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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知道镜那家伙一直很关注那条蛇的事情,但是……
有点过了吧。
“你要不要让镜那家伙注意点。”有一天他难得地跟猿飞说了一下:“宇智波家的老头问到我头上了。”
结果猿飞翻了好几个白眼:“我说了快一百遍了,你觉得有用吗?现在他跟打卡一样去大蛇丸家,上班都没这么勤快准时。好吧,差不多勤快准时。”
“……他想什么呢。”团藏想了半天:“他是不是还在想跟召唤兽签什么魂契的事情?”
那是他们从一个忍术的发帖上拼凑出来的东西,意思是和召唤兽同心同德的话能够将战斗力上升到一个全新的等级,如同仙人。猿飞当初暂时把这个名字称为仙人体,而宇智波对于依靠这个来大幅度提升自己实力有着很大的期待。
“可能吧。”猿飞反正脸色很复杂:“也有可能……不是这个样子。”
团藏于是就不再关注,转而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暗部的事情多且复杂,他要时时留意,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对木叶的潜在威胁的发生。直到有一天,猿飞很绝望很绝望地,跑来找他喝酒了。
“完了,镜栽了。”猿飞愁得白头发都要长出来:“我木叶的支柱之一啊QUQ”
团藏觉得他那一脸鼻涕眼泪真是恶心,同时有没觉得又特别大的关系:“是不是他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我觉得不是!”猿飞扒住了他的手:“你不知道啊,每次镜提到那家伙的一笑,简直苏到爆炸!太可怕了!那可是条蛇啊!”
“光听你前两句我还以为有病的不是镜而是你。”
团藏笑了一声,想了半天:“要不然你把他们俩分开一段时间看看?这样看看镜会不会好一点,再说那条蛇战斗力不是蛮强的吗,那能用就用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团啊,我们想到一起去了。”猿飞说:“反正你那儿一直缺人,就送你那儿去吧!”
团藏心里本来有点隐隐的不舒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被一种愤怒取代了。
“合着你在这里等着我呢?”他眯起了眼睛:“滚。”
“太薄情了团啊,”猿飞都快要抱紧他的大腿了:“镜可是咱们的亲小伙伴,你可不能放着他不管啊团。”
这家伙跟鼻涕虫一样,简直甩不开。团藏在左邻右舍跑来围观传闲话之前,最后还是非常勉强地同意了。
“哎呀我就知道你对我好。”猿飞立刻变了回去。开始吃他做的下酒菜:“这个鱿鱼干不错诶,还有吗?我想带回去吃点。”
吃死你算了。
团藏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个甩锅的举动,但是后来想想还是捏着鼻子认了——他本来也想着,测试一下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宇智波能一头栽倒下去之类的事情。
结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性格还算可以,自来熟,跟大家相处得比较愉快,并且……
的确是有那么点实力。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带了一点颇为说不清楚的意思,让她去潜入去做了花魁身边的那个任务。
原本是大和变身也可以做的任务的。
他看着那家伙绷着脸忍着铲平这个地方的愤怒,给别人斟酒,最后气呼呼的戳在旁边。
这人的服从性太差。
团藏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然后按照当时约定好的结束了任务之后,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把戏做全套。
真的,他当时撕衣服的时候什么想法都没有,完全是心无杂念,想着不要让别人发现什么破绽。
结果劈头盖脸就被抽了耳光。
他本人也完全是懵逼的。
山椒鱼一副捕捉到了什么□□的样子,这让团藏忽然发觉了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发现自己似乎刚刚的确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并且……
他脸上被扇过耳光的地方开始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肿了还是别的什么。
这让他有点窝火,整个路上都是。
临时尥什么蹶子啊,搞得好像是……
团藏在他心里画了个大大的×,决定回去就把她清理出暗部。如果那家伙没有落水的话……
真愁人啊。
暗部部长从来没想过进暗部的人是可以不会游水的,在他看到真的是没有人浮上来之后,他才慌忙下水把她拎上来。
结果当时好像已经有点晚了。
团藏当时也没顾忌什么,在她胸口压了两下,让她把水吐了出来。那家伙咳了半天,最终一把推开了他。
然后用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
团藏还是认了,她也觉得自己刚刚很神经病。而在雪莱回去之后,他叹了口气,突然看了看自己的手。
软软的……
团藏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但是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还是仿佛在手里一样。
志村团藏,这都是幻觉。
团藏告诉了自己许多遍,并且让自己反复背诵这是宇智波镜喜欢的人。他觉得自己对于这个认知足够深刻了,最终还是简单汇报了一下这次的作战成果。
“算是成功。”他这样说。
然后听到了猿飞的话:“镜刚刚给我传话说,果然他还是不放心……”
团藏转身就走,顺便带上了门。
你怎么不把她圈在笼子里呢。
团藏那边听了好几遍镜的意思,但是他心里有种奇怪地想怼镜一把的感觉——他并不觉得这是针对镜的什么想法,毕竟那是他相处了许久的伙伴,而他想了半天,单纯是觉得这只是他对于暗部成员的一种……嗯,端正的公允的评价。
虽然说这个人脾气很倔,但是还是很能打的。除开不会游泳之外。
团藏觉得如果这家伙还是不会水的话,早晚还有其他人要有自己这样的尴尬。
