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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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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也不命家丁将人都哄走,反正今日这事都要做了,自然就不不怕人瞧着议论。可宁国府贾珍确是觉得此事实在是损了两府的颜面,贾赦的人马一到,便连忙迎出将贾赦等人请进了祠堂,带众人进了门,忙打发人等将街面上的等着看戏的闲杂人等打发干净。
  祠堂之内宁国府内族人早早便都在候着了。只是个人神色各异,各怀心事。今日分宗也是家族上下头一遭,没人能清楚流程礼数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犯了错,惹怒了荣宁二府的几位爷。
  族人尚且如此,当家的几位主子便更是如此。只是宁国府这几位主子脸上如同都被锅灰涂了一层,黑的不行。见荣国府浩浩荡荡一群人进了祠堂,贾珍只得硬着头皮前行两步冲着贾赦行礼道:“侄儿给叔父请安。”说完这句,贾珍也卡了壳,不知该如何继续,只得回头看向贾敬。贾敬立在祠堂正中,见了贾赦、贾政二人略略颔首,贾赦也不与贾珍多话,径直走到贾敬跟前,冲其略施一礼道:“今日分宗,若有不合礼数之处还望兄长多多担待。”
  贾敬见贾赦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倒将原先准备的一番话都咽回了肚子里。想想也是,若是还有斡旋余地,又怎会走到今天这番田地。今日众族人齐聚祠堂,贾赦为了面子也不会出尔反尔,所以此时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贾敬点了点头道:“兄弟今日之举也算是我们贾家一族古往今来头一遭。我这做兄长的也不知什么合了礼数,什么不合礼数。你按你的心思做便是,我这做兄长的自当会体谅一二。”
  贾赦心里暗道,这贾敬倒是油滑,这话说的明摆着就是甩锅给自己。贾赦转念一想反正横竖今日是好过不了,又何必在意这几句话呢。贾赦点点头道:“既然兄长如此说,那现在便开始吧。免得误了及时如何祖宗责怪。”
  贾敬听这话自然脸又黑了一层,一旁的贾珍、贾蓉都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贾赦哪里管他们如何做想,反正今日这脸已经撕破了,那就不在乎伤口有多大,之后还能愈合与否了。贾赦一抬手,身后便有人捧着供奉之物一一献上,其中繁琐之事不一一列举,待诸事都毕了,便有族中老人喊礼跪拜。众人听了皆都撩袍跪倒,对着宗族祖先牌位一通叩拜。行完叩拜之礼,族中老人便又命贾敬、贾赦二人一同将陈情裱纸现上。宁荣二府两位老爷进前一步,先各自给自家祖宗牌位又行了礼上了香,这才将陈情裱纸接过,两人各持一边,将此物展开。
  贾敬本来就没见过此物的,之前荣国府虽有管事将今日分宗流程事项均已到府禀报一番,但毕竟此物还是头一回见。贾敬展开细细观瞧,只见那有五尺见方的裱纸上,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贾敬心里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笑。没曾想过贾赦竟然在这裱纸上很花了一番功夫,难道他不知这东西一会儿便是要焚烧敬祖了么!
  贾赦见贾敬眼中露了几分讥笑之意,便开口言道:“分宗乃是大事,此事虽由你我操办,但仍需要向祖宗将来龙去脉讲述仔细。免得将来见了祖宗责问,怕不好回答。”
  一旁族人听了这话有点头赞许的,也有摇头不悦的。不过众人倒都是想知道这裱纸上到底是如何写的,只是这纸上的字太过细小,众人自然也瞧不真切。
  贾珍一旁插言道:“即是如此,还需烦请叔父将裱纸内容讲述给族人知晓。”
  贾赦斜眼瞧了眼贾珍道:“今日章程自有安排,这裱纸本就是呈给祖宗知晓的,一会儿焚烧敬献了,祖宗自然就知晓了,难不成你是想亲自给祖宗捎过去?”
