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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人,就看我的意思,那我现在说我要是要人,你能答应吗。”
没有停顿,黛玉又道:“我做不到贤惠大度,我就是自私,当然若王爷不答应,那我也无话可说,可王爷说过的话难道…。。”
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水溶,黛玉轻轻叹了口气,低低的道:“既是王爷不答应……。。”
水溶忽的转身紧紧地把黛玉抱在怀里,似乎生生的要把她纤瘦的身子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轻轻揉着黛玉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子,水溶怦怦的心跳连怀里的黛玉都听得清清晰晰。
长长地舒了口气,只听水溶低沉的道:“别叫王爷,叫我亦清,颦儿,这就是你的真心话,是不是,你一晚上都是在琢磨这件事,连做梦也忘不了,是不是。”
轻轻的笑了一声,水溶道:“傻瓜,看来你是打算做妒妇了,不过我就喜欢自私小性的颦儿,谁说王爷就得三妻四妾,娶不娶在我,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依然没变,不管是谁,我只要你一个。”
附上黛玉柔软的耳边,水溶低声道:“我答应你,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个颦儿还真是个刁钻自私的王妃,竟想激将我,不过我还是喜欢心甘情愿的上当,颦儿,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说要我的时候,我的心是多么欢喜,终于知道原来你是这么在意的,呵呵。不过还有,你也要记住。”
水溶的语气瞬时变了,狠狠的道:“你也答应我,不管是人还是心,你都是我的,记下了,否则我…。”
有些不适应水溶的转变,黛玉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却觉得拥住纤腰的手臂加了力气,耳旁依然是水溶热热的呼吸:“我也很自私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心无旁贷的感受着心事释然的轻松,黛玉轻轻的点了点头,伏在水溶宽阔的胸前,听着他坚定急促的心跳,黛玉情不自禁的含泪而笑。
过了一时,水溶低低的唤道:“颦儿。”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只听水溶又道:“颦儿,颦儿…。”轻轻的一笑,水溶道:“你这个颦儿,还真是贪心,既想要人又想要名,所以就拐着弯来算计我,是不是,刚才一高兴,我竟没有觉察,现在想想,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黛玉小声嘀咕道:“太妃只不过问了我一下,我说一切由王爷做主,不娶那就是你的事了,又怎能怪我。”
水溶笑了,道:“罢了,罢了,坏人就都让我做吧,即使你真的算计我,我还是如饮甘饴,太妃那里颦儿贤惠大度,可惜我不娶,也怪不得王妃,是吗,你这个傻瓜,何必拐这些弯呢,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心思你也知道,只要我不答应,谁又能左右得了呢。”
黛玉把头一抬,低声道:“可太妃说你也中意的,紫罗服侍了你那么久…。”水溶不容黛玉说完,有些正色的道:“不管是谁,你只要记住,我只在意你一人就行,放心吧,紫罗的事明天我去对母妃说。”
也不知哪来的一种勇气,黛玉忽的踮起脚尖,樱唇轻轻的触了一下水溶紧抿的薄唇,一时羞得慌忙又缩回了怀里。
从没见过黛玉如此的举动,水溶一时有些呆滞,随后反应过来,低声笑着道:“你这个颦儿还真笨,这么久了也没学会,来,让我好好教教你。”
烛光仿佛也有些羞涩,似乎淡了下去,安静的房里留下一室的春意。
送水溶早朝后,放下了心中的隔阂,黛玉顿觉得浑身轻松,吩咐紫鹃给自己洗梳妥当后,忽的想起昨夜水溶说过子扬受伤的事,便道:“紫鹃,你陪我去前面看看子扬怎么样了。”
还没出门,却见水琼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见到黛玉就道:“王嫂,我刚才听人说,昨夜王兄和子扬出去…。。”
黛玉见水琼紧张的神情不由淡然一笑道:“琼妹别担心,王爷没事,听王爷说子扬可能受了点伤,也无大碍的。”
看到水琼松了口气,黛玉道:“我刚要去前院看看子扬,王爷临走时说过,可巧你来了。”水琼道:“那我和王嫂一起去看一下吧,毕竟他曾有恩于我。”
见黛玉一双妙眸露着疑惑,水琼道:“王嫂,我们路上边走边说可好。”黛玉吩咐了雪雁几句,道:“好,我们走吧。”
阴阴凉凉的花廊下,水琼道:“王兄身边的侍卫都是自小随在身边的,四人性格各不相同,可惜现在只剩下子扬和子眉了。”
没有看黛玉,水琼望着远处那一晚碧池,有些悠然的道:“三年前,我和瑶妹在水池边玩耍,一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当时我都绝望了,身边的丫头们只会喊叫,却没人敢下水,就在我要放弃时,是子扬飞身跳下去,把我救了上来,我记得当时还是初春,他因为练武出了一身的热汗,又跳进水寒风冷的池里救我,为此还受了风寒,整个人瘦了一圈。”
顿了一下,水琼道:“别看子扬平日里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其实他也是个很好的人。”黛玉轻轻地道:“看王爷素日的对他的态度,就知他是个稳妥的人,想不到还有这段渊源。三妹,子扬他没有家人吗。”
水琼道:“他是个孤儿,是父王无意中收留的。”黛玉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也难怪他性子如此。”
靖逸园的厢房,听的黛玉和水琼过来,子扬刚要挣扎着起来见礼,黛玉忙道:“如今你有伤在身,不用拘礼,王爷昨夜说起来,对你很关心,嘱咐我过来看看。”
