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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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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因想着自己不能跟着姑娘出阁,却感她这些年的体贴,自己反急得够呛:“我的好姑娘。不管是什么时候能分家出府,该学得也得学不是。我可是听说姑爷是个上进的,等姑爷中了进士得了官职,您不就得与那些夫人们往来?”
  迎春让她一声“姑爷”叫得耳热心跳,好半天不能言语,等再出声时,也不过是一声叹息:“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司棋又与二姑娘不同,她一向好强,还想着将来做了姑娘的陪房,重现她外祖母的辉煌呢。如何肯让姑娘还没出阁,就自己泄了气的道理:“不然我去与我外祖母说上一声,看能不能由咱们太太说与二奶奶,管家的时候带姑娘一带?”
  珍珠对此不大看好。别看当日大太太要几件衣裳、打两样首饰,二奶奶痛快地给办了。可是大太太要真与二奶奶说起让二姑娘学管家,婆媳两个非得撕破脸不可——管家的说道太多了!大太太又给二姑娘相看了一门不差的亲事,二奶奶定会认为大太太收拢了二姑娘。要是再说让二姑娘学着管家,那还不得认为是大太太夺权的前兆,能答应才出了鬼。
  等珍珠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司棋也就哑火了。让她与人斗嘴她不输人,可是要让她想些长远之事,她自认不如珍珠。
  主仆三人正对着发愁,就听廊下侯着的小丫头脆声声地问好:“林姑娘好。我们姑娘正在屋里绣花呢。”
  珍珠与司棋早陪迎春迎到了门口,迎春嘴上还嗔道:“你刚换了屋子,不说好生收拾收拾,怎么这么着忙地跑过来?”
  黛玉听得她这样亲近的话,双眼就是一红。恰与珍珠双目相对,想起她劝自己的话来,又生生忍住了:“哪里就用我自己动手了?这次回来,倒是有几个丫头是不肯离了我的,就让我一并带了来京。”说着,姐妹已经在炕边对坐了。
  黛玉就指着跟来的雪鸥:“这个是我家老管家的孙女,与她爷爷一起进京来了。老管家只是不放心,定要她随我进府。我想着他老人家是我祖父手里使出来的老人儿,也不好驳回,倒是委屈这个丫头了。”
  雪鸥就已经给迎春行下礼去,嘴上说着:“我们姑娘惯爱拿我做筏子。即知道我们家是咱们府里世代的陈人,自然是主子走到哪里,我们就得跟在哪里。哪儿有说放主子一个人在别人府里的道理。”
  黛玉忙喝止她:“越发胡说了。还不快些把我带给二姐姐的东西拿来。”
  雪鸥倒也不恼,笑嘻嘻地将自己捧着的匣子放在炕桌上。黛玉向着迎春道:“二姐姐且别推辞。咱们两个自来说得着,我回南前姐姐如何待我,日后还如何待我才好。”
  迎春见过黛玉给珍珠的东西,又知珍珠已经去给黛玉道过谢了,料想黛玉给她的东西,自不会比一个丫头的差了。要只是土仪,也不必说什么推辞不推辞的话。
  打开匣子一看,只见里面竟似会自己发光一般。细瞧时,竟也是一套红宝石头面。可是又与珍珠那套宝石不大相同——珍珠那一套,不过是火彩好些,颗粒大些。可是摆在炕桌上的这一套,个个宝石足有指粒大小不说,一粒粒宝石竟闪着五星似的光彩。仿佛不是那宝石借了屋里的日光,而是整间屋子都让这宝石衬亮了。
  “妹妹。”迎春再是见过好东西,也知道这样的头面,就是老太太的库房里也未见能找出一套:“这也太过贵重了。”
  黛玉只抿了一下嘴,眼里再现湿意,又生生忍下,中间就顿了一顿:“刚才已经与姐姐说好了,不能推辞的,怎么姐姐竟言而无信起来。也不独是姐姐有,别的姐妹那里自然也是有的。只是因着姐姐佳期早定,所以与别的姐妹略有不同罢了。”
  珍珠只觉得自己算是没白做人一回,见识了什么是星光红宝石。只是黛玉姑娘呀,你家是开红宝石矿的吗?怎么送人一样是红宝石,送人一样还是红宝石?财不露白呀姑娘。
  思及此,化身操心大妈的珍珠,借口给雪鸥介绍别的姐妹,要拉她出去分说一下,也有将空间让给两位姑娘说私房话的意思。
  与众人厮见过了,珍珠将雪鸥带到自己的屋子里用茶——自从升了一等,她就与司棋一间屋子。又因二人总得有一人给姑娘上夜,所以惯常是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此时司棋正在姑娘们帘外等着伺候,也不担心她听了去。
  不过珍珠还是压低了声音:“你们姑娘不明白,你还不明白?这样的东西,是随便拿出来的?到时要是有人上门讨要,可怎么办?”