  贾珍哪里会料得贾赦会有如此一番话来,一口气卡在胸口,咽不下呼不出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隐隐作痛。但仍咬着牙道:“叔父这裱纸写的详尽,敬献后祖宗一会儿便会知晓,只是这族人……”贾珍将话头一停,抬眼看向一旁众人。


第二百六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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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荣二府分宗,贾赦依照先前拟定好的程序将写明此次分宗的来龙去脉的裱纸展开准备焚敬。却未曾想贾珍忽然插话; 其言中之意是要贾赦将这裱纸中陈述之事给族人讲明。贾赦听其此言; 心里冷笑; 即便是你贾珍舍得丢了这脸去,自己还舍不得赔你一起丢脸呢。
  贾赦瞟了眼贾珍; 又将视线在屋中立着的诸位族人面上一一扫过。径直走到香烛边上,抓起个烛台走到贾敬身边,火苗直接往那裱纸上一燎。那东西本就是做焚敬之用的; 自然是沾火便着。贾敬没曾想贾赦会直接如此; 手还举着那裱纸呢; 没想到这火就直接烧起来了,转瞬那火苗便要烧了手; 忙抖手松开。一旁的贾琏倒是手急眼快; 将火盆往前一送; 将未烧完的裱纸接住道:“烧给祖宗的; 掉地上怕是唐突了。”只等了片刻,那盆里的裱纸燃尽。贾赦盯着盆里仅剩的那抹黑灰道:“如此想必祖宗已是收到了; 看了想必自有明断。”
  贾珍自然是一脸不悦。贾赦也懒得搭理他; 转头对众人道:“今日来此祠堂的都是我们贾家一门的; 其中是非曲直也不用我说你们也心里自然也是明白。我今日主持分宗大事; 也只是为了向祖宗禀明此事。对祖宗呈现之物自然是不会有半点虚假; 若是有族人对这裱纸上所陈述之事还有不明者,可等明日到我书房去,我与你说个明白。否则误了我分宗吉时; 耽误了大事,我定不饶他。”说完贾赦将烛台重重搁回原处,“现在你们还有何异议?”
  祠堂内一片沉静,似乎连呼吸声都不可听闻了。贾府宗族众人平日里多半要依附宁荣二府过活,而且此事诸人也早有耳闻,不少人也觉得此番贾珍行事的确不善,才会导致今日之事,那些自以为有几分老脸的族人,也有去说和过的,但都无疾而终,自然也明白此事无力回天。况且如今荣国府繁荣景象,即便是那些依靠宁国府的也不愿因为给宁国府强出头而得罪了贾赦。就连刚才想接贾珍话头的几个年轻的族人,听了这番话都禁了声,故而祠堂之上一片沉静。
  贾赦见众人都不语,便转头对贾珍言道:“我的侄儿,你还有话可讲?若是有便此番一并讲明了,免得一会儿真的误了吉时,那时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贾珍被气得直哆嗦,贾敬又瞪了贾珍一眼,低声命其退后。贾珍也不敢再多言,只得忿忿后退。焚敬完裱纸,便又有人唱道:“问爻。”
  贾珍听着话倒是心里一乐,对了,自己怎么将此事忘了。我倒是想看看若是问爻爻问出个凶来,又该如何是好?贾珍不言语,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宁国府众人也有不少人揣了同样的心思,等着看一会儿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数。
  贾赦倒是不慌,依旧按程序办事。净手问卦,铜钱掷出,自有解卦的,众人中也有明晓的,一瞧是个吉相,自然也就不好多言。只是一旁一心希望出些状况的贾珍心愿落空。
  贾赦命人将问爻出的卦相另人抬着在众族人间转了一圈,叫大家看个仔细。见众人都哑言,这下才开口说道:“如今这裱纸也烧给祖宗了,祖宗给的回话你们也都瞧见了。还有人有什么异议?”
