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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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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里有王嬷嬷的手脚。听说可以捉了二太太的错处,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大施为。
  等邢夫人与老太太请过安后,就邀着二太太一起去看看姑娘们。王夫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名义上这些姑娘是养在老太太房里,实际上照管的人却是自己,倒不好推托,只好随着邢夫人向着迎春住处走去。
  “我听说二太太是疼女孩的,日日给三姑娘送东送西。我比不得二太太宽裕,可好歹看看二丫头过的是什么日子,也好放心。”邢夫人边走边开始挤兑王夫人。
  虽然不知道这大太太今天犯了什么病,可是王夫人只是看着嘴上不便给,实际上说出的话,一句是一句:“看大太太说的。咱们疼姑娘的心,还不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二姑娘与大太太住得远,才没有我方便。”
  邢夫人咬着牙,与王夫人到了迎春房里。见两位太太今天一起过来,迎春微微有些诧异,可是脸上的笑还十分真诚:“太太与二太太来了。快上茶。”
  那王嬷嬷得了信,也顾不得牌局未散,忙忙地赶过来。也不打听一下,忙着要进屋讨好。恰刚跨一步,正听大太太问:“二太太就算是心疼自己的女孩,可是也该将她们姐妹一样待承。”
  王嬷嬷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讨好王夫人,就截了邢夫人的话:“看太太说的。二太太一向待三位姑娘是一样的。”
  大太太眼睛就是一立,这还是自己大房的人,跟着二丫头在这边住了几年,就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主子了。心里已经给王嬷嬷记了一笔。
  王夫人也道:“我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偏心之处。可是大太太听到了什么,也该说明白才是。”
  邢夫人就冷哼一声,问底下站着的人:“二姑娘房里,有几个是二等的?”
  司棋与珍珠就站了出来。司棋自然一头雾水,珍珠却明白,怕是玻璃那里成功了,要不也不会今天两位太太一起过来。只脸上摆出与司棋相同的惶恐:“回太太,我们两个是二等。”
  邢夫人再冷哼一声:“说说,你们来了多长时间了,各得了多少月钱。”
  王夫人听她不过是问月钱,脸上再没有刚才的凝重,自己端起茶来用了一口,也做出等答案的样子。
  王嬷嬷不想自己太太一上来就问丫头们的月钱,本是心内有病的人,自然要替两个丫头回话,也好遮掩自己做下之事:“回太太,她们两人的月钱,都是与府里二等是一样的。”
  同时司棋与珍珠也分别答出了:“五百钱。”与“三百钱。”不过珍珠特意把声音放大了些,司棋不知道里面的事儿,还是按平日回话时细声细气。
  邢夫人没听出二人不同,更不管王嬷嬷发白的嘴脸,只听了珍珠说出三百钱,就向着王夫人道:“二太太当得好家。这丫头我记得还是老太太特意赏给二姑娘的。怎么二太太看老太太只赏了二姑娘,就克扣起人的月钱来?”
