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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因为谣言而对少司宇左右试探,所以秦京生这么一造谣,倒是无形的帮了她一把。
只不过,留宿青楼彻夜不归,这个罪名,似乎不比她是女人轻到哪里吧?少司宇觉得有些头疼,这麻烦的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饶是自己的脑子比一般的人好使些,却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吧?她现在真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猖狂过头了。早知道会惹出这样的麻烦,她就低调点儿了。
“我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儿呢?”摸着怀里昏昏欲睡小白狐的小脑袋,少司宇喃喃自问,被人知道自己留恋青楼彻夜不归,山长那里还有王徽之那里她都不好交代。王徽之还好,那厮原本就生性狂放,理应不会对这种事情太过苛责于自己。但是山长那里,上次是为了救回被卖掉的谷心莲,好歹有个正当的理由他们一行人才能顺利过关,梁山伯和祝英台还因此受到了褒奖。可是这次……难道告诉山长,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所以下山去找玉无瑕谈心,结果太晚就没有回来了?
找个青楼女子谈心?这种理由,换做是她自己也不会相信的啊!
某人心里一着急,手中抚摸着小狐狸犬的力道便不由自主的重了几分,只听小狐狸犬‘嗷’的一声叫唤,便从少司宇怀中窜了出去。正好,撞在了推门而进的马文才身上。
只是一个条件反射般的挥手,可怜的小狐狸犬被马文才pia到了墙壁上,惨叫之后整个小身板儿滚到了八仙桌边儿,嘴里还直哼哼。
“小白……”少司宇眼角微抽,从绳床上翻身跃下奔到桌边心疼的抱起四肢朝天直抽抽的小狐狸犬。而后迅速回头,略带委屈的哀号,“当真它不是你亲生的就这么狠啊?”
“我……”马文才愣愣,而后深吸一口气,“没看见!”
“你给我过来!”或是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马文才忽然有些不悦的皱了皱好看的剑眉。反身将房间门拴好后从少司宇怀中夺过小狐狸犬扔在长椅上,而后拉过少司宇就朝里屋走。
“怎么了?王蓝田又得罪你了,还是上官凌云调戏你了,怎么一副便秘的表情?”偏头看了他不善的脸色,少司宇打趣儿着,后者却是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后甩手将少司宇扔到床边,自己也随即坐在她的对面冷了一张俊脸。
某少无奈的挑了眉,唇角划过抹苦涩。
“你昨天晚上彻夜不归,真的睡在枕霞楼,和那个女人睡在一起?”
“哪个女人?”少司宇微微顿了两秒,眸中闪过一丝讶色。
“青楼里会有什么好女人,说,你是不是和那个青楼女子……”咬咬牙,马文才索性伸手死死的捏住了少司宇的双臂,却见对方似乎很是失望的垂了头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没有了别的解释。
“少司宇你是学子,知不知道这样会被逐出书院的,你将来的仕途就都没有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恩……”仿佛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少司宇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知道了?”原本怒火高涨的马文才狐疑的偏头看了眼前满脸失落的人,心中忽然腾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你,不在乎仕途??”
“嗯!”
“其实……你不需要仕途,对不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明显心不在焉的人,马文才觉得自己离天堂越来越近了。
“嗯!”
“少司宇,其实……”微微顿了顿,马文才无声的做了个深呼吸,微微凑近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少司宇,几乎是在她耳边柔声低喃,“你和祝英台一样,对吧?”
“嗯!”轻声叹息,话一出口某人就意识到不对劲儿,猛然抬头便对上了马文才狂喜的眸子。
“诶,你说什么?不是……我刚才走神了,文才兄你刚才说什么?!”干笑着伸手去掰马文才不知何时搂着自己腰际的‘爪子’,少司宇急忙掩饰道。
擦,自己刚才干嘛魂不守舍的,惨了好像泄露天机了。看对面这家伙满目恍然的样子,自己便是再要否认,他怕是也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了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会把自己陷入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是说……”随手挑起她几缕青丝,马文才心情大好的冲少司宇挑了挑眉,“你真的不像男人,一点儿都不像。”
“你才不像男人,你全家都不像男人!”马文才暧昧的靠近让少司宇瞬时心口一刺,慌乱间也就顾不得形象,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退出了马文才的怀抱,“你,离我远点!”
尼玛,这家伙怎么那么喜欢玩儿她的头发?还有,那个混蛋黎夜竟然又擅自脱岗,看她日后怎么收拾那个死扑克脸。
“我不像男人?”剑眉微扬,马文才勾了勾唇角,清朗的星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少司宇现下的仓惶与窘迫,让他彻底坚信她就是女子。
女扮男装进书院,还混的风生水起的女子。天喃,到底是哪方的水土才能养出这么个聪明诡辩又绝美的小妖女来,真是要人命!
“要不要本公子向你证明证明,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伸手轻扯着自己的衣领,马文才嘴角噙着逗弄的笑意缓缓朝少司宇逼近,一副准备脱了衣服让她亲自验身的模样,当下臊得少司宇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神乱飘就是不敢朝马文才身上看。md,通常这种调戏、耍流氓的戏码都是她在做的好吧!
“你……我……不用,不用证明了……文才兄你把衣服穿好……快点儿……那个,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回来!”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拉回身前,“你要去哪里,找上官凌云吗?不准去!”
