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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丫头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却是站在原地的少女有些空洞的眼神,还有亮度更甚,甚至变得有一些刺眼的绿光。
“花咲!”
“啊呀啊呀……”
慢吞吞地声音从远山花咲的身边响起,一个穿着华美的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刀拿过抛向了山本武。
“小姑娘又不让我这个老人家省心了呀……”
三日月宗近俯身在远山花咲的耳边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托住了远山花咲的腰,将她抱了起来:“睡罢,小姑娘……”
“睡个好觉。”
他轻柔的话音落下,远山花咲也在他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双眸,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的同时,那些绿色的光芒也消失了。
就像是完全没有出现过,还给了这片偏僻的区域一副平静的景象。
“你是……?”
山本武看着忽然出现的男人,想起先前曾经见过他和远山花咲在一起,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女,迟疑着开了口:“花咲她没事吧?”
“嗯,应该没事……”三日月宗近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睡过去了的女孩子,将她抱紧了一些。
“不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放远了,看向了那边的博物馆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
斯库瓦罗也皱起了眉头来,比起山本武来说,他对远山花咲这个姑娘了解的少之又少。
三日月宗近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他向山本武和善地微笑:“小姑娘我就先带回去了。”
“……好。”
山本武知道这个人是远山花咲的家人,所以也没有过多的阻止,因为刚才她确实十分的不对劲,恐怕也只有让她被带回去才是最好的。
也就点了点头:“请照顾好她……”
“哈哈哈,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照顾好她的。”
三日月宗近的话音刚落,从远处又走来了一个浑身白色的青年,就连睫毛都是雪白的颜色,金色的眼眸看起来格外的耀眼。
“小花没事吧,三日月?”
“暂时没什么事情。”三日月宗近向走过来的鹤丸国永点了点头。
后者也耸了耸肩,视线落到了远山花咲恬静的睡颜上:“不过,小花还真是吓到我了呢……”
“小坏蛋。”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少女柔软的脸蛋,又抬起了头:“我们走吧,回去。”
“嗯?”三日月宗近笑着看他,似乎在等什么答复。
鹤丸国永就摆了摆手:“夏树回来了,那边就交给他解决。”
听着说是远山夏树从那个世界回来了,三日月宗近也才颔首,抱着远山花咲和鹤丸国永一起离开了。
他们回到了本丸的时候,烛台切光忠看着被三日月宗近抱着的昏睡过去了的远山花咲,也是抚了抚额,叹道:“是我不好,没问清楚是去哪就让她出去了……”
远山花咲先前是只告诉了烛台切光忠是和毛利兰他们到附近的博物馆参观的事情,但是并没有说究竟是什么展出。
等到她出去之后过了很久,不动行光也才从外边回来,抱怨起了博物馆展出了压切长谷部之类的话语。
他口中碎碎念叨着的话语,再和远山花咲离开之前说的话重叠在了一起,烛台切光忠就知道这事肯定不好了。
“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事。”看着只是陷入睡梦之中的少女,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三日月宗近把远山花咲送到了卧室去,脱去了外衣让她躺到了被窝里,才又和他们一起离去。
远山夏树坐在茶室里,手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狩衣的长发男人,看起来像是文书里的翩翩公子,但是膝上放着的那柄刀却显示了他的身份。
走进来的三日月宗近的视线从男人俊美儒雅的面容扫过,最终是落到了那刻着16瓣菊花的刀柄上。
他特有的慢悠悠的声线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菊一文字则宗?”
“正是吾辈。”
菊一文字则宗浅笑着颔首,应下了他的话,同样的看向了三日月宗近那倒映了金色弯月的眼中:“初次见面,三日月殿。”
“哈哈哈哈,小姑娘还真是现形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呀。”三日月宗近向他点头笑了几声,走到了远山夏树的对面坐了下来。
“那么现在,要怎么做才好呢?”
菊一文字则宗,一柄没有被时之政府记录在册,从未被其他审神者唤醒的本灵,如今在这个时空被远山花咲失控的灵力现形。
这件事情要是被时之政府那边知道了的话,恐怕会给远山花咲和这个本丸带来很多的麻烦。
更有可能的是把远山花咲带走调查。
毕竟,一个灵力不稳定的人物来担任一个世界的本丸的主人,这种事情恐怕不会被轻易放过的。
看着忽然严肃了起来的三日月宗近,远山夏树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从唇边挑起了一个笑容来:“当然是不让他们知道啊……”
“小花可是我的女儿呢,怎么可能让她受到伤害?”
“但是,狐之助那边……”烛台切光忠坐在一边,听了他们的话迟疑了一下。
作为远山夏树和远山花咲的付丧神,他们自然是会维护自己的审神者的,更别说如今的这个姑娘是他们看着长大亲手带大的存在。
谁也别想伤害她……
可是,狐之助就不一样了。
虽然说这些年来它一直是尽职尽责的辅佐着远山花咲的,但是始终是被时之政府派过来的存在。
如果有现在这样子的情况出现的话,按照狐之助的情况来说,必定是会汇报给时之政府知道的。
虽然并不想要怀疑狐之助,但是只要是有危险因素在的话,他们肯定是会将之排除的。
从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大家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过去,就听着源氏兄弟之一的兄长绵软的笑音:“这个问题的话,就不用担心啦。”
被拉开的纸门外边,狐之助正泪眼汪汪的被膝丸抱在怀里,两只爪子扒拉在他的手臂上面:“狐之助是不会和时政报告这件事情的……!”