  王夫人好整以暇地又喝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地道:“大太太想是没听清这两个丫头说的。我就是要克扣她们的月钱,怎么同样的丫头只克扣一个人?难道不怕她们平日说闲话时对出来?再说每次发月钱,各房是谁领的,都领了多少,可都是按了手印的。来人,去将帐本子取来给大太太看。”
  早有跟着二太太的人,答应了一声要去帐房取帐本子。王嬷嬷早吓得跪到了地上,她再想不出,自己克扣这些丫头的月钱也不是一日两日,怎么今天大太太忽然当着二太太问起来。可是不能让人去取帐本子,这事儿她还是知道的,只向上磕头:
  “回太太的话。只因为这个珍珠,是府外头进来的。老奴听说她家里过得艰难,怕她都花用了,到时家里来人,失了府上的体面,才替她收了。”
  王夫人就是一笑:“原来根子在这里。看来这只是大太太房里的事儿,并不与我相干。”
  邢夫人自己今日原以为拿到了王夫人的错处,要好好杀杀她的威风,也好出出不能管家的浊气。谁知竟又是这个婆子做怪。一时将先头王嬷嬷截了自己的话,还说什么王夫人待三个姑娘是一样的话。
  那不就是明着说,自己这个做嫡母的,对二姑娘还不如王夫人这个隔房的婶子上心。虽然这是事实,可也不是一个奴才该议论的。何况这婆子还是二姑娘的奶娘,要是在二姑娘耳边天天这样嘀咕,说不得本就不与自己亲近的二姑娘,与自己更远了。
  别看邢夫人平日对迎春不管不问,可是在她心里,她可以不管迎春,可是迎春却不能与自己离了心。这样的思维,也只有邢夫人才想得出。
  也不知是羞是气,邢夫人红着一张脸,对着王嬷嬷就啐了一口:“我还当你是个好的,才放心把二姑娘交给你。谁知别人没作践姑娘,你倒先作践上了。亏你还是姑娘的奶娘。”
  王嬷嬷素知自己家太太有些左性,也不敢再开口,只嘴上叫着饶命,说些下次再不敢的话。邢夫人这样说原也没错,大家子跟姑娘的丫头,例来算是与姑娘一体。作践姑娘身边的丫头,也算得上是作践姑娘。
  邢夫人再一次在王夫人跟前得了没脸,边上又有一堆丫头婆子看着,不由将一腔怒火全发到了王嬷嬷头上:“啐,没脸的东西。这府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做下这样下做的事。让我怎么放心把姑娘交给你。快收拾自己东西滚出府去,别让我再见了你。”
  听说大太太在赶自己出府,那婆子算是着了慌,又是磕头求迎春看在奶她一场的情份上保下她,又是求二太太给她做主。
  迎春本要说情,刚叫了一声:“母亲。”谁知那王嬷嬷就开始作死地求二太太做主。顿时把邢夫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怎么,这二太太还能做得了自己这个大太太的主不成?咬死了定要把这婆子打出去。


第8章 
  “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的奴才,竟求着二太太给你做起主来。既然你自己认了主,我也不拦着你上高枝。二太太,这个奴才我是用不起了,她既然请你做主,就跟了你去吧。”邢夫人愤愤地看了王嬷嬷一眼,嘴里的话却冲着王夫人去了。
  王夫人本是常年以慈面示人,偏今天这事儿让她不好做人情——几位姑娘说是养在老太太跟前,可是吃穿用度,都得她这个当家主母调停。现在出了姑娘身边丫头被克扣了月例之事,就是她没出手,也得让人说一句管家不严。哪儿还顾得上王嬷嬷。
  “大太太说笑了。”王夫人到底是王夫人,就是现在,还是一脸笑意:“这奴才好不好,都是大房的奴才,我哪里敢动得。”是你自己房里人出的事,与我何干。
  听王夫人说是大房之事,邢夫人如何得意先不提,那王嬷嬷已经委顿于地,知道此事难了,只一个劲地向着邢夫人磕头求饶命。
  邢夫人是个着三不着两的性子,难得抓了这此奴才的错处,自是不肯放过,只对着跟来的婆子道:“把她撵出府去,再不许进二门。明日我再挑好的嬷嬷来给二姑娘使。”又对王夫人道:“弟妹看这样可好?”
  王夫人的笑就和挂在脸上一样,揭也揭不下来:“大太太是二姑娘的母亲,自然说什么是什么。”
  邢夫人听王夫人如此说,点了点头,也不安慰迎春,只说要回去挑人,竟然让人押了王嬷嬷,顾自去了。关小黑屋,必须关小黑屋。珍珠在心里咆哮着。她没想到,事情到了邢夫人这里,竟然只是这样的一个处理结果:不说安慰不安慰二姑娘,你倒是把那赃物追回来呀。那可是我的钱,是我将来赎身的钱!!