“找那个骚包干嘛,我是去找山长!”无奈的皱了眉头,少司宇只觉得自己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青楼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让马文才严重怀疑自己的性别。好吧,其实这厮根本就认定了自己是女人了。
“骚包?”原本怒火高涨的马文才在听到这个词儿时,明显的心情转好,“找山长是为了昨晚的事情?”
“是啊,不是说要被逐出书院吗?不去请罪,还能怎么样?”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去枕霞楼,知道这事儿是谁说出来的吗?”既然坚信她是女子,对于少司宇去找那个叫做玉无瑕的女人的事情,马文才明显没有之前计较了。
“秦京生!”无奈的叹气,少司宇将昨晚在枕霞楼的事情大概的跟马文才讲了一遍,还有秦京生和玉无瑕的渊源。
☆、第70章 露馅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山长那边若是问起,你只要打死都不承认昨晚出过房门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再多说!”微微沉吟一会儿,马文才轻皱的眉头忽而舒展开来。他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晃的少司宇一时间竟无法瞥开自己的目光。
“不用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闯出的祸端我自己来解决!还有,我是男人!”她仍旧,对他之前的行为感到烦恼。
“男人?”笑容僵在唇角,马文才微微沉默了片刻后忽而半垂了眸子。正在少司宇暗自庆幸自己又忽悠过关的时候,却见马文才轻扯唇角抬起头定定的看了她目不转睛。他的手,却是从自己的怀中摸索出一条洁白的面纱轻轻送到少司宇眼前,“认得这个么?”
眉头轻蹙,少司宇有些茫然的盯着那条纱巾五官纠结,半晌才听她喃喃开口,“……真的,有点儿眼熟诶……”
“终于逮到你了,小娘子……”长长地舒了口气,马文才略略偏头挑眉,看着少司宇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的温柔。
……
擦!!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感情是那日捣乱的时候无意中留下的罪证!少司宇凤眸圆瞪,白皙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的捏了自己飘逸的白色衣襟,她却是仍旧强自镇定的迎上马文才笑意盈盈的眸光浅笑不语。
“怎么,默认还是无言反驳?”伸手撩了她垂在肩头的几缕发丝,看着那柔顺的青丝在自己指尖俏皮的打着转,马文才忽然有种莫名的奇异感觉却又是怎么都说不出个好歹来。当下,他也只是稍稍的甩了甩头,继而满脸舒爽的低头凝视着眼前的人儿轻叹,“明察暗访这么些日子,原来你一直都陪在我身边。”
“文才兄,我……”
“知道我那么多*,你,是不是暗恋我好久了,嗯?!”戏谑勾唇,马文才偏头开心的盯着少司宇眸子调侃着,成功的看到少司宇顿时涨红了俏脸。
“我……”眸子微闪,少司宇只觉心中一阵刺痛,那久违的感觉让她几乎快要落泪。
“这里,还会痛吗?”捏着她发丝的手顺势抚上了少司宇右颊曾经被烫的红肿的地方,语带疼惜。马文才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那日她被泼茶水的场景仍旧清晰在眼前。
难怪自他回了书院,少司宇就那么巧合的食物过敏肿了脸颊。原来不过,是为了遮掩住她被付月婷烫的红肿的伤,这小东西竟然这般的古灵精怪,真是聪明的让人防不胜防。怪不得这么久,竟也没人看出点点端倪来!
若非这次的表演,怕是再过几年也,他也很难发现她身份的不对劲儿吧?
“不过是烫伤而已,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在乎的!”努力收敛情绪,自若的退后两步,少司宇拉开了自己和马文才的距离豪气干云的一拍胸脯笑道。
“男子汉?大丈夫?”好笑的轻哼一声,马文才星眸微眯浅浅勾唇再次上前两步,“那么,请问少公子为什么‘男扮女装’装病下山,在我的选亲大会上搅出那么多的乱子,还口口声声的说是我的正室夫人,嗯?”
或是想到了那日在飞扬阁的事情,马文才完美的薄唇轻抿,唇角亦是扬了又扬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正室?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他乐意之至!
少司宇敛眉握拳,一时间竟然没有了反驳的说辞,只能笑容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满脸得意的马文才半晌无语。
卧槽!早知道就不要头脑发热了,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果然,冲动什么的就是作死的节奏!
“没话可说了,我的小娘子!”暧昧凑近,马文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上了少司宇白皙小巧的下巴笑容灿烂,“听到我要选亲,所以,吃醋了?”
虽然他没了两人过去的记忆,不过罢了!就在看见少司宇红衣狐妖的形象时,在看到她巧笑倩兮的朝自己求助时,在吻上她柔嫩的脸颊时,马文才便明白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沦陷、不可自拔了。所以,他此刻毅然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感觉去面对少司宇。
喜欢,或者是,比之更加深厚的,让马文才无法抗拒也不愿违逆的情感!此刻,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几乎被自己困在廊柱和他的身体之间的少司宇,马文才凝视着神色闪烁的少司宇缓缓的低下头凑了上去。
“马文才!”深呼吸,少司宇狠狠地闭了双眼复又睁开,稍稍偏头便躲开了马文才亲密的碰触。退后,他钳制着她下巴的力道也随之消失。少司宇的嘴角很快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本少素来喜欢热闹,那日的闹剧不过是调剂平淡生活的趣事儿而已。你,别太自以为是!”
“趣事儿?!”马文才略微皱眉。
“本少与你不和可是全书院皆知的事情,你若是不爽本少就觉得舒坦,所以听说你要温香软玉、美人入怀自然是心生不悦、坐卧不安。若是不做点儿什么