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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几人的说法,这件案子从死的第一个人开始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从最初的每天死一个人到现在每晚上要死四五个,而且所有的尸体都不翼而飞。其他的不说,其中一个连脑袋都掉了一半儿脑浆都流出来了,分明死透了可还是莫名其妙失了踪迹。
王朝马汉已经先行一步去了杨家镇调查,可是传回消息说调查毫无头绪,愁得包大人整日里茶饭不思。更诡异的是杨家镇每日里官兵巡查不断,可是还是没有办法阻止百姓死亡。夜晚的杨家镇四下无声,惨死的百姓无声无息。如今杨家镇的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说是鬼怪杀人为祸,纷纷争相出逃。如今看来若再不能破了此案,就算百姓没有逃光也要被杀光了,杨家镇迟早变成一座死城。而且,圣上已经颁下圣旨责令开封府一月破案否则定要严惩。
如今五鼠来京,包大人已经安排展昭和五鼠一起去杨家镇调查此案,今日众人在暮妍这里团聚也是为了细谈案情。暮妍听到这里就知道展昭一行人明日就要去杨家镇,也缠着展昭想要同行,不为别的这种奇事可遇而不可求,况且暮妍觉得自己也算胆大心细见识广所以想要跟着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展昭本来有些犹豫,可是想到之前的几次都是有暮妍的帮忙才顺利破案就答应了她的要求明日一起上路。第二天一早,暮妍一行七人出了城快马加鞭往杨家镇赶去。镇子离开封府有一日多的路程,在几人的快马兼程之下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镇。镇上萧条一片,街边的店铺房门紧闭,好多百姓门口都挂着白纸灯笼,看来在这几天里又死了不少人。
几人连夜赶到驿馆,王朝马汉已经等候多时,见到展昭几人前来,王朝马汉皆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看到暮妍也跟着前来,更是看到了破案的希望。在他们心里,暮妍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子又来历奇特懂得很多别人不懂得东西,如今暮妍跟着前来在他们二人看来定是有了眉目才跟着来帮忙的。
几人坐定,顾不上寒暄就谈起了案情。照王朝马汉这些日子的调查,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可是确也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二人这几日走访了所有受害者的家,发现了一个共通点,受害者都是当晚出过门或者是白天出门夜归的人,而且死者都或多或少有被抓伤和咬伤的痕迹,而且还有个看守义庄的仵作亲眼见到尸体离开的过程。据老仵作所说当晚他在正在打盹儿,突然被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所惊醒。可是睁眼所见的一幕是自己到死也忘不掉的,只见已经被自己确认死亡,亲自签了尸单的四具尸体竟然一具一具的慢慢从停尸的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迈着僵硬的双腿,平伸着已经布满尸斑的双臂慢慢的走向义庄的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展昭几人听到此讯震惊不已,居然是僵尸为祸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可是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处,那些东西已经是死人了,怎么才能制服谁也不知道呀。暮妍听的也是睁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僵尸哎。没想到居然能有幸见到这么离奇的案子,可是看着面前的几人都是一副愁云惨雾的样子暮妍也不赶表现的太兴奋搞得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几人沉默良久展昭才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是要先弄清楚那些僵尸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有作案的手法是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应对之策。”王朝他们纷纷点头,几人合计了一下,既然都是午夜晚归之人,不如主动出击,扮成晚归之人引诱那些邪物出来在做打算。
当晚,王朝和马汉和蒋平就扮作晚归之人游荡在镇子的大街小巷之中,直到午夜时分,马汉身后先有了动作。马汉走到一条小巷中,突然看到脚下多了一条人影,自从发现人影跟着自己,马汉就竖起耳朵侧耳倾听,可诡异的是背后之人没有一丝生息,马汉听了半晌不仅没有走路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而且走的路越长马汉脊背后面就越凉。因为看着地上的人影不难发现,那个人走路的动作十分的僵硬,感觉两腿关节无法弯曲是一步一步蹭着跟着自己的。
眼看着走到了巷子的尽头,这是一条死巷子走到最后还是要回头。马汉准备先发制人,只见他突然停下脚步飞身跃上墙头,回身望向脚下月色笼罩的暗巷。月光之下,一个皮肤已经有些腐烂的死尸晃晃悠悠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在下面转圈,果然是个僵尸。
