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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的话,这的确算得上是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那你知道乔彦他现在在干什么吗?他要拿整个乔家去换一张离婚证。”
庄琪同不同意他不知道,但是庄子奕这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就说不准了,可是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庄家一旦同意的话,那他们乔家就彻底的一无所有。
“和我有关系吗?”
“没了乔家的话,那乔彦他就只是一个乞丐。”
“乞丐又怎样?我要的不是你们乔家,我要的只有他而已。”
所以不管他是什么,对她来讲好像都不是特别的重要,只要是乔彦就够了,只要乔彦他还是乔彦就够了。
“你真是个疯子。”
“感谢我这个疯子吧,同意让你用你们乔家来换我姐姐的一条命。”
“你知道?”
黎夏然用自己的微笑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不再和乔叶砷纠缠,适可而止也是她自小就明白的道理,既然如今乔叶砷他也会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的话,那她也就不必再紧揪着乔彦不放了,再说悲剧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又为何不努力让它的结局再稍微完美一些呢?
那样的话,至少悲剧到最后不会变成一出惨剧。
乔彦回来的很快,看样子的话庄琪好像并没有同意他的请求,黎夏然倒也不心急,其实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那一纸婚书,因为对她来说,那不是爱情,那只不过是一份自己财产以及权力的保障而已。
或许是经历的太多,她对那些东西看的也是出奇的淡然,毕竟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管发生什么,到最后也还是你的。
“乔彦啊,把叔叔带下来吃饭吧!”
“我给他送上去。”
“别。”
她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然后轻轻的笑着对他说:
“没关系的,带下来一起吃吧。”
她并不是那样善良的女孩子,只不过既然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就想要替他承担起一部分的责任。
乔彦还是有些顾虑,但是黎夏然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便上了楼去。
“小心点。”
看见乔彦背着乔叶砷下楼,她也是笑着迎上去搭手。
“你去拿轮椅吧,我来就可以。”
乔彦自然是不放心让她靠近乔叶砷,他侧了侧身子,用自己的背挡住了黎夏然,然后将乔叶砷放到了椅子上。
“干什么?怕我吃了她不成。”
“我怕她杀了你。”
乔彦并不是真心觉得黎夏然她会这么做,他这样子说只是为了告诉乔叶砷,他们乔家欠她的永永远远都还不清,哪怕她真的拿着刀子杀了他们。
吃饭的时候更多的是沉默,大家都不说话,而乔叶砷更是连筷子都不动。
“我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不用你同意。”
没等黎夏然惊讶乔叶砷的话的时候,乔彦便就已经迎头一盆凉水给自己的父亲泼到了头上,是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从来都不是要听谁同意或者不同意的,因为不管乔叶砷同意不同意,他们两个也都还是会在一起。
“小琪实在不同意的话,那我只能起诉离婚。”
他知道乔叶砷想要说什么,他突然会同意他们两个并不是因为别的,不过只是想要让他能够留下乔家的财产而已。
“我说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脑子有病的儿子,你凭什么起诉离婚,现在所有的错都在你的身上,你要怎么起诉离婚?”
“我会把整个乔家送给她做补偿、、、、”
“啪。”
话还没有说完,那桌子上的碗筷杯碟便被乔叶砷一挥手通通给扫到了地上,乔彦和黎夏然是对着他坐的,好在乔彦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挡住,才让黎夏然没有被那些汤汤水水给泼到,只是他,被弄的浑身的狼狈不堪。
“这婚如果再不离,伤害到的只会是更多的人。”
“神经病,疯了吧你。”
“看您也已经吃饱了,我送您上去。”
他伸手按下黎夏然为自己拭擦污渍的手指,不动声色的轻轻握在自己的手心捏了捏,好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一样。
“早知道养了你这么个东西,我就不该把你给找回来。”
“晚了,从您找我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要想到这一天的到来的。”
是啊,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儿子,为什么乔叶砷他一直都看不到这一点呢?
目送着乔彦带着自己的父亲上了楼,黎夏然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便蹲下了身子来捡起地上的碎片,乔彦下楼的脚步声很快便传来,还是和以前听到的声音一样,他总是能一步一步的踏进她的心坎里,踏的重一些她就会疼,踏的轻一些她就会痒。
“对不起。”
只是不知道原来他们的坚持会让这么多的人痛苦,乔彦也默默的蹲下身子的和她一起收拾地上的污渍,她的身体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单薄了一般,总是会让他看得心疼。
“我们以后是不是不会再分开了。”
“不会了,就算有人拿枪指着我也不会了。”
乔彦伸手把她瘦小的身子揽入自己的怀中,他身上还有残留的油渍味,凑近了的时候闻就更是格外的难闻,不过因为是他身上的味道,所以再难闻的她都不嫌弃。
乔彦很少会给人承诺,自然,只要是他承诺过的事情,不管是花多长的时间他都会为你实现,黎夏然相信他,她对他的信任就和最初的时候一样,从未改变过。
☆、他受伤了。
那几日乔彦每日早出晚归的都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黎夏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他不说,那她就也不问。
“嘭。”
那夜里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之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虽然知道是乔彦,可却也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乔彦?”
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见着他好像有些奇怪的样子,甚至连打开灯的时间都没有,便光着脚的跑到了他的身旁。
“怎么了?”
