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豢戏潘摺�
顾不得管尤二姐如何,贾母一见贾赦,先问:“琏儿没事吧?”
贾赦看到贾母,竟然红了眼圈:“琏儿让这黑心的给下了药了。”
别的事儿贾母都能忍下,这给自己孙子下药,还能忍得下,对着贾珍冷声道:“族长倒是备得好酒席,真让我老婆子大开眼界。”
贾珍一声也不敢再出——他原来与贾赦也酒肉相得过,还敢借酒盖脸,说些放涎的话,对上贾母怎么敢使出来。
这边贾赦向着老太太行了一礼:“母亲,琏儿可是咱们府里的继承人,身上担着一府的安危。现在让人这样算计,儿子实在忍不得。哪儿有这样不为自己族人着想,还想着算计拿捏族人的族长?”
“儿子想过了,不如咱们与宁国府还是分宗吧。将来是好是坏,只看咱们自己的命,还有孩子们争不争气。总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府里的家就让外人当了去。”
此言一出,一院子的人都静了下来。贾母看了贾赦几眼,见他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又看向贾珍。
贾珍此时已经给贾赦跪下了。
想他也不是没有与贾琏一起出去找过乐子,就算是这两年贾琏去金陵赶考,可是人的性子又能变得了多少?以贾琏原来的性子,看到美女在怀,还有春//药助性,怎么可能不心动?
谁知道半路跑出了贾珠两兄弟,生生让他这算计得好好的事,出了漏子不说,还让贾赦一气之下,就想着要分宗。开玩笑,他要是能与荣国府分宗,还用算计着把尤二姐送到贾琏的床上?他自己都馋了多久了。
向着贾母磕了个头,贾珍也不敢再拿自己是为了贾琏好说事,只认错:“老太太,千错万错都是孙子的错。还请老太太看在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来,原谅了孙子这一回。这宗是万万不能分呀。”
贾母也觉得,贾珍此事行得虽然龌龊,可是也上升不到分宗上来。毕竟世人多想着合宗,哪儿有一言不合就分宗的?
边上宝玉见她神色松动,生怕她直接开口骂贾珍两句,就把这样好的机会放过,也不管自己开口是不是合适了,向着贾母就是一躬身:
“老太太,若不是今日里我喝了这府里的酒,也觉得不得劲,才拉着大哥一起出来散散,怕是琏二哥就真的着了道。今日里能是琏二哥,明日说不定就是我与大哥。大伯担心得没错,不出几日,咱们荣国府还能是琏二哥当家吗?”
贾政见宝玉这个时候跳出来,虽然觉得他说得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现在也是个以儿子为重的人——可也觉得此话不该由着他一个小孩子出口,骂道:“闭嘴,此事大人自有决断,何用你小孩子家家地插嘴?”
贾母倒是把宝玉的话听进去了。也由不得她不听,一来她这些年听宝玉的也算是听惯了,二来宝玉在她心里不比别人,听说宝玉也觉得那酒里的问题,生怕贾珍这是要对荣国府所有的小辈下手,心里不觉得沉吟了起来。
转过头,贾母问贾赦道:“老大,你的意思呢?”
贾赦能有什么意思?刚才最先提起分宗的就是他好不好。可是为表郑重,他还是想了一下,才对贾母道:
“人都说树大有分枝,再说两府里早已经出了五服,到了琏儿他们这一辈,又都是要以科举进身的,与宁国府也算是文武殊途了。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也不能耽误了贾珍族长奔自己的前程。”
是了,人家宁国府里可还有一个似是而非的秦可卿呢。得了贾赦的提醒,贾母心里也有了决断。就见她老人家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理。那老二你的意思呢?”
贾政让贾赦一句文武殊途给说动了心。再说他是一向听贾母话的人,都听了四十多年了,还能听不出贾母这是有意附合贾赦的意见了?
就见贾政也跟着点了点头:“兄长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族里人也多了,少了我们这一枝,族长管理起来也容易一些。”
贾珍听到人家荣国府里掌权的三人,都已经觉得这宗非分不可,心下不平之气更盛——自从贾敬出家修道,他在宁国府里也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的。现在已经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人家竟然连眼角也不夹他一下,让他也有些忍不住火气了。
一抬头,正见宝玉要笑不笑地对他动着嘴角。他可不知道宝玉是在小声地对他说,让他抢了自己的玉摔了,更不知道宝玉敢这样说,是因为刚才给他下了言听计从符之故。
贾珍只觉得荣国府里实在不把自己当人,连宝玉这样的小孩子都要讥讽于他,又觉得刚才就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一气之下站起了身子,向着宝玉就冲了过去。
别人还不知道贾珍要干什么,只看到他脸色不对,自是觉得他要行凶,王夫人恰站在宝玉身后,上前就要挡一下,却被贾珍大力推倒,一把抢过宝玉胸前明晃晃挂了十来年的那块石头。
不想那络子打得紧,贾珍直扽了两三下才扽了下来,别人想着上前来抢回,却见贾珍拿起玉大力向地上一摔:“什么伴玉而生,不过是糊弄世人的笑话。你们不想着让我好过,我就摔碎了你这大造化!”
只听砰地一声,那玉被贾珍摔得粉碎。
第242章
宝玉眼见着那石头被贾珍摔得粉碎; 就觉得身子一沉; 自己的意识嗖地一下子,被抽回了旋转空间。来不及与系统打招呼; 晋江还是继续观察着自己被抽离的那个世界。
就见宝玉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贾母等人让这突然有变故给吓着了,没有人理会同样倒在地上的王夫人,一群人围到宝玉的身前,叫着:“宝玉; 宝玉。”
“不用看了; 他没事的。”耳边再次传来了天道的声音。晋江转过头来,不过也知道自己是看不到这位神秘的天道大人的。只好问:“为什么这次把我抽离得这么快?”