马汉为了弄清楚僵尸伤人的办法又冒险跳下墙头,双脚刚一落地,那个僵尸就身形敏捷的欺了上来,果然像暮妍所说僵尸不会爬高,所以自己跃上墙头他就没了目标。马汉悄悄从墙上绕到僵尸的身后,抽出腰间的长绳套住僵尸的脖颈处打了个活结,又用甩出绳子的另一端缠住僵尸双腿让他不得动弹,直到完全困住僵尸马汉才长长的吐出一口跳下墙头。正在马汉准备拖着僵尸离开的时候当中不妨身后又伸出两只长着乌黑指甲的死人手臂向自己袭来,要不是马汉的余光看到有变这下肯定要被僵尸得手,马汉忙闭气俯身绕过来人的身形,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尸伸着半条腐烂的舌头站在自己身后。
马汉有些慌了,自己只带了一条绳子,哪能想到有这么多僵尸。一时无法只能跳上墙躲着,可是这也不是办法,只能观察着下面僵尸的动作。只见那个女尸蹭到被绑紧的僵尸跟前,用一种古怪的姿势咬住了绳子,过了一会儿那条绳子居然冒起一阵白烟,烟雾过后绳子断了。两个僵尸向着马汉所在的围墙走了过来,走到墙角那名男尸居然慢慢的蹲了下来,而那名女尸缓缓地爬到了那个男尸的背上。
马汉讶然,这些尸体有智商,还懂得协同作战,那就肯定不是僵尸了,那这些东西是什么?眼下顾不得多想,马汉转头就向来处奔去,所幸围墙不低,自己功夫也还过得去,不多时就从墙头奔到了巷口,谁知走到巷口一看不禁大惊失色,街道上都是那些东西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己刚才路过的时候分明没有。伏在墙头马汉一动不动,茫然四顾间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屋顶上也趴着一个人,看夜色中的一袭白衣,应该是白玉堂没错。显然白玉堂也看到了他,向他招手让他过去,马汉几个起落就来到白玉堂身边,只见白玉堂的衣服上布满了斑斑血迹。马汉指着血迹低声问他,白玉堂沉着脸摇头不语,示意马汉向下看。
黑暗之中,只见那些死人三三两两的在街上游荡,没有脚步没有气息,看起来诡异极了。有几个走到民宅门口竟然搭起人梯翻身进入民居之中,而先行进入的那个死人居然慢吞吞的打开了院门,其他几人鱼贯而入。白玉堂拉起马汉尾随着几个进入一户民居之中,伏在这家的房顶之上向下张望,只见屋内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下照着一个老者蜷缩在床尾,惊恐的看着窗外突然多起来的几个人影,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慢慢逼近自己的屋门。
三步、两步、一步,缓慢的拍门声响起,缓慢而有节奏。老者紧挨着床角抖得更加厉害,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有力,从屋顶看去门框都开始抖动了起来,而门外僵尸拍门的动静却越来越大,房顶的二人心中都清楚,这扇木门坚持不了多久了。
白玉堂和马汉轻声商量了几句,白玉堂一个鹞子翻身落到地上,刚好落在老者所在的床角处的窗边,轻叩窗棱低声的叫了几声“大爷”,屋内的老者听到叫声犹豫着将窗户开开一道缝隙,白玉堂忙示意老人从窗里爬出来,搀扶着老人又飞身跃上屋顶。
三人急忙离开,可是变故也在这时候发生了。老人脚滑将一块瓦片踩落掉在院里,哗啦一声脆响惊动了院中仍在推挤木门的僵尸们。其中一个伸出僵硬的手臂指向屋顶的三人,其他的僵尸就开始争先恐后推挤着涌向几人所在的屋顶处,搭起人梯准备向上攀爬。白玉堂低呼一声“不好”,单手提起老者就飞奔而去,马汉紧随其后。
三人仓皇的逃出民居,街上的僵尸也不知所踪,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赶回驿站。展昭和卢芳徐庆业已回到驿馆,只有韩彰徐庆王朝三人还未回来,卢芳也带回了几个被僵尸围攻的人,几人焦急地等待着蒋平等三人的消息。直到天色渐亮,门外才传来韩彰的叫门声。
韩彰手上还戴着金甲手套,另一只手扶着徐庆,王朝拎着朴刀面色紧张的紧随其后。众人忙将三人让进屋内,直到进了屋子才看到徐庆的肩头有一道伤口直达后背,皮肉外翻伤口附近都已经黑紫,徐庆的脸色白中泛青。
众人见到徐庆的伤口都是大惊失色,尸毒处理不当是要要命的,如今这里缺医少药更何况估计连大夫都找不出一个,可如何是好?
暮妍听见众人在外面吵吵嚷嚷的说话,才从屋内出来。之前展昭等人怕僵尸攻击她,将她藏在驿馆房屋的一处箱柜里,又特别将箱口做了简单的机关,让人从外面打不开箱子只有从里面才能推开。之前情况未明展昭也不敢示意暮妍出来,直到众人都回来了展昭才示意暮妍可以出来,暮妍又在箱子里呆了一会儿这才从屋里出来。
看到众人看着徐庆的伤口为难,暮妍问徐庆:“这是被僵尸抓的。”徐庆沮丧的点点头。暮妍对徐庆说:“我知道有个办法但不知道管不管用你敢不敢试试?”众人一听赶忙问什么办法,暮妍就犹豫着说了之前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方法用圆糯米敷伤口拔出尸毒。
众人也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白玉堂他们救回来的老者说他们家里有圆糯米,白玉堂忙跟着他去取,不多时取回来,按照暮妍说的法子把糯米用黄酒泡湿后敷在伤口上。糯米刚贴上伤口,徐庆一声惨叫差点挣脱几人的束缚,可是说来也怪,莹白的糯米接触伤口的部分隐隐泛起了灰色,用布条缠好伤口众人只剩下了等待。直到这时才有空向救来的百姓求教所谓的僵尸伤人的始末。
据镇子上的百姓讲,那是半个月前镇子上面的富户孙家大少爷过世家里大办丧事,怪事就是从他家开始的。孙员外家祖辈都在镇上住,据镇上的老人讲最少已经有四五代人了,祖祖辈辈都守着镇上的粮米铺子和县城的一家首饰铺子和杨家镇附近村庄的百亩良田操持家里的生计。孙家每一代的主子性格都不一样,有的宽厚、有的悭吝,而这一代的长房少爷孙昌兴却和其他几代主子都不一样,孙少爷年纪不大却整日迷信丹药长生之术,往来的朋友都是些修道炼丹之人,虽然自诩为修行之人所作所为却并不以慈悲为怀,对佃户长工非打即骂刻薄之至,如逢灾祸之年田租不降反升,逼的佃户卖儿卖女交租子。而且还喜好渔色,佃户中略有些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基本上被他淫遍,若有不从的就勾结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