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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男人何止他一个,而这种感觉随着瞿沐沐站的越高,出镜的频率越多,他越来越不安。
田澄雨又时不时的刺激,让他备受煎熬。
接到宋辰电话之后,肖霂决定告诉瞿沐沐这件事,希望她能陪着他一起去M国。
“肖霂,外公生病了,我得回A市,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这边的工作先放下,好吗?”其实在J城没什么事放不下,也没多少事情需要肖霂独自会去做,但瞿沐沐还是问了他的意见。
外公、外婆,肖霂是见过的,两个老人对他也是极喜欢的,只是瞿沐沐对外公的感情有些特殊,太过于身心上的依赖,让她遇上他们的事时特别的敏感脆弱。
“沐沐,还需要问我吗?”肖霂有些不高兴。
“对不起,遇上他们的事,我一向有些不理智。”
“傻丫头,别太担心。我们这就回去。”肖霂心疼这样的沐沐,那眼神里透出的无助,是他从来未见。
牟老爷子的病拖拖拉拉好些年了,上次从国外回来之后,就没太恢复,瞿沐沐的外婆也不在四处旅行,安心的在家陪着他,画画、下棋,这些老爷子平时的休闲活动却很少在做,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下喝茶,他很想沐沐,想那丫头从小到大的依赖和陪伴。
只是……,这成了瞿沐沐多少年的伤痛,那些忙于陪在肖霂身边的日子,让他忽略了这个老人,偶尔的陪伴也成了形式。她觉得欠肖霂一个青春,却忘记了这个老人也需要陪伴。
瞿沐沐回到A市的时候,牟老爷子已经住进了医院,虚弱而彼备,眼神无光,当瞿沐沐跟肖霂推门而进的时候,老人的眼睛亮了,多少天来的欣喜,是在见到任何人都没有过的情绪。
“丫头。”老人冲瞿沐沐招了招手。
“外公,对不起,沐沐回来晚了。”瞿沐沐眼泪哗哗,哭的伤心。
“傻孩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忙,总不能天天陪在我这个老头子身边。”牟老爷子叹了口气,望了眼跟在瞿沐沐身后,有些自责的男人。
“外公,都是我的错。”肖霂觉得如果没有他,也许瞿沐沐不会执意的要这么快的进入歌坛,陪着他站上那个舞台,也就不会忙碌的少了回A市的时间。
“肖霂,你是个好孩子,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牟老爷子抚了抚胸口。
“你们两出去,我陪两个孩子说说话。”抬头,牟老爷子冲瞿克宇跟牟清然开口。
“外公,你少说些话。”瞿沐沐拉着老人的手,心疼的看了眼那张瘦了一圈的脸。
“无碍,年纪大了,自然就成了这样,我们无能为力。”老人拍了拍瞿沐沐的手,示意她别太担心。
“外公。”肖霂拉着老人的另一只手,也挨着床坐下。
“好孩子,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嗯。”肖霂似忆起什么似的,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那时我就知道,你们两一定会在一起,这么些年,谢谢你的坚持,以后我不在了,沐沐就托付给你了,不要辜负她,她是个苦孩子,从小到大都太过于坚强,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喜欢把感情藏在心里,不善于表达,冷冷冰冰那么多年,只有在我们二老面前才像个孩子,才愿意卸下防卫,做回自己……”牟老爷子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经有些温润。
“外公,不要,不要说了。”瞿沐沐摇着头,早已经泣不成声。
“孩子,让外公说完,再不说,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了。”牟老爷子紧紧瞿沐沐的声,端过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外公。”肖霂也是心疼的,这个老人,一直让他敬佩,从见到的第一眼,他没有瞿克宇对他的排斥,包容着他对瞿沐沐的一切。
很多时候给他不太确定的方向点明了去向,要说蹐上音乐这条道路多少也跟有些关系。
☆、第二十六章 外公病逝 故人相遇
“你跟沐沐一样,是个坚韧的孩子,做事情有条有理,讲究自己的原则,所以把沐沐托付给你,我放心。”老人势要把要交待的都说完,沐沐除了难过,做不别的。
从小这个老人对她的教导,包容,等等一切,无一不温暖这她冷冰的童年,比起瞿克宇,外公很好的做到了监护人的职责,不仅仅是照顾、看护,还有培养教育,所以瞿沐沐的天才之名,优雅高贵的气质并不是出自于偶然。
对老爷子这一生,只有牟清然这么一个女儿,曾经也像对瞿沐沐般,尽心尽力的对她,只是执拗的牟清然嫁给了瞿克宇,这成了老人心里一辈子的心结,从内心里他不待见瞿克宇。
不仅是他的商人身份,还有他懂艺术,不懂的浪漫的柔情,说话生硬,讲究利益,一向让他生厌。
而肖霂不同,这孩子有灵性、悟性又极高,关键是他对瞿沐沐的一颗真心,让老人欣慰。
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也才有了肖霂在音乐上的造旨。
“外公,放心,霂不会让你失望,亏了自己,也不会亏了沐沐,决不会让她受委屈。”肖霂的话很决绝,像是宣誓。
“好,好,沐沐你确实很出色,继承了我的所有优点,甚至更甚,只是作为女人的你,有时候要学会依赖爱你的男人,就像小时候依赖我们一样。这样你才会觉得幸福,没有了我们,你也可以在他面前活得像个孩子,外公希望你开心。”
“外公,沐沐听你的,你别说了。”
“好了,我累了,你们出去吧!”老人欠了欠身,躺了下去。
瞿沐沐跟肖霂出了病房。
瞿沐沐没有心思管别的,直接去找了老人的主治医师。
“医生,怎么样,我外公他到底怎么了?”沐沐满心的焦急。
“是老毛病了,好不了了,年纪大了,我们只能想办法维持现状,但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不,医生,你是瞿氏不多的圣手,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外公多撑些日子。”瞿沐沐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瞿总,你放宽心,好好陪陪牟老吧!”医生的话是最好的说明。
瞿沐沐眼泪泛滥,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态。
“沐沐,想哭就哭出来。”肖霂带着瞿沐沐离开医生那里,把她紧紧的揽进了怀里,心疼、心疼还是心疼。这份伤痛,他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唯有让她自己接受这份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哇……”瞿沐沐捶着肖霂的胸膛,爬在他怀里失声痛哭。除了那次摒弃肖霂,在大雨中的失声痛哭,坚强如瞿沐沐,她何时这么伤心过。
肖霂除了一再的把她揽紧,不知道还能在做些什么?
