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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惊讶地看着手腕上系着的灵力光带,对这种玄而又玄的力量体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
晴明一翻手腕,光带慢慢隐去,他含笑看着芙兰,上挑的薄红色眼尾摄人心魂。
“所以,要不要真的和我研习阴阳术?不是作为师生,只作为友人,你我也不必再互相敬称了。说起来,你给我的阴阳术典籍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就算白教你阴阳术,我也没有吃亏哦。”
芙兰看着对面的晴明,心中不由感慨这个男人的魅力真是了不得,并不是说他的外表多么出色,而是他给人的感觉,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自然地诠释了何为风华绝代。
芙兰明白,这个大阴阳师恐怕已经推算出自己的来历了,但依然用这种开放的态度对待自己这样一个异世之人,可以称得上当世豪杰了。于是她也不扭捏,直接笑着说。
“那么,晴明,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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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与晴明约定了时间学习阴阳术,另一头,红叶出了状况。
刚一踏进房门,身着椿色小挂的红叶就扑了过来:“芙兰!”
芙兰扶住红叶,感觉到红叶攥紧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心下一沉。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红叶的脊背,安抚到:“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在芙兰的安抚下,红叶渐渐平静下来,只抓着芙兰的手还是紧紧地攥着。
芙兰把红叶带进室内,问道:“怎么了?今天你不是受邀去做客了么?玩的不开心么?”
红叶情不自禁地靠在芙兰身边,说道:“我,这一段时间,总感觉怪怪的。”
芙兰听的有些莫名其妙:“怪怪的?好姑娘,我给你的护身符一直戴在身上么?”
红叶点点头:“我一直戴着,连睡觉都不敢摘下来。但是。。。”红叶的神情变得有些惊恐,她咽了咽唾沫,接着说:“每当我出门,过不了多久,就会。。。就会闻到奇怪的味道。”
芙兰轻轻拍着红叶的手,安抚地问道:“别怕,说下去,你闻到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红叶神色有些恍惚,喃喃道:“很奇特,我以前没有闻到过,大概,是一种酒味儿。”
芙兰反问:“酒味儿?”
红叶犹豫地点头,解释道:“不是市井上贩卖的酒,而是一种很奇异的酒味儿。”
芙兰心下一沉,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都是在哪里闻到的?”
红叶伸手捂住脸,说道:“我不知道,大概有几天了。最开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这种气味出现的越来越频繁,哪怕我去不同的地方,都能闻到。这也就罢了,但是今天。。。”
芙兰握紧了红叶的手,说道:“别怕,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
红叶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紧紧回握住芙兰的手,说道:“今天,在去做客的路上,我又闻到了那种味道,而且产生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于是。。。我就掏出了随身的铜镜,偷偷地向我身后照去。。。”
红叶的声音仿佛快要哭出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眼睛。”红叶扑在芙兰怀里,崩溃道:“芙兰,怎么办?我是不是又被妖怪盯上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该怎么办?我会不会连累父亲母亲?会不会又有无辜的人被我牵连?血,到处都是血,那一天,我根本没办法忘记!”
芙兰拥住红叶,轻轻地拍着她:“红叶,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让妖怪伤害你的。别怕,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冷静点红叶,你忘了么?晴明交代过你,最好不要情绪激动。红叶,冷静点,一切都会过去的。”
好不容易等红叶冷静下来,芙兰认真地说:“红叶你不用怕,这个宅子我已经立下了结界,只要你在这里就是安全的。你从没有在家里闻到过那个味道,不是么?不用害怕,这几天你先不要出去了,事情我会解决的。”
芙兰站起身,红叶一把扯住她的衣袖,问道:“你要出去么?”芙兰重新跪坐下来,认真地说:“别怕,我对妖怪们不是很了解,现在就去找晴明问问跟踪你的是什么东西,弄明白了就可以对症下药,不管是退治还是解咒都更有效率。”芙兰抬手将红叶有些乱的长发挽在了她的耳后,接着说:“理论上你在这里不会有危险,但如果真的有意外,就在心里呼唤我,我会立刻回来。”
红叶听完,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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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抱歉,又来打扰你了。”
晴明已经在茶室沏好了茶水,摆上了茶点,含笑说道:“在下求之不得呢。”他指了指案上的茶水点心,说道:“早算到有贵客临门,在下已经连待客的茶水点心都备好了。”
芙兰叹息,将红叶的情况讲了一遍。
晴明听完芙兰的描述,手中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掌心,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听这些描述,在下大概有了些推测。只不过,”晴明看向芙兰,接着说:“如果真是他,那么确实有些麻烦了。”
芙兰紧了紧放在膝盖上的手,问道:“是妖怪么?”
晴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大江山的主人,大妖怪酒吞童子。他是赤发紫眸,随身携带一个巨大的酒葫芦,盛满了富含妖力的美酒。他的实力,应该比茨木童子还高上一线。”
芙兰皱了皱眉,问道:“这样强大的大妖怪,为什么要跟着红叶?难道是为了吃掉红叶提升实力?不至于吧。”
晴明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与这位大妖怪的接触不多,不太清楚他的情况。但是,民间传言,酒吞童子会捉美貌的少女作为下酒菜。”
芙兰瞳孔微缩,确认道:“这些传言是否是确有其事?”
