤出对那个男人的称呼。
“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无时不刻不在想你,我亲爱的小老鼠。”男人走到床边,摘下左手上的白手套,微微俯身将手搁在我的头上。脖颈在一瞬间僵硬,我收紧手指,“你想怎么样?”
“嘛嘛,别紧张麽小甜心,小零有事情交给你做哟。”
“他……”我惊讶地出声,微微抬头。我不是该被第一时间杀掉吗?至少也该是惩罚吧……身体被电流击过般微微颤栗。
“最近的特务真是太不像话了,连些小角色都解决不了。废物吃了恶魔果实也只是浪费而已。”妖里妖气的声音里透出冷酷。
“到底是什么事?”要像卓落那样冷静,像路飞那样无畏啊艾柏。
“这么着急干什么,”男人用手帕擦了擦摸过我的头的手,再小心套上白手套,“这是任务密函。”男人将一张信笺交给我。
展开白色的折叠纸张,是一个人物的资料单和一个简单的命令:杀掉Mr。3。
“Mr。3……?”照片上的Mr。3是一个有着奇怪的“3”的形状的发型的中年男人。
“你离开那么久恐怕不知道了,是个新人。”
“蜡烛人?”我扫视着Mr。3的资料单。上面有他的照片,能力以及……弱点。
“是,可以自己制造蜡烛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变幻出的蜡烛有着钢铁一般的坚硬。不过再坚硬的蜡烛也逃不过被火烧成液体的命运。”讽刺的口吻。
“……是么?”我捏着单子的手不自觉缩紧。那个时候……也是他困住了娜美他们么?他的目标是路飞他们吗?不过既然任务失败,那么就代表路费他们都安好吧?
“我什么时候去?”
“早去早回。”男人的手里现出一把巨大的针筒。
“你想干什么!?”冷汗从我的背部额角分泌出来,我警惕地防御。
“别担心,小老鼠。医生只是给你打点康复剂和强化剂而已。”
“就算没有强化剂我也可以……”
“我可不想你受伤,浪费那些珍贵的血液。别摆出那种好笑的姿势,我们的关系你还不明白么。”男人妖里妖气的柔媚声音突然有一瞬间的扭曲。
粗大的针头插入我僵硬的瘦细的胳膊。鲜血在一瞬间倒流,男人的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亮。我克制着疼痛、恐惧以及胸腔中翻涌的攻击欲,看着缓缓被推动的针筒柄部将蓝色的液体注入体内。力量复苏以及增长的感觉从扎入点开始蔓延全身。
“只有一天的药效哦,早去早回。”
第19章 第十六章
太古之岛,小花园。
将喷射过来的在脚上凝固的蜡烛块打碎,我淡漠地看着蜡烛人——Mr。3。
“怎、怎么可能!?居然打碎跟钢铁一样坚硬的蜡烛……”Mr。3节节后退,后背抵在树上。我甩杆用钓线将他捆绑在树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口。
“不、不要杀我!”
“任务失败,你应该有死的觉悟了吧。Mr。3。”
“你是谁?”Mr。3睁大眼惊恐地望着我。真是难看的表情。
“你知道路飞他们现在到哪里了吗?”我用刀背敲敲Mr。3的脖子。
“那、那个他们、往阿拉巴斯坦去了。”
“哦,如果你有办法让我追上他们的话,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遵命!请交给我吧!这位大人!”
“你有办法?如果骗我的话……”我将手握在树干上。在艰难的吱呀声后,参天大树折腰倒塌。
“不!!请相信我!我可以用蜡烛造一艘船,这就送您过去!”
“阿里嘎多。(谢谢)”
“嗨、嗨。”
阿拉巴斯坦港都——拿哈那。
我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萎靡地走在这个沙国的街头。果然像是阿拉伯和巴基斯坦啊……街上的人都穿着宽松的长袖,带着白纱头巾。好热。路飞的船就在拿哈那港口,他们应该在附近才对。我靠着屋檐底下的边边走,尽量躲到阴影下。走啊走啊走的,还是没有看到他们呐。不知不觉就走到人烟稀疏的地方来了。
“稍微一不注意就开溜了,那个狡猾的蜡烛人。我要怎么找人啊。”啊唉?我蹲在断墙上看着下面那几个躲在墙后的人——男人披着阿拉伯风的纱布围着头巾,女人则穿着类似于绣花bra和长裙的舞女装。
“你们穿得好奇怪啊!大家都在吗?”底下的人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路飞不在吗?山治呢?”