“去游泳。”团藏当时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祭出了大蛇丸:“一个不会游泳的暗部不是一个真正的暗部,让你呆在那里还不如让大蛇丸来。”
雪莱脸都绿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团藏本来打算认真教她的,但无论如何还是不肯把脑袋放进水里,好像一放就会要命一样。她扒着护城河沿,一脸倔强。
团藏心里一股火,最后就硬生生什么都不干,每天跟她耗着。
如果不是镜回来,大概他们能杠上一年。
还好镜回来了。
他这么想,心里又有了一点点的失落。
可以忽略不计。
结果明明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镜一回来就开始生病。
团藏想过要不要去看,但是想到镜在又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有一天他正在暗部食堂开火做饭吃,正好小春路过,随手就把他做的粥端走了。
“蛇怪现在吃什么吐什么,跟怀了一样。”她吐了个槽:“这锅粥我先拿走了,看看这玩意她吐不吐。”
团藏就眼睁睁看着小春拿走了自己的午饭,过了半天才开始考虑自己没有了锅,该去哪里买点吃的。
被小春勒令做饭是接下来的事情了,团藏觉得又麻烦又没办法,心里想着自己也算是让她生病的原因,于是也就做了。
好消息是她好像还是蛮喜欢的。
知道这个的团藏正在执行押运任务,一脚踹在了犯人身上:“走快点。”
事实证明雪莱是没有良心的,给她吃了饭结果这家伙到头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吃他的土豆还要说他的坏话。团藏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了,本来想着不理她,结果她暗搓搓地说他小气。
切。
团藏板着脸去了国都,镜看了之后一脸怀疑他在路上欺负人的表情。
嫁出去的战友泼出去的水啊。
团藏翻了个白眼就自己去休息了,剩下的人被这两个人塞狗粮,都一副人生无望的样子。暗部头头指望着押运赶紧结束,回到木叶做自己的事情。
但就是那天晚上,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大名赐下了宴饮,大家都很欢快地吃吃喝喝。
但只有雪莱,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这可都是钱啊。”
雪莱后来说:“结果我们在外面辛辛苦苦以命相搏,就养了这么多的蠢虫。”
他忽然间有些高兴起来。
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大概是他认为自己将会多一个伙伴,最后他便跟着她走了许多的地方。似乎是越接近这个家伙,团藏就越相信自己当初的直觉。
这个家伙跟自己一样,不愿意让整个村子成为大人物眼中无足轻重的东西。
“所以说头儿,你到底是怎样嚣张,才让小春都察觉到了你的二心啊?”
雪莱抱着肩膀,这样笑眯眯地吐槽。
“不用管她。”团藏说:“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雪莱吐了吐舌头。
她还是觉得他小肚鸡肠爱计较,但是跟他却说了越来越多的事情,甚至那个娇气过头的小公主的信也来共享——小公主的信原本是寄给雪莱的,但自从雪莱发现小公主的志向远大起来后,雪莱也就不怎么避讳他了。
团藏甚至也觉得,一个小姑娘,能够有远超父亲的魄力,想要改变一个国家,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如此的秘密,秘密到了最初期整个木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而共享秘密是这样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这件事连镜也不知道。
那个人的想法一时半会儿还是变不回来的,所以雪莱和团藏两个人又因为一致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更紧密起来。
那种隐晦的联盟偶尔让团藏失神,总是挣扎在一种认为这不对所以应该放弃的的想法中,但又在下一次两个人商讨起如何造反的时候被抛到了脑后。
原来诱惑也可以这么强烈吗。
团藏有时候在翻阅审讯记录的时候这么想,而那种让骨头里都带着愉快的感觉漫了上来时,心里的罪恶感又立刻浮了起来。
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停止,而他也由衷地希望,有这样的感觉的,永远只有他自己一人。
见不得光。
团藏以前在评价自己和猿飞的时候曾经这样说自己的工作。
暗部的工作都是这样的,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但也是维持着这个村子的重要的工作。他在猿飞成为了火影之后就已经打算安心地潜伏在地下,即便是没有感情和任何羁绊,他也无所谓,并且只要整个村子能够平安幸福就好。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啊。
他给她做饭吃、跟着她几乎走遍了整个国境线、将老师赠与的伽罗双刀借给了她。将隐忍坚韧作为自己人生格言的人,在半有半无的意识下用近乎明目张胆的行为,隐晦地表达着自己似乎要满溢的情感。
猿飞找他说过这件事,被他挡了回去。
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需要了断。
转眼他便有了一个时机。
宇智波和雪莱经常分离,而尽管有着联系,两个人信念不同,造成的争吵与日俱增。他眼见着雪莱总是因为这件事情板着脸来到暗部,过几天情绪又好转起来。本来因为镜而起起伏伏的情绪总让他心里不快,可这次看着雪莱吵架,他也高兴不起来。
他们两个的确是已经在悬崖边缘了。
两个都带着心事的人,一个隐瞒了许久自己的想法,另一个则是带着巨大的负担。
团藏一开始就不觉得他们能够有什么好结果,但看着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做不到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他会理解你的。”
果不其然雪莱拉下了脸,哼了一声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