……
几天后,老人从医院接回了那个四合小院,精神好了许多,医生说是回光返照,老人的生命恐怕剩不了几天了,这些肖霂没敢告诉瞿沐沐。
瞿克宇夫妻,被瞿沐沐的外婆赶离了小院,最后的日子,她知道,牟老只希望由瞿沐沐陪伴。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颗老榕树下,袅袅茶香,对弈的棋局,一老一少,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只是青葱的少女何时长成了成熟干练的女人,老人迟暮,再也回不到从前。
瞿沐沐压下心里浓浓的悲伤,像小时候般举棋不定,尽可能的逗弄着老人。舔茶的人由外婆变成了肖霂,男人安静而悲伤,注视着这一老一少。
门房里面,那个老太太独自己抹着泪,这样的一幕有几天不见,很怀念,也触景伤情,沐沐已经长大,老伴将要离她而去,她的生活也变得没了意义。
“外公,我又输了。”瞿沐沐声音哽咽。
“沐沐长大了,外公老了。”
“外公哪里老,沐沐不管怎样都不会是外公的对手。”这样的对话亦如多年前,可今天说来,瞿沐沐第一次有了生命流逝的感慨,第一次真实的触痛了她曾经冰凉的内心,让她痛的心肺皆疼。
“霂小子,来跟我下一局。”牟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
“好。”
“你今有口福了,沐沐的泡的红茶比茶室的还好喝,相信这么些年你一定没喝过。丫头,给我们泡上一壶。”
“好。”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带着浓浓的悲伤,却还要强撑欢愉。
……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下午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夕阳西下,老人望着围墙外,忆着那些美好的岁月,起了风,天已经透出一丝凉意。
瞿沐沐回身,进屋想为老人取个毯子。
“外公,外公。”肖霂的声音急切而悲凉,让瞿沐沐的腿像灌了铅般的沉重,艰难的转身,却迈不开步子。
肖霂回头,与瞿沐沐对视,眼里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沐沐。”肖霂大步走到瞿沐沐面前,扶住了倒地的女人,弯身抱起来到了老人的身边。
安详的面容上挂着点点笑意,不似离开了,仿若睡着。
瞿沐沐颤抖的手,没有勇气抚上那张带着花白胡子的脸。
罢了,最终,瞿沐沐捏住了老人的手,带着温热的手掌,柔软而放松,轻垂在椅子旁。
“沐沐。”肖霂紧了紧怀里的女人,不让她崩溃,告诉她天蹋下来,他也会在她身边。
“肖霂,外公睡着了,你帮他挪到屋里的床上好不好。”没有流泪,声音平静而温和。拉着老人的手不曾松开。
“好。”肖霂轻点了头,抱起老人,朝屋里走去。
瞿沐沐细心的为他盖好毯子,安静的守在边上,夜幕降临,女人连个姿势也没换过。
“沐沐。”外婆受不了瞿沐沐这样的冷静,推门想要进去。
“外婆,让她静静。”肖霂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谁也帮不了她,而他除了守候还能做什么?
天完全黑了下来,屋子里没有点灯,看不真切里面的场景,屋外,肖霂默默的守着,不说话也不离开。隔着门,望着那个离他很近,又遥不可及的女人,这么些日子的相伴相守,他似乎从来没走进过她的内心,这个世界上除了那逝去的老人,恐怕再也没人能懂她,即使是他,跟她同床共枕的男人,似乎也不了解她的灵魂。
肖霂把另一个老人,哄去睡了,又回到了那间屋外,看着天慢慢变亮,看着那个女人红肿的双眼,缓慢的晕倒。
“沐沐。”肖霂心肝肺都在抽疼,一夜不眠并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的神精绷紧,每一步都在关注着那个女人的反应。
把她抱起放进了里屋,打了牟清然、瞿克宇的电话,又通知了医院,开了死亡证明。
联系该联系的所有人,火化、葬礼,办丧事,所有的所有,肖霂都亲力亲为,不是不放心别人,而是为了让瞿沐沐安心。她沉浸在她的悲伤里,他不能,永远都不能,在她倒下的时候,他只能成为她的坚守,永远做她背后的男人,让她放心。让她回过头来可以安心。
肖霂去M国的日子一再的被推迟。
碍于这件事,宋辰也没再催他。
……
天下着暴雨,瞿沐沐屈膝坐在床上,A市似乎失去了往惜的美丽,灰蒙蒙的一切,所有的东西都看不真切。
瞿老爷子离开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瞿沐沐还没有走出伤心的情绪,无论肖霂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其实内心她明白,她这么任性的放纵,除了真的伤心之处,还有对肖霂的全然信任。
下午的时候,宋辰又来了。
甜甜也跟了过来。
“沐沐,你节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