子扬道:“这都是属下应该的。”问了几句,黛玉对水琼道:“三妹,我们回去吧。”含糊的应了一声,水琼低头走了出去,临末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倚在那里的子扬一眼,一种关心情不自禁的流露于色。
走出来,黛玉转头望了望不远处水溶的寝殿,想起昨天太妃的话,对水琼道:“三妹若有事就先回吧,我去王爷那里看看。”
水琼道了声,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靖逸园正房一溜五间,左面是水溶的书房,右面是寝室,自从成亲后,也没再在这歇息过,当中是阔敞明亮的大厅,听的黛玉过来,紫罗带着几个小丫鬟早已候在门外。
若果没有太妃的话,黛玉平日里见到紫罗也没太留心,只是从水溶的话里隐约知道她是个稳妥可靠的人,记得当时还曾取笑过水溶,在心里拿她和袭人比较,不想水溶却郑重的否定了,而且还有些严厉,令的当时的黛玉都有些尴尬,心里却暗暗欣喜。
今日细细打量起来,果见她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姿容胜过紫鹃,举止比袭人更多了一份大气,也难怪北太妃中意,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些年她整日和水溶朝夕相处,黛玉的心里竟有了一丝酸意,虽然水溶昨夜的话还历历在目。
随意的走了进去,黛玉轻轻的道:“你们去忙吧,我没事过来看看。”转头对紫罗道:“紫罗,我看你们这里人也不多,园里的事能顾过来吗。”
紫罗道:“王妃不必担心,自从和王妃大婚后,平日里王爷只在这里接待几个访客,办办事务,也没有什么忙的,况且王爷素来嫌弃人多嘴杂,所以…。”
黛玉应了一声,随意的向书房走去,边走边道:“上次听王爷说起,他这里有几本奇珍孤本,白日闲着无事,我找本看看。”
谁知紫罗轻轻地走上前,对黛玉道:“王妃,王爷吩咐过了,他的书房没有允许,谁也不能进去的。”
黛玉一愣,随后道:“是我也不行吗。”紫罗顿了一下,轻声道:“请王妃谅解,要不等王爷回来,紫罗和王爷说一声,王妃再来可好。”
黛玉的心一沉,不由自主的道:“算了,不用问了。”转回身,看着紫罗,黛玉轻轻的道:“你服侍王爷多久了。”
紫罗低声道:“已经四年了,紫罗自十岁买进王府,在太妃跟前服侍了三年后,就一直料理王爷的事务。”
看看了四周整齐细致的摆设,黛玉不得不暗暗叹服紫罗的用心,看着俏然侍立的紫罗,竟觉得好像有什么堵在心上,不由道:“紫罗,眼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留在王府,还是回家和家人团聚。”
紫罗忽的跪下,道:“王妃,若紫罗哪里做的不对,王妃自可责罚,紫罗已经无家可归了,就让紫罗留下吧。”
黛玉道:“你起来回话吧,我只是随口问问,并没说要撵你出府,何况王爷也很器重你。”提起水溶,紫罗忽的道:“王爷也曾答应过紫罗,要紫罗一辈子留在府里呢。”
“是吗。”黛玉不由惊奇的道:“这是王爷亲口答应的。”紫罗点点头,忽然有一种感觉涌上黛玉的心头,连黛玉自己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不知何时飘渺了起来,脑海里忽的闪过昨夜水溶看似郑重其事的否定和有些严厉的目光,让黛玉本来坚定的心忽的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第十一章 、布棋局水溶暗探
轻轻皱了下眉,黛玉听到自己有些冷淡而酸酸的声音:“王爷这样做一定有王爷的道理,不过作为下人,一定要有下人的本分,不该有的心思别去想,好好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才是正道,还有…。。。”
黛玉还没说完,只听紫罗低低的唤了一声:“王爷。”回头看去,黛玉见水溶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如玉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戏虐的表情。
挥了挥手,水溶道:“你下去吧。”走进来,水溶低声笑着道:“颦儿,你的醋劲还挺大,昨晚刚把我拿下,今日一转眼又来收拾我房里的丫头。”
黛玉酸酸的道:“有王爷护着,我哪敢多说,况且要去书房看书,还得有王爷的允许,在这里,哪有我这个王妃的立锥之地。”
水溶淡淡的笑了,道:“不怪紫罗,这也是我吩咐的,好了,你要看什么书我陪你去选,刚巧我也要去书房取个文卷。”
携起黛玉的手,水溶道:“紫罗的事等晚上我再告诉你,你只要相信,我在乎的人只有你就行了。”
黛玉面子上感觉有些淡淡的,嘴里还是不服气的道:“谁不相信你了,我也是怕她们照顾不周才说的。”
水溶道:“是,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低下头,水溶附耳道:“我的傻颦儿,你真是一有风吹草动,恨不能草木皆兵,不过,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看着黛玉连娇嫩的耳垂都红了,水溶忍不住低低的笑了,随后大声唤道:“紫罗。”
看着紫罗进来,水溶清隽的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和平静,道:“以后王妃在靖逸园就如本王一样随意,知道吗。”
转头望着黛玉,水溶道:“这下你放心了吧,好了,我还有事,取了文卷还要回省里,你是在这待会还是回房。”
黛玉道:“我一人呆在这也没意思。”水溶道:“那我们一起走吧。”
回到省里,水溶刚刚坐定,就见子眉急步走了进来,道:“王爷,昨夜的事都查清了。”水溶直起身来,道:“还有谁知道。”
子眉坚声道:“再无旁人,属下没有声张。”水溶点点头,道:“好,说。”
默默地听完了子眉的汇报,水溶久久没有做声,立起身来,水溶修长挺拔的身躯朝着重阁峭檐的皇宫望去,一抹冷峻和犀利涌上水溶英俊的面孔。
叹了口气,水溶道:“果真是他,平日里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