  众族人自然不敢多言,只有宁国府一门众人面上有不悦之色。但如今也再无回转余地,贾珍便背了脸去,不再瞧贾赦。一旁贾敬则是面对着祖宗牌位若有所思,听闻贾赦这句话只是随意摆了下手。贾赦见这二人没有再言,便又给负责分宗安排的人,丢了个眼色,示意往下进行。往下便更容易了,请排位再回到荣国府早早备好的祠堂,重新上供、敬香、焚纸祷告便算是礼成了。司礼的人心里都轻松了不少,反正接下来再折腾也是回荣国府的地盘,总比在这儿处处谨慎要强。
  司礼的族人忙喊礼挪牌位,只见贾赦上前一步跪叩行礼,净手后用素锦拖着请下祖上贾源的牌位,接着贾政请下自己父亲的排位,而贾瑚、贾琏上前也学着样请了下了自己叔祖父排位,接下来贾源一支的后人中各自取自家长辈的排位不提,不多时,祠堂上敬供着的荣国府一门的祖上排位便被取了个干净。司礼的族人见牌位已尽数取下,便又忙着喊礼。贾赦便抱着贾源的牌位领着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出了宁国府祠堂,径直回荣国府去了。
  众人离去,宁国府众人在瞧祠堂供桌上已空了一半,难免心中有戚戚焉。本来是宁荣二府共享敬奉,忽的就少了这一半,心里五味杂陈。更有不少族人对贾珍心中生出不少不满来,毕竟这纸里包不住火,贾赦之所以能闹出分宗这一幕,贾珍的作为自然是藏不住的,今日贾赦也算是给宁国府留了几分面子,没让贾珍面上太难看。可是如今宁荣二府分了宗,对于那些落魄的宁国府族人而言,在想从荣国府里得些救济怕也是难长嘴了。不少人琢磨着等今日事了结了,寻个缘由再和荣国府贾赦套套近乎,毕竟这艘大船看起来现在可比宁国府稳的多。
  众族人心中如何做想贾敬贾珍自然不知,只是瞧着众人神色各异,还有几个对自己颇有不满之色,自然也能猜出几分。只是现在贾敬贾珍来不及多想,只想让这桩事早早了结罢了。见众人都不动,贾珍不耐烦地说道:“今日虽说分了宗,但宁国府依旧荣耀,你等也别尽数在这里候着,将牌位安置好,敬上香,各自散了吧。”
  本来众人中还有些人指望贾珍能说点什么,听了之后,心里一丝希望也消失不见。只得遵从贾珍的意思将牌位重新安置好,供品也一一献上,上了香便三三两两地散去。
  贾敬一直背着手面对祖宗牌位而离去,见众人都散了祠堂内只余下贾珍、贾蓉便跪倒在地,少顷泪流满面,贾珍见了忙上前想去劝慰几句,哪知刚一进前,便被贾敬厉声呵斥道:“你这逆子平白惹出这门大的祸事,如今还无半点悔过之心,还不赶紧跪下给祖宗请罪。”
  贾珍闻言,自然不敢不听父命忙跪下了。贾蓉见了也不敢多言,贴着贾珍也跪下了,垂头不语。贾敬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根戒尺来,执着绕道贾珍身后,对着贾珍后背就是一下。贾珍自然措不及防,挨了一戒尺“哎呦”一声便叫了出来。
  “闭嘴!这一下便是打你个目无尊长。”贾敬言道,接着手没停又是一下,“这下便是打你个渎职之过。”
  此番贾珍倒是真不敢再出声了,只得结结实实挨了,但眼神中颇有怨气。分宗一事自己的确有错,但这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要真责怪还应该责怪贾赦早就起了分宗的心。若不是他如此坚持,又岂会闹到今日如此般田地。
  贾敬见贾珍如此道:“我自是知晓你心中不服。不过今日责罚与你便是轻的了。你执掌着宁国府,又兼着贾家宗族,可行事风格哪有一府之主和族长的样子。行事只凭自己喜好,若是天下众人都如你这般还不反了天去?祖上留下这国公的荣耀,不是让你等如此糟贱的。”贾敬越说越气,不禁地咳嗽起来。
  一旁跪着的贾蓉见贾敬如此,忙欲站起身去扶,贾敬一摆手道:“你去随他一并跪着,我见其行事便知他也管教不好你,今日我便一并好好管教管教。”贾蓉听了,自然不敢再动,只得又规规矩矩跪好。
  贾敬缓了好一会儿才又道:“我知我今日责罚你,你心中定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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