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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你还好吗?”
黎夏然一向害怕那些喝醉了酒后神志不清的酒鬼们,也不敢靠近他,只能站得远远的问着。
“喂?先生,需要我替你叫120吗?”
“呕。。。”
撑着起身子,又是一阵干呕。
黎夏然看这个人喝醉了也并不似别人那般大喊大叫,乱踢乱打的,只是安安静静的趴着吐,心里对他的防备也减轻了不少,就慢慢的朝他走过去。
“先生?你还好吗?”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一张纸巾,小心的递到那个男人面前。
那只小小的手握着那张纸巾刚刚伸过去的时候,就被那沾满酒气的手指紧紧的扣住,黎夏然吓了一大跳,奋力的把自己的手往外抽。
“啊。。。救命啊。。。你放手。”
“你是谁。”
虽然满身都是掩盖不住的酒气,可是意识却是格外的清醒,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和平常人一模一样,不带一丝醉意。
“我。。。我只是路过。”
黎夏然害怕的看着那个人那双凌厉凶狠的眸子,那样子,就好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一般,他的眼光没每从她身上扫过一次,都让她感觉浑身发寒。
“路过?”
“嗯。。。我发誓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那人手劲儿极大,捏的她骨头都快碎了,一只手挣脱不开,没办法,就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扳他的手指。
“那麻烦你把我送回家吧!”
那人一只手撑着旁边的墙壁,另一只手抓着黎夏然,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意识再怎么清醒,可毕竟也是被酒精麻痹过得,刚刚站起来,整个身子一晃就朝黎夏然那边倒去。
“不要。”
黎夏然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无奈自己的双手紧紧的被人抓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倒过来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按到了墙上。
“啊。。。”
惊慌的大叫,她本就不喜欢除乔彦以外的男人触碰自己,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酒气熏天的醉鬼,就这样突然的把全身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个男人的脑袋虽然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却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上不停的被小拳头打着,推着,还有一双脚在不停的踢着他的腿,那惊恐的叫声一直在他的耳边炸开,最后就像发了疯似的撕咬起他来,脸上,脖子上,手上,无一幸存。
这女人疯了吗?
他才刚刚甩开她疯狂攻击着自己双手,脚下一个不稳,后背就直直的砸上另一面墙去。
醉意一点一点的上来,眼前却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个穿的圆滚滚的小妹妹颤抖的蹲在雪中,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满脸挂满了泪珠,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不停的往身后的墙角退去,那男人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按下一串数字。
“马上过来接我,我现在在。。。。。。”
☆、第二十七章:再见庄琪。
27
静谧的雪夜,庄子奕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被他随意的扯开,慵懒的半躺在一张单人椅上,闭着眼睛按着自己微微发痛的太阳穴。
“庄先生。”
慢慢的睁开双眼,那冷峻的眼光吓得那位叫他的中年男子身体猛的一僵,他右手不停的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怎么样了?”
“那位小姐情绪很激动,我们不得已才为她注射了一支镇定剂,不过看她对我们的治疗和接触都是极度的抵制和排斥来看,这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
“心里疾病?”
想到那个突然之间情绪失控的小女孩儿,庄子奕不由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她咬出的血痕,心里疾病?什么心理疾病还能咬人?
“是的,那位小姐在被男性碰触的过程中会产生一种过份抵制和反抗的情绪,甚至还会害怕。”
“还有这种病?”
“是的,女性在一定的情况下受到某种刺激或者是受到了自己潜意识中的一种暗示,都有可能会诱发这种心理疾病。”
“刺激?什么刺激?”
是什么刺激能让那么娇弱的小女孩儿发狂到那样一种地步。
“最有可能的一种就是受到过性侵犯。”
性侵犯吗?怪不得他没站稳扑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反应会那么大,他的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点着:
“潜意识的暗示是什么?”
“这个,大概只有那位小姐自己才知道原因了。”
“行了,出去吧!”
中年男子对着庄子奕恭敬的点头后便退出了房间。
性侵犯?那个女孩儿吗?他想到刚刚在那个雪花飞舞的小巷子里,那个抱着自己膝盖不停颤抖的女孩儿,蜷缩在墙角的单薄的身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又茫然的盯着他,一张小脸哭得红通通的全是泪痕,如果是性侵犯的话?那得是多么可怕的一种回忆才会让她害怕成那个样子。
庄子奕从那张舒适的单人椅上起身,强烈的醉意还是让他的头有些微微犯晕,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才朝黎夏然休息的那间屋子里走去。
因为注射了镇静剂的缘故,那张刚刚疯狂,恐惧的小脸,此刻看起来则是乖巧无比,一脸恬静的躺在那里睡着。
伸手替她掖好被子,关上灯,合上房门,才按着自己发痛的脑袋回房休息。
一夜安眠。
“小姐,你醒了。”
黎夏然茫然的坐在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的被子也随着她的起身而滑至身侧,她小心的打量着面前那位和颜悦色的护士姐姐,又仔细的打量着这奇怪的房间,整整比她们家大出了一倍,屋内的陈设布置就像十八世纪欧洲王室的宫殿一样,虽然豪华却不失典雅。
所以,她现在是在哪里?