“就是如此……”
髭切听着他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在屋内一干人等的身上扫过,而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狐之助已经被我们策反了呢……”
膝丸接过了他的话:“所以,家主暂时是安全的。”
第62章 标题被狐之助吃了
远山花咲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很久不见的远山夏树正跪坐在她的塌边; 虽然视线有些模糊; 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出应该是在喝茶。
直到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 远山花咲也才缓缓的坐了起来。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才对,她现在却觉得身上十分的无力; 就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脱力了一样。
然而也只有远山花咲知道; 以她的身体素质,在一般情况之下是不可能出现这样子的情况的。
“我……怎么了?”
“嗯?”
远山夏树把茶杯放到了一边,抬手为她把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去:“小花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唔……”
他的话让远山花咲皱了皱眉,也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 忆起了昏迷之前似乎是在和斯库瓦罗比试; 然后就好像晃了神……
再之后的事情; 她好像就记不太清楚了,隐约是记得三日月宗近过来……
“我记得,我在和斯库瓦罗比试,然后三日月过来了……”
说到了这里; 远山花咲也摇了摇头:“之后; 我就记不大清楚了……”
“小花。”
远山夏树轻轻地叹了一口,抬起了手用温暖的大掌抚摸起了她的发顶:“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紧了。”
“但是,你要记得,以后不要再接近这种古物兵器这么多的地方了。”
“……对不起。”在当年远山夏树还没有离去的时候; 其实他就不止一次跟远山花咲说过; 让她不要接近那些地方。
所以从小到大; 即使是班上组织活动的时候; 如果要去这类的地方的话,远山花咲也会找理由请假。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远山夏树当初的叮嘱给忘记了,也就有了这一次的事情。
远山花咲抬手扶了扶额头,将目光看向了远山夏树:“父亲大人……”
“我昏迷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男人沉吟了片刻,在少女紧张的注视之下,缓缓地点头:“菊,你进来吧。”
“……?”
远山花咲疑惑地看了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边的纸门,看着门缓缓地被拉开,露出了在门后的人的模样。
男人长发如雪一样的白,有一束高高的扎成了马尾,和其他的发丝一起垂落在身后,只有几缕垂落在胸前,温润的眉目看起来就像是从画里走出了的一般,白色的眉和睫毛配合着淡黄色的眼眸,看起来尤其的显眼。
他穿着的似乎是比眼睛颜色深一些的狩衣,不过款式和传统上的又不大相同,袖摆还有一朵金黄色的十六瓣菊纹样,是日本皇室的标志。
远山花咲的目光落到了他放于膝上的佩刀上面,在刀柄上刻着的也是十六瓣菊。
“你是?”一个名字在她的唇边呼之欲出。
“……菊一文字则宗?”
“菊一文字则宗。”
菊一文字则宗的声音和远山花咲同时响了起来,他向少女行了一个礼:“初次见面,吾主。”
“这是怎么回事……”
远山夏树低下了头来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如你所见,小花。”
“因为你的力量的失控,他从博物馆之中被你的灵力唤醒了,所以就被我带了回来。”
“……”
远山花咲因为这句话沉默了几秒,又迟疑着开口:“那……时之政府那边?”
“这个你可以放心。”
远山夏树将之前在茶室和大家商讨的事情告诉了远山花咲,却见着女孩子的表情因为他的话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疑惑地询问了一起来:“怎么了吗,小花?”
“……髭切他们,是怎么策反狐之助的?”远山花咲觉得事实应该远没有远山夏树所说的这么简单。
她甚至能够想到,髭切脸上的笑容当时是又多么柔软,也能够想到狐之助那泪眼汪汪的样子。
……越想越是觉得,他们对狐之助做了什么事情啊!
“这个的话,恐怕你得亲自问他们才知道了。”
远山夏树耸了耸肩,看向了那个跪坐在门外走廊上,气质如同皇室贵族般的付丧神:“时间不早了,我就和菊一文字先离开了。”
“今天晚上你好好的休息。”
“嗯……”
看着他似乎不太想要继续说下去,远山花咲也点了点头,向两个男人微微一笑:“晚安,父亲大人,菊。”
“晚安。”
远山花咲目送了两人离开,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却没有像远山夏树所说的那样休息,而是掀开了被子站了起来。
因为身体无力的关系,所以她尝试了好几次,最终才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靠向院子的方向,拉开了本来被放下的幕帘,露出了外面的夜空。
抬头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远山花咲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最近灵力失控的越来越频繁,就算她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
可是,就算有什么不对,她做不了什么。
因为,远山花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