天道也不理它,只让它继续看下去。就见那世里; 远远传来了一声佛号:“南无解怨菩萨。”随着这声佛号; 一僧一道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贾母等人见他们出现得蹊跷; 都有些警惕地看着二人。那二人没有看到地上的碎片; 和尚还道:“听闻贵府有那家宅不利,人口恶疾; 我二人善能化解。”
贾母又见宝玉还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唤也唤不醒; 对着癞头和尚道:“大师即是能解,还请救我这孙子一救。”
跛足道士在旁边捋须道:“他本是有大造化之人,自己落草时带着的那玉; 就有疗宿疾之效。何用外人。不过是这些年被声色所迷; 才没了效力。快把那玉拿来; 等我诵持诵持也就好了。”
贾珍听了狂笑不已:“什么大造化,老子已经砸了他的大造化了。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癞头和尚跛足道士本还一脸神棍地等着接玉,不想听到的是这个答案,神色都大变了起来:“你说什么,那玉本是女娲娘娘补天未用之石所化,你有多大能耐,能砸碎了它?”
贾珍越发得意,指向地上已经碎了不知道多少片的玉:“这不就是?”
癞头和尚忙忙地掐动手指,想算个究竟。跛足道士则运起法力,想着再把那石头聚拢到一起。只是那石头是让晋江从内部消磨了结构,哪儿还能聚拢得了?
二人一个越算越心惊,一个越拢越心凉。相视一眼,癞头和尚沉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那跛足道士也是一脸苦涩:“竟是再不能复了。”
癞头和尚就道:“这怕也是天数。现在我也算不出为何会屡屡现出这样的事来。这次竟是连根本都让人消去了,怕是事已难为。”
跛足道士点头:“即是难为,你我在这里多留无益,不如且归去再想办法。”说完二人竟渐行渐远,一会儿的功夫,全然不见。
一院子的人都惊得嘴巴张开合不拢,等二人走了一时,贾母才反应过来,扑到宝玉跟前:“宝玉呀,这可怎么办,我好好的孩子遭了这样的难。贾珍,就是到金銮殿上,你也得还我宝玉来。”
边上贾珠探了一探,发现宝玉还有微弱的鼻息,对贾母道:“老太太,宝玉还有气,想是多请名医,还有救治处。不如先把他与琏儿一起带回府去,再请太医来看看。”
贾赦跟着点头:“正是,正是,这样龌龊的地方,也不是咱们呆的地方。”就叫人快些抬了软轿来,要将二人抬回荣国府去找太医医治不提。
晋江见此,不由问道:“天道大人,你不是说这世界已经被你封印了,怎么那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还找了来?”
天道的声音也有一丝懊恼:“我只是封印了那警幻与这方世界的联系。却忘记还有这两个人,已经得了警幻的任务。他们也是发现那石头与他们的联系越来越弱,才赶了过来。若是不把你抽离,怕是会让他们发现你的踪迹。”
原来是这样,晋江若是还有形体的话,怕是也会吓出一身冷汗来。好在自己被抽离得及时,要不对上那两个真神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后果。
不过这一世里,晋江觉得自己要牵挂得东西还挺多的,他想看看宝玉能不能由着神瑛接管身体,想看看荣国府与宁国府分宗之后会不会再被抄家,还想看看林如海能不能顺利从盐政上脱身,更想看看此世的黛玉与迎春,会不会得到全新的命运……
想着自己的积分也该够自己回去重新做网站了,晋江竟生也了一丝不舍来。它有点心虚地和天道打着商量:“天道大人,反正我也该重新回去做网站了,您看能不能稍微等那么一会儿,让我看看最终这些人怎么样了?”
本以为天意会不答应,或是对自己冷嘲热讽,谁知道竟然没了声息。晋江只当它是默认了,又转而看起那世的光景来。
这里贾母等人抬宝玉与贾琏的时候,才发现王夫人自被贾珍推倒之后,还一直倒在地上。就有婆子上前想扶她,谁知不扶还好,一扶竟发现,王夫人的身子已经发凉。
那婆子嗷地叫了一声:“老太太,二太太让珍大爷给打死了。”
这还了得?大家近前一看,才发现贾珍把王夫人推的那一下子,好巧不巧地正将她的头,磕到了一个大花盆的沿上,碰出了好大一块窟窿。又是黑天,大家又都顾着宝玉,也就耽误了最佳地救治时间,王夫人因失血过多,已然去了。
贾珠与李纨、贾兰不由得痛哭失声,贾政也有些惨意。就是贾母与贾赦夫妻,也没想到王夫人竟然这样无声无息地就去了。
这下子贾珍再也发不出一声,上前再次给贾母跪下:“老太太,孙子不是有意的。”
贾母能理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只让邢夫人快些去找了荣国府的人来。贾珠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贾珍啐了一口:“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贾珍,咱们大理寺见。”说着已经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这边还在忙着抬人,那头已经有人来报:“珠儿大爷骑马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只有两个小厮跟着,怕是犯了夜禁,请老太太示下。”
这还能是做什么去,自是去大理寺或是顺天府报案了。谁也不好说贾珠就是糊涂了,毕竟现在躺在地上的,一个是他的母亲,已然死是透透的了。还有一个是他的亲弟弟,还有一口气,可是谁也说不好能不能救得过来。
贾母摆手示意道:“让人把宁国府的门给我看好了,不许放出一个人去。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