“小姐您好,请问您现在头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你是谁?”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那小护士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回答说:
“我。。。我是庄先生家的护士。”
“庄先生是谁?”
“啊?”
“庄先生是谁?”
那小护士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没完整的的吐出一个字来,她居然问庄先生是谁?她不是庄先生的新女朋友吗?就算不是那种关系,既然都带回家里来了,也不该不知道庄先生是谁吧!
见那小护士半天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来,黎夏然索性从床上翻起来,踢着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双拖鞋就往门外走,那小护士也没敢拦她,直到走到楼梯口,听见楼下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她才停下了脚步,不是故意要偷听,而是她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女人声音,还听到了从她口里说出了“乔彦”两个字来。
“哥,你确定乔彦他真的回来了?”
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没良心的丫头,那小子可是把你哥一半的货都扣在了国外。”
“哎,我哥那么英明神武,能怕这区区一半的货吗?”
黎夏然顺着楼梯间的缝隙往下望去,入目的在餐桌上对坐吃饭的一对男女,男的因为是背对着她的,所以看不见脸,而赫然入目的那张女人脸,竟然会是四年都不曾再相见庄琪。
庄先生?庄琪?哥?
黎夏然抓着楼梯栏杆的手指越收越紧,昨天遇见的那个烂酒鬼是庄琪的哥哥吗?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之后的记忆会那么零碎,那么模糊。
“现在就那么护着人家,以后嫁了人非得把你哥卖了不可。”
“嫁人?”庄琪那张漂亮的脸上立刻染上了一丝哀怨,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抬头对庄子奕说:“他现在看着我都是客套生疏的不行,我追着他去西班牙的那四年,他照顾是挺照顾我的,可是。。。哎呀。”
把叉子往餐盘里一丢,砸的“哐当”一声脆响。
“都是那个不要脸的臭丫头,要是让我看见她非得剥了她两层皮不可。”
西班牙?原来乔彦那四年是去了西班牙。
“谁教你那么说话的?”
“谁比得上庄先生那么有修养呢?啧啧,我可是听说哥哥你昨天又带了个女人回家。”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瞅了瞅庄子奕脖子上的咬痕,偷笑着说:“那女的还没走呢吧,我必须得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哥。。。嘿嘿。”
黎夏然一直站在楼梯间听着,不知道是出于直觉还是什么的,庄琪的目光无意的朝她那个方向扫来,目光对视的那一个瞬间,庄琪眼里就燃起对她仇视的火光。
庄子奕本来是悠闲的在吃着早餐,却看见自己的妹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冲上楼去,拽着昨天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儿就往楼下拉。
“黎夏然?还真是你,我说你怎么就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我当你对乔彦有多忠贞不渝呢!怎么,玩腻了是吧,看我哥有钱又傍上我哥了是吧!”
黎夏然拼命的想要甩开庄琪那只紧紧拽住自己的手,只是她挣扎的越厉害,庄琪就抓得越紧。
“贱人,收起你那副可怜无辜的表情,以前骗乔彦,现在又来骗我哥是吧,我告诉你,他们两个你一个都得不到,你想都别想。”
☆、第二十八章:忘了?那我帮你想想。
28
庄子奕知道自家小妹一向刁钻蛮横,他虽然一向不爱管女人之间的那些个纠纷,可毕竟现在欺负人的那个是他妹妹,出于自身的良好修养,他还是出言呵斥住了庄琪。
“小琪,别胡闹。”
“谁胡闹了,哥你真是什么女人都敢往家里带,你也不怕哪天带个狐狸精回来惹得自己一身骚。”
庄琪本来个子就比黎夏然高出一些,力气也远胜她许多,黎夏然那双纤弱的手腕被她的手指扣的死死的,再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都四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还是这么蠢。”
“什么?”
庄琪惊讶的看着那个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的黎夏然,那臭丫头说什么,她不懂事?她蠢?
呵。。。那丫头是疯了吗?
“真不知道乔彦怎么能忍了你那么久的,不过他还好,至少他还能甩了你,你哥就倒霉了,这辈子都甩不掉你这么一个白痴妹妹。”
“喂,你这个臭丫头在说什么呢?”
庄琪暴怒的想要伸手在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狠狠抽上几巴掌,却发现自己抓住黎夏然的双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也被她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我说我当时是故意的,我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你,故意让你生气,故意让你打乔彦,故意让你打我自己,不过你还真是够蠢,明明知道乔彦不喜欢那些事情,却偏偏要当着他的面做,活该他不要你,活该他情愿喜欢我这个贱人,这个臭丫头都不喜欢你。”
“喜欢你?喜欢你又怎么样,你们能在一起吗?你姐姐可是他继母,那你就是他亲小姨,他喜欢你又怎么样,你们能在一起吗?”
坐在一旁的庄子奕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那两个女人的争吵,特别是看着昨天那个很容易让男人产生保护欲的小女孩儿,现在竟然能和她那个蛮不讲理的小妹争得面红耳赤的,这样看起来的话,她倒也不像是什么省油的灯。
再者,在商场上打滚的人最擅长的一项技能就是明哲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