  雪鸥也犯愁:“我们姑娘最是个重情不重财的。自你走了以后,就翻找着东西。看了这个,就说自己正是在孝期用不上,却合了二姑娘的好日子,这不就送来了?”
  好吧,珍珠表示不光古人诚不欺我,就是同人文也诚不欺我。这样只合担风弄月的姑娘,将来可如何当家做主母。现在她只盼着李家早些将教养嬷嬷送来吧,要不不等老太太开口,林如海给闺女留下的东西,就能让她给散没了。
  “那李家的嬷嬷什么时候来?”珍珠问雪鸥。
  这个雪鸥也不大清楚:“怕是得个几天吧。这也就是姐姐你一直与我们姑娘好,才说与你听的。到时少不得让那嬷嬷在我家里走上一遭,才能进了这府呢。”
  “糟了!”珍珠听说李家送人的事儿除了林家人,只有她知道,不由自己懊恼起来:“我看着人家李家都知道给林姑娘送嬷嬷,可是我们姑娘到现在,却是连看也没看过管家是个什么样子。心里替姑娘发急,刚才已经与我们姑娘说了。”
  雪鸥脸色就是一变:“除了你们姑娘,可是还有别人?”
  珍珠也不瞒她:“还有司棋。”
  雪鸥就自己低头寻思起来。过了好一时,才抬头道:“咱们出来的时候不短了,还是到姑娘跟前看一看,可别姑娘没了人使唤。”
  大姐,你这是要唱哪一出呀?刚才说的事,你倒是给个章程也好。心里没底,珍珠说出的话也透着虚:“妹妹可是在怪我?”
  雪鸥摇了摇头:“只怪当时我们没与姐姐说清楚。姐姐自然以为这件事也已经与府上的老太太说过了。又是一心替二姑娘着想。我如何能怪姐姐。其实我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只是到底得听我们姑娘的意思。”
  见也说得笃定,珍珠再次为古人的早熟震惊:人家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却比起她这个装满了宅斗文的网站反应还快,让她情何以堪!


第26章 
  带着对雪鸥满满地佩服,珍珠与她一起重新回到自己姑娘屋里。两位姑娘这几天还没机会清静说话; 现在正是说不断的时候。见她们进来; 只以为是来给她们添水; 忙摇手示意不必。
  雪鸥见司棋并不在屋内,只向碰上珍珠说:“还是请司棋一起吧。”
  珍珠在茶房里找到司棋,只说是姑娘叫她。走到门口,再让那些小丫头们后退些,免得谈话被人听了去,这才与司棋一同进屋。
  迎春黛玉见她们如此做作; 自然知道是有话要回; 也就止了话头; 等着她们说话。既然是自己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珍珠也不瞒着; 自己跪到了黛玉跟前:“林姑娘自来信奴婢; 没有什么话不与奴婢说的。可是奴婢却辜负了林姑娘。”
  迎春让她的话吓得脸就是一白。她不是真不知世事; 不过是明知争也无用; 干脆不费那个力气罢了。能让珍珠跪下求情的,想来不是什么小事。而林妹妹在府里过得不大如意; 如今又没了姑父; 要是珍珠真说了什么让人听了去; 岂不是害了林妹妹?