晴明摇摇头,轻声说:“不清楚,只是民间传说罢了。”
芙兰面色沉凝,认真地说:“无论传言真假,试试就知道了!”
晴明端起茶杯的手一顿,问道:“你打算怎么试?”
芙兰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柔声说:“亲自去试。”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的二更。
小剧场:
茨木童子:大天狗,你给我出来!
大天狗:茨木童子,你来我鞍马山所为何事?
茨木童子:大天狗,你还敢问我?把你姥姥叫出来!
大天狗:什么姥姥???
茨木童子:你姥姥那个死女人,抢了我的衣服和京红,还骗我在平安京外等了整整一天!!!
大天狗:茨木童子,你疯了吧?!我大天狗天生天养,哪里有什么姥姥?!
茨木童子:你也想骗本大爷?你们长翅膀的都是骗子!我们谁不知道谁?你死之前不是天皇么?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天照一系的神亲戚可不少!
大天狗:我看你真是脑子坏了!想打架就直说!
茨木童子:打就打,我治不了你姥姥,还治不了你?!
大天狗:。。。神经病!
第55章 大江山的奇葩们
晴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赞同道: “太冒险了; 酒吞童子作为鬼王可不是好相与的。”
芙兰摇摇头; 说道:“我有分寸,最起码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晴明看芙兰心意已决; 只好说:“那好吧; 请让在下也加入吧。”
芙兰愣了一下; 婉拒道:“这件事和你无关,我怎么能把你牵扯进来?”
晴明轻轻摇头:“我是守护平安京的阴阳师; 有妖怪骚扰京里的女子,这件事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不用担心; 我不干扰你的计划;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如果出现意外,我会随时接应你。”
芙兰听罢,温柔笑道:“那真是多谢你了; 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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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芙兰回去后; 就告诉了红叶自己的计划; 并嘱咐红叶这几天呆在家里; 不要出去。
“还是不要了吧,你会不会有危险?”红叶紧张地抓住芙兰的手,说道:“我没关系的; 避开就好了,你还是不要冒险了。”
芙兰点点红叶的额头,解释道:“我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 就算遇到危险,我直接灵子化就好了。”
红叶的心这才安定下来,不再说什么,只是答应这几天安分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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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芙兰便装扮成了红叶的样子出了门,不仅仅将自己变成了红叶的模样,连气息也伪装成了红叶。经过晴明的指点,就连红叶身上的力量波动都模仿到了。
盛装打扮的芙兰就这么出了门,在平安京里乱转着,没多久,也遭遇到了红叶所说的经历,一股淡淡的,有些奇异的酒香出现,渐渐在周围弥散。芙兰心中一凛,暗中施展探测法术,果然,身后的阴影里隐藏着一个人影,妖力收敛的很好,不是无足轻重的小妖就是实力强劲的大妖。
‘酒吞童子么?’芙兰立刻记住了这个气息。
跟踪者尾随了芙兰一天,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让芙兰有些怀疑这个疑似酒吞童子的跟踪者的意图起来。
‘也许,是因为不好在平安京动手?那么,明天我要出京么?这不算钓鱼执法吧?!’芙兰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但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跟踪者,芙兰还是在第二天假扮红叶出了城。芙兰对郊外也不熟悉,不太清楚京里的少女们喜欢玩赏的地方,就还是去了红枫林。
果不其然,一出城,芙兰就感到那个跟踪者和自己乘坐的牛车拉近了距离,她心中暗自警惕:’果然。’
到了红枫林,芙兰下车,打发走了车夫,就自己一个人向红枫林深处走去。
虽然这片红枫林曾经发生过妖怪的袭击,但事后阴阳寮立刻派人处理了妖气,并设立了清净的结界。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小妖怪出没了。芙兰一边向枫林深处走,一遍暗中注意着身后跟踪的妖怪,感到他毫无压力地轻松跟进了结界,不由心下笃定。
‘果然是大妖怪,十有八成是酒吞童子了!’
在枫林深处独自待了一会儿,让芙兰感到有些疑惑的是,这位大妖依然没有出手,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难道,他对红叶没有什么恶意么?还是因为时机不成熟?’
芙兰咬咬下唇,随即嘴角却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她今天穿着红叶袭配色的小挂,没有戴市女笠,长长的乌发结成姬发式披在背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腰间别着一把精致的桧扇。
芙兰抽出桧扇,展开宽大的袖摆,旋身开始跳舞。她的舞蹈还是和水户学的,现在跳的正是当年水户在枫林里为自己跳的那支舞。
下腰,旋转,宽大的袖摆如蝴蝶轻盈的翅膀,四周飘落的红枫是最好的舞伴,红衣乌发的少女仿佛枫树的妖精,勾引着过往的来客走进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芙兰终于感到了暗中窥视的那人呼吸频率发生了改变,心中不由一哂:‘还真是,色迷心窍啊,被骗了也活该。’同时心里提高了警惕。
等到舞蹈结束,芙兰学着普通女子打开桧扇遮住下半张脸,微微的喘气,余光却偷偷地向侧后方扫去。
电光火石间,芙兰便感到一阵妖风扫过,她的腰被一个强壮的手臂揽住,同时一个手刀砍在了她的颈后。芙兰当然不可能被手刀打晕,但还是装晕歪在了那个妖怪的怀里。
紧闭着眼睛的芙兰感到自己被打横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