“艾柏!”娜美惊喜地看着我。
我跳下来站在海贼队员面前,笑嘻嘻地走近。一边的卓落横身挡住了我。
“卓落?”我疑惑地抬头,在接触到卓落冷厉的眼神时瞬间脊梁紧绷。气氛在一瞬间凝重起来。
“卓落?”娜美和乌索普发出疑问。
卓落只是低着头神情冷然地望着我,“艾柏。你怎么来这里的?”
“什么意思?卓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艾伯……”其它人都望向我和卓落的对持。
“坐船到阿拉巴斯坦,走路到这里。”我耸耸肩,再手指戳戳地面,抬头看着此刻有着陌生的尖锐气质的卓落。
“坐谁的船?那个救你的奇怪的人妖又是什么人?”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身上有很多让人想不通的地方。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但是总有不好的印象。”卓落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威士忌镇开始我就有些怀疑,你这个家伙并不弱,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被两杯酒放倒。还有在船上你听到巴洛克工作社的瞬间反映——不像是第一次听到的样子。”
“而且你似乎认识Miss All Sunday呢,虽然我还没想清楚一些事。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卓落的手搭在腰间的武士刀上,“以前有几个巴洛克的人来劝我加入他们,而你是当时的其中一个。你早就知道巴洛克,也知道威士忌是巴洛克的一个据点吧艾柏。”卓落勾起嘴角,缓缓地抽出刀指向我,“因为你就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其中一员!”
娜美:“等、等等!卓落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被你弄糊涂了,你说艾柏是巴洛克社的?”
卓落盯着我:“我说的对不对呢?”
真是讨厌的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垂下眸子,看着那把散发着寒气的狭窄的刀。
娜美:“不可能。卓落。是不是你记错了?如果艾柏是巴洛克工作社的,那个时候又怎么会为了我受伤!”
卓落:“也许只是那个家伙的苦肉计罢了。我记得当时我杀了所有游说我的人,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应该是什么手段吧,可以伪装成重伤甚至死亡……而且回想起来,那些血液也很奇怪,没有像正常人的一样凝结,像是活的一样,颜色、气味都和一般人不同。根本没有受伤也不一定。”
娜美:“怎么会!”
卓落:“看一看就知道了。”
我看着卓落上翘的嘴角挤出一道浅浅的法令纹,感受到他指向喉间的刀锋,微微低下下巴,转动瞳孔缓缓地对焦他的胸前——仰头太久脖子有点酸了。
娜美:“艾柏?是不是真的?”
恍惚中看到娜美焦虑的瞳孔以及那对清亮的眸中的摇晃与不确定。卓落的刀尖微微晃动,衬衫的下摆变成雪片飘落。我的手捂上微微发凉的腹部——平坦的光滑的。
娜美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怎么会这样?”
乌索普:“怎么样?”
“被匕首刺穿——那么重的伤没道理连道疤痕都没有吧。”卓落的刀锋重新浅吻我的喉间,“你有什么目的?在路飞身边有什么企图?”
娜美:“真的吗?!艾柏?你真的是巴洛克社的人?!比比,你不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吗?艾柏真的是巴洛克社的人?”
比比(摇头):“我没有见过艾柏,不过巴洛克社的人的身上都有专门的刺青……”
我偏开头,离那讨厌的刀锋远一些:“真是不好意思,虽然我是巴洛克社的,但是刺青被我弄丢了呐。其实一开始就只是想利用你们来伟大航路而已。至于威士忌是巴洛克社的据点……抱歉,我很久没回来了不大记得了。”
“你这家伙!”卓落咬牙切齿地将刀横在我的颈侧。
我回过头看着卓落,或者说看着卓落的方向。这些人,眼前的这些熟悉的脸和身影那么近同时又那么远。我无法在太阳下对着他们聚焦,只是几步的距离而已,我却看不清了。那些脸模糊在太阳的散光中,潜伏在我的余光中。
“你走吧。”良久,卓落说。他将刀收回,刀刃与刀鞘的细微的摩擦声蹭着我的耳根。我紧握着鱼竿的手松开,悬在腿测片刻迷茫后,用裤兜拢住,转身离开。
一切都在远去,尽管我正处于类似于发呆的恍惚中,但是我清晰地感受到一切正在远去。闷热、汗水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裸露的手臂被灼热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