  “你做下了什么不是,还不快说出来; 若是能弥补一二也好。”二姑娘说话的声音都发着颤。
  珍珠就又跪向自己的姑娘:“就是奴婢担心姑娘的那事。当时林姑娘与奴婢说的时候; 奴婢并不知道那嬷嬷是要从林家送过来; 还以为是李家直接送到府上。这才直接与姑娘说了。”
  除了雪鸥,别人都松了口气,黛玉让雪鸥拉她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这个。我与你说的时候,也没说明白,你如何知道。再则你也是担心二姐姐,才说与姐姐听的。要我说,姐姐还该赏你才是呢。”
  可是林仙子,你不知道司棋可是家生子,关系在府里盘根错节的。要是她一不小心与家里人说漏了嘴,怕是不出半日,荣国府厨房王大娘家里养的那条狗都知道了。
  迎春却不似黛玉那样轻慢,温声劝黛玉道:“妹妹也要留心些才好。我这屋里只有她们两个是贴心的,别人一概不敢深信。虽然刚才说话的时候,也让小丫头们离远了,可难保没有淘气的。”
  司棋心里一寻思,就知道为何刚才珍珠特意寻了她来,也在迎春脚边跪下:“姑娘放心。跟了姑娘这些年,我从没有把姑娘屋里的事与家里人说过。就是日后,也只说姑娘让说的话。”
  雪鸥就是一乐:“其实我倒有个主意。”大家就都对着她看,黛玉还将司棋拉了起来。
  “左右二姑娘也是定过亲的人了,也该学些管家理事之道。只是我看二姑娘现在还只是在绣嫁衣,怕是没开始习学呢。正好我们姑娘那边要来嬷嬷,不如二姑娘每日只做去与我们姑娘一起说话,大家一起学起来。”雪鸥说得得眉飞色舞。
  她的意思屋里的人都能猜到几分,不过是我有了把柄在你手里,送你些好处,只求你不要说出去的意思。黛玉只怕迎春沉心,喝了雪鸥一句:“难怪圣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还真应了这句话。要是珍珠不主动说出来,咱们又如何知道她说漏了嘴?现在又使这样的小心思,真真让人用哪只眼睛看你。”
  迎春三人原认识的黛玉,都是温声的时候多,就是使些性子,也不过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掉眼泪,何曾见过她如此措辞严厉地训人。雪鸥也知道自己在人家屋里提出这样的话来,总是不信人家的意思。可是姑娘刚也说了,要不是珍珠自己提起,自己也不会知道她已经说漏了嘴。于是雪鸥直直跪在当地,一声也不反驳。
  迎春忙让珍珠两人拉她起来,可是没有黛玉的话,雪鸥是不起的:“奴婢知道错了,请主子责罚!”
  黛玉也只板着小脸:“你来时你爷爷是如何交待你的?这幸而是在二姐姐这里,她不与你计较。在是在别个屋里你也如此,这府里你可是难呆了。”
  雪鸥听黛玉说她在这府里难呆,脸都白了:“姑娘奴婢错了,奴婢再不敢了。主子在这府里,奴婢自然是在这府里陪着的。要是姑娘不让奴婢在这里,让奴婢回去怎么和爷爷交待呢?”
  黛玉听她提起老管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还得让她长些记性:“今日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样信口胡说,我是不留你的。”
  雪鸥就地给黛玉磕了头,又给迎春磕头赔罪。
  珍珠与司棋看了个张口结舌,待发现雪鸥是真心与自己姑娘赔罪,才上前拉了她起来。就是迎春也不由得叹道:“妹妹家好家风。”
  黛玉就有些习以为常:“也不是对她们几个才如此,别人我自然恭敬着。”
  迎春知她所指何人,也不点破。此时珍珠见雪鸥老实闭嘴,却对她刚才的提议实在动心:不管迎春能学到多少,学就比不学强。于是她陪笑对着黛玉道:“其实奴婢倒是觉得,刚才雪鸥的话只是说急了些,却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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