  看人家王夫人,一句话就问到了点上:“珍珠,你是叫珍珠吧?怎么你的月钱少了,没说与你们姑娘听,倒说给别人了?”
  珍珠心里一激灵,小心回话:“回二太太,奴婢并不知道府里各人的月例是多少,不过是那日在老太太屋里 ,与姐妹们说话,才知道二等丫头的月例是多少。回来也不敢用这点小事打扰姑娘。”
  听了没,我自己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也知道这点事是小事,并没有四处报怨告状。
  王夫人又仔细看了看珍珠,就见这丫头虽有些拘束不安,可是却不是心虚,大概只是不知道今日惹得大太太发怒,心里才不安吧。
  只能说是缘份,这个珍珠的长相,正符合王夫人对丫头们长相的要求:头脸整齐但是并不聪明外露,一看就让人觉得本份。于是王夫人就信了她的话,一个刚入府的小丫头,不知道府里各人的月钱才是正常。
  “周瑞家的,回头拿个荷包赏这孩子。可怜见的,刚进府里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儿,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做主子的对下人太苛,生生让个奴才把名声带坏了。”王夫人吩咐下去。
  珍珠飞快地把头一抬,恰到好处地露出些惊讶、感激的表情,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给王夫人磕头谢恩——从老太太赏的那两个荷包就知道,凡是赏荷包,一定比二百钱只多不少。
  王夫人满意地笑了一下,也不管跪着的珍珠,反而开始安慰起迎春来:“二丫头,都是婶子没照顾到,让你受委屈了。明日大太太自会挑好人给你使,你且看看屋里可缺什么少什么,说与我,我让人给你补来。”
  没人叫珍珠起身,她反正也是跪着,给王夫人磕了头后,又转向迎春:“姑娘别怪我,我不是有意的。只以为是姐妹之是的玩话。下次我再得了多少钱也不说,谁问也不说。”
  王夫人听了就是一乐:“倒是个明白孩子,快起来吧。你们姑娘再不会为这点儿小事怪你。”
  迎春房里的大丫头巧云就站出来,拉起珍珠,还点了点她的脑门子:“都是你闹得姑娘不得安静。还想着下次呢。”
  这就看出会不会做人了吧。与邢夫人忙三火四地直接走人不一样,人家王夫人从迎春的饮食起居关心起,直到那个周瑞家的拿好荷包回来,还没关心完呢。反正在珍珠这个外人看来,都觉得王夫人才是二姑娘的亲娘,而邢夫人,不过是给二姑娘找麻烦的恶人。
  好在王夫人见那周瑞家的重新进来,把荷包亲自递给珍珠,又得了珍珠磕的头,才依依不舍地别了迎春。只是并没有回自己的荣禧堂,反是重新回了老太太那里。
  等王夫人走了,珍珠再次诚惶诚恐地向二姑娘道歉。必须道歉呀,刚来了几天呀,就把人家奶嬷嬷给弄走了。不管你是有意无意,二姑娘对这个奶嬷嬷有没有感情,这个歉也得道。得让主子知道,你没有小心思,不是想着把奶嬷嬷挤走好拿捏姑娘。
  又是巧云站出来,人家现在是姑娘房里的大丫头,不过就如原著里头的袭人一样,名字还挂在老太太房里。这巧云比迎春大了七八岁,这才是正经能伺候姑娘的人。所以她看事儿比姑娘明白:“你也不必再给姑娘磕头。只今后好生伺候姑娘,别再给姑娘惹事儿就好。”
  要不说人家荣国府里的丫头都不是好惹的,这还只是二木头房里的丫头呢,一句话就敲打了珍珠:不管你有没有小心思,可是今后你的主子可是二姑娘,以后不能给二姑娘惹麻烦。
  珍珠答应一声,才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又巴结地对着巧云笑笑。见没有别的吩咐,才退出屋子,等在廊下听叫。
  屋里巧云见珍珠站得远远的,估量是听不见自己与姑娘说话,才低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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