“嘘!小点儿声。”
黎夏然伸手想要开灯,却被乔彦给一把按住,他在黑暗中对着她摇头,然后伸手想要把她推出自己的安全距离。
“乔彦。”
她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就退到一旁去,乔彦从来都没有这般的反常过,而且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是一直半跪在地面,不曾站起来过。
“我没事,你先去睡觉。”
睡觉?
现在还睡什么觉啊,他很明显的有什么事情是在瞒着她的,就连说话的时候气喘的都比平时的厉害,黎夏然第一次在他面前那么的固执,她强硬的压下他的胳膊,可是才刚伸出手去的时候,便抓住了一片湿滑。
“乔彦啊?”
现在才闻到了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道,黎夏然不顾乔彦阻止便伸手打开了灯,她看见他脸色苍白,左手捂着自己右手的手臂,还不断的有红色的液体从里面冒出来。
“我没事,去把家里的医药箱拿过来。”
没时间去纠结这伤究竟是怎么来的,黎夏然便慌慌张张的按着乔彦的话去楼下找医药箱,等到找到上来的时候,乔彦就已经把自己的伤口清理的干干净净,洗手间里全是还没有来的及冲洗干净的的血迹,和沾满了血水的毛巾。
“乔彦啊。”
那一刻的黎夏然真的是怕极了,她丢下自己手中握着的医药箱便扑进了他的怀中,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时每刻她都会担心受怕到这种程度。
“我没事的。”
她抱得乔彦的伤口剧烈的发痛,可是为了安抚她不让她更加的担心,乔彦也是强忍着痛楚,轻轻的用手去拍拍她的背脊。
可尽管是这样,她也还是好怕,真的好怕,她好怕他会像姐姐和妈妈那样子,一瞬间消失在她的眼前。
“别弄那些了,我什么都不要你做,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根本不用她去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虽然没有想过离个婚还会闹到这种地步,可是那一刻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要了,她不要他只成为她一个人的,她也不要他一定要和庄琪离婚,她只想要他好好的活着,她只要他安安全全的活着就好了。
乔彦受得是枪伤,那颗子弹也被黎夏然偷偷的给埋到了小院子里的树下,因为受了伤的原因,所以那几天他一直待在家里都没有出去,不过幸在伤口清理的很干净,没有发炎,更没有其他多余的症状出来,只不过因为伤的是右臂,所以平日里洗漱什么的都得要黎夏然帮忙。
“叮咚。”
刚刚在厨房里就听见门外停车的声音了,奇怪,是谁会来呢?
她擦了擦自己因为洗菜而变得湿漉漉的双手,正想着要去开门的时候,可是门外监控录像上显示出来的人却好像吓了她一跳似得。
“怕什么?”
乔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淡定的按下了开门键,然后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转悠到沙发上去坐着,黎夏然有些紧张的转头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觉得他受伤的事情和庄子奕是有什么关系的,今天人家又找着过来了,叫她怎么能放心呢?
“可是、、、、”
“没关系,该来的总是要来。”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的黑色T恤,很是宽松的衣服再加上他一贯慵懒闲散的作风,竟也是没有半点儿的不搭调,不知道的人,可能也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的手臂受了枪伤。
黎夏然稍微定了定神,便也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去给庄子奕开门。
尽管前一段时间还在谈婚论嫁,可是如今见着了,庄子奕倒也没有半分的尴尬,他轻轻的从她身旁擦肩而过,好像是没有看到这个人一般,反倒是他身后的人,一见着黎夏然便立刻的咋呼了起来。
“夏然?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不会是在做保姆吧!”
虽然也确实有好段时间不见了,不过顾承泽这个家伙说话还是那么的欠揍,虽然她的确是围着在做饭的,可是怎么也不会被归类到保姆那里去吧!
“她不是保姆,是这家的女主人。”
女主人?
“哈哈,她要不是这家的女主人的话,我非揍死你这家伙不可。”
乔彦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搂住黎夏然的肩膀时,明显是让顾承泽眼里的光彩黯淡下去了几分,果然,绕来绕去,那个固执的丫头选择的人还是乔彦那个家伙。
“承泽。”
顾承泽显然是把庄子奕今天的主要来意给拉跑了十万八千里,黎夏然虽然不太了解他们生意场上的事情,可是她知道,顾承泽是东宁国际的太子爷,庄子奕今天带他过来肯定是想要做些什么的。
黎夏然记得顾承泽以前在学校学得并不是管理,反而是和管理学八竿子打不着的体育系,他从来都不喜欢涉足商业圈,所以这个时候也是放着自己的表哥庄子奕和乔彦在客厅里爱干嘛干嘛,而自己则是跑到厨房里帮着黎夏然洗起了菜来。
“丫头,你迟早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
“后悔错过我啊,我问你,乔彦有没有进厨房帮你洗过菜。”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顾承泽自己心里清楚,他知道没人可以取代乔彦在黎夏然心里的地位,就好像是丫头这个称呼一样,没有乔彦的时候,这是个不能触碰的东西,而有了乔彦,这个称呼则立刻变得一文不值。
没有那个人的时候,与他有关的一切都是无法触碰的